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,媳妇刚跑五个俏寡妇来敲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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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月感觉到周一泉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,那股狂野的侵略气息排山倒海般压过来。

她吓坏了。

她是个温婉老实的女人,哪经历过这种阵仗。

刚才那一瞬间的意乱情迷被恐惧冲散。

温月猛地推开周一泉的胸膛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挣脱出来。

她甚至顾不得擦干衣服上的水迹,捂着脸,转身就往门外跑。

“一泉……我先回去了!”

周一泉站在原地没追。

他看着温月落荒而逃的背影,搓了搓手指头。

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和滑腻。

他走到门槛边,摸出烟袋锅子。

塞满旱烟,划了根火柴点上。

吧嗒吧嗒抽了几口,吐出浓烈的烟雾。

这帮女人,一个比一个招人疼,也一个比一个欠收拾。

周一泉看着漫天飘下的大雪,心里的火慢慢压了下去。

上一世,是这五个女人合力救了他,还为他背负了骂名。

这辈子,他绝不让这几个女人再受前世那种苦。

谁敢欺负她们,我就让他拿命填!

夜幕很快降临。

外头的风刮得更猛了,刮着破窗户纸,哗啦啦直响。

屋里没生火,冷得像冰窖。

周一泉喝过灵泉水,气血旺盛,倒也不觉得冷。

他脱了衣服,钻进那条破棉被里。

脑子里盘算着明天怎么去弄钱。

没有钱,想过上好日子那就是句空话。

迷迷糊糊间,刚要睡着。

突然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院子的木门被人极其轻微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
紧接着,脚步声踩在雪地上,发出极轻的“咯吱”声。

一路摸到了房门外。

周一泉猛地睁开眼,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有人进院了!

门栓被人从外面用一根铁丝悄悄拨开。

木门裂开一条缝,寒风卷着雪花吹进屋里。

一道黑影闪了进来。

反手“咔哒”一声,把门从里面死死插上了,这动作极其熟练。

周一泉没吭声,装作睡熟的样子。

那黑影蹑手蹑脚地走到炕边。

黑暗中,带起一阵雪花膏香味。

居然是洪辣椒!

这娘们大半夜不睡觉,真跑来扒光棍门了!

还没等周一泉反应过来。

那黑影直接掀开了他的破棉被。

一股带着体温的热气瞬间钻进了被窝。

一团火热、滑腻、极度丰满的身子,像一条水蛇一样,死死缠在了周一泉的身上。

周一泉倒吸一口冷气。

不对,没法倒吸,他只能硬生生憋住呼吸。

这娘们疯了!

她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红色的细布兜子!

大冷天的,就这么钻进来了!

“谁!”

周一泉故意压低嗓门,一把掐住对方的脖颈。

“一泉……是嫂子……”

洪辣椒的声音在黑暗中抖得厉害,不是冻的,是兴奋的。

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,滚烫的鼻息全都喷在周一泉的脸上。

“你特娘的疯了?不要命了!”周一泉骂了一句大白话。

“嫂子今天就是不要命了!”

洪辣椒一咬牙,根本不管周一泉掐着她脖子的手。

她直接翻身,一条腿跨了过去。

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跨坐在了周一泉的腰上。

“温月那死丫头胆子小,被人一碰就跑。”

“嫂子胆大!”

“你媳妇跑了,那是她瞎了狗眼!”

“今天嫂子把这身子全交给你,给你去去晦气!”

洪辣椒一边说,一边急不可耐地……

周一泉这下是真忍不住了。

他现在重生了,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喝了灵泉水后更是火气旺得能点房子。

被一个**这么不要命地撩拨,是块石头也得炸裂开来!

周一泉一把松开她的脖子。

双手猛地往上一抄,搂住洪辣椒那盈满的细腰。

“辣椒嫂,你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。”周一泉声音都变了。

“嫂子愿意烧死在你这火坑里!”

洪辣椒彻底抛开了一切顾忌,双手捧住周一泉的脸,胡乱地亲了下去。

“一泉……你咋这么结实……”

洪辣椒感受到周一泉身上那股子铁打般的力量,声音都颤抖了。

“嫂子今天就让你知道,啥叫真正的女人。”

周一泉呼吸急促,也开始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
洪辣椒原本还想占据主动,她觉得自己一个结过婚的女人,还能拿捏不了周一泉?

可她大错特错了。

周一泉是被灵泉水改造过的怪物。

不仅体能变态,耐力更是恐怖到了极点。

不到二十分钟。

洪辣椒浑身的骨头就像被拆散了一样。

“一泉…………”

洪辣椒声音彻底变了调,带着哭腔求饶。

“刚才是谁说要烧死在火坑里的?”

周一泉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
“我不行了……一泉……真不行了……”

洪辣椒彻底丢盔卸甲,整个人像烂泥一样趴在周一泉结实的胸肌上。
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。

“叫哥。”周一泉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。

“哥……一泉哥……饶了嫂子吧……”

洪辣椒眼角挂着泪,是真怕了这头不知疲倦的野兽。

周一泉看着她这副服软的模样,这才满意地松开手。

外面的风雪刮了一夜。

屋里的动静直到后半夜才彻底平息。

第二天清晨。

天刚蒙蒙亮,鸡还没叫。

洪辣椒做贼一样从破棉被里爬出来。

她满脸红光,像一朵吸饱了水的红玫瑰。

但两条腿却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
她扶着墙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衣服套上。

看了一眼炕上睡得正香、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周一泉,洪辣椒咽了口唾沫。

这男人,太可怕了。

她轻手轻脚地拉开门栓。

推开门准备溜回自己家。

结果,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“吱呀”声。

门外,正站着一个人。

苏巧巧!

苏巧巧端着一个装满热水的铜盆,显然是来给周一泉送洗脸水的。

四目相对。

洪辣椒凌乱的头发、扣错的扣子、还有那合不拢的双腿。

一切都昭然若揭。

“哐当!”

苏巧巧手里的铜盆直接砸在雪地上。

冒着热气的洗脸水溅了洪辣椒一鞋帮子。

洪辣椒吓了一跳,脸上一阵尴尬,但也懒得解释,低着头一瘸一拐地跑了。

苏巧巧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
她咬着嘴唇,死死盯着屋里。

炕上。

周一泉赤着上身,听到动静已经坐了起来。

苏巧巧看着这一幕,眼眶瞬间红了。

眼神里没有厌恶,全是不甘心和浓浓的嫉妒!

凭什么?啊?凭什么?

居然让那个泼辣的小寡妇拔了头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