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放弃攻略白月光,选择躺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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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耗尽家财,当了半辈子舔狗,换来的却是白月光的一句“你是个好人”和冰冷的墓碑。

一朝重生,我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。这一次,我选择放手。去他妈的爱情,去他妈的奉献,

老子只想躺平,过自己的小日子。第1章重生,回到卖房前夜【1】“哥,在吗?

江湖救急,先转我五万块钱花花。”“我女朋友看上一个包,下周她生日,你知道的,

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掉链子。”“你那边房子卖得怎么样了?抓紧点啊,

我这边还等着你给我换辆车呢。”手机听筒里传来弟弟江涛理所当然的声音,

像一把生锈的锉刀,刮擦着我本就脆弱的神经。我躺在出租屋那张硬得硌人的单人床上,

盯着天花板上因为水渍而发霉的斑点,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泡面和潮湿混合的馊味。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?在医院的病床上,

浑身插满管子,孤零零地看着窗外的叶子由绿变黄,最后掉光。临死前,

我那个耗尽我半生积蓄去追求的白月光——林若微,终于来看我了。她穿着香奈儿的套装,

妆容精致,站在病床前,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很不适应这里的消毒水味。她给我削了个苹果,

用她那双弹钢琴的手,动作生疏又优雅。然后她把苹果放在床头,叹了口气:“江哲,

你这又是何苦呢?其实你一直是个好人。”“好人”两个字,她咬得特别轻。我看着她,

想笑,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。我为了她,从一个前途光明的大学毕业生,

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打工仔。我卖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,

给她买了一辆她“无意中”提起的保时捷718作为生日礼物,

只为换她生日会上的一个微笑。结果,她开着我送的车,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

那个男人是她的“男闺蜜”,一个富二代。她哭着对我说:“江哲,对不起,

我以为我能爱上你的,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”多经典的台词。而我,这个“好人”,

因为常年高强度工作和营养不良,最后查出胃癌晚期。躺在病床上,

我连请个护工的钱都掏不出来。我的亲弟弟江涛,在我住院期间一次都没来过。

他只是在电话里不停地催我,问我还有没有钱,他谈恋爱开销大,父母那边也需要接济。

我的父母,他们只是在电话里唉声叹气,说: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现在我们和你弟怎么办?

家里都指望着你呢。”我闭上眼,等待死亡。再次睁开眼,却回到了这里。

这个十平米的出租屋,是我为林若微卖掉房子后,暂时落脚的地方。我摸出枕头下的手机,

屏幕上显示着日期——七月十四日。明天,就是我和中介约好,去签卖房合同的日子。明天,

也是我命运滑向深渊的开始。【2】“哥?你说话啊!哑巴了?

五万块钱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吗?你那房子卖了不得一百多万?

”江涛不耐烦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。上一世,这个时候,

我正因为即将为林若微献上大礼而兴奋不已。我二话不说,就从自己仅有的积蓄里,

给他转了五万。我告诉他,等房子一卖,就给他换辆新车。

他高兴地在电话那头喊我“亲哥”。可现在,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我从床上坐起来,

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,

霓虹灯闪烁,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。“江哲!你到底听没听见?我跟你说,

我女朋友要是跑了,我跟你没完!”江涛的声音开始变得暴躁。我拿起手机,

声音嘶哑地开口,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“没钱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足足过了五秒,

江涛才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。“**说什么?没钱?你逗我呢?

你那房子……”“不卖了。”我平静地打断他。这三个字,我说得云淡风轻,

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说完,我感觉胸口那块压抑了我一辈子的巨石,

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“你不卖了?江哲你是不是疯了!你答应过我的!

你答应过给爸妈养老,给我换车的!你现在说不卖了?你耍我呢?”“嗯,耍你。

”我不想再跟他废话。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,世界清静了。拉黑,删除,一气呵成。

做完这一切,**在墙上,缓缓滑坐到地上。地板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裤子传来,

让我无比清醒。手机屏幕再次亮起,这次是母亲的电话。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,

深吸一口气,接通。“阿哲啊,你弟弟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你不肯卖房子了?是不是真的啊?

你这孩子,怎么说变就变呢?你答应过我们的,卖了房子,给你弟弟换车,

剩下的钱给我们养老,你忘了吗?”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责备。我闭上眼,

脑海里浮现出他们一家的嘴脸。从小到大,只要江涛想要的东西,我就必须让。他是弟弟,

我是哥哥。他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,是我去道歉赔钱。他考试不及格,

父母骂我没有辅导好他。他们说,长兄如父,我得担起这个家的责任。

可谁又来为我的人生负责?“妈,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那套房子,

是爸妈当年留给我一个人的。房本上,只有我的名字。”“我知道,

可你不是答应……”“我后悔了。”我打断她,“那是我唯一的家当,卖了,

我就什么都没了。江涛要换车,让他自己挣钱去。你们要养老,你们还有退休金,

江涛也该尽他的义务。”“江哲!你怎么变成这样了!这么自私!你弟弟是你亲弟弟啊!

我们养你这么大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?”母亲的声音尖利起来。回报?

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,都是靠我自己打工和奖学金挣来的。工作后,

我每个月三分之二的工资都寄回了家。他们用我的钱,给江涛买最新款的手机,买名牌衣服,

送他去昂贵的补习班,结果他连个三本都没考上。我活得像头驴,被他们蒙着眼睛,

在人生的磨盘上一圈又一圈地打转,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。“我就是这样。”我轻声说,

“以后,你们别再找我了。”不等她再说什么,我挂断了电话,然后同样,拉黑。整个世界,

前所未有的安静。我看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被我置顶的,备注为“唯一”的号码。林若微。

上一世,直到我死,她都不知道我为她卖了房子。她只知道,我送了她一辆她梦寐以求的车,

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了。手指在那个号码上悬停了很久。最终,我没有删除,也没有拉黑。

我就这么放着。我倒想看看,这一世,没有了我这个随叫随到的“好人”,她的人生,

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中介发来的消息。【哲哥,明天上午九点,

房产交易中心见,别忘了带齐证件。】我回了两个字。【不去。】然后关机,睡觉。

去他妈的白月光,去他妈的吸血鬼家人。老子,要为自己活一次了。

第2章白月光的“求助”【1】第二天,我被一连串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。我没理会,

关了静音,翻个身继续睡。这一觉,睡得天昏地暗。没有了对林若微的牵挂,

没有了对家庭的负罪感,我仿佛卸下了一座大山,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。等我再次醒来,

已经是下午。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,灰尘在光柱中飞舞。

我打开手机,几十个未接来电,来自中介、我爸、我妈,还有几个陌生号码,

估计是江涛借别人的手机打来的。微信里,中介的消息已经刷屏了。【哲哥?怎么回事啊?

买家都等着呢!你人呢?】【哲哥你再不来,这可是违约啊!要赔定金的!】【江哲!

你耍我呢?】我轻笑一声,回了句:【定金多少?我赔。】当初收的定金是两万。两万块,

买回一套价值百万的房子和后半生的安稳,太值了。中介那边估计气得够呛,

发来一长串骂人的语音,我没点开,直接把他拉黑了。处理完这些,我才看到,

林若微在早上八点给我发了条微信。【江哲,你在吗?我车子在路上抛锚了,

你能来接我一下吗?我这边有点急。】后面还跟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。我记得,

上一世的今天,我看到这条消息时,心都揪紧了。我立刻跟中介请假,说家里有急事,

然后打车狂奔几十公里去接她。到了地方,才发现她所谓的“抛锚”,只是车没油了。

而她那位富二代“男闺蜜”的车就停在旁边,两人正有说有笑。她看到我,

一脸无辜地说:“哎呀,我忘了跟你说,阿彦正好路过。不过还是谢谢你啦,这么远跑一趟。

”我当时就像个傻子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说“没事就好”。现在看着这条消息,

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点了根烟,烟雾缭绕中,

我仿佛又看到了上一世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。我回了四个字。【没空,找别人。】发完,

我把手机扔到一边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人,脸色苍白,眼下有浓重的黑青,

头发乱糟糟的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死过一次的平静。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。

重活一回,总得干点正事。【22】我翻出藏在床板下的一个铁盒子,

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——一张存有五万块的银行卡,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现金。上一世,

这五万块,一部分给了江涛,剩下的全花在了林若微身上。但现在,

它们将是我翻盘的启动资金。我清楚地记得,就在下周,一家名为“启明科技”的小公司,

会因为一项突破性的芯片技术,股价在一夜之间翻上百倍,然后被一家行业巨头高价收购。

当时这还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,我是在给林若微排队买她爱吃的蛋糕时,

听旁边两个金融精英聊起的,他们追悔莫及,说没抓住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。我当时没在意,

现在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我穿上外套,准备出门去证券公司开户。刚打开门,

就和两个怒气冲冲的人撞了个正着。是我爸,和我妈。他们显然是问了中介,

才找到我这个临时住处的。“江哲!你可真行啊!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!

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两个父母!”我爸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,

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。我妈则在一旁抹眼泪:“阿哲,你到底怎么了?

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你跟妈说,妈给你做主。房子不能不卖啊,

你弟弟还指望着呢……”我看着他们,心里一片冰凉。从头到尾,他们关心的,只有房子,

只有他们的宝贝儿子江涛。“我没什么事。”我侧身想从他们中间挤过去,“我还有事,

你们让开。”“站住!”我爸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,“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,

哪儿也别想去!为什么突然不卖房子了?是不是有人跟你嚼舌根了?还是你谈女朋友了,

想把房子留给外人?”“跟别人没关系。”我挣开他的手,“这是我的房子,我想卖就卖,

不想卖就不卖。你们没资格管。”“反了你了!”我爸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

扬手就要打我。我没躲,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。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。我妈死死拉住了他。

“**!你干什么!有话好好说!”她哭着转向我,“阿哲,你别跟你爸犟。我们知道,

这些年你辛苦了。但家里情况你不是不知道,你弟弟他……他还没定性,我们也是没办法啊。

你就当帮帮你弟弟,帮帮我们,行不行?”她开始打感情牌了。要是以前,我可能就心软了。

可现在,我只觉得可笑。“帮?”我笑出声,“我帮得还少吗?

我从大学开始就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,工作后每个月给你们打钱,给江涛还信用卡,

给他买这买那。你们的退休金,加上我给的钱,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。你们帮过我什么?

”“我加班到深夜,胃疼得直不起腰的时候,你们在哪?”“我为了省钱,

一天只吃一顿饭的时候,你们又在哪?”“现在,你们为了江涛的一辆车,

就要把我最后安身立命的地方都给卖了。你们管这叫‘帮我’?”我的声音不大,

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钉在他们心上。他们被我说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“我……”我妈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我爸则恼羞成怒:“说到底,你就是自私!

只想着自己!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!”“对,我就是自私。”我点点头,看着他们,

一字一句地说,“从今天起,我不仅自私,我还要跟你们,断绝关系。”说完,

我不再看他们震惊的表情,推开他们,径直下了楼。身后传来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

和我爸气急败坏的咒骂声。我没有回头。我知道,从我迈出这一步开始,

过去那个叫江哲的“好人”,已经死了。第3章躺平的第一桶金【1】摆脱了父母,

我直奔最近的证券公司。开户,转账,买入。我把卡里所有的钱,加上身上所有的现金,

凑了个整数五万,全部投进了“启明科技”。做完这一切,我走出大厅,

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赌局已经设好,剩下的,就交给时间。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我才想起,自己从昨天到现在,只喝了几口水。

我没回那个压抑的出租屋,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。路过一家苍蝇馆子,

一股浓郁的牛肉面香味飘了出来,勾起了我的馋虫。我记得这家店,叫“苏记面馆”。

上一世,我为了省钱,很少在外面吃饭。有一次加班到深夜,实在饿得不行,

才在这里吃过一碗面。那是我整个灰暗人生里,为数不多的温暖记忆。面馆很小,

只有四五张桌子,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,手脚麻利,待人热情。我走进去,

要了一碗招牌牛肉面。“好嘞!马上来!”老板娘爽朗地应着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,

环顾四周。店里没什么客人,只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,正趴在角落的桌子上写作业。

她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,扎着马尾,侧脸的线条很干净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。

她写得很专注,连我进来都没察觉。我认出她了。她是老板的女儿,叫苏晓。上一世,

我来吃面的时候,也是她给我端的面。她见我吃得狼吞虎咽,又悄悄给我加了一勺牛肉,

还送了我一碟小菜,对我笑了笑,说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那个笑容,像冬日里的暖阳,

让当时的我差点掉下泪来。后来我再也没去过。因为我觉得自己太落魄,

配不上那份不含任何杂质的善意。【2】很快,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就端了上来。

大块的牛肉,劲道的面条,翠绿的葱花,浓郁的汤头。我拿起筷子,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。

就是这个味道。温暖,踏实,充满了人间烟火气。我吃得很慢,

细细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。一碗面快要见底的时候,手机又震动了起来。我拿起来一看,

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【江哲,你什么意思?为什么不回我微信,不接我电话?

你把我当什么了?】是林若微。她的语气充满了质问和不可思议,

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。我都能想象出她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。习惯了众星捧月,

习惯了我的随叫随到,我的突然“失联”,对她来说,是一种冒犯。我笑了笑,回了三个字。

【你是谁?】然后,我放下手机,把最后一口汤喝完,起身去结账。“老板,多少钱?

”“二十五。”老板娘笑着说。我扫码付了钱,正准备离开,苏晓突然抬起头,叫住了我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我的嘴角,“你这里,沾到葱花了。”我一愣,

下意识地去擦。她递过来一张纸巾,抿着嘴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谢谢。”我接过纸巾,

有些窘迫。“不客气。”她说完,又低下头继续写作业了。我走出面馆,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