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降野爹带亿万家产?我反手销户捐国家他:敢动我的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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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快餐店出来,我先去警局做了个简单的笔录。

那两个壮汉果然没有被找到,如同两滴水融入了大海。

但这不重要。

负责接待我的年轻警察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
“江先生,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?”

我平静地回答:“可能是我前段时间捐款的事情,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关注。”

我没有提那通威胁电话,也没有说户口本的诡异事件。

说得太多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只会被当成臆想症。

我只需要在警局留下一个“我可能被骚扰”的记录,这就够了。

这是一种无形的警告,一道看不见的防线。

它告诉幕后的人,我已经和官方力量产生了联系,再想对我动什么手脚,就得掂量掂量后果。

离开警局,我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绕了几个大圈,反复确认没有人跟踪后,才走进我租住的老旧小区。

回到家,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,而是关上门,拉上所有窗帘。

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。

我站在黑暗中,静静地听着。

听电流的微弱声音,听冰箱的嗡鸣,听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
我像一头警惕的野兽,巡视着自己的领地。

然后,我开始检查房间。

从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,到墙角的插座,再到电视机、空调、甚至是台灯的底座。

我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被安装窃听器或针孔摄像头的地方。

我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。

对方的能力超乎想象,既然能改我的户籍,自然也能在我家里装点“小玩意儿”。

检查了整整一个小时,一无所获。

但这并不能让我安心。

没有找到,不代表没有。

或许是对方的设备更高级,又或许,他们暂时还没有走到这一步。

我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的箱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设备。

这是一个信号探测器,大学时玩无线电剩下的东西,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
我打开探测器,举着它,再次把整个房间扫描了一遍。

探测器的指示灯一直保持着平稳的绿色,没有发出任何警报。

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
看来,我的家暂时还是安全的。

但我知道,这种安全只是暂时的。

我必须主动出击。

我拿出另一部老旧的功能机,插上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。

这部手机被我改装过,去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功能,只保留通话和短信,最大程度地避免被追踪。

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三声,被接通了。

“喂?哪位?再不说话我挂了啊!”

一个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,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
是周浩。

我的大学室友,最好的朋友,一个沉迷于代码和硬件的技术宅。

“是我,江澈。”我低声说。

“**,阿澈?你这什么破号码?”

周浩的声音瞬间清醒了,还带着兴奋。

“你小子失踪了?发消息不回,打电话关机,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。”

“情况有点复杂,我现在用的是安全线路。”

我长话短短,把户口本上多出个爹,我反手报警捐款,然后接到威胁电话,以及刚刚被跟踪的事情,用最简洁的语言复述了一遍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。

我甚至能听到他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“**……阿澈,你这是捅了多大的马蜂窝?”

他的声音里没有害怕,反而是一种技术宅遇到顶级难题时的亢奋。

“这手段,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出来的。篡改户籍系统,亿万资产的流转……啧啧,**!”

“我需要你帮忙。”我没有理会他的感叹,直接说出了我的目的。

“废话!”周浩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我裤子都穿一条的兄弟,出这么大事我能不管?说吧,要**什么?”

“我把那个‘假爹’的身份信息发给你,你帮我从网络层面查一下,看看能挖出什么东西。注意安全,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。”

“放心,跟幽灵玩捉迷藏,我最喜欢了。”周浩自信地说,“把信息给我,三天之内,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你刨出来。”

和周浩的通话,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
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,他是我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战友。

挂断电话,我将那个名为“秦卫国”的假爹的身份证号、姓名等信息,通过加密方式发给了周浩。

做完这一切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
我一夜未眠,却毫无困意。

巨大的危险像一张无形的网,正在慢慢收紧。

而我,就是网中央那只看似束手无策的猎物。

短暂地睡了三个小时,闹钟响起。

我起床,洗漱,换上衣服,和平时一样,准时出门上班。

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
越是危险,越要冷静。

一走进办公室,我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
同事们看我的眼神,比昨天更加怪异。

那是一种混合了同情、鄙夷和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但脸上依旧平静,走到自己的工位上。

**还没坐热,人事部的小姑娘就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

“江澈,麻烦你来一下会议室,王经理找你。”

我跟着她走进会议室。

里面坐着两个人,一个是人事部的王经理,一个就是我的部门领导李伟。

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,戴着金丝眼镜,表情严肃。

而李伟,昨天还对我“推心置腹”,此刻却板着一张脸,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,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晦气。

“江澈,坐吧。”王经理推了推眼镜,公事公办地开口。

我拉开椅子坐下,等着她的下文。

“经过公司管理层研究决定,从今天起,解除与你的劳动合同。”

她的话像一柄重锤,砸在安静的会议室里。
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有些意外,但她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冷漠。

“这是你的离职通知书。”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
我拿起来看了一眼,离职原因那一栏,写着一行刺眼的字:

“因个人原因,给公司商誉及形象带来严重负面影响。”

我差点气笑了。

好一个“负面影响”。

我把钱捐给国家,成了负面影响?

这背后的逻辑,简直荒谬到了极点。

“江澈,”李伟终于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训斥,“你也不要怪公司无情。你看看你最近搞出来的这些事,整个公司都传遍了!亿万家产说不要就不要,同事们怎么看你?客户怎么看我们公司?觉得我们这儿的人脑子都不正常!”

他顿了顿,一脸嫌弃地继续说: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现在工作也保不住了。我早就劝过你,年轻人不要太气盛,你不听!现在好了吧?自己作的!”

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,心里一片冰冷。

这就是职场。

你风光时,他是笑脸相迎的好领导。

你落魄了,他就是第一个上来踩你一脚的刽子手。

我没有争辩,也没有愤怒。

因为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徒劳的。

这家公司,或者说,李伟这样的人,早已被幕后的黑手渗透或收买了。

他们辞退我,只是对方计划中的一环。

这是第二波施压。

他们夺走我的经济来源,想让我陷入走投无路的困境。

他们以为,一个失业的年轻人,在生存的压力面前,会低下他那“高贵”的头颅,回去跪求那个“富爹”的原谅。

可惜,他们又算错了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我平静地拿起笔,在离职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然后,我站起身,看着李伟和王经理。

“我会按照流程,办好所有交接手续。”

我的冷静,让他们的表情再次变得愕然。

他们或许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应付我的哭闹、质问或者恳求。

但我什么都没做。

我只是接受。

因为我知道,跟这些棋子争论,没有任何意义。

我要找的,是下棋的那个人。

我转身走出会议室,回到工位上,在所有同事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中,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私人物品。

一个纸箱,就装下了我在这里两年的所有痕迹。

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大门的那一刻,阳光有些刺眼。

我抬头看了一眼这栋高耸的建筑。

再见了。

不是我被抛弃了。

而是我主动脱离了这个已经变得危险和肮脏的地方。

幕后的黑手,你的第二招,我已经接下了。

现在,轮到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