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级丫环穿成豪门保姆,大佬们抢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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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不不!是这方子开的好极了!能用能用!”

一直挤在一边竖着耳朵听的李副院长见院长说话慢吞吞,他语气兴奋的补充,“这方子将性味归经之理用到了极致,温和中正,最是固本培元,针对斐总您的症状极其对症!”

周铭也很激动,他顿了一下,挤在一旁给斐宴解释,“我们医院骨干近两年一直在牵头尝试复原一组失传的古代食疗名方。”

“其中一味主方,与阿宴你发来的这个,在思路和几味关键药材上高度吻合,我们无法确定佐使搭配和剂量把握!可你这药方却十分详尽,就连药材年份都标注的清楚!”

周铭见斐宴没作声,斟酌了一下语气,继续道:“提供这方子的,究竟是哪位高人?院长想亲自见一见!你那边方便安排吗?”

斐宴沉默片刻,对电话那头道:“好,我来安排。”

他握着手机,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波澜。

没想到蒋蓉蓉随手给的食疗方子,能惊动中医院的孙院长!

还有她给小叔的香方,小叔的脾气他知道,非好东西不要,她真的只是一名普通大学毕业生?

项目会议因高层意见不一中断,当天下午,斐宴提前结束了工作,让司机先去老宅接人。

蒋蓉蓉接到陈管家通知时,还有些茫然。

坐上车,发现是前往市中心的方向,她察觉一丝不对劲,直到中途她接到了斐宴的电话,竟是要带她去中医院,还要见中医院的院长!

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
原本以为斐宴即使找人询问药方,最多也就寻个信任的大夫瞧瞧。

她万万没想到竟会直接捅到中医院院长那里去,还偏偏是正在研究相关古方的人!

如果对方追问起药方来源,她该如何解释?

前世这方子御医肯定在太医院脉案有记载,但千年时间,资料能遗留到如今的概率很小。

蒋蓉蓉揉了揉眉心,看来只能硬着头皮,推说是大学考古实习时,在某地民间走访,从一位老人家中收藏的古籍里偶然看到的,当时觉得有趣便记下了。

至于具体地点,便说山路崎岖,已经记不清。

斐宴考虑有蒋云峰这个哥哥在她不会紧张,让司机特意绕路送她到集团,由蒋云峰开车送他们去医院。

卡宴的前排放着给孙院长见礼的东西,蒋蓉蓉和之前一样被安排到了后排,她依旧坐在距离斐宴最远的一边,又是这样尴尬的局面。

斐家子弟继承了老夫人和老先生的优点,生的都很俊美,她侧头看向斐宴侧脸,他侧脸轮廓线条流畅,此刻正看着窗外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
她斟酌几息,轻声道:“斐总,谢谢您。”

斐宴转眸看她,眼神带着询问。

“法院的受理通知书,我收到了,”她诚恳道谢,“谢谢您出手相助,原本,我是打算自己处理的。”

“你虽然在老宅工作,也是斐氏的员工,维护员工权益,是公司的分内之事。”

斐宴看着她的眼眸,唇角笑了笑,说出口的话带了一丝柔和,“你哥哥也是公司的老员工,公司制度他知道的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对方都这样说了,她不再多言,他对她和哥哥的好,她记在心上便可。

见她表情越发郑重,斐宴转移了话题,“爷爷奶奶经常夸你,说你泡的茶好喝,最近因为公司项目的事太忙,等有空了,我也尝一尝。”

“好,您随时来,我都在茶室,”蒋蓉蓉点头,唇角扬起柔和的微笑,面对对面人的目光毫无回避。

斐宴看着她,那双桃花眼里映着车窗外的流光,真诚而明亮,好似永远不会撒谎,或者,即使撒谎也能面如常色。

她在刻意掩饰,他善解人意的没有追问,只是好奇她会怎么说明药方的来源?胡编一个由头?

车子平稳驶入医院地下车库,蒋蓉蓉跟在斐宴身后步入电梯。

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,她手心微微渗出汗来,面上却维持着从容镇定。

中医院院长办公室内,弥漫着淡淡的药香。

头发花白,精神矍铄的老院长看到跟在斐宴身后进来的蒋蓉蓉时,眼中炽热的期待明显凝滞了一瞬,这年龄也太小了。

见她沉静娴雅的气质,心里又生出几分希望,万一是家中老人留下的方子呢。
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请两人落座。

蒋蓉蓉依照先前路上打好的腹稿,娓娓道来。

她语气平稳,细节处故意说得模糊,只强调是误入村落后的偶遇,具体地点和老人名讳早已遗忘,无从考究。

老院长听着,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,他行医研药数十载,历经风雨,深知在战乱的特殊年代,确实有无数珍贵典籍流散民间,湮没无闻或被私人收藏。

小姑娘的说辞无从考证,但也在情理之中。

他眼中失望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慨,“原来如此……可惜,可惜了啊。”

见老人神情没有怀疑,让蒋蓉蓉暗暗松了口气。

临近傍晚,孙院长坚持要请两人吃饭。

席间,院长对药方的推崇不减反增。

“孙院长,蓉蓉擅长香道,那方子她准备搭配香来一起使用。”

斐宴不经意的提了一嘴,会调荔枝香,和以香入药,二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,有孙院长在,这下她又会怎么回答?

蒋蓉蓉抬眸看了斐宴一眼,对方眸色平和看不出异样,他只是单纯关心香和药是否互冲?还是在试探她的深浅?

听这小女娃擅香道,还打算以香辅助治疗,孙院长有些惊讶。

他面容严肃起来,香用错了是会加重病情的,便问道:“香也是药的一种,联通七窍,小蒋你用的是哪种香辅助这食疗方子?”

“晚辈佐以广藿香为主调的息神香,配龙脑、黑檀木等,意在安神舒心。”

“啧,你这小姑娘有点道道,食方补五行,香辅五行,相依相存可事半功倍。”

孙院长看向她的目光带着赞赏,“瞧你年纪不大,你大学刚毕业吧,之前学的什么?”

“大学主修考古专业。”

“考古辛苦啊,天天工地挖方……有没有想转行,跨个专业,或者跟读个师承,你觉得中医怎么样?”

孙院长老了带不动徒弟,但是他有得意门生周铭呀,抬手拍了拍身旁三十七八的男人。

周铭正吃着呢,差点被院长拍呛着。

她笑着诚恳道谢,“谢院长您赏识,晚辈暂时没有中医方向的考虑。”

“没事没事,”孙院长笑着摆了摆手,手在桌子底下拧了徒弟一把,低声骂道,“就知道吃,好好个徒弟都给吃没了。”

小姑娘确实不错,可周铭觉得自己底子不够厚。

他打算五十才收徒的,带学生和带徒弟那可不一样,瘪瘪嘴朝着斐宴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