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降野爹带亿万家产?我反手销户捐国家他:敢动我的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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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失业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家族的微信群。

比快递都快。

第二天一早,我还在思考下一步的对策,家里的门铃就被擂得震天响。

我透过猫眼往外看,门外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。

我的大伯、大伯母,三姑、三姑父……一众所谓的亲戚,脸上都带着一种焦急又愤慨的神情,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
我叹了口气,打开了门。

门一开,大伯母张翠兰就一个箭步冲了进来,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数落。

“江澈!你个小兔崽子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!好端端的工作怎么就丢了?”

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。

我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,任由他们像一群蝗虫涌进我狭小的客厅。

“是不是因为那个亿万富豪的爹?你是不是把钱偷偷藏起来了,惹得人家不高兴,人家动动手指头,就把你工作给搞没了?”

三姑也跟着帮腔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
“阿澈啊,你怎么这么糊涂!那是你亲爹啊,就算有什么误会,你低个头道个歉不就行了?现在工作丢了,以后可怎么办啊!”
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整个屋子吵得像个菜市场。

没有一句是关心我失业后的处境。

所有的话题,都围绕着那个“富爹”,和那笔我“本该得到”的钱。

在他们眼里,我不是他们的亲侄子、亲外甥。

我只是一个通往财富的工具。

一个因为操作失误,导致他们发财梦破碎的罪人。

大伯江建国,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此刻也被他老婆撺掇得满脸通红。

他磕磕巴巴地说:“小澈,你伯母说得对,你……你还是赶紧去找你爸,认个错。一家人,哪有隔夜仇。你好了,我们……我们大家也能跟着沾点光不是?”

沾光。

这两个字,终于撕下了他们所有虚伪的“关心”,露出了底下**裸的贪婪。

我一直沉默地听着,看着他们上演着这出荒唐的闹剧。

直到大伯母张翠兰说出那句最恶毒的话。
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!放着金山不要,非要去捐了!现在工作也丢了,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!克星!要把我们**家都给克黄了!”

“扫把星”。

这个词像一根针,扎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
我爸妈走得早,我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。

这些年,我工作了,逢年过节,给他们每个人的红包和礼物,从来没少过。

我以为,人心是能换来人心的。

现在我才明白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亲情不过是一张可以随时撕碎的薄纸。

我笑了。

笑声很低,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所有人都看着我,我的笑容让他们感到了陌生和不安。

“说完了吗?”

我走到茶几前,眼神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。

那些贪婪的、愚蠢的、急切的嘴脸,在我的目光下,都显得有些局促。

“说完了,就该轮到我说了。”

我没有提高音量,但每个字都像一块冰,砸在他们心上。

我弯下腰,从茶几下面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里,抽出两份文件。

一份是财产捐赠证书的复印件。

一份是派出所出具的报案回执。

我“啪”的一声,将两份文件摔在桌上。

力道之大,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。

“都看清楚了。”

“第一,那个所谓的‘富爹’,是伪造身份信息,非法出现在我户口本上的。我已经报警处理,警方有记录。”

“第二,他名下那些来路不明的钱,我一分没动,全部上交国家。这是国家给我开的证明。”

我指着桌上的文件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
“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听来的谣言,以为我发了横财。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们,那笔钱,是脏钱,是毒药,谁碰谁死。”

我的目光最后落在大伯母张翠兰的脸上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。

“还有,从今天起,谁要是再敢到我这里来,为了这件事纠缠不清,或者在外面胡说八道,败坏我的名声。”

我停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

“我就去法院告谁诽谤和骚扰。到时候,别怪我这个做晚辈的,不给你们留情面。”

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。

他们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和桌上那两份白纸黑字的文件镇住了。

他们可能想象过我会哭诉,会辩解,会软弱地求他们理解。

但他们绝没有想到,我会用如此强硬、如此决绝的方式,给他们当头一棒。

张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,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我对视。

“我的话说完了。”

我走到门口,拉开了大门。

“各位,请吧。我这里地方小,招待不了这么多人。”

这是一个毫不客气的逐客令。

大伯江建国最先反应过来,他尴尬地搓着手,拉了拉他老婆的衣袖。

“走,走吧,既然小澈都这么说了……”

一群人如蒙大赦,灰溜溜地、一个接一个地从我家里挤了出去。

张翠兰是最后一个走的,她经过我身边时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的怨毒,仿佛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
我懒得理她。

对于这些吸食亲人血肉的寄生虫,任何多余的情绪都是一种浪费。

关上门的瞬间,整个世界都清净了。

**在门后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胸口那股因为亲情背叛而涌起的郁结之气,随着这次彻底的爆发,消散了不少。

就在这时,我的那部安全手机响了起来。

是周浩。

我迅速接通。

“阿澈,有发现了!”

周浩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
“那个叫‘秦卫国’的身份信息,我查了,百分之百是伪造的!而且伪造的水平极高,几乎天衣无缝,要不是我动用了点特殊手段,根本看不出来。”

“说重点。”我沉声说。

“重点是,我顺着伪造信息留下的微弱数字痕迹,一路追查下去,发现它指向了一个叫‘磐石资本’的公司!”

磐石资本?

我脑中飞快地搜索着这个名字,毫无印象。

“这是一家空壳公司。”周浩继续说道,“工商注册信息非常完美,但没有任何实际的经营业务。可它的银行账户,在过去一年里,却有天文数字般的流水进出。快进快出,从不留底。”

周浩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。

“阿澈,这百分之九十九,是个洗钱的窝点。”

洗钱……

窝点……

这两个词,像两道闪电,瞬间照亮了我脑中的所有迷雾。

我终于明白了。

对方根本不是要认什么亲。

他们费尽心机,给我伪造一个身家亿万的“爹”,目的只有一个。

他们要利用**净得像一张白纸的身家背景,把我当成一个一次性的“容器”。

一个用来承接他们那笔见不得光的黑钱,并将其“合法”继承,最终洗白的完美工具。

而我报警、销户、捐款这一系列操作,等于是直接把他们准备用来清洗的脏钱,一锅端,送进了国库。

我不仅毁了他们的计划。

我还吞了他们的钱。

虽然这笔钱我一分没碰。

但在他们看来,性质是一样的。

难怪他们会如此气急败坏,甚至不惜暴露自己,也要对我进行威胁和报复。

**在冰冷的墙壁上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我惹上的,不是一个简单的富豪,也不是普通的犯罪团伙。

而是一个组织严密、能量巨大、心狠手辣的专业洗钱集团。

这条路,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。

不是他们死,就是我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