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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忠勇侯沈啸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,罪无可恕!着即刻抄没家产,全族流放岭南三千里,永世不得回京!钦此——!”
一道尖锐刺耳的太监嗓音,硬生生打断了侯府满堂的喜乐。
哐当一声。
沈清软手里的红绸猛的落地。
上一秒,她还是京城人人艳羡的新嫁娘,穿着御赐的云锦嫁衣,正要与探花郎拜堂。
下一秒,这满眼的红色,就成了催命的符。
“不!我是冤枉的!我要见皇上!我是冤枉的啊!”
忠勇侯沈啸须发皆张,被两个禁军死死按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地砖,发出的嘶吼声十分凄厉。
“冤枉?沈侯爷,留着力气去路上喊吧。”
传旨太监一脸阴鸷,翘着兰花指挥了挥手:“男丁戴枷,女眷上绳,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“啊——!”
尖叫声瞬间炸开。
原本的宾客们都吓坏了,连滚带爬的往外涌,现场杯盘狼藉,酒水泼了一地,混着不知道是谁被踩出来的血迹,看着十分吓人。
沈清软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的灌了进来。
穿越了。
她堂堂现代顶级调香师,竟然穿成了这本古言虐文里的炮灰女配——忠勇侯府那个娇滴滴、走两步都要喘三喘的嫡女沈清软。
开局就是抄家流放?
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!
沈清软胸口一阵闷痛,喉头一甜,咳出了一口血。这身子骨实在太弱了,要是流放三千里,别说走到岭南,怕是连京城大门都出不去就得咽气。
“清软!我的儿啊!”
生母早逝,继母刘氏此刻正护着自己的亲女儿沈清青,眼角余光瞥见沈清软吐血,非但没有半分关切,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别装死!起来!”
一名满脸横肉的官差大步跨来,粗暴的一把扯住沈清软纤细的手腕。
那力道很大,捏的她手腕生疼。
“疼……”沈清软本能的痛呼,抬起头,那张惨白却依旧美丽的脸,就这么出现在官差的眼前。
官差的动作猛的一僵。
美。
太美了。
即便此刻发髻凌乱,嘴角带血,那双含着泪雾的桃花眼,依旧很有魅力。更要命的是,随着她的动作,一股似兰非兰、似麝非麝的幽香,幽幽的钻进他的鼻子里,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软。
这是沈清软自带的金手指——天生异香。
这香气平时清淡,一旦情绪激动或身体发热,便会浓郁醉人,能乱人心智。
“官爷……”沈清软强忍着剧痛,声音非常软糯,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哭天抢地的,而是微微仰头,露出一截雪白又脆弱的脖颈,“我身子弱,能不能……轻一点?”
那官差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底的暴戾竟莫名消散了几分,抓着她的手也不自觉松了劲儿:“少废话!快走!”
虽然嘴上依旧凶狠,但推搡的动作明显变成了虚扶。
沈清软心中冷笑。
只要有用就好。
在这个人命不值钱的世道,美貌和这身异香,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。
“新郎官呢?我要见赵郎!”
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。是沈清软的庶妹沈清青,她正死死的抓着门框不肯走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门方向。
沈清软顺着视线看去,只见那个原本要与她拜堂的探花郎赵文轩,此刻正站在门外,一身大红喜服还没脱,手里却已经搂着另一个娇媚女子——那是当朝丞相的庶女。
赵文轩看着狼狈的沈家众人,眼中满是厌恶和撇清关系的急切:“看什么看!本官乃朝廷命官,怎会与逆贼为伍!今日这婚事,作废!”
“赵文轩!你不得好死!”沈清青绝望的尖叫。
沈清软却只是淡淡的扫了那个渣男一眼。
这种货色,不嫁也罢。
她现在的首要任务,是活下去。
“都给老子闭嘴!再嚎丧,老子现在的刀就见血!”
一声暴喝突然炸响。
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队伍后方走了过来,他穿着粗布差役服,没戴官帽,满头黑发随意的用根草绳束着,胡茬青黑,一道刀疤从眉骨斜飞到鬓角,浑身都是煞气。
原本还在哭闹的沈家女眷,被他这一嗓子吼的瞬间都不敢出声了。
萧烈。
沈清软心头一跳,认出了这个男人。
书里说,他是流放队伍里的编外差役,沉默寡言,手段狠辣,人人都怕他。但只有沈清软知道,这个糙汉,才是未来的起义军首领,是这条死路上唯一能救她命的大腿!
萧烈目光锐利的扫过众人,视线在沈清软身上停顿了一下。
沈清软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,那股异香好像因为恐惧浓郁了几分。
萧烈眉头微皱,鼻翼动了动,目光沉了沉,随即冷哼一声:“娇气。”
说完,他将一副沉重的木枷扔在地上,震起一片尘土。
“不想死的,就给老子走!”
沈清软看着那副沉重的木枷,再看看自己纤细的手腕,深吸了一口气。
地狱开局。
但她沈清软,绝不认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