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仇人跪地求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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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昭,去,给我和客户倒杯茶,要最好的大红袍。”“还有,这份竞标书,

明天早上之前给我重新做一份,到处都是漏洞,废物。”我抬起头,

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男人,又看了看不远处那间本该属于我的总裁办公室。三年前,

我被赶出亲手创建的公司,如今,我回来了。不是作为王,而是作为一条狗。

他们以为我回来是摇尾乞怜,却不知,我归来只为一件事——复仇。1“秦昭,

你耳朵聋了吗?没听到张总监的话?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。我回过神,

看到说话的是总监助理李莉,她正一脸鄙夷地看着我。“听到了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,

从张扬手中接过了那份厚厚的竞标书。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,划过我的手心,

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张扬,市场部总监,也是公司副总王海涛的亲外甥。三年前,

正是在王海涛的带头下,我被董事会以“决策失误,造成公司巨额亏损”为由,

踢出了我一手创办的“天启集团”。如今,我以一个普通职员的身份回来,

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羞辱我的机会。“废物就是废物,连倒茶和做文件都分不清先后。

”张扬冷哼一声,翘着二郎腿,靠在椅背上,享受着众人的目光。办公区里,

几十双眼睛或同情、或鄙夷、或幸灾乐祸地看着我。他们都知道我的过去,

也都知道我现在的处境。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一条丧家之犬,回来不过是想讨口饭吃。

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,转身走向茶水间。滚烫的开水注入紫砂壶,

上好的大红袍茶叶在水中翻滚、舒展,浓郁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
这是我父亲生前最喜欢的茶。天启集团,是我和父亲一起打下的江山。三年前,

父亲意外车祸去世,尸骨未寒,王海涛那群豺狼就迫不及待地对我动了手。他们伪造证据,

买通董事,将我扫地出门。我净身出户,身无分文,甚至背上了巨额的“债务”。这三年来,

我销声匿迹,所有人都以为我垮了,不是在哪个天桥底下要饭,就是在哪个工地上搬砖。

他们不知道,我一直在等,等一个回来的机会。现在,我回来了。我端着茶盘,

走到张扬的办公室门口。门没关,里面传来他和客户的谈话声。“李总,您放心,

这次和贵公司的合作,我们天启是势在必得。这个项目由我亲自跟进,保证万无一失。

”张扬的声音充满了自信。“张总监年轻有为,我自然是信得过的。

”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回应道。我敲了敲门。“进。”我推门而入,

将两杯茶分别放在张扬和那位李总面前的桌子上。“李总,请用茶。”我微微欠身。

那位李总端起茶杯,轻嗅了一下,赞道:“好茶!正宗的武夷山大红袍,张总监有心了。

”张扬得意地笑了笑,瞟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“算你识相”的意味。我没有说话,

转身准备离开。“等等。”李总忽然叫住了我。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
李总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仔细端详了几秒,

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:“我们……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小伙子,你很面熟。

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这位李总,是“宏远集团”的创始人李宏远。七年前,天启初创,

我为了拉到第一笔投资,在他公司楼下堵了他整整一个星期。最后,他被我的诚意打动,

给了我十分钟。也就是那十分钟,我拿到了天启的第一笔天使轮融资。可以说,没有他,

就没有天启的今天。张扬显然也认识李宏远,听到他的话,脸色微微一变,紧张地看着我。

我不能在这里暴露身份。我必须忍。我低下头,恭敬地回答:“李总您认错人了。

我只是个刚来公司不久的新人,您这样的大人物,我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。”我的声音平静,

甚至带着一丝卑微。李宏远盯着我看了半晌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。

张扬连忙打圆场:“哈哈,李总,您真是爱开玩笑。他就是我们部门一个新来的实习生,

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他转头看向李莉,李莉赶紧凑过来说:“叫秦昭。”“对,秦昭。

”张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没什么见识,让您见笑了。

”李宏远皱了皱眉,最终还是放下了茶杯,摆了摆手:“可能是我年纪大了,记错了吧。

你出去吧。”“是。”我转身走出办公室,关上门的那一刻,

我听到里面传来张扬谄媚的笑声。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回到自己的工位上,

我打开了那份被张扬批得一无是处的竞标书。这份竞标书的核心方案,

其实是我一个月前匿名发到公司项目组邮箱的。张扬只不过是把它拿过来,署上自己的名字,

做了一些拙劣的修改。他不仅蠢,而且贪。他修改过的地方,几乎都是致命的错误,

不仅曲解了客户的需求,还暴露了天启在技术上的短板。如果真的用这份竞标书去投标,

别说拿下项目,不被宏远集团拉入黑名单就不错了。我看着电脑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张扬,你想让我给你做嫁衣?那我就给你做一件皇帝的新衣。

我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去“修改”,而是将我最初的、完整的方案重新整理了一遍,

然后匿名发到了李宏远的私人邮箱里。

邮件的标题是:一份真正能为宏远集团创造价值的方案。发件人,我写的是:一个故人。

2第二天一早,我刚到公司,就被李莉叫到了张扬的办公室。张扬坐在他的老板椅上,
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秦昭,你昨天给我的竞标书呢?”他开门见山地问。“在这里。

”我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了过去。这份文件,是我昨晚熬夜“修改”的,

完全按照张扬那些愚蠢的想法来的,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。张扬接过去,

飞快地翻了几页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“算你识相。”他把文件扔在桌上,“滚出去吧。

”我转身离开,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arcs的笑。上午十点,公司高层会议。

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管理层都会参加,讨论的重点,就是这次与宏远集团的合作项目。

而主持会议的,是公司的执行总裁,苏晚晴。一个我曾经最爱,也伤我最深的女人。

她是我的大学同学,也是我的初恋。我们一起创立了天启,我主外,她主内,

我们曾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。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,

直到我被赶出公司的那一天。在决定我命运的董事会上,她投了最关键的赞成票。

我至今都记得她当时看我的眼神,冰冷,陌生,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。她说:“秦昭,

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从那以后,我心如死灰。我这次回来,一是为了复仇,

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,包括天启,但不包括她。会议室里,

张扬意气风发地站在投影幕布前,唾沫横飞地讲解着他的竞标方案。

也就是我给他做的那份“皇帝的新衣”。我虽然只是个小职员,没资格参加会议,

但我可以通过公司内网的监控,看到会议室里的一切。我看到苏晚晴坐在主位上,面若冰霜,

看不出任何情绪。我看到副总王海涛,也就是张扬的舅舅,一脸欣赏地看着自己的外甥,

不时地点头微笑。我看到其他的董事们,有的在认真听,有的在低头玩手机,

有的在交头接耳。“……所以,我认为,只要我们按照这个方案去执行,

拿下宏远集团的订单,指日可待!”张扬讲完,鞠了一躬,会议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
王海涛带头鼓掌:“讲得好!张扬啊,你真是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,

不枉我和苏总对你的栽培。”他特意提到了苏晚晴,显然是想把苏晚晴也拉到他那边。

苏晚晴却没什么反应,只是淡淡地问:“大家有什么意见?

”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董事清了清嗓子说:“我没什么意见,张总监的方案做得很详细,

考虑也很周全,我看行。”“我也同意。”另一个董事附和道。

王海涛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就在这时,苏晚晴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

眉头微微一蹙,然后按下了接听键,并且开了免提。

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,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“苏总,

我是李宏远。”是李宏远!张扬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王海涛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。

“李总,您好。”苏晚晴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,是有什么事吗?

”“苏总,我就开门见山了。”李宏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,“你们天启是没人了吗?

派了这么一个蠢货来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?”蠢货?
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张扬身上。张扬的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“李总,

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王海涛急忙站起来解释。“误会?

”李宏远冷笑一声,“你们送来的那份竞标书,简直就是一堆狗屎!逻辑不通,数据造假,

完全是在侮辱我的智商!如果不是我收到了另一份方案,我发誓,

天启集团将永远被我们宏远拉入黑名单!”另一份方案?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苏晚晴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王海涛和张扬的脸上,眼神冰冷如刀。“李总,

您说的另一份方案是?”她问道。“那份方案是匿名的,但我可以肯定,写这份方案的人,

才是真正懂我们宏远,也真正懂这个项目的人!苏总,我不管你们公司内部有什么勾心斗角,

我只要这个人!明天,让这个写方案的人来我办公室,我们详谈。至于那个叫张扬的蠢货,

我不想再看到他!”说完,李宏远直接挂了电话。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张扬面如死灰,

浑身都在发抖。王海涛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,他恶狠狠地瞪着张扬,

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“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王海涛低吼道。

“舅舅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张扬快要哭出来了,

“那份方案……那份方案是秦昭做的啊!”他情急之下,直接把锅甩给了我。“秦昭?

”苏晚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“对!就是他!”张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一定是他!

他怀恨在心,故意做了两份方案,一份好的匿名发给李总,一份烂的交给我,他想害我!

”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。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所在的办公区方向。

王海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。“苏总,这件事必须严查!秦昭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,

简直是公司的耻辱!我建议,立刻报警,告他窃取公司机密!”“没错!必须报警!

”其他几个王海涛派系的董事也跟着起哄。苏晚晴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

目光穿过玻璃墙,仿佛落在了我的身上。“把秦昭叫进来。”她冷冷地说道。

3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,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审判的犯人。几十道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我,

有愤怒,有鄙夷,有幸灾乐祸。张扬一看到我,就像疯狗一样扑了过来,

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秦昭!你这个卑鄙小人!你为什么要害我!”我没有理他,

径直走到会议桌前,目光平静地看着主位上的苏晚晴。三年不见,她变得更加美丽,

也更加冰冷了。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,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,

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,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那一丝清冷和疏离。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

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“秦昭。”她开口了,

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,“张总监说,你故意做了两份竞标方案,一份交给他,

一份匿名发给了宏远集团的李总,是吗?”“不是。”我淡淡地回答。“你还敢狡辩!

”张扬嘶吼道,“不是你是谁?整个项目组,除了你,还有谁能写出那样的方案?

”他这句话,倒是无意中抬高了我。王海涛咳嗽了一声,阴阳怪气地说:“张扬,

话不能这么说。秦昭毕竟是天启的‘前创始人’,有点压箱底的本事也不奇怪。只是没想到,

他会把这点本事用在内斗和陷害同事上。”他特意在“前创始人”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

充满了讽刺。“王副总说得对。”我看着王海涛,笑了笑,“我的确还有点压箱底的本事,

但还没沦落到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我的目光转向张扬,

眼神瞬间变得锐利:“张总监,你确定你交给李总的方案,是我给你的那一份吗?

”张扬愣了一下,随即色厉内荏地叫道:“当然是你给我的!你还想抵赖?”“好。

”我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苏晚晴,“苏总,

我请求调取昨天下午张总监办公室门口的监控录像。”张扬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王海涛也皱起了眉头。苏晚晴看了我一眼,对她的秘书说:“去,把监控调过来。”很快,

投影幕布上出现了监控画面。画面清晰地显示,昨天下午,我将一份文件交给了张扬。

张扬拿进办公室后,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他拿着另一份看起来更厚的文件走了出来,

交给了他的助理李莉,让她拿去打印装订。“张总监,”我指着屏幕,冷冷地问道,

“我给你的文件,和你交给李莉的文件,是同一份吗?我记得我给你的,只有薄薄的十几页,

而你拿出来的,至少有五十页吧?”张扬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……”“你什么?”我步步紧逼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的方案太简单了,

显得你这个总监很没水平,所以自己大笔一挥,加了很多‘料’进去?比如,

把客户的预算凭空提高了百分之二十,把项目的交付时间缩短了一半,

还承诺了一堆我们公司根本做不到的售后服务?”我的话,就像一把把尖刀,

精准地刺进了张扬的心脏。这些细节,都是我从他那份拙劣的修改稿里看到的。

张扬彻底慌了,他求助似的看向王海涛。王海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

他没想到我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。“就算……就算我修改了方案,那也是为了公司好!

”张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你呢?你敢说你没给李总发匿名邮件?”“我没有。

”我斩钉截铁地回答。“撒谎!你就是嫉妒我,想把我从总监的位置上拉下来!”“嫉妒你?

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嫉妒你什么?嫉妒你有个好舅舅?

还是嫉妒你除了会拍马屁和抢功劳之外一无是处?”“你!”张扬气得满脸通红,

挥起拳头就要朝我打过来。“够了!”苏晚晴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
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她的目光像冰锥一样扫过张扬和王海涛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“秦昭,

我再问你一遍,那份匿名方案,到底是不是你写的?”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

等待着我的回答。我知道,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如果我承认了,就等于坐实了张扬的指控,

无论我怎么解释,都会被认为是蓄意陷害。如果我不承认,苏晚晴和李宏远那边,

我又无法交代。这是一个两难的困境。我看着苏晚晴,看着她那双曾经充满爱意,

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眼睛。我的心,像被针扎一样疼。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说道:“苏总,

方案是不是我写的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那份方案能为公司拿下宏远集团的订单。

现在李总点名要见写方案的人,我们应该考虑的是派谁去,而不是在这里追究责任,不是吗?

”我把皮球踢了回去。苏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王海涛立刻抓住机会说:“苏总,

我觉得秦昭说得有道理。当务之急是拿下项目。既然李总点名要见写方案的人,

而现在又没人承认,我看……不如就让张扬去吧。毕竟,项目一直是他负责的,

他对整个项目最了解。”好一招以退为进!他这是想让张扬将错就错,冒名顶替,

先把项目拿下来再说。只要项目成功了,那份匿名方案是谁写的,也就不重要了。到时候,

功劳还是张扬的。“我同意王副总的提议。”“我也同意。”王海涛派系的董事纷纷附和。

张扬也反应了过来,立刻挺直了腰板,一脸“舍我其谁”的表情。苏晚晴沉默着,

似乎在权衡利弊。我心里冷笑。王海涛,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?我看着苏晚晴,

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苏总,我反对。”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。“你凭什么反对?

”王海涛厉声喝道。“就凭李宏远不是傻子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畏惧,

“他既然能看出张总监的方案是狗屎,就能看出张总监是不是写那份匿名方案的人。

让一个冒牌货去见他,只会彻底激怒他,让我们公司彻底失去这次机会。

”我的目光转向苏晚晴:“苏总,你曾经说过,商业合作,最重要的是真诚。

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向李总展示我们的真诚,而不是欺骗。”“真诚?

”苏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秦昭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真诚?

”我的心猛地一颤。我知道,她在说三年前的事。“好,既然你要真诚,那我就给你真诚。

”苏晚晴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,“我现在宣布两件事。”“第一,

鉴于张扬在宏远项目中的重大失误,以及试图欺上瞒下、推卸责任的行为,即日起,

免去其市场部总监一职,降为普通员工,留用察看。”张扬如遭雷击,瘫倒在椅子上。

王海涛的脸也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“第二,”苏晚晴的目光转向我,“秦昭,

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见李宏远。如果你能把项目谈下来,市场部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。

如果谈不下来……”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就给我永远地从天启消失。

”4从会议室出来,整个办公区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有震惊,有嫉妒,有难以置信。

一个小时前,我还是人人可欺的“废物”,一个小时后,我就成了市场部总监的候选人,

而且是总裁亲自任命的。这种戏剧性的转变,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。李莉看着我,眼神复杂,

欲言又止。她大概是想巴结我,又拉不下脸。我没有理会任何人,径直回到自己的工位,

开始准备明天见李宏远的资料。虽然那份方案是我写的,但要真正说服李宏远,

还需要更多详实的数据和案例来支撑。我不能输。这不仅关系到我能否留在天启,

更关系到我整个复仇计划的成败。临近下班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“秦昭,是我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是苏晚晴。“苏总,有事吗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“晚上有空吗?

一起吃个饭吧。”吃饭?我愣住了。自从我回到公司,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我。

“对不起,苏总,我晚上要加班,准备明天的资料。”我直接拒绝了。

我不想和她有任何工作之外的接触。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“秦昭,你还在恨我吗?

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恨?我笑了。这个字,

已经不足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。那是绝望,是心死。“苏总,您想多了。”我淡淡地说,

“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,谈不上恨不恨的。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先挂了。”说完,

我便挂断了电话。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心情复杂。苏晚晴,你到底想干什么?

是良心发现,想弥补我?还是另有所图?我甩了甩头,把这些杂念抛出脑后,

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。不知不觉,已经到了深夜。整个办公区只剩下我一个人,

只有头顶的灯还亮着。我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,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。

是苏晚晴。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,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,长发披在肩上,脸上没有化妆,

看起来少了几分职场女强人的凌厉,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温柔。这副模样,

像极了大学时的她。我的心,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,走到我面前,

轻轻地放在我的桌上。“看你没吃饭,给你带了点夜宵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我看着她,

没有说话。“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我。”她自顾自地打开饭盒,里面是两菜一汤,

都是我以前最喜欢吃的。“秦昭,三年前的事,对不起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。

对不起?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,就想抹去我三年来所受的苦难和屈辱吗?“苏总,

现在说这些,还有意义吗?”我冷冷地看着她。“我知道没有意义,但我还是要说。

”她抬起头,眼睛里泛着泪光,“当年……我那么做,是有苦衷的。”“苦衷?”我笑了,

笑得有些凄凉,“你的苦衷,就是和王海涛他们联手,把我赶出公司,

然后你坐上总裁的位置?”“不是的!”她激动地反驳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那么做,

是为了保住天启,保住你父亲一生的心血!”“保住天启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
“你就是这么保的?把公司交给王海涛那样的豺狼,把创始人赶尽杀绝?”“我没有!

”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,“如果我不那么做,王海涛他们就会用更卑劣的手段对付你!

他们甚至……甚至会让你像你父亲一样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但我已经明白了。

我的心猛地一震。像我父亲一样……难道,父亲的死,真的不是意外?“你什么意思?

”我抓住她的肩膀,情绪激动地问,“我父亲的死,和王海涛有关?

”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摇着头,泪流满面,“我只是猜测……你父亲出事后,

王海涛第一个跳出来,拿到了公司的最大控制权。当时公司内忧外患,

如果我不选择和他暂时妥协,天启可能早就被他掏空,或者被外面的资本吞并了!”“所以,

你就牺牲了我?”我看着她,眼神冰冷。“我没有选择……”她哭着说,“秦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