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软娇妻不乖了:今晚,我们把生娃提上日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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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家老宅的客厅,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
巨大的水晶吊灯下,坐着一位气质雍容的妇人,和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。

正是傅司砚的母亲,罗佩兰,和他的妹妹,傅玥。

听到门口的动静,两人齐齐看了过来。

傅玥的目光落在许念安身上,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,眼神里充满了挑剔和轻蔑。

“哥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
她站起身,语气娇嗔,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许念安。

罗佩兰则端坐在沙发上,端着一杯茶,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,仿佛没看到他们一样。

客厅里的气氛,瞬间降至冰点。

许念安的手心开始冒汗。

傅司砚握着她的手,微微用了用力。

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,给了她一丝微不足道的力量。

“妈,小玥。”傅司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“这是许念安,我的妻子。”

傅玥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
“妻子?哥,你没搞错吧?我们傅家什么时候这么掉价了,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进门?”

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在许念安的心上。

许念安的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。

傅司砚却握得更紧了。

他侧头,冷冷地瞥了傅玥一眼。

“傅玥,道歉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
傅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有些不敢相信。

“哥?你让我跟她道歉?她算个什么东西!”

“我再说一遍,道歉。”傅司-砚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
傅玥被他看得打了个寒颤。

她从小就怕这个哥哥。

傅司砚平时话不多,但只要他决定的事,谁也无法改变。

她不甘地咬了咬唇,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母亲。

罗佩兰终于放下了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。

她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许念安身上,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
“司砚,**妹说得也没错。”

罗佩兰慢悠悠地开口,“我们傅家不是菜市场,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这位许**的家世背景,我可不觉得能配得上你。”

许念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
她知道,这场鸿门宴,才刚刚开始。

她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,孤立无援。

“她配不配得上,我说了算。”

傅司砚的声音冷硬如铁,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。

“我今天带她回来,不是征求你们的同意,只是通知你们。”

他拉着许念安,走到沙发前。

“从今天起,许念安就是傅家的女主人。你们对她,最好放尊重一点。”
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
傅玥气得脸都白了,罗佩兰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。

许念安站在傅司砚身边,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
这个男人,虽然冷漠,却在用他的方式,维护着她。

一股陌生的暖流,在她冰冷的心底悄然划过。

可这暖流还未扩散,就被罗佩兰接下来的话彻底浇灭。

“好,好一个傅家女主人。”

罗佩兰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如刀。

“既然是傅家的女主人,那就要尽女主人的本分。”
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“想让我们承认你,可以。”

“一年之内,给我生下傅家的长孙。”

轰的一声,许念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生……生孩子?

她和傅司砚,只是契约婚姻。

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,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不需要履行任何夫妻义务。

她猛地抬头看向傅司砚,希望他能像刚才一样,站出来反驳。

然而,傅司砚只是沉默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他的沉默,像一块巨石,重重地压在了许念安的心上。

她明白了。

他带她来这里,让她承受傅家人的羞辱,默许他母亲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……

这一切,或许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
他需要一个妻子,一个能为他生孩子的工具。

而她,许念安,就是那个被选中的,最合适,也最听话的工具。

所谓的维护,所谓的尊重,不过是让她这个工具能更好地发挥作用罢了。

巨大的失望和屈辱,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
她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冷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傅玥见她脸色惨白,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。

“听到了吗?一年之内生不出孩子,就赶紧卷铺盖滚蛋!别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
尖酸刻薄的话语,像无数根针,扎得她体无完肤。

许念安的嘴唇颤抖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看到罗佩兰嘴角那抹得意的笑,看到傅玥眼中的鄙夷,也看到了……傅司砚那张深不可测的脸。

在这个华丽得如同宫殿的地方,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和寒冷。

“啪!”

一声脆响。

许念安面前的茶几上,一杯刚刚倒好的热茶,被她不小心碰倒。

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,溅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
一阵灼热的刺痛传来。

可这点疼痛,远不及她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
她看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背,眼眶一热,泪水差点涌了出来。

傅司砚的眉头猛地一皱。

他几乎是立刻抓起她的手,拉着她就往外走。

“哥!饭还没吃呢!”傅玥在后面喊。

傅司砚头也不回。

“不吃了。”

他的声音,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冷。

他拉着许念安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傅家老宅。

直到坐进车里,他才松开她的手。

车厢里,他没有开灯。

黑暗中,许念安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。

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,一言不发。

心里的委屈和难过,像发酵的面团,不断膨胀。

傅司砚从车里的储物箱里,翻出了一支烫伤膏。

他拧开盖子,抓过她的手。

冰凉的药膏涂在滚烫的皮肤上,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和凉意。

他的动作有些笨拙,甚至称得上粗鲁。

可许念安却在那粗鲁的动作里,感觉到了一丝……别扭的温柔。

她抬起头,在昏暗的光线中,第一次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。

那不是冷漠,也不是算计。

而是一种……她看不懂的,复杂的东西。

“很疼?”他忽然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

许念an的鼻子一酸,摇了摇头。

“她们说的话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他又说。

许念安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

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?

“至于孩子的事……”

傅司砚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
许念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她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宣判。

然而,他只是沉默地帮她涂好药膏,然后发动了车子。

车子汇入车流,朝着他们的别墅驶去。

关于孩子的话题,他再也没有提起。

可那句话,就像一根刺,深深地扎进了许念安的心里。

也扎在了他们这段本就脆弱的关系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