他偷情上位后,抓小三最狠了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陈儿眼疾手快,赶忙将桃酥扶了起来。

“桃酥姐姐,你没事吧?夫人就是那个脾气,我五岁刚来的时候也是这般日日受教。”

她一边替桃酥拍打膝盖上的灰,一边小声安慰。

桃酥摇摇头,心中那股暖流还未散去。

她不傻,那位清冷的大郎君,分明是在帮她。

这杜家,还是有好人的。

“走,桃酥姐姐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陈儿拉起桃酥的手,神神秘秘地将她引向了前厅一侧的学堂。

隔着一道雕花屏风,朗朗的读书声传了出来。

陈儿压着嗓子,像只偷食的麻雀,兴奋地指着。

“姐姐你看,那个笑得跟个太阳似的,是季县令的侄子季来之,人顶好的,就是有点傻乎乎的。”

“那个壮壮的,是何非何,一心想考武举,天天跟十娘练功呢。”

桃酥一愣:“跟婆母练功?”

陈儿点头如捣蒜,声音更低了:“你不知道吧?咱们夫人,可是会武功的!杜夫子教文,夫人教武,这杜家书院才这么有名。”

桃酥只觉得后背一凉。

一个会武功的婆婆,那日后的日子……她不敢想。

“牛大今日没来,你的三弟杜承平也未归家呢。”

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一个角落,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敬畏。

“喏,那个就是大郎君,顾兰泽。他是夫子的养子,可本事大着呢,是所有人的大师兄。”

桃酥的视线,不由自主地胶着在那道身影上。

他坐得最远,也最安静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只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,清贵如神祗。

“姐姐你看,二郎杜衡,也就是你的夫君,是咱们这儿最有学问的。”

桃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杜衡正襟危坐,手捧书卷,确是一副温文儒雅的读书人模样。

突然,一支毛笔“不小心”从顾兰泽手中划出,屏风应声落地。

陈儿赶紧拉着桃酥四下逃窜,像两只小野兔子。

顾兰泽暗笑,谁说这儿最有学问的,是他二弟了?

陈儿这丫头,该罚,尽给她灌输些错误的知识。

杜夫子听到声响,这才缓缓抬头:“屏风,怎地倒了?”

顾兰泽上前扶起屏风,悄然捡起自己的毛笔,幽幽开口。

“被两只逃窜的野猫撞翻了。”

杜夫子抚了抚胡须:“那该抓起来,罚抄一百遍杜氏家规......”

……

午饭时分。

君十娘喝了口汤,将瓷碗重重放下。

众人皆是一顿。

她的目光扫过桃酥,不咸不淡地开口。

“杜家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但也讲究勤俭持家,别家媳妇都是在旁伺候公婆用膳的。”

桃酥心头一紧,连忙放下筷子。

“从今天起,家里的饭食、浆洗,你都学着做起来。”

君十娘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
“什么时候懂得了何为勤俭,才算配得上我杜家儿媳的身份。”

这番话,无异于将她贬为了下人。

桃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杜衡,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。

杜衡他看了看自己媳妇的神色,赶紧夹了一块肉,对着她。

“桃酥,母亲生我养我不易,她也是这么过来的,你多担待些。”

说完,他便将那块肉,喂进自己口,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

一句话,将桃酥所有的希望都堵了回去。

她看着桌上的饭菜,不甚有胃口了。

角落里,顾兰泽握着筷子的手,指节微微收紧。

桃酥没有回话。

她只是垂下眼,站在一旁。

君十娘见她不应,眉毛一竖,手中的瓷勺在碗沿重重一磕。

“怎么,让你学点规矩,还委屈了?还想再跪一次不成?”

这话一出,杜衡才像是刚从书本的圣贤道理中回过神。

他瞥了一眼身旁低眉顺眼的桃酥,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母亲,清了清嗓子。

“桃酥,你今日被罚跪了?”

桃酥应了声“是”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
杜衡皱眉,直言道:“母亲,新媳妇第一日入门,你哪能...”

“怎地?你要替你媳妇教训我不成?”

见君十娘那般气势,杜衡瞬间熄了火。

“桃酥,母亲生养我们兄弟几个,很是辛苦,你也要多体谅。”

桃酥绞着衣角。

是啊,在家时,洗衣做饭喂猪,哪一样不是她?

弟弟只管读书玩乐,她早已习惯了。

原以为嫁了人,能有个知冷知热的,看来是她想多了。

她认命地,点了点头,将所有委屈都咽下去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啪!

顾兰泽一巴掌朝杜衡脸上打去。

干脆利落。

所有人都停了动作。

陈儿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,几个学子更是大气不敢出。

杜衡捂着自己**辣的左脸,整个人都懵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兄长。

顾兰泽缓缓收回手,拿起手边的布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,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
他眼皮都未抬一下,声音平淡无波。

“二弟,方才脸上落了毛虫。”

毛虫?

杜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那上面除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,什么都没有。

可对上顾兰泽那双深不见底的眼,他心头一颤。

这个大哥,自小就让他敬畏。

他武艺高强,心思深沉,从不理会后院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
今日这一巴掌,绝不是为了替桃酥出气。

定然是……定然是那毛虫有毒!

对!!!

大哥是在救他啊!

杜衡脑中瞬间想通了关节,脸上的错愕立刻转为感激。

“多谢大哥!多谢大哥提醒!”

蠢货。

他想,这世道艰难,又岂是你一个弱女子能承受得了的?

该叫这蠢人母子,尽快消失才好!

他忍不住了,他想今夜就好好疼她爱她,将她揽进怀里,好生宠着。

欺负哭后,再哄好。

他要她得泪,只能为他流,

且只能在塌上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