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夕。我，高三学霸陈凡。为替父母还债，被迫接受资助转学到贵族学校。

仅仅因为第一次模拟考，我考了第一。凡事追求完美的校花谢雨涵就视我为眼中钉。

不惜用各种肮脏手段毁我。我忍辱负重，直到遇见了完美无瑕的体校女神李佳妍。

她居然主动向我表白。我沉湎于爱情。直到高考成绩揭榜的那一刻。她们，

将我亲手推入地狱。第一章查完成绩那天，天空是灰色的。我坐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，

指尖悬在鼠标上，微微颤抖。整个夏天，我都在工地上搬砖，滚烫的钢筋烙在肩上，

只为凑够母亲下一次化疗的费用。所有人都说，等高考成绩出来，我们家就熬出头了。

我是我们那座小县城几十年来，最有希望冲击省状元的人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点下了查询按钮。

页面刷新。语文：95。数学：88。英语：102。理综：151。总分：436。

一瞬间，我以为自己眼花了。血液冲上头顶，嗡的一声炸开。不可能！我的理综，

模拟考从未下过290！我的数学，连最难的附加题都是满分！这连本科线都不到的成绩，

是谁的？是我，陈凡的？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瘫倒在椅子上，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。

我一遍遍刷新着页面，但那猩红的“436”分，像一个烙印，死死地刻在那里，

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。我爸妈小心翼翼地推开门，脸上带着希冀的笑容。“凡凡，咋样啊？

是不是省状元？”我看着他们布满老茧的双手，看着母亲苍白但充满期盼的脸，

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的沉默，就是答案。

我爸脸上的光瞬间熄灭了，他踉跄着退后一步，

喃喃道：“咋会呢……咋会呢……”我妈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，她没哭出声，

只是死死咬着嘴唇，那种压抑的悲恸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我心碎。就在这时，
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谢雨涵发来的消息。一张图片。图片里，灯火辉煌的KTV包厢，

她和她的跟班们簇拥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，女孩手里捧着蛋糕，

上面写着“祝雨涵勇夺状元，前程似锦”。而在谢雨涵身边，笑得最甜，依偎得最紧的，

是我那完美无瑕的女友，李佳妍。她们在庆祝。庆祝谢雨涵的胜利。庆祝我的死亡。

我盯着那张照片，盯着李佳妍脸上那灿烂到刺眼的笑容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我明白了。一切都明白了。谢雨涵的打压，那些无端的找茬，那些“意外”的麻烦……以及，

李佳妍那突如其来的、完美得像童话一样的告白。从头到尾，就是一个局。一个为了毁掉我，

为了确保谢雨涵能夺走本该属于我的状元之位的局。她们不是要打败我。她们是要，毁了我。

我没有回复，只是将那张照片默默保存。然后，我点开另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里面，

是我这半年来，悄悄存下的所有东西。有谢雨涵派人堵我时，

我藏在衣领里的录音笔录下的威胁。

有李佳妍“无意间”向我打探考试习惯和个人信息时的聊天记录截图。还有一段，

最关键的视频。那是我在最后一次模拟考后，无意中在教学楼拐角拍到的。视频里，

谢雨涵递给李佳妍一个厚厚的信封。“事成之后，剩下的尾款，还有你去国外大学的推荐信，

一分都不会少你的。”“放心吧，谢大**。对付陈凡那种穷鬼，我比你有经验。

他现在爱我爱得死心塌地，我让他往东，他绝不敢往西。高考那天，

我保证他连考场都进不去。”当时，我以为她们说的是另一件事。我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，

选择了相信我的“完美女友”。我真是个傻子。彻头彻尾的傻子。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

笑了。气到发笑。我没有哭，也没有怒吼。只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直到见血。

血液的腥甜让我无比冷静。我拿起桌上的那杯凉水，一饮而尽，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，

浇灭了心中最后一丝温情，只剩下冻结一切的恨意。【呵，谢雨涵，李佳妍。】【你们以为，

这就结束了？】【不。】【这只是开始。】我拨通了班主任张老师的电话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“张老师，是我，陈凡。我的高考成绩，被人调包了。我要申请复核，我要举报。

”第二章电话那头，张老师沉默了很久。“陈凡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436分，

这个差距……调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啊。”他的语气充满疲惫和不忍。“张老师，我有人证，

有物证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，“我请求您，帮我提交复核申请，其他的，我自己来。

”或许是我语气里的那份不容置疑的冷静，让张老师最终还是答应了。“好，我帮你。

但是陈凡，你要有心理准备，这条路，不好走。”我挂了电话，眼神冰冷。不好走？

我从地狱里爬出来，就没想过要走什么阳关大道。我要走的路，是她们的绝路。第二天，

我揣着打印出来的证据复印件，去了学校。刚进校门，就看到公告栏围满了人。红色喜报上，

谢雨涵的名字被放在最顶端，后面跟着一串刺眼的数字——718分，省理科状元。

下面是校长和她的合影，她笑得志得意满，像个真正的公主。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羡慕的惊叹。

“不愧是谢雨涵啊，太牛了！”“人长得漂亮，家里有钱，现在还是省状元，

这简直是天选之女！”“听说清北的招生办老师昨天连夜就到她家去了，抢着要人呢！

”我穿过人群，一言不发。有人认出了我。“咦，那不是陈凡吗？他考了多少分？

”“嘘……别提了，我听说了，才四百多，本科都上不了。”“不会吧？

他模拟考不是一直压着谢雨涵吗？”“谁知道呢，估计是心态崩了吧，穷人家的孩子，

没见过大场面，一到高考就拉胯了呗。”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，但我毫不在意。

我的目光，锁定了人群中的两个人。谢雨涵，和她身边的李佳妍。她们也看到了我。

谢雨涵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，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炫耀和施舍。而李佳妍，

她脸上的表情更复杂。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，但很快就被一层冰冷的厌恶所取代。

她挽着谢雨涵的胳膊，朝我走了过来。仿佛我们才是陌生人，而她们，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。

“陈凡？”李佳妍先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，“好久不见，

成绩……还好吧？”那故作关切的语气，真让人恶心。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，

平静地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她被我问得一噎，随即像是被冒犯了一样，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。

“我只是关心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知道你没考好心情不好，

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吧？”周围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。“就是啊，

人家李佳妍好心关心他，他这是干嘛？”“考不好就赖别人？真是没品。

”谢雨涵在一旁抱着臂，像看戏一样，轻笑一声：“佳妍，别理他。有些人啊，

天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命，你对他再好也没用。他只会觉得，是你挡着他发光了。

”这句话，瞬间点燃了周围的火药桶。“没错，自己不行，还嫉妒别人！

”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现在被甩了，恼羞成怒了吧！”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，

看着李佳妍那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。我笑了。“李佳妍。”我轻轻地喊她的名字。

她抬起头，眼中带着一丝警惕。我往前走了一步，凑到她耳边，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“戏演得不错。就是不知道，

当你的推荐信和谢雨涵的状元头衔一起变成废纸的时候，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。

”李佳妍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她猛地后退一步，惊恐地看着我，

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”我没再理她，而是转向谢雨涵，

那张因为胜利而容光焕发的脸，此刻也布满了疑云。“谢雨涵，”我看着她，一字一顿，

“享受你偷来的一切吧。因为，很快，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”说完，

我不再看她们惊疑不定的表情，转身，径直走向教务处。背后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我知道，

恐慌的种子，已经种下了。接下来，就是让它生根，发芽，长成一棵能绞死她们的参天大树。

第三章教务处里，主任正满面红光地接着电话。“哎呀，王局长，您太客气了！

我们学校这次能出状元，也是沾了市里的光……对对对，谢雨涵同学，品学兼优，

是我们学校的骄傲！”他看到我进来，眉头一皱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，示意我等着。

我耐心地站在一旁，等他挂了电话。“什么事？”他喝了口茶，眼皮都没抬。“主任，

我叫陈凡，我来申请高考成绩复核。”他这才抬起头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，

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“陈凡？我记得你，模拟考成绩是不错。怎么，高考失利，

接受不了？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讽，“年轻人，一次失败算什么？

要学会接受现实。复核？你知道复核的流程有多麻烦吗？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。

”“我的成绩不是失利，是被调换了。

”我将早已准备好的申请书和证据复印件放在他的桌上。他瞥了一眼，

嗤笑一声：“人证物证？一段不知道哪里来的录音，几张聊天截图？陈凡，

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？你以为你是谁？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当证据？”他把那叠纸推到一边，

像是在掸掉什么垃圾。“行了，回去吧。别影响我们学校庆祝状元的好心情。

”我看着他油光满面的脸，看着他那副官僚的嘴脸，心里一片冰冷。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。

谢家在本地颇有势力，学校为了巴结他们，怎么可能会为了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，

去得罪未来的“状元之家”？我没有争辩，默默地收回了那叠纸。“主任，您确定，

不看一眼吗？”我最后问了一遍。“滚滚滚！”他像是被苍蝇惹烦了，不耐烦地挥手。“好。

”我转身就走。刚走出教务处，迎面就撞上了班主任张老师。他看到我，

焦急地问：“怎么样？”我摇了摇头。他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我猜到了。陈凡，

要不……算了吧？复读一年，凭你的实力，明年……”“张老师，”我打断他，

“没有明年了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谢谢您还愿意相信我。但是这件事，

我必须自己解决。”说完，我不再停留，离开了学校。回到家，我打开了那台破旧的电脑。

我没有去市教育局，也没有去找媒体。我知道，在绝对的权力和资本面前，这些常规途径，

只会被一次次地压下来。我要用的，是我的方法。我打开了一个平时经常逛的，

国内最大的程序员社区。然后，我敲下了一行标题：【悬赏十万，

寻找一位能攻破省级教育考试院数据库，并能做到不留痕-迹的顶级黑客。

】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，下面就炸开了锅。“**，兄弟你疯了？攻击考试院数据库？

这是想吃牢饭吃到饱啊！”“十万？你这是在侮辱谁呢？这点钱就想干这种事？

”“楼主是不是电影看多了，真以为黑客无所不能？”嘲讽和质疑声一片。我没有理会，

只是在帖子下面，又贴出了一串代码。那是一段我自己写的，

用来演示攻击和防御逻辑的小程序。虽然简单，但里面蕴含的算法和思路，

只有真正的内行才能看懂。果然，帖子沉寂了几分钟后，

一个ID名为“Shadow”的人私信了我。“有点意思。但你的目的，

不像是只想查分那么简单。”我心中一动。来了。我回复他：“我不要修改任何数据。

我只要你帮我拿到两样东西：第一，原始的答题卡扫描件；第二，

后台所有的登录和操作日志。事成之后，十万定金，再加二十万酬劳。”对方沉默了更久。

久到我以为他已经下线了。“三十万……你一个学生，哪来这么多钱？”他问。我笑了笑，

敲下一行字：“一个被偷走价值千万的人生的学生，你觉得他拿不出三十万吗？”这句话，

似乎触动了他。“好。我接了。但钱我不要现金，我要等值的比特币。另外，我帮你，

不是为了钱。”“那你为了什么？”我问。“为了，最朴素的正义。我最讨厌的，

就是你这种被权势欺压，却无力反抗的故事。”“成交。”我回复道。关掉电脑，

我看向窗外。夜幕已经降临，但我的眼前，却是一片黎明前的亮光。谢雨涵，李佳妍，

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。你们的游戏，到此为止了。现在，轮到我来制定规则。

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，我像个没事人一样。白天去工地搬砖，晚上回家照顾爸妈。

我爸妈看我“认命”了，虽然心疼，但也只能唉声叹气地劝我，大不了就出去打工，

人活着总有出路。我嘴上应着，心里却在倒数。“Shadow”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高。

第三天凌晨，我的加密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邮件。没有多余的废话，只有两个压缩包。第一个，

【答题卡扫描件】。第二个，【后台日志】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先点开了第一个。

里面是两份PDF文件。一份，是登记在我名下的答题卡。上面的字迹，潦草而陌生，

选择题的填涂更是错得离谱。这根本不是我的卷子！另一份，是登记在谢雨涵名下的答题卡。

我一眼就认了出来。那熟悉的字迹，那工整的解题步骤，那是我奋战了十二年的心血结晶！

我的卷子，被堂而皇之地换给了她！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在看到这铁证如山的一幕时，

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，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我死死地咬着牙，

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，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焚毁我的理智。冷静。陈凡，你必须冷静。

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，只有精准的复仇，才能告慰你被窃取的人生。我强迫自己闭上眼，

做了十几个深呼吸，然后点开了第二个压缩包。【后台日志】。

这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数据文件，记录了从高考结束到成绩公布期间，

所有对数据库的访问记录。普通人看这份文件，只会头晕眼花。但我，

却像一个最老练的猎人，在丛林中寻找着猎物的踪迹。很快，我锁定了一个异常的IP地址。

这个IP，在成绩录入的截止日当晚，凌晨两点，登录了系统，

并且执行了两次“数据交换”的操作。操作对象，正是我的考号，和谢雨涵的考号。

我将这个IP地址输入查询工具。结果显示，该IP隶属于市教育局家属大院的内部网络。

而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的是，操作这个IP的账号，权限极高，用户名是——王德海。

王德海。市教育局副局长。那个在电话里和教务处主任谈笑风生的“王局长”。原来如此。

原来是官官相护，蛇鼠一窝。谢家出钱，王德海出力，学校负责粉饰太平。

他们织了一张天衣无缝的网，把我这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，死死地罩在里面，

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不给。好一个天衣无缝。我看着屏幕上王德海的名字，

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。既然你们喜欢织网，那我就把这张网，连同你们这些网里的毒蛇，

一把火烧个干净！我没有立刻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。我知道，单纯地把这些东西扔到网上，

很快就会被谢家的公关和王德海的权力压下去，甚至还会反咬我一口，说我伪造证据。

我要的，不是一时的喧嚣。我要的，是一场盛大的、无法收场的、公开的审判。

我把所有证据分门别类，加密保存。然后，我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个人的名字。周正。

一个以报道社会黑幕，作风犀利而闻名的调查记者。据说他因为得罪了太多人，

已经被主流媒体封杀，现在自己做了一个小小的自媒体账号，粉丝不多，但每一个都是铁杆。

我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，将一份最没有指向性，

但又最引人遐想的证据——那段被我剪辑过的，只有声音的录音，发给了他。录音里，

只有谢雨涵和李佳妍的对话。“……事成之后，推荐信，尾款，一分都不会少。”“放心吧，

对付那种穷鬼，我比你有经验……”我附上了一句话：“周记者，想不想看一场，

状元是怎么‘炼’成的？”第五章周正的回信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。“有点意思。

但光凭这个，说明不了什么。我需要更猛的料。”我等的就是这句话。“猛料有。

但我需要一个舞台，一个足够大，大到他们想捂都捂不住的舞台。”我回复道。“什么舞台？

”“三天后，市一中为省状元谢雨涵举办的庆功会暨媒体发布会。”周正那边沉默了。

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犹豫。这无异于单枪匹马闯龙潭虎穴，一旦失败，

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媒体事业，将彻底万劫不复。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他问。

我没有多解释，只是把那张从后台日志里截取出来的，关于王德海操作记录的截图，

打上厚码后发给了他。“凭这个，够吗？”截图上，关键的姓名和考号都被我抹去了，

但那清晰的操作时间、IP地址和“数据交换”的指令，足以让任何一个有新闻嗅觉的人，

嗅到其中惊天的血腥味。周正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。“……好！**了！三天后，

你负责把证据投到大屏幕上，我负责让全世界都看到！”“一言为定。”接下来的三天，

风平浪静。谢雨涵和李佳妍似乎已经从我那天的“威胁”中缓过神来，

认为我只是在虚张声势。她们的社交媒体上，又开始充满了各种庆祝和炫耀。

李佳妍更是发了一张在海边度假的照片，配文：“阳光，沙滩，和好心情。远离垃圾人，

世界都美好了。”下面的评论一片赞美。“女神说得对，有些人就是垃圾，

别影响我们女神的心情。”“恭喜佳妍和雨涵，优秀的人总是一起玩！”我看着那张照片，

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手机。让你们再笑两天。笑得越大声，到时候哭得才越惨。庆功会当天，

市一中张灯结彩，热闹非凡。校门口铺着红毯，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严阵以待。市里的领导，

教育局的官员，还有各路商界名流，都前来捧场。场面之大，堪比一场盛大的节日。

而这一切，都是为了一个人——谢雨涵。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礼服，画着精致的妆容，

挽着她意气风发的父亲，像个真正的女王，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和艳羡。

李佳妍作为她的“闺蜜”，也穿着小礼服，紧随其后，享受着这份不属于她的荣光。

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，混在人群中，毫不起眼。

没人注意到我，就像没人会注意到路边的一块石头。庆功会开始了。校长致辞，局长讲话，

一句句冠冕堂皇的吹捧，听得我直犯恶心。终于，轮到了主角登场。谢雨涵走上主席台，

从校长手中接过“省状元”的奖杯和巨额奖金支票，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她举着奖杯，

脸上是那种精心演练过的，谦虚而又骄傲的笑容。“感谢学校，感谢老师，

感谢我的父母……能取得今天的成绩，离不开所有人的支持。当然，我也要感谢我的好朋友，

李佳妍，在我备考最紧张的时候，是她一直鼓励我，

帮助我……”她朝台下的李佳妍眨了眨眼，李佳妍也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。

好一幅姐妹情深的感人画面。主持人适时地上前，将话筒递给她：“雨涵同学，

作为今年的省状元，你有什么学习经验可以和大家分享的吗？大家都很好奇，

你是如何做到在最后关头，超越了像陈凡同学这样强劲的对手，一举夺魁的呢？”这个问题，

正中下怀。谢雨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：“其实，

陈凡同学非常优秀，我一直都很敬佩他。只可惜……高考，不仅仅是考验知识，

更是考验心态。可能……有些同学的心理素质，还是差了一点吧。成功，

终究是属于准备更充分的人。”她这番话，明着是惋惜，暗地里却把我踩进了泥里。

台下响起一片附和声。“说得太对了，心态决定一切！”“有些人就是平时厉害，

一到大考就掉链子。”我看着她在台上那副伪善的嘴脸，知道时机到了。我低下头，

在手机上按下了发送键。【开始。】几乎是同一时间，主席台后方，

那块巨大的LED显示屏，原本播放着谢雨涵个人风采展示的PPT，突然“滋啦”一声，

黑屏了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技术人员冲上去手忙脚乱地调试，但屏幕毫无反应。

谢雨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就在这时，黑色的屏幕中央，亮起了一行白色的字。

【想不想看一场，状元是怎么“炼”成的？】紧接着，一段音频，通过会场的所有音响，

清晰地响了起来。“……事成之后，推荐信，尾款，一分都不会少。”“放心吧，

对付那种穷鬼，我比你有经验……”是谢雨涵和李佳妍的声音！全场，

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第六章那段录音，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，

瞬间激起千层巨浪。所有人的目光，都从大屏幕，转向了台上的谢雨涵，和台下的李佳妍。

谢雨涵的脸，一瞬间血色尽失，惨白如纸。她握着话筒的手在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