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恐怖噪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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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的噪音第一章午夜的钝响凌晨一点十七分,

林秋雅的神经被一声沉闷的“咚”拽出了浅眠。她猛地睁开眼,黑暗中,

丈夫周建明的呼吸声陡然粗重了几分。隔壁次卧里,

女儿柔柔的哭声几乎在钝响落下的同时刺破了夜的宁静。林秋雅顾不上揉发僵的后颈,

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直奔次卧。“妈妈,怕……”五岁的柔柔缩在被子里,

小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,手指死死抠着枕套。林秋雅将女儿搂进怀里,

手掌抚过她汗湿的后背,抬头看向窗帘缝隙漏出的那片墨色夜空。老式居民楼的窗户不隔音,

她凝神细听,却没听到五楼那户人家有任何走动的声响,只有那沉闷的钝响,

仿佛就贴在自家天花板上震动。“没事了,柔柔不怕,妈妈在。”林秋雅的声音发颤,

一半是哄女儿,一半是给自己壮胆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五次了。每次都是午夜过后,

那奇怪的噪音总会准时响起——有时是沉闷的撞击声,有时是指甲刮擦木板的刺耳声响,

有时甚至是断断续续的、像有人在拖拽重物的摩擦声。奇怪的是,

这声音似乎只缠上了402室,楼里其他邻居大多说没听到,偶尔有听到的,也说声音很轻,

以为是风吹过管道的动静。周建明也赶了过来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出他铁青的脸。

“我去楼上问问!”他咬着牙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。“别去!”林秋雅拉住他,

“现在是凌晨一点,你去敲人家的门,不是找架吵吗?再说,上次你去问,人家怎么说的?

”周建明的脚步顿住了。上周三,他也是被这噪音折腾得忍无可忍,凌晨两点冲到五楼,

敲开了那户人家的门。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姓陈,据说是独居,

儿子偶尔来看看她。陈老太睡眼惺忪地看着他,听他说完来意,一脸茫然地摇头,

说自己晚上八点就睡了,家里就她一个人,根本不可能制造什么噪音。

她还特意拉着周建明在屋里走了一圈,木地板踩上去的吱呀声虽然清晰,

却和那奇怪的钝响完全不同。“她肯定是装的!”周建明将手机摔在床头柜上,

“那房子是老楼,隔音差,她半夜起来走路,或者搬东西,我们楼下都听得一清二楚!

她就是故意的,看我们家有小孩,好欺负!”林秋雅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
她知道丈夫说的是气话,但那噪音确实像一块巨石压在全家人的心头。

柔柔原本是个睡整觉的孩子,现在每天晚上都要醒好几次,黑眼圈重得像熊猫,

白天上幼儿园也没精神。她自己也因为长期睡眠不足,上班时频频出错,被领导约谈了两次。

周建明更甚,他是货车司机,睡眠不足直接影响驾驶安全,前几天差点在高速上追尾。

“不行,我得在业主群里说说!”周建明拿起手机,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。

林秋雅看着他,没阻止。她也忍到了极限。业主群里原本静悄悄的,

只有几条白天物业发的通知。周建明的消息像一颗炸弹,在群里炸开了花。

【402周建明】:@502陈秀兰陈老太,您能不能有点公德心?大半夜的不睡觉,

制造噪音,我们家孩子都被吓哭了!我们一家人快被你折腾得神经衰弱了!消息发出后,

群里安静了几秒,随即有人冒泡。【201李姐】:怎么了?周师傅,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?

【303王哥】:噪音?我怎么没听到?我们家就在你们楼上楼下,没感觉啊。

周建明正准备打字,502陈秀兰的头像亮了。【502陈秀兰】:小周,

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晚上八点就睡了,家里就我一个人,怎么可能制造噪音?

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【402周建明】:血口喷人?

那我们家每天半夜听到的声音是鬼发出来的?陈老太,您摸摸良心,

您半夜是不是起来搬东西了?或者您家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放在地板上,半夜掉下来了?

【502陈秀兰】:我都说了,没有!我一把年纪了,觉少,但我半夜起来最多喝口水,

坐一会儿,根本不会弄出什么大动静!你要是不信,可以上来查!我这房子里就那点老家具,

摆得整整齐齐的,能弄出什么声音?【402周建明】:查就查!明天我就上去查!

我倒要看看,您家到底藏了什么东西,天天半夜吵我们!【502陈秀兰】:你来吧!

我身正不怕影子斜!群里的人越聚越多,有劝和的,有看热闹的,

还有人说自己偶尔听到过轻微的声响,但以为是老房子水管老化的动静。

林秋雅看着群里越来越激烈的争吵,心里一阵烦躁。她知道,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。果然,

接下来的几天,噪音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变本加厉。有时是在凌晨一点,有时是在凌晨三点,

那声音像一个幽灵,专挑夜深人静的时候来。周建明按捺不住,真的在白天去找了陈老太。

据他回来说,陈老太的家很整洁,家具都是老式的,摆得整整齐齐,

地板上连个多余的东西都没有。陈老太还带着他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,包括阳台和储物间,

确实没有任何能制造出那种噪音的东西。“她肯定是故意把东**起来了!”周建明回到家,

气得摔了杯子,“那老太太,看着慈眉善目的,一肚子坏水!”林秋雅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,

心里一阵无力。她知道,丈夫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。

陈老太看起来确实不像是那种会故意刁难邻居的人。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

难道真的像群里有人说的,是老房子闹鬼?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林秋雅掐灭了。

她是无神论者,从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。但那奇怪的噪音,

又确实无法用常理解释——为什么只有四楼能清晰听到,五楼却毫无察觉?周五晚上,

噪音再次响起。这次的声音格外刺耳,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擦天花板,一声接一声,

持续了将近十分钟。柔柔被吓得大哭不止,周建明忍无可忍,直接拨通了110。

“警察同志,我要报警!我楼上的邻居故意制造噪音,骚扰我们全家!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!

”周建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挂了电话,他坐在沙发上,大口喘着气。林秋雅抱着柔柔,

看着他,心里既期待又忐忑。她期待警察能解决问题,又担心事情闹大,邻里关系彻底破裂。

二十分钟后,警车的鸣笛声在楼下响起。周建明立刻起身,冲下楼去。林秋雅也抱着柔柔,

跟了上去。五楼的陈老太也被警察叫了下来。她穿着一身碎花睡衣,头发花白,

脸上满是委屈。“警察同志,我真的没有制造噪音!我一个孤寡老人,怎么会做那种缺德事?

小周他们家听到声音,我一点都没听到,这不是冤枉人吗?

”警察分别询问了周建明和陈老太,又去他们两家看了看。老楼的结构确实老旧,

地板是木质的,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。但陈老太的家里,

确实没有任何能制造出那种奇怪噪音的东西。警察又询问了其他楼层的住户,

有人说偶尔听到过轻微声响,有人说没听到,大家都证实,五楼陈老太晚上确实很安静,

从没听到过她家有大动静。“这样吧,”带队的王警官说,“我们今晚在这里蹲守,

如果再听到噪音,就能确定来源了。”周建明和陈老太都同意了。王警官留下两个年轻警察,

自己则带着其他人离开了。那一夜,周建明和林秋雅几乎没合眼。他们坐在客厅里,

竖着耳朵听着天花板的动静。陈老太也没睡,她坐在自家客厅里,同样竖着耳朵。

两个年轻警察则分别守在四楼和五楼的楼梯口,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。凌晨一点半,

那熟悉的钝响再次响起!“来了!”周建明猛地站起来,声音里满是激动。

林秋雅也跟着站起来,心跳得飞快。两个年轻警察立刻行动起来,一个冲向五楼,

一个则在四楼楼梯口仔细倾听。然而,奇怪的是,五楼的警察反馈,陈老太家里毫无动静,

他甚至贴在陈老太家的地板上听,也只听到轻微的震动,远不如四楼清晰。

而四楼楼梯口的警察则肯定地说,声音就是从402室天花板上方传来的,更准确地说,

是从四楼和五楼之间的墙壁夹层里传出来的。“周先生,陈阿姨,”年轻警察皱着眉说,

“这声音好像不是从你们两家传出来的,而是从四楼和五楼之间的墙壁内部传来的。

因为声源更接近四楼,所以你们家听得格外清晰,五楼反而没什么感觉。

”周建明和陈老太面面相觑,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墙壁里?墙壁里怎么会传出声音?

第二章墙壁里的秘密年轻警察的话像一颗石子,在周建明和陈老太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。

周建明皱着眉,走到客厅的墙壁前——那是一面分隔402室与楼梯间的承重墙,

水泥墙面早已泛黄,布满了岁月的裂纹。他耳朵贴在冰冷的墙面上,果然,

那沉闷的钝响再次传来,这次更加清晰,仿佛就在墙壁的另一侧,伴随着细微的窸窣声,
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挪动。“真的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!”周建明的声音里满是震惊,

他抬手敲了敲墙面,传来的不是普通砖墙的坚实回响,而是带着一丝空洞的闷响。

陈老太也走了过来,学着周建明的样子,将耳朵贴在墙壁上。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,

嘴唇微微颤抖。“这面墙……是当年盖楼时的承重墙啊。”她喃喃自语,

“我记得老张那时候说,这面墙要特别加固,怎么会有这种声音?

”两个年轻警察也凑了过来,仔细倾听。其中一个警察拿出对讲机,向王警官汇报了情况。

王警官很快带着技术人员赶到,他们带来了专业的墙体探测仪。仪器在墙面上来回移动,

屏幕上的波形图不断跳动,最终在客厅中央偏右的位置停了下来,发出了持续的蜂鸣。

“王队,这里有问题。”技术人员指着屏幕,“墙体厚度远超常规承重墙标准,

至少有一米二,内部存在明显的中空区域。”王警官的眉头紧锁。

“常规老楼承重墙厚度一般在二十五到三十厘米,这面墙明显被改造过。

”他看向周建明和陈老太,“我们需要对墙壁进行开凿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

”周建明立刻同意了。“开!必须开!我倒要看看,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妖魔鬼怪!

”陈老太也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开吧。只要能弄清楚噪音的来源,我没意见。

”技术人员先用红色油漆在墙面上标记出探测到的中空区域,

那是一个长约两米、宽约一米的长方形。随后,

他们用冲击钻在标记区域的边缘钻开了一个小洞。洞刚钻开,

一股混合着霉味、铁锈味和尘土味的刺鼻气息就从里面飘了出来,周建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

捂住了口鼻。技术人员拿着强光手电筒,向洞里照去。光束穿透黑暗,

照亮了里面堆积的杂物。“王队,里面有东西!像是用塑料袋包着的包裹!

”王警官立刻凑了过去,借着光束仔细观察。“扩大洞口,注意安全,别破坏里面的东西。

”技术人员小心翼翼地扩大洞口,半个小时候后,洞口已经扩大到能容一个人伸手进去。

王警官戴上双层手套,深吸一口气,伸手进洞里摸索。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冰冷的塑料袋,

拽了一下,发现下面还压着其他东西。他陆续拿出了五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包裹,

每个都有半块砖头大小,表面已经被霉渍浸透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
周建明和陈老太凑过来,看着那些包裹,脸上满是疑惑。王警官用剪刀剪开其中一个包裹,

里面的东西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黄澄澄的金手镯、金项链,

还有一沓沓用橡皮筋捆着的现金,现金已经发霉变黑,

但仍能辨认出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旧版人民币。“这……这是赃物吧?

”周建明的声音有些发颤。王警官点了点头,脸色凝重:“可能性很大。

我们需要把这些东西带回警局鉴定。”就在这时,墙壁里再次传来一阵沉闷的钝响,

比之前更加清晰,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碰撞。紧接着,又传来一阵细微的“吱吱”声,

像是老鼠在啃咬什么。“里面还有活物?”年轻警察惊呼道。

王警官立刻示意技术人员继续扩大洞口。当洞口扩大到能容一个人弯腰进入时,

技术人员停了下来。王警官打开强光手电筒,向洞里照去。

光束照亮了墙壁内部的空间——那是一个被刻意加宽的夹层,高度约一米五,

宽度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,位置恰好在四楼和五楼的楼板之间,

距离四楼天花板仅有几十厘米。夹层的角落里,放着一个半米见方的樟木箱,

箱子的锁已经生锈,箱体有明显的裂痕。刚才的钝响,正是从樟木箱里传出来的。

而那“吱吱”声,则是几只老鼠在箱子周围窜动。“难怪只有四楼听得清楚!

”周建明恍然大悟,“这夹层离我们家天花板这么近,声音直接就传下来了,

五楼当然没感觉!”王警官点了点头,示意技术人员:“把箱子拿出来!

”两个技术人员互相配合,一人扶着洞口,一人弯腰进入夹层,

小心翼翼地将樟木箱拖了出来。箱子异常沉重,表面布满了灰尘和霉渍,

还沾着几只被惊扰的老鼠。王警官戴上手套,尝试打开箱子,发现锁已经锈死。

他让技术人员拿来撬棍,轻轻一撬,就听到了“咔嚓”一声,锁开了。箱子盖缓缓打开,

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。周建明和陈老太忍不住后退,柔柔更是吓得躲在林秋雅怀里,

捂住了眼睛。王警官强忍着不适,凑过去看。箱子里,蜷缩着一具白骨,

骨骼上还残留着少许衣物碎片,看款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山装。

白骨的颅骨有明显的裂痕,像是被钝器击打所致。“这……这是谁?”陈老太的声音发颤,

身体摇摇欲坠,林秋雅连忙扶住她。王警官的脸色无比凝重:“看来,这是一起陈年命案。

我们立刻通知法医。”法医很快赶到,对白骨进行了初步鉴定。

根据骨骼的风化程度和衣物碎片判断,死者死亡时间至少在三十年以上。

颅骨的裂痕是致命伤,应为被钝器多次击打所致。

技术人员还在夹层里发现了一把生锈的羊角锤,锤头上残留着微量的血迹,经初步检测,

与白骨的DNA分型一致。“王队,有个重要发现。”技术人员指着墙壁夹层的顶部,

“这里有明显的水泥封堵痕迹,说明这个夹层是在盖楼时就被刻意建造的,之后又被封死了。

夹层的四周都做了密封处理,原本应该是完全隔绝空气的。”王警官点了点头,

他看向陈老太,想起她之前提到的“老张”,问道:“陈阿姨,您刚才说的老张,

是您的丈夫吗?”陈老太点了点头,泪水从眼角滑落:“他叫张富贵,是这栋楼的开发商。

三十年前,他在盖这栋楼的时候突然失踪了。我以为他卷款跑路了,

没想到……”王警官心中一动,问道:“您有张富贵的直系亲属吗?

比如父母、兄弟姐妹的遗物?我们需要做DNA鉴定,确认死者身份。

夫妻之间无法直接做DNA亲缘鉴定,必须找直系亲属的样本。”陈老太摇了摇头,

泪水流得更急了:“他父母早逝,没有兄弟姐妹。不过,他小时候得过肺结核,

在市立医院住过院,应该有病历存档,里面有他的血液样本吧?

”王警官立刻安排人手去市立医院调取病历。几天后,

鉴定结果出来了——病历中提取的张富贵的DNA样本,与白骨的DNA分型完全一致。

死者正是张富贵。这个消息让陈老太当场崩溃,她坐在地上,抱着张富贵的黑白照片,

哭得撕心裂肺。周建明和林秋雅在一旁看着,心里也满是唏嘘。警方立刻展开调查,

围绕张富贵的失踪案和这栋楼的建造过程展开走访。他们找到了当年参与建楼的老工人,

其中一位老工人回忆起一件事——当年负责工地监理的**,

和张富贵因为工程款的问题多次发生争吵。有一次,两人在工地吵得很凶,

**还扬言要“弄死张富贵”。而且,**当年负责四楼和五楼的施工,

他曾以“自住四楼需要加固”为由,要求工人将这面承重墙加宽,

当时大家都以为是为了安全,现在想来,根本是别有用心。更关键的是,在张富贵失踪后,

**突然辞去了监理的工作,带着家人搬离了本地,几年后又回来,成了远近闻名的富翁。

“还有件事!”老工人突然想起,“上个月,八楼的住户装修,装外置下水道的时候,

在四楼和五楼之间的外墙上打了个支架,当时好像敲掉了一块砖。现在想想,

那块砖说不定就是夹层的密封层!”王警官立刻派人去核实,果然,八楼新业主装修时,

施工队为了固定外置下水道,确实在四楼和五楼之间的外墙上敲掉了一块承重墙的砖块,

而那块砖恰好是夹层的密封层之一。密封层被破坏后,空气和老鼠进入夹层,

樟木箱在潮湿的空气中开始腐烂开裂,里面的骨骼失去了支撑,开始相互碰撞掉落。

而老鼠在夹层里窜动,啃咬木箱和骨骼,就发出了那些奇怪的噪音。因为夹层更接近四楼,

所以只有402室能清晰听到,其他楼层要么听不见,要么只听到轻微的动静。

“**……”陈老太听到这个名字,眼睛瞬间红了,“我记得他!

当年他经常来家里找老张,每次都带着烟酒。没想到,竟然是他!

”警方立刻对**进行抓捕。此时的**已经七十多岁,住在郊区的一栋别墅里。

当警察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没有任何反抗,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。

据**交代,三十年前,他负责这栋楼的监理工作,暗中挪用了大量工程款。

张富贵发现后,要去报警。两人在工地的四楼发生争吵,**情急之下,

拿起身边的羊角锤,砸向张富贵的头部。张富贵当场死亡。**害怕事情败露,

想起自己之前以“自住”为由,让工人将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承重墙加宽,

建造了一个密封夹层。他连夜将张富贵的尸体藏进夹层,

又将张富贵的金银首饰和现金也藏了进去,然后用水泥将夹层封死。他原本以为,

这个秘密会永远被埋在墙壁里,没想到,三十年后,八楼的装修敲掉了密封层的砖块,

空气和老鼠进入,竟然让骨骼碰撞的声音传了出来,而且恰好被四楼的周建明一家清晰听到。

“我没想到,一块砖……竟然毁了我三十年的伪装。”**苦笑着说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
真相大白,周建明和陈老太之间的矛盾烟消云散。周建明看着陈老太,一脸愧疚:“陈阿姨,

对不起,之前我错怪您了。”陈老太摇了摇头,擦了擦眼泪:“没事,我不怪你。

要不是因为这噪音,老张的尸体还不知道要埋到什么时候。他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了。

”第三章尘埃落定后的余波墙壁修复好的那天,周建明买了几挂鞭炮,在楼下放了。

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老旧的居民楼里回荡,像是在庆祝一场迟到了三十年的正义,

也像是在驱散那段时间笼罩在所有人心头的阴霾。林秋雅抱着柔柔站在阳台上,

看着楼下热闹的景象,心里百感交集。她想起那些被噪音折磨的夜晚,想起女儿惊恐的哭声,

想起丈夫愤怒的脸庞,又想起墙壁夹层里的白骨和赃物,想起陈老太痛哭的样子,

只觉得像做了一场漫长而诡异的梦。她终于明白,

为什么只有四楼能清晰听到那奇怪的噪音——那夹层就藏在自家天花板上方,

是张富贵沉冤的呐喊,偏偏选择了离他最近的地方,向世人发出信号。“妈妈,鞭炮好响啊!

”柔柔拍着小手,脸上满是兴奋。她已经忘记了那些可怕的夜晚,小孩子的世界总是这样,

容易被新鲜的事物吸引,也容易忘记痛苦。林秋雅笑了笑,摸了摸女儿的头:“是啊,

鞭炮好响。以后,我们再也不会被奇怪的声音吵醒了。”周建明放完鞭炮,上楼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