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为躲我出国四年,他死对头:宝宝,名分该给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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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所顶层的水晶灯光线刺眼,晃得人头晕。
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,靡靡浮华。

今天是冉承回国的接风宴。

整个圈子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,众星拱月般围着他。

冉承,我名义上的哥哥。

也是我喜欢了整个青春,又恨了整整四年的人。

我躲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只想当个隐形人。

可麻烦总是不请自来。

“那不是冉家的小女儿冉溪吗?她怎么也来了?”

“啧,她还敢出现在冉承面前?不怕被赶出去?”

“四年前冉承走的时候,话可说得难听。‘狗和冉溪,不准出现在我面前’,这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议论声不大,却像针一样,一根根扎进我耳朵里。

我捏紧了手里的香槟杯,指节泛白。

是啊,我也记得。

记得他每一个字,每一个冰冷的眼神。

就在这时,人群中央的冉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视线淡淡地扫了过来。

隔着觥筹交错的人影,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。

四年不见,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,眉眼愈发深邃凌厉,周身的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。

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,慵懒地靠在沙发里,姿态矜贵又疏离。

一个穿着白色纱裙,长相和我颇有几分相似的女孩,正乖巧地坐在他身边,为他倒酒。

他的朋友,也是这次宴会的组织者周子昂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,笑着调侃:

“承哥,看什么呢?那不是你家小尾巴吗?”

“四年不见,出落得是越来越漂亮了。”

冉承没什么表情,收回视线,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。

他没接周子昂的话,反而侧过头,对身边的女孩低语了几句。

女孩脸颊微红,顺从地站起身,然后……坐到了他的双腿上。

动作亲昵,毫不避讳。

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暧昧的哄笑声。

“可以啊承哥,刚回来就带了新嫂子给我们认识?”

冉承的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像是默认了。

他的手随意地搭在女孩纤细的腰上,眼神却再次穿过人群,落在我身上。

那眼神,倦怠,凉薄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
然后,我听见他用那把曾无数次温柔唤我“溪溪”的嗓子,漫不经心地问:

“冉溪是不是又在哭了?”
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间。

所有人的目光,“唰”地一下,全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
有同情,有讥讽,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
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
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,一层水雾迅速蒙上了我的视线。

我确实哭了。

但不是为他。

就在他开口的前一秒,一只手从我身后伸过来,猛地将我拽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。

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不等我反应,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过来,将我死死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。

浓烈又熟悉的雪松冷香瞬间包裹了我。

是陆屿深。

冉承的死对头。

也是此刻,我名不明言不顺的“男朋友”。

他一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,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看他。

黑暗中,他的轮廓深邃,眼神晦暗不明。

“为他哭?”
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。

我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可眼泪却不争气地先掉了下来。

不是因为冉承的羞辱,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。

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。

陆屿深盯着那滴泪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下一秒,他俯下身。

冰凉的唇精准地吻在了我湿润的眼角,将那滴泪卷入口中。

咸涩的味道在他唇齿间蔓延。

他的动作没有停下,滚烫的吻一路向下,细细密密地落在我的脸颊,鼻尖,最后停在我的唇边,却没有深入。
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
“还在想他?”

他贴着我的唇,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。

我浑身僵硬,不敢动弹。

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,捏着我下巴的力道重了几分。

“宝宝,回答我。”

我被他吻得七荤八素,脑子一片空白。

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陆屿深叹了口气,像是妥协了。

他不再逼问,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,动作温柔,眼神却依旧强势霸道。

他的吻再次落下,辗转反侧,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。

良久,他才微微退开一些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。

呼吸交缠,暧昧横生。

“宝宝,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名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