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错童养夫后,苗疆美人揣崽随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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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静和杨巧兰被这一嗓子吓得“嗷”的一声,母女俩像是两只受惊的鹌鹑,不管不顾地抱成了一团,牙齿都在打颤:“你……你都听到什么了?”

南知夏看着这俩货吓得魂飞魄散的德行,心里那个乐啊,简直都要笑岔气了。

但这戏还得演**。

她把那张惨白的脸一歪,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瞬间换上一副痴痴傻傻的表情,把手里的脏衣角绞成了麻花:“嘿嘿……你们说,别招惹谁啊?姨,饭好了没?肚肚饿,要吃饭饭!”

段静那口刚涌到嗓子眼的脏话,硬生生像是吞苍蝇一样咽了回去。

该死的傻子!

“哦,也没什么,你听错了!”段静拍着胸口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,没好气地吼道,“回客厅等着去!饿死鬼投胎啊,马上就好!”

这大早上的,还要伺候这个讨债鬼,段静心里窝着一团邪火。

她也懒得费事炒菜,直接把剩下的米饭倒进锅里,兑了一大瓢水,胡乱搅合了两下煮成了粥。

又从坛子里抓了两把黑乎乎的咸菜疙瘩,往桌上一扔。

“吃吃吃,撑死你!”

这粥煮得跟浆糊似的,都能拿去糊墙了,咸菜更是齁得发苦。

段静和杨巧兰为了攒钱跑路,早就把家里的好东西都变卖或者打包了,这会儿自己也只能跟着吃这猪食。

“呸!这什么味儿啊!”杨巧兰刚吃了一口咸菜,就咸得直伸舌头,端起那个印着小碎花的茶缸子,“咕咚咕咚”就是一大口水灌下去。

段静也被咸得嗓子眼冒烟,端起那个“花开富贵”的大茶缸,也是一顿猛灌。

“嗝~”

南知夏捧着个缺了口的碗,一边假装吧唧嘴喝粥,一边用余光死死盯着那两个茶缸。

喝吧,多喝点。

一滴都别浪费!

看着母女俩把那大半缸子水都喝进了肚子里,南知夏把头埋在碗里,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。

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笑。

恰巧这时候,杨巧兰被咸得受不了,一抬头正想抱怨,冷不丁就撞上了南知夏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。

那一瞬间,杨巧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阴冷的毒蛇给盯上了。

那张平时傻里傻气的脸上,此刻竟然挂着一种极其阴森、诡异的笑容,在昏暗的厨房灯光下,显得格外渗人。

“嘶——”

杨巧兰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,手里的筷子都差点吓掉了。

“妈……”杨巧兰颤抖着在桌子底下踹了段静一脚,声音都带着哭腔,“你看那个傻子……”

“干什么你!吃个饭也不安生!”段静正烦着呢,被踹了一脚更是火大,没好气地抬头看过去。

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,南知夏已经恢复了那副呆滞的模样,正拿着筷子戳碗里的米粒,嘴里还傻呵呵地念叨着:“好吃~”

段静莫名其妙地瞪了杨巧兰一眼:“看什么看?她不就那样吗?你是不是这几天太紧张,脑子也不好使了?”

“不是啊妈,她刚才明明……”杨巧兰急得脸都红了,再转头去看,南知夏还在那傻乐,甚至还把一粒米粘在了鼻尖上。

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?

杨巧兰心里犯嘀咕,可刚才那种被恶鬼盯上的感觉太真实了,搞得她现在后背还全是冷汗。

“行了,赶紧吃!忍过这一两天,咱们去国外吃牛排喝红酒,谁还受这洋罪!”段静压低声音骂了一句,强行往嘴里塞了两口浆糊粥。

南知夏勾了下唇角。

牛排红酒?

到时候怕是只有烂肠子烂肚子的份儿了。

她扒拉了两口那难以下咽的粥,直接把筷子一摔:“不吃了,不好吃!”

这破玩意儿,连给猪吃猪都得摇摇头。

等会儿回杂物间,她得进空间的医堂里找点苗草啃啃,那才叫美味,还能强身健体。

段静一看南知夏放了碗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这傻子平时那是给什么吃什么,哪怕是泔水都能舔干净,今天怎么转性了?

“知夏啊,”段静硬挤出一脸假得掉渣的慈爱笑容,那表情比哭还难看,“怎么不多吃点啊?是不是……还在想那封信的事呢?”

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死丫头再闹幺蛾子。

万一这傻子趁她们不注意跑出去寄信,或者嚷嚷得满大街都知道她怀孕了,那她们杨家还要不要脸了?

还怎么悄无声息地跑路?

南知夏低着头,抠着手指甲,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,一声不吭。

这招“闷葫芦”最是气人。

段静一看她这死样,气得肝都在颤,恨不得上去扇她两巴掌,但为了大局,只能强忍着恶心,伸手去拉南知夏那脏兮兮的手。

“哎哟,我的傻闺女,**妹那是跟你闹着玩呢,信给你拿回来也是怕你弄丢了。”

段静忍着想吐的冲动,循循善诱,“你想啊,你现在肚子还没显怀呢,这时候把信寄过去,人家肯定以为你是骗人的。听姨的话,咱们再等两天,等你肚子再大点,姨亲自带你去邮局寄信,啊?”

这种哄三岁小孩的话,也就是骗骗原主那个傻子。

南知夏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面上却装作被说动了的样子,迟疑地点了点头,细若蚊蝇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哎!这就对了嘛!”

段静长出了一口气,那感觉就像是终于把一颗定时炸弹给拆了。

“行了行了,困了吧?回屋睡觉去吧,好好养胎!”段静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,巴不得这傻子赶紧消失。

南知夏也不废话,打了个哈欠,拖着那双破布鞋,慢吞吞地回了杂物间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……

这一整天,南知夏都在杂物间里没出来,连晚饭都没吃。

段静巴不得她睡死过去,乐得清静。

直到夜深人静。

大门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杨文才一脸疲惫的回来了,他脸色灰败,眼底全是红血丝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透着一股疯狂的兴奋劲儿。

段静一直守在客厅没睡,一见男人回来,立马把食指竖在嘴边,“嘘”了一声,指了指杂物间的方向,压低声音:“嘘——那傻子睡死了,一天都没动静。”

杨文才神色一松,点了点头,拉着段静就往二楼卧室钻。

一进房门,反锁,拉窗帘,动作一气呵成。

“文才,怎么样了?”段静急得抓着他的胳膊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
杨文才猛地灌了一大口凉茶,抹了一把嘴,脸上露出那种贪婪到扭曲的狂喜:“妥了!全妥了!”

他压抑着嗓门,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:“三船货,满满当当!除了古董字画,我还让人把这房子里值钱的细软都打包了。明天一早,车就到门口接咱!”

“真……真的?”

段静激动的腿都软了,这一高兴,扯动了脸上的伤口,疼得她龇牙咧嘴,但那只独眼里却闪着绿光,“咱们明天就能走了?终于能摆脱那个丧门星了?”

“走,必须走!”

杨文才一**坐在床上,眼里闪过一丝狠毒,“票都买好了,明天天不亮咱们就出发去码头,至于那个傻子……”

他冷笑一声,“就把她留在这儿吧!等那些要债的、红卫兵找上门来,发现人去楼空,只有个大肚子傻子,那场面……嘿嘿,够她喝一壶的!”

“真是太好了!”段静乐得直拍大腿,“我早就受够了给那小**当牛做马的日子了!明天一走,咱们就是人上人!”

“那是!”杨文才搂着老婆那发面馒头一样的脸,狠狠亲了一口,“你跟着我受苦了,等到了那边,咱们吃香的喝辣的!”

夫妻俩沉浸在即将暴富的美梦里,笑得像两只偷到了油的老鼠。

却完全没有注意到,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严实。

门缝外。

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,正默默地盯着他们。

南知夏光着脚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像是一个没有呼吸的幽灵,她听着里面传来的恶毒算计和猖狂笑声,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。

“中了我的蛊,还想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