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产大佬的恶毒女友觉醒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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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淼怡哭了快十分钟才缓过来。

眼睛肿成了核桃,鼻头红彤彤的,说话还带着重重的鼻音。她从宋承砚肩膀上抬起头,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扯过他T恤的衣角擦了擦脸。

宋承砚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被她哭湿了一大片的T恤,没说话,就是嘴角弯了弯。

“那个……”王淼怡吸了吸鼻子,抓起手机往他面前递,“你看,今天的视频效果。”

宋承砚接过手机,愣了一下。

抖音页面上,那条视频的点赞量已经三万多了,评论区还在不停地往外蹦新消息。他点进主页看了一眼粉丝数——九千八百多,马上就要破万。

他抬起头看她。

王淼怡眼睛还红着,但脸上已经有了笑模样,眼巴巴地看着他,像是等着他夸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他说。

“只要能赚钱,辛苦又算什么?”她把手机拿回去,又看了看那些蹭蹭往上涨的数据,嘴角压都压不住,“你看评论区,好多人要化妆教程。我明天准备拍一个化妆教程,一步一步教她们怎么画。”

宋承砚点点头:“行。”

他站起来去拿头盔:“我出去送外卖了,再跑两个小时。”

王淼怡跟着站起来:“这个月能跑多少?”

“应该能有一万多。”他想了想,“你看看想买什么,我给你买。”

王淼怡摇摇头:“我没有什么要买的。把钱存下来吧,月底得交水电费和房租。”

宋承砚看着她,看了两秒。

“好。”

他推开门,王淼怡追到门口:“注意安全啊!”

“嗯。”

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渐渐远了。

王淼怡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,这才关上门回到沙发上。她又刷了会儿评论区,把那些要教程的评论一条一条看过去,脑子里开始琢磨明天怎么拍。

明天得先把化妆品摆好,一样一样介绍。然后从底妆开始,一步一步来,每一步都得拍清楚。剪辑的方式,不然太长了没人看……

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列了个简单的脚本。

十点整,门锁响了。

宋承砚推门进来,身上又是一身汗,荧光马甲还没来得及脱。他以为这个点王淼怡肯定睡了——她以前从来不等他,早早就躺下了。

结果一抬头,她坐在沙发上,正看着他。

“怎么还不睡?”他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
“等你呢。”王淼怡笑了笑,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腾地方,“累不累?”

“还行。”

宋承砚坐了一会儿,起身去拿换洗衣服:“你先睡,我洗个澡。”

王淼怡点点头:“嗯。”

她钻进被子里,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,心跳有点快。

等水声停了,她飞快地把手伸进被子里,把睡衣脱了,然后闭着眼睛躺好,做出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。

宋承砚擦着头发走出来,把毛巾挂在门后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。

床垫轻微地陷下去,他在她旁边躺下。

刚躺好,一个温热的身体就钻进了他怀里。

宋承砚愣住了。

他低头看怀里的人——她闭着眼睛,但睫毛在微微颤动,嘴角还有一点压不住的笑意。

“我以为你睡了。”他说。

王淼怡没睁眼,手却伸进了他的T恤里,贴在他腰上。

“没呢,”她小声说,“说了等你。”

她的手在他腰上摸了两下,又往上摸,摸到腹肌,摸到胸口。

宋承砚整个人都僵了。

他一把摁住她那只不老实的手,声音有点哑:“好好睡觉。”

王淼怡睁开眼睛看着他,眼里带着点不满。

然后她撑起身子,直接吻了上去。

宋承砚睁着眼睛看着她,没动。

王淼怡亲了他一会儿,发现他毫无反应,有点急了。她松开他,不满地说:“你把嘴巴张开呀。”

他这才听话地张开嘴。

她把舌头伸进去,手也不老实了,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。然后她放开他的嘴唇,开始亲他的脖子,一下一下,轻轻的。

宋承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
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双手撑在她两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昏暗的光线里,她的眼睛亮亮的,脸上带着点得逞的笑。

“可以碰你了?”他喘着粗气问。

王淼怡笑着搂住他的脖子:“当然。”

他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她。

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动地接受,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。他的吻从嘴唇到下巴到脖子。

王淼怡被他亲得有点晕,突然想起什么,赶紧按住他的头:“宋承砚你轻点……不要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迹,明天还得拍视频。”

他从她胸口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嗯了一声,动作果然轻了下来。

但他的手上力道却没轻。

他的手往下探,王淼怡忍不住惊呼了一声。

宋承砚在她耳边低低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叫我。”

王淼怡咬了咬嘴唇,轻轻叫了一声:“承砚……”

他不满意。

王淼怡被他弄得眼眶都红了,带着哭腔叫了一声:“老公……”

他这才满意。

他吻了一下她的嘴唇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老婆乖。”

窗外的路灯照进来一点点光,破电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。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,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,和偶尔从那张一米二的床上传出来的轻微吱呀声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切终于安静下来。

王淼怡沉沉睡去,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,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痕。她缩在他怀里,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,睡得很沉。

宋承砚没睡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看着她微微嘟着的嘴唇。

他想起以前。

那时候他还没破产,他们住在大房子里,他最喜欢听她叫老公。每次她叫的时候,他都觉得这辈子值了。后来破产了,搬进这间破出租屋,她变了,不让他碰了,也不叫他老公了。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了。

没想到今天又听到了。

他轻轻抬起手,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她皱了皱鼻子,往他怀里又拱了拱。

他弯了弯嘴角,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
窗外不知道哪家的狗叫了两声,远处隐约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。破电风扇还在固执地转着。

宋承砚闭上眼睛。

怀里的人动了动,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承砚……”
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
“嗯,在呢。”

然后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她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