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软娇妻不乖了:今晚,我们把生娃提上日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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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别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一路上,傅司砚一句话都没说,侧脸的线条紧绷着,像是覆盖了一层寒霜。

许念安跟在他身后,亦步亦趋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
客厅的水晶灯光线柔和,却驱不散两人之间的冰冷。

许念安站在玄关,局促地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
她手背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更痛的是心里那种无所适从的茫然。

傅司砚脱下西装外套,随意地扔在沙发上,扯了扯领带。

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一杯威士忌,一饮而尽。

许念安看着他紧绷的背影,心里七上八下。

他生气了。

是因为自己打翻了茶杯,让他丢脸了吗?

还是因为自己没能在他母亲和妹妹面前表现得更得体?

她咬了咬唇,决定先去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。

别墅里有医药箱。

她找到医药箱,拿出棉签和药膏,坐在沙发的一角,笨拙地给自己上药。

因为是右手被烫伤,她用左手涂药,显得格外费力。

一团阴影忽然笼罩下来。

许念安抬头,正对上傅司砚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面前。

她吓得手一抖,棉签掉在了地上。
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。

傅司砚没有理会她,而是从她手里拿过了药膏。

他蹲下身,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屈就着,形成一种奇异的画面。

他抓起她的手,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,力道却控制得很好。

他用棉签沾了药膏,一点一点,仔细地涂抹在她红肿的皮肤上。

他的手指很长,指腹带着一层薄茧,擦过她娇嫩的皮肤时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。

许念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混合着他独有的木质香,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,将她牢牢包裹。

她不敢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气氛安静得诡异。

“为什么不躲开?”

傅司砚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
许念安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在老宅时,那杯泼过来的茶水。

她为什么要躲?

那是她自己不小心碰倒的。
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她低声回答。

傅司砚涂药的动作一顿。

他抬起头,黑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。

“许念安,你不是木头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,“被人欺负了,不知道还手?”

许念安被他问得一懵。

还手?

她要怎么还手?

跟傅玥对骂?还是跟罗佩兰顶嘴?

她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“契约妻子”,有什么资格去还手?

“她们是你的家人。”她小声地辩解。

“现在,你也是。”傅司砚打断了她。

许念安的心猛地一颤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
你也是……家人?

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。

“在傅家,你不需要忍气吞声。”

傅司砚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谁让你不痛快,你就让她更不痛快。”

许念an的喉咙有些发干。

这算什么?

来自大佬的……霸道总裁式教学?

教她如何宅斗?
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思维方式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做不到呢?”她忍不住问。

傅司砚看着她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像是无奈,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他扔掉手里的棉签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做不到,就站到我身后。”

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。

许念安仰着头,看着他被灯光勾勒出的清晰下颌线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
他说,让她站到他身后。

这句话,比任何华丽的辞藻,都更能撼动她的心。

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,傅司砚忽然俯下身。
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
他温热的呼吸,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带来一阵战栗。

许念安的身体瞬间僵硬,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……他要干什么?

“但是,许念安……”

男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,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。

“如果连站到我身后的勇气都没有……”

他的话语停顿了一下,温热的唇,几乎要擦过她的耳垂。

“那我就只能,毁了所有让你害怕的东西。”

“包括,那些让你不知所措的人。”

冰冷的话语,带着血腥的暗示,让许念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她猛地瞪大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
他的眼底,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
那里面翻涌着她无法理解的疯狂和偏执。

这一刻,她才真正意识到。

她嫁的,不是一个普通的豪门总裁。

而是一头,优雅、强大,却也无比危险的野兽。

而她,就是被这头野兽叼回巢穴的,瑟瑟发抖的猎物。

他不是在保护她。

他是在驯养她。

用他独有的,强势而霸道的方式。
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许念安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傅司砚直起身,满意地看着她脸上惊恐的表情。

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。

“懂了吗?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致命的威胁。

许念an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
懂了。

她怎么会不懂。

顺从他,或者,看着他为她“扫清障碍”。

她根本没有选择。

傅司砚收回手,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
“早点休息。”

他留下淡淡的三个字,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。

许念安瘫坐在沙发上,过了好久,才找回自己的呼吸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,上面甚至还打了一个……有些丑陋的蝴蝶结。

是傅司砚打的。

这个男人,一面说着最狠的话,一面又做着最笨拙温柔的事。

他到底……是个怎样的人?

许念安的心,彻底乱了。

她站起身,准备回自己的房间。

刚走两步,她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被傅司砚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。

一个东西,从外套的口袋里滑了出来,掉在了地毯上。

是一个小小的,有些陈旧的相框。

许念an鬼使神差地弯腰,捡了起来。

相框里,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。

照片上,是一个笑得灿烂的小女孩。

而那个女孩的脸……

许念安的瞳孔,骤然紧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