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太强,我连夜跑路后被全城通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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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甜宠+办公室恋情+先婚后爱+搞笑+追妻火葬场】【第一章】我叫涂安安,一只兔子。

在世界五百强企业“狐天集团”当一名小小的设计师。我们集团的总裁,胡肃,是一只狐狸。

也是我结婚三个月,每天见面不超过三句话的合法丈夫。这是一场商业联姻,

我们胡家和涂家,一个是食肉界的顶端,一个是食草界的翘楚。强强联合,股价飙升。

除了我日渐消瘦的腰。胡肃这只狐狸,长得人模狗样,宽肩窄腰大长腿,八块腹肌人鱼线,

帅得能让所有雌性动物走不动道。但他有个毛病。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毛病。他对我过敏,

字面意义上的。只要**近他三米之内,他身上的信息素就会失控。

那是一种混杂着檀香和雪松的,极具侵略性的味道。然后,他就会……嗯。起反应。

非常强烈的反应。一开始我还觉得挺好玩。看他一个对外冰山冷漠,说一不二的霸道总裁,

因为我的靠近而耳根泛红,呼吸急促,强装镇定的样子,简直是我枯燥社畜生活的唯一乐趣。

直到我们结婚。乐趣,变成了折磨。我的折磨。今天,是集团的季度总结大会。我,

作为设计部的一员,坐在台下。胡肃,作为最高领导,坐在台上。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,

安全得很。我百无聊赖地转着笔,听着财务总监唾沫横飞地讲着PPT。眼角的余光,

不经意地扫过主席台正中央的那个男人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,双腿交叠,

姿态慵懒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眸子,淡漠地扫视着全场。

真帅啊。我心里的小恶魔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【第二章】机会来了。

轮到我们设计部总监上台汇报,PPT翻页笔突然没电了。总监急得满头大汗。我,

作为总监的贴心小棉袄,立刻自告奋勇。“**,我去您身边,手动给总监翻页吧。

”我站起来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全会议室的人听见。那一瞬间,我清晰地看到,

胡肃的肩膀僵了一下。他抬起眼,透过镜片,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。那眼神,

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。我冲他甜甜一笑,露出了两颗小小的兔牙。他沉默了两秒,

薄唇轻启,吐出一个字。“准。”我迈着轻快的步伐,在全公司高层的注视下,

一步步走向主席台。三米。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雪松味,开始变得浓郁。两米。

我看到他放在桌面上的手,指节收紧,微微泛白。一米。我站定在他身边,

一股热浪从他身上传来,几乎要把我烫伤。“**,我准备好了。”我弯下腰,凑到他耳边,

用气声说道。我的头发,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脸颊。他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

我看到他修长脖颈上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用来掩饰的咳嗽声,

都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。“开始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的投影幕,

看都不看我一眼。总监在台上开始汇报,我尽职尽责地一下下按着鼠标。我的指尖,

偶尔会“不小心”碰到他握着鼠标的手背。每一次触碰,他的手都会像被电击一样缩回去,

然后又僵硬地放回来。我玩得不亦乐乎。直到会议中场休息,他突然站了起来。

动作幅度之大,带倒了身后的椅子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吓了所有人一跳。他却恍若未闻,

只留下一句“会议暂停”,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。我注意到,他走路的姿势,

有点奇怪。像是……在极力掩饰什么。我憋着笑,跟了出去。【第三章】总裁专属休息室。

我推开门的时候,胡肃正背对着我,单手撑在洗手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镜子。

水流声哗哗作响。他脱掉了西装外套,只穿着一件白衬衫,衬衫的背部已经被冷水浸湿,

紧紧贴着他线条分明的脊背。充满了某种……野性的张力。“**,您没事吧?”我关上门,

假惺惺地问。他没回头,声音从胸腔里发出,带着沉闷的共鸣。“涂安安。”“嗯?

”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拿你没办法?”我眨了眨眼,慢悠悠地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的腰。

“怎么会呢?您是我的老板,是我的丈夫,我怎么敢呢。”我的脸颊贴着他湿透的衬衫,

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擂鼓般的心跳。他浑身一僵,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背青筋暴起。“松开。

”“不松。”我耍赖,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画着圈圈,“除非你求我。”他猛地转过身。

那双平日里淡漠疏离的眸子,此刻像是燃着两簇深不见底的火焰,要把我吞噬殆尽。

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。“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?”“知道啊。”我仰起脸,

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“可我就是喜欢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。”这句话,

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他眼里的理智,寸寸断裂。下一秒,我被他打横抱起,

重重地放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。天旋地转间,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他的吻,

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。带着惩罚的意味,霸道,凶狠,不留一丝余地。

那股雪松混合着野性的信息素,将我彻底包裹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
“现在,还敢不敢了?”他在我耳边喘息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我被他吻得七荤八素,

只能无意识地摇头。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,满是得逞的愉悦。“晚了。”那一下午,

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玩火自焚”。【第四章】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我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
白天的胡肃,是衣冠楚楚的冷面总裁。晚上的胡肃,是精力旺盛的……禽兽。

我每天早上醒来,都感觉自己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

黑眼圈比国宝熊萌萌的还重。这天早上,我扶着快要断掉的腰,从床上爬起来。

胡肃已经穿戴整齐,正在系领带。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
他从镜子里看到我,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。“醒了?再睡会儿,

我让张嫂把早餐送到房间。”我看着他那张容光焕发的脸,再想想自己这副被榨干的模样,

一股邪火从心底冒起。凭什么!凭什么只有我这么惨!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!我决定了。

我要跑。再不跑,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。说干就干。趁着胡肃去公司,

我迅速地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,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我的小金库。然后,

我拿出珍藏的胡萝卜造型便签纸,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大字:“老公,肾好,身体好,

但腰不好。江湖路远,先跑为敬。勿念。”写完,我还特意画了一个龇牙咧嘴的兔子头。

我把便签纸贴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,然后拖着我的小行李箱,雄赳赳气昂昂地溜出了家门。

自由的空气,真甜美!胡肃,你这只大尾巴狼,拜拜了您嘞!【第五章】我没地方去,

只能投奔我最好的闺蜜,熊萌萌。她是一只可爱的棕熊,在一家美食杂志当编辑。

我按响她家门铃的时候,她正叼着一根巧克力棒看电视。看到我拖着行李箱,

一脸“英勇就义”的表情,她嘴里的巧克力棒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“安安?

你这是……离家出走?”我把行李箱一扔,扑到她家松软的沙发上,

生无可恋地瘫成一张兔饼。“萌萌,我活不下去了。

”我声泪俱下地控诉了胡肃一周以来的“暴行”。熊萌萌听完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然后,

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巧克力棒,塞回嘴里,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“所以,

你离家出走的原因是……你老公太爱你,精力太旺盛,把你喂得太饱了?

”我:“……”这么一总结,好像是有点凡尔赛。“你不懂!”我悲愤地捶着沙发,

“那是狐狸!是顶级掠食者!他的体力跟我们食草动物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!再这样下去,

我会过劳死的!”熊萌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听起来,确实很惨。”她顿了顿,

又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总不能一辈子躲我这儿吧?**找不到你,

怕是会把整个A市都给掀了。”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“我……我先回我爸妈家躲两天。

他总不敢去我爸妈那儿抢人吧?”我爸,一只德高望重的老兔子,最是看重规矩。我妈,

一只温柔似水的老兔子,最是心疼我这个宝贝女儿。他们就是我最坚实的后盾!然而,

我还是太天真了。我低估了一只被惹毛了的狐狸的行动力。我前脚刚踏进爸妈家门,

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后脚胡肃就追来了。我妈打开门,看到门外站着的胡肃时,愣了一下。

彼时的胡肃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霸总的模样。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手臂上,

领带扯得歪七扭八,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,露出性感的锁骨。头发有些凌乱,

金丝眼镜也摘了,那双狐狸眼因为奔波和急切,微微泛红。他喘着气,看着我妈,
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ึง的颤抖和委屈。“妈,安安……她不要我了。

”【第六章】我爸妈的客厅,气氛一度十分尴尬。我,缩在沙发角落,抱着一个胡萝卜抱枕,

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辜的装饰品。我爸,坐在主位上,戴着老花镜,

严肃地审视着他对面的女婿。我妈,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在我和胡肃之间来回张望,

脸上写满了担忧。胡肃,像个做错事的大型犬,端坐在沙发上,脊背挺得笔直,

双手放在膝盖上,一副“任凭处置”的乖巧模样。“咳。”我爸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沉默,

“胡肃啊,你跟安安,到底是怎么回事?安安一回家就哭,说你欺负她。”胡肃的身体一震,

猛地抬头看我,眼里全是震惊和受伤。我心虚地把脸埋进抱枕里。我没哭,

我就是……控诉得比较有感情。“爸,我没有欺负安安。”胡肃的声音又低又沉,

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委屈,“我……我只是太喜欢她了。我控制不住。”他说着,

眼眶竟然真的红了。一只一米八八,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狐狸,在我爸妈面前,

委屈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我妈的心,立刻就软了。“哎哟,这孩子,看给急的。

”她把果盘往胡肃面前推了推,“来,吃水果,消消气。夫妻俩,哪有不吵架的,

说开了就好了。”我爸显然没那么好糊弄。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出智慧的光芒。“喜欢?

胡肃,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,不是让你这么‘喜欢’的。你看看安安,

眼圈都黑成什么样了?我们兔子的体质,能跟你们狐狸比吗?你这是不懂得怜香惜玉!

”胡肃的头垂得更低了。“爸,您教训的是。是我错了,我没有考虑周全,

没有顾及到安安的感受。我**。”他的态度,诚恳到让我都开始怀疑,是不是我太过分了。

“光认错有什么用?”我爸哼了一声,“得有实际行动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胡肃抬起头,

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然后转向我爸,郑重其事地开口。“爸,您放心。我向您保证,

以后一定克制。如果……如果安安愿意跟我回家,我……我睡地铺。

”“噗——”我刚喝进去的一口水,差点喷出来。睡地铺?这只骄傲的狐狸,

竟然能说出这种话?我爸显然也很惊讶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,

走到书房,拿出纸和笔。“口说无凭,立个字据。”我:“……”胡肃:“……”我爸,

不愧是你。【第七章】最终,

每次不超过半小时”、“如果安安喊停必须立刻停止”等丧权辱国条款的《爱妻保证书》后,

我爸才松口,同意我跟他回家。回家的路上,车里安静得可怕。胡肃专心开着车,

侧脸的线条紧绷着。我偷偷瞄了他好几眼,他都目不斜视。这是……生气了?也是,

被老丈人逼着签那种保证书,是个男人都会觉得没面子吧。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

戳了戳他的胳膊。“喂,你生气啦?”他没理我。我又戳了戳。“胡肃,我跟你说话呢。

”他还是不理我。我有点恼了,直接凑过去,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。“胡狐狸,

你再不理我,信不信我……”“吱——”一声刺耳的刹车声,车子猛地停在了路边。

我因为惯性,一头撞在了他坚实的臂膀上。“你干嘛!”我捂着额头,怒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