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级丫环穿成豪门保姆,大佬们抢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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桶里的鱼翻滚溅出水花,水珠飞溅砸在玻璃上,也砸进蒋蓉蓉因紧张而波涛汹涌的心湖。

她匆匆扯过毛巾,假装擦汗挡着肩膀和脸,她想跑!但是她不能!

斐容沛脑子跟普通人不同,如果被他发现不同于常人的羞窘,肯定又要抓着她不放。

两位老夫人在前,她不好表现太过,垂眸盯着地面,浑身肌肉紧绷。

好在斐容沛只是停留一瞬,也似乎没有看到悄悄躲在斐老夫人身后的她。

见对方已走远的背影,她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为了得体和安全起见,她得拜托阿兄晚上下班给她带一件遮严实点的瑜伽服。

斐容沛提着余下的翘嘴鱼,绕了一圈朝着湖边去,将水桶里剩下的鱼放回湖中。

看着几尾鱼相继没入水中,他摩擦着指尖沾上的水,唇角勾起一丝笑,“以为躲着就没事了?行书还没给呢,就想赖账了?”

蒋蓉蓉换回保姆常服,回到茶室猛灌了几口茶,平静后回想湖边那一幕,让她心生疑惑。

阳光房临湖,为观景未设置钓鱼台,而且她换衣服前还特意看过,四周没人。

斐容沛那桶翘嘴鱼,哪里是给袁老夫人,分明是特意提了来堵她的!

他提来的鱼也有意思,她好似看到某人的嘴也和翘嘴鱼一样,快不满的噘上天了。

想到他索要的行书,蒋蓉蓉伸手揉了揉脸颊软肉,“好烦人,狗东西,非要逼我是吧。”

斐容沛肯定是以为她想赖账。

“堵不如疏,写就写,男的不都一个样,得不到的东西会激发他们的好胜心。”

随便写一句她又有点不甘心,凭什么每次都是他猫捉老鼠似的逗弄人!她也想当猫!

想到今日那鱼尾骤然溅起的水花,蒋蓉蓉就牙痒痒,原本不知道该给他写什么,眼下倒是有了。

想当老封君身旁一等大丫鬟,女子八雅是技能标配,她的棋与诗最差,诗词只通皮毛,他既想试探,就拿最差的应付。

铺开造册后余下的宣纸,研墨润笔。

比起蝇头小楷,其实她私下更常书写直抒胸臆的行草,她刻意收敛了七八分,以略显自然又不失章法的行书落笔。

宣纸上是一首信手拈来的小诗,题《夏日小兴》:

蝉声叠浪入深林,白鹭巡青苇上行。

蝶影迷途花作阵,闲人钓水不须惊。

意境寻常,遣词造句只算工整,任谁看了也只会觉得是首普通的写景小诗。

唯独最后一句“闲人钓水不须惊”,别有深意。

既是垂钓的闲人,便该心无旁骛,沉浸自然之趣,外界纷扰何足挂碍,又何须去惊扰旁人?

言外之意,请他安生做他的“闲人”,以后别来妨碍她。

晾干墨迹,她将诗笺叠好,打算次日送花艺时给送去。

想到对方看到小诗吃瘪又不能拿她如何的模样,蒋蓉蓉眉梢飞扬。

恰时手机嘟嘟响了两声,她收到一封法院立案短信。

法院发送立案通知要求在收到资料后七日之内,莫非她从学院回来那天,就已经递交诉讼材料了?是阿兄吗?

她愣了片刻,拨通哥哥电话,“阿兄,我收到了立案短信,怎么回事?”

“蓉蓉,我也是才刚知道,斐总以维护集团公司员工名誉为由,直接将张珩告了,斐总帮了咱们大忙了!”

见妹妹久久没说话,他温声道:“哥哥以前救过斐总,他肯出手帮忙应该是念着之前的人情……诉讼的事儿有公司法务部,你到时候只需要出庭就行。”

“嗯。”

挂断电话,蒋蓉蓉心头有一丝震动,她原本正在整理资料,准备自己提起诉讼,却没想到斐宴动作如此之快。

这份雪中送炭于她而言,沉重且及时。

她不喜欠人情,尤其是上位者的人情。

前世在侯府时,人情代表把柄,代价是她还不起的。

如今既承了斐宴这份情,那投桃报李,之前答应他的食疗方子,需更尽心。

她就着铺展开的纸笔,将记忆中的食疗方子完完整整写出,字迹工整易辨认。

重新审视一遍,她特意将一些药材的年份要求以及炮制方法,用较小的字标注详尽。

确定无误,她用手机将方子清晰地拍下,发送到了斐宴的微信上:

【[图片jpg]】

【斐总,这是调理身体的食疗方子,您寻一位信得过的大夫斟酌后使用,搭配的熏香我会尽早准备好。】

彼时,斐氏集团顶层,关于集团下辖医药行业中医药研发项目的高层会议正在进行。

中医药研发项目持续两年,投资过亿,可瓶颈攻克不破,集团在考虑是否继续投入该项目。

斐宴坐在主位,凝神听着研究部门的汇报,越听他眉头皱的越深,低压气场压得在场所有高管都喘不过气。

突然,手机在桌面无声地震动了一下。

会议进行到各个领导激烈讨论的白热化阶段,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手机屏幕,看到了蒋蓉蓉发来的那张图片和留言。

字迹清秀工整,透着严谨。

他伸手揉了揉抽痛的额角,顺手将图片转发给了自己的一位好友,宜市中医院副院长周铭。

【周哥,帮我看个方子,我的症状是否可用。】

转发完,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会议中。

不过五分钟,当他正听财务总监汇报关于项目利润报告时,私人手机却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。

来电显示,正是周铭。

斐宴眉头微蹙,按了静音。

可对方像是着了魔一般,挂断后立刻又打了过来。
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了过来。

斐宴揉了揉眉心,知道若非十万火急,周铭不会这样,他抬手示意会议暂停,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接起电话。

“什么事?”

他声音有点低哑和不耐烦。

“阿宴!我的亲哥!你先别生气!”电话那头,周铭的声音激动得近乎破音,“你发我的那张方子!那张方子你从哪儿弄来的?!”

“方子有问题?”斐宴的语气带了一丝疑惑,小姑娘不至于害他,应是方子本身。

“不是有问题!这问题可大发了!”

周铭的声音激动的发抖,“我刚拿给院长看了,院长……院长他老人家现在就在我旁边,他想亲自跟你说话!”

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换了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是小宴吗?我是你孙伯伯。”

斐宴一怔,态度恭敬起来:“孙伯伯,您好。”

这位孙院长是国内中医界的泰斗,孙老爷子的本家人,和斐老爷子也认识。

“小宴,你别紧张,我就是想问问,你发给小周的那张药方,能否告知出处?可否引荐一下写这张方子的人啊?”

孙院长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期盼。

只是一张食疗方子,斐宴愈发不解,“一位朋友给的,是方子有问题不能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