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热。”
“靠着你好舒服。”
南枝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娇俏和挠人的钩子。
手指笨拙地想解开男人身上的衬衫,不得章法,一气之下,不如直接撕了!
用力!
纹丝不动!
衬衫的质量出奇地好,只平添了几道褶皱。
真烦!
退而求其次,她能通过纽扣间的缝隙探入衣内撩拨着。
不断扩大皮肤接触的面积,急切地和他贴贴,想要两人之间毫无缝隙。
但是男人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距离,不让她达成目的,吊着她。
情急之下,南枝不管不顾地双手直接扣住他的脖颈下拉,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。
鼻尖相接,双唇一触即分。
这是南枝的初吻。
其实,裴迟凛也是…
第一感觉就是软…
好软…
果冻布丁一样的触感。
他的嘴唇倒不像眼神那样冰冷,反而带着灼烧的温度。
不够满足,她舌尖探出,想继续品尝。
男人不拒绝,也不主动,任由她发挥。
软肉摩擦间不断冲撞在他紧绷坚硬的肌肉上,克制的眼眸染上艳色。
发丝缠绕在他精致的纽扣上。
如她,一朵娇艳的菟丝花。
目光绞缠间,裴迟凛似乎已经用眼神脱下南枝的衣。
远远看来,偏像妖女勾搭着无世俗欲望的僧。
凑近一看,分明是妖僧引诱。
触碰的瞬间,灵魂颤栗,两人身心都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、令人止不住沉沦的欢愉。
难以抵抗。
以盐解渴,越来越渴。
空虚感像一个无底洞,南枝觉得自己像即将沉溺的人,只有紧紧抓住浮木才能上岸。
裴迟凛就是她的那根浮木。
不得章法,只好趴在面前男人的胸前无力地娇喘。
而他...
他自始至终保持着同样的笔挺站姿,任由南枝动作,甚至连表情都和最开始一样淡漠,清冷如霜。
挑不出一丝问题。
只有眼眸中流转的情绪如焰。
突然,有人大喝一声,朝着他们奔来:“南枝!”
他抓住南枝的手臂大力向后扯,一副势必要将她与裴迟凛分开的做派。
裴迟凛稍微动作,将南枝护在身后,没让沈叙撼动分毫。
沈叙不解,“裴先生?”
南枝却因为和裴迟凛贴得更近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在男人的脖颈处毫无章法地蹭着。
“嗯…”
娇俏甜腻声让两人身体一僵,沈叙的耳尖都变得通红,但想起今天的目的,很快便恢复如常。
单方面认识裴迟凛的人不少,毕竟他的脸经常出现在新闻中,别人抢着结识。
裴迟凛却无任何交谈的想法。
无他,仅仅是看不上。
裴迟凛冷冷地扫了一眼沈叙。
沈叙不知道自己何时招惹到了这尊大佛,但直觉告诉他,裴迟凛对他有恶意。
似乎不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。
顶着令人窒息的压力,沈叙毕恭毕敬地解释:“你背后是我老婆,南枝,不好意思,打扰您了。”
说着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,展示给裴迟凛看:“我太太给您造成的不便,可以随时联系我赔偿。”
即使裴迟凛对自己不善,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如果能因此搭上他,届时他手指缝里随随便便漏出点项目,自己就能赚大了。
到那时候,父亲还敢瞧不起他?
他也不用让南枝做这种事情了……
要真论补偿的话,裴迟凛一分钟能赚几百万上下,现在陪南枝在这里胡闹,他沈叙能赔得起吗?
他全部现金流加起来能有1个亿吗?
看着名片上的沈叙二字,裴迟凛冷笑不语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裴迟凛自是不会和他计较,毕竟他甘之如饴。
现在,裴迟凛明显对他对南枝的称呼更有兴趣。
“你太太?”
裴迟凛显而易见的质问,凤眸轻抬,谁都不看在眼里的睥睨。
任由南枝在自己身上毫不知情地任性“玩耍”,维持着从内而外地高傲。
虽然这是事实,但想到今天不入流的计划,沈叙难掩心虚:“是的,我们已经结婚一周年了。喏,这是我们的结婚证。”
沈叙从手机里翻出结婚证照片摆在裴迟凛眼前。
贪婪地看着红色底片上笑得灿烂的女生,标准的八颗牙齿。
几秒后,裴迟凛转移视线,自下而上地打量着沈叙。
一场不动声色的雌竞:
一米八出头,没他高;
体型偏瘦,没他身材好;
五五分,没他比例好;
脂粉气,没他帅;
不出名,没他有钱。
南枝你的眼光真差,看上这样一个人。
越看,裴迟凛眼中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藏不住。
但长期处于上位者的他,情绪不动声色。
沈叙只是莫名地脊背发凉,这里空调风这么大的?
似乎是相信了他,裴迟凛松开南枝的手,沈叙连忙扶住南枝,不让她跌倒。
裴迟凛的气场骤然收缩,换上一副冷静自持的面具,淡然地说,“一场误会。”
端正得像是一个正宗的英伦绅士。
沈叙这才放心。
他就知道,自己又没惹到他,他没必要对自己这么大的恶意嘛。
裴先生或许是把自己当成了骚扰女性的小人了。
跟裴迟凛道别后,沈叙扶着南枝向张总的房间走去,这才是她今天的正事。
裴迟凛并未急着离开,目送着南枝和沈叙相依离去的背影,周身是播散不开的阴郁气息。
房间内。
南枝被放倒在床上,沈叙递过来一杯冰水,被她大口大口喝下。
有效果,她身上燥热暂时缓解,神智也变得清明。
“今天是什么度数的酒啊,我一杯倒?”
“白酒度数高,你没喝过。”
“头疼。”
“睡会儿吧,这里不会有人打扰,今天我们不走了。”
“明天我还得上班呢。”
“误不了你的班,挣多少钱呐,上班比我都积极。”
“少打一次卡扣50块。”
“合作谈成了?”如果合作没眉目,沈叙是断不敢下桌的,此刻有空来管她,应该是没问题了。
谈到这个话题,沈叙不敢直视南枝的眼睛,糊弄着:“八九不离十吧,不好说。”
“下次如果有张总那样的人我就不来了。”
南枝抱怨着,她的配合中可不包括让油腻男吃豆腐。
沈叙一愣,随即像是被戳破了自尊一样,脸和耳朵红成一片,“知道了,你睡吧,我回去了。”
随即慌不择路地从套房逃走了。
南枝则陷在柔软的被窝中,意识昏沉。
沈叙站在门外,回想着刚才酒桌上的场景。
酒过三巡,张总敲打着沈叙:“不知道太太有没有去房间呢?如果迷路了,还是要及时让她迷途知返啊。”
沈叙心间一沉,这就是想有所行动了,说得一本正经。
但现在有求于他,忙上赶着说:“我去看看她。失陪。”
其他人也都喝得不少,没人在乎沈叙的离开。
思绪回笼。
房门外的沈叙内心十分纠结。
如果他下去,真的就要做对不起南枝的事情了。
再无反悔的余地了。
想到南枝刚才对自己全心全意信任的模样,他根本无法面对南枝,也不敢面对。
南枝是他见过最真诚的人,也是除母亲外对自己最好的。
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针!
他对南枝利用居多,但不算完全没有感情,甚至在某些时候是战友情。
但,这笔交易必须成功,如果不成功,私生子就会骑到他的头上来,那时候什么都晚了。
他不能把所有产业拱手让人。
对不起,枝枝。
我愿意用今后的一生来补偿你,你不要怪我。
下定决心后,沈叙返回到张总饭局。
房间内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只有张总坐在主位靠在椅背上等着他。
“办好了?”
沈叙点点头,“现在能签合同吗?”,眼球充血。
“伺候好了,自然是可以,你知道的。不过,你也别太在意,过几天我给你找几个雏让你也爽爽。”
说着张总站起来拍拍沈叙的肩膀,因为身高不够,场面显得有些滑稽。
“感谢张总的好意,不必了。”
“哟,还为你太太守身如玉呢,多玩一次就好了。一开始,谁不是在乎家庭。可你也知道,在权力面前,家庭算个屁...”
“跟你说这么多干嘛。”
张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法:“你要不要留下来加入?”
“什么?”沈叙震惊。
“就是三人行啊,没玩过?”
看见沈叙唯唯诺诺,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的样子,张总没了兴致,“算了算了,你走吧,我自己上去。”
沈叙年轻的时候什么没玩过?
他只是震惊地觉得连张总都玩过三,那他以后有钱了也要找几个。
一个洗澡,一个**…
张总已经离开了很远,沈叙的意识才回笼,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口,不上不下的,让他窒息。
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