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白月光后,她看我的眼神不对了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导语:我放弃追逐邻家姐姐苏念薇的第十年,她彻底乱了阵脚。在我跟新女友官宣恋情那天,

我的朋友圈评论区直接炸了,清一色都是恭喜我这个万年单身狗终于脱单。

我正乐呵呵地逐一回复,就看到发小周煦发来一条消息——“舟子,你小子可以啊,

把我姐给屏蔽了?胆子真肥了你!”正文:我看着周煦发来的那条消息,扯了扯嘴角,

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:“分了。”发出去,锁屏,手机扔到一边,整个世界都清净了。

所谓“分了”,其实不太准确。我和苏念薇,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。有的,只是我长达十年,

一场无疾而终的独角戏。从十岁搬到她家隔壁,到二十岁我上大二,整整十年。

我像个最忠诚的卫星,不知疲倦地绕着她这颗行星旋转。她喜欢楼下王记的豆浆油条,

我每天六点起床去排队。她生理期会肚子疼,我偷偷学了熬红糖姜茶,

每次都算着日子提前备好。她随口一提某本绝版的漫画,我能跑遍全城的旧书店,

磨破嘴皮子也要给她淘换到手。我做的这一切,身边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
他们调侃我是苏念薇的“专属骑士”,是她最忠实的“小跟班”。而苏念薇呢?她从不拒绝,

也从不回应。她会心安理得地喝掉我送去的姜茶,会接过我跑遍全城才买到的漫画,

然后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、带着疏离感的微笑,说一声“谢谢”。那声“谢谢”,

像一根恰到好处的胡萝卜,吊了我十年。我曾以为,只要我坚持得够久,石头也能被捂热。

直到三个月前,那块石头不仅没热,还反手给了我一记冰冷的耳光。那天是她的生日,

我用攒了半年的**工资,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,买下了她盯着橱窗看过好几次的一条项链。

我像个怀揣着绝世珍宝的傻子,在她宿舍楼下等了三个小时。从天光大亮,等到夜幕四合。

我给她发消息,她说在和朋友聚会,马上就来。一个小时后,我再发,她说蛋糕还没吃,

让我再等等。又一个小时后,电话直接打不通了。我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,

在晚风里一点点被吹到摇摇欲坠。我鬼使神差地,走到了学校附近那家她常去的KTV。

隔着包厢虚掩的门,我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。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正起哄:“念念,

楼下那个‘小跟班’还在等你啊?你也真是的,这么对一个痴情舔狗,良心不会痛吗?

”我听见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,然后是苏念薇那熟悉得刻在我骨子里的声音,

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漫不经心。“小孩子过家家而已,你们还当真了?”“十年啊,

那可不是过家家。”“那又怎样?”苏念薇轻笑一声,那笑声像淬了毒的冰针,

根根扎进我的耳朵里,“他对我好,难道我就要喜欢他吗?说实话,我都习惯了,

他要是不在了,可能还有点不方便。不过也就那样了,反正……他也不会走。

”“反正他也不会走。”轰的一声。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

然后又在瞬间冻结成冰,四肢百骸都僵住了。手里那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,

此刻像个天大的笑话。原来,我十年如一日的付出,在她眼里,只是一个“方便”的工具。

原来我的所有深情,只是她笃定我“不会走”的资本。我没有冲进去质问,也没有歇斯底里。

我只是默默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,走回宿舍。每一步,都像踩在自己十年青春的尸骸上。

回到宿舍,我把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,连同那个精美的盒子,一起扔进了垃圾桶。然后,

我拿出手机,找到了那个置顶的、有着特殊备注的联系人。删除,拉黑,一气呵成。

做完这一切,我感觉胸口那块压了十年的巨石,终于被搬开了。世界从未如此清爽。

也就是从那天起,我开始为自己而活。我不再每天六点起床,而是睡到自然醒。

我把以前给她买早餐、送东西的时间,都用在了图书馆和健身房。我开始参加社团活动,

认识新的朋友。然后,我遇到了夏悠。她像一颗误打误撞闯入我灰色世界的小太阳,

浑身都散发着热烈而明媚的光。我们是在一次辩论赛上认识的,她是反方四辩,言辞犀利,

逻辑清晰,把我这个正方三辩杀得片甲不留。比赛结束后,她却主动跑过来,

笑嘻嘻地递给我一瓶水:“嘿,你刚才那个观点其实很有意思,就是论据弱了点。

下次加油啊!”她的笑容干净又坦率,没有苏念薇那种永远隔着一层雾的疏离。后来,

我们接触得越来越多。我发现我们有太多共同的爱好了,喜欢同一个乐队,

爱看同一部冷门电影,甚至连吐槽老师的梗都能完美对上。和她在一起,

我不需要小心翼翼地揣摩她的心思,不需要绞尽脑汁地去讨好。我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,

会笑,会闹,会犯傻。有一天,我们看完电影从影院出来,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
我们被困在屋檐下,看着街上奔跑躲雨的人群。她突然转过头,

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:“林舟,我好像有点喜欢你。”那一刻,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

擂鼓一般,震耳欲聋。我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脸颊,看着她眼里的光,十年来的委屈和压抑,

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。我伸出手,轻轻帮她擦掉脸上的水珠,

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:“夏悠,做我女朋友吧。”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眉眼弯弯,

重重地点了点头。于是,就有了朋友圈那条官宣。我看着周煦那条消息,还没来得及回复,

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“舟子!你来真的啊?你跟我姐……彻底掰了?

”周煦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震惊。“嗯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“不是,为什么啊?

你不是追了她十年吗?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?”我扯了扯嘴角,觉得有些好笑:“十年,

够久了。人总要往前看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周煦才叹了口气:“行吧,

你决定了就好。不过……我姐她,最近状态很不对劲。她到处找你,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

发消息你也不回。她都快疯了。”“是吗?”我的语气毫无波澜,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

”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调成静音。苏念薇疯不疯,我不在乎。我现在只想好好地,

和夏悠在一起。第二天,我和夏悠约好去图书馆。刚走到楼下,

就看到了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。苏念薇站在宿舍楼门口,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

头发披散着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。

看到我身边的夏悠,她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

像是震惊,又像是受伤。夏悠显然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,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。

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微凉,于是反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我的掌心,

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然后,我拉着她,目不斜视地从苏念薇身边走过。“林舟!

”苏念薇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,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。我脚步未停。“你站住!

”她几步冲上来,拦在了我们面前。我皱起眉头,语气冰冷:“有事?”“她是谁?

”苏念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和夏悠紧握的双手,那眼神像刀子一样,恨不得把我们割开。

“我女朋友,夏悠。”我把夏悠往我身后拉了拉,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,“苏念薇,

我们已经没关系了,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“没关系?

”苏念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她笑了起来,笑声却比哭还难听,“林舟,

你追了我十年,现在你说没关系?你把我当什么了?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?

”我简直要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。【呵,现在知道说我追了你十年了?

当初和朋友说我是甩不掉的‘小跟班’时,你怎么不说?现在倒打一耙,真是精彩。

】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苏念薇,你搞清楚。第一,

我追你,是我犯贱,现在我不想犯贱了。第二,是你自己说的,我们只是邻居,

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。现在,我希望你也能习惯我的不存在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

”我顿了顿,举起和夏悠紧握的手,“她,夏悠,是我现在唯一想珍惜的人。请你,

离我们远一点。”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,毫不留情地剖开了她那层优雅从容的伪装。

苏念薇的脸瞬间血色褪尽,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夏悠在我身后,轻轻捏了捏我的手。我没再看苏念薇一眼,拉着夏悠转身就走。身后,

传来她带着哭腔的、歇斯底里的喊声:“林舟,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后悔?

我偏过头,看着身边夏悠明媚的侧脸,她正担忧地看着我。我冲她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
我最后悔的,是为什么没有早点放手,没有早点遇到她。那次不欢而散后,

苏念薇消停了几天。我以为她终于认清了现实,准备放弃了。但事实证明,

我还是低估了她的“执着”。她开始用一种更迂回的方式,试图渗透我的生活。

她不再直接来找我,而是去找我的父母。周末我带着夏悠回家吃饭,一进门,

就看到苏念薇正坐在我家客厅里,陪我妈聊天。她看到我身后的夏悠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

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。“阿舟回来啦。”她站起身,

语气亲昵得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,“这位就是夏悠吧?你好,我叫苏念薇,

是阿舟的……邻居姐姐。”夏悠有些局促,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:“念薇姐,你好。

”我妈显然还不知道我和苏念薇之间发生了什么,她热情地拉过夏悠的手,

又对苏念薇说:“念念,你和小舟从小一起长大,以后可要多照顾照顾夏悠啊。

”苏念薇笑得温婉:“阿姨您放心,会的。”我看着她那副长袖善舞、八面玲珑的样子,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【真会演啊。在我爸妈面前装得跟个贤良淑德的白莲花一样,

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家童养媳呢。】我懒得跟她演戏,

直接拉着夏悠坐到离她最远的沙发上,开口道:“妈,以后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。

”我这话一出,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我妈愣住了,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:“小舟,

你怎么说话呢?”苏念薇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她低下头,委屈地咬着嘴唇,

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:“阿舟,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。但阿姨只是想我了,

让我过来陪她说说话,你……”“我生气?”我打断她,冷笑一声,

“我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?苏大**,你不是说,我们只是‘小孩子过家家’吗?

既然是过家家,那游戏结束了,就该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你现在跑到我家来,算怎么回事?

”我毫不留情地,把她当初在KTV说的话,原封不动地扔了回去。

苏念薇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