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与朱砂痣,我的选择早已注定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“顾总,您真的要为了一个**,抛弃太太?”电话那头,助理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我看着对面坐着的,那个被誉为“人间绝色”的芭蕾新星,轻笑一声。“一个坐轮椅的废人,

也配当我的太太?”话音落下,我亲手将那双价值千万的古董舞鞋,穿在了新星的脚上。

只有我知道,这场献给全城的盛大背叛,不过是我复仇的序章。而我真正要送上绝路的,

正是我亲手捧红的这位,白月光。1“顾总,这双‘血色天鹅’,

是十九世纪皇家芭蕾舞团首席的遗物,起拍价八百万。”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,

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。我身边的唐洛,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

她那双被无数媒体盛赞“为芭蕾而生”的眼睛,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展台上那双猩红色的舞鞋,

贪婪与渴望毫不掩饰。“喜欢?”我侧过头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听见。

唐洛像是受惊的小鹿,猛地回过神,脸上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,

怯生生地说:“顾总……太贵重了。”她嘴上说着不要,眼睛却诚实地黏在那双鞋上。

我轻笑一声,不再理她,直接举起了号牌。“一千万。”云淡风轻的三个字,

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我身上。有震惊,有羡慕,

但更多的是一种夹杂着鄙夷的看好戏的神情。他们都在想什么,我一清二楚。京城谁不知道,

我顾晏迟的妻子温晴,三年前一场意外,双腿尽废,从此与轮椅为伴。而我这个做丈夫的,

不仅没有悉心照料,反而在妻子变成废人后,立刻高调地捧起了新人。这个新人,就是唐洛。

我带她出入名流晚宴,赠她顶级珠宝,为她铺平成名路上的一切荆棘。如今,

更是在这万众瞩目的拍卖会上,一掷千金,只为博她一笑。所有人都说,

温晴这个顾太太的位置,坐不长了。一个光芒万丈的芭蕾天鹅,

和一个终日与轮椅为伴的阴郁病人,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。“一千万一次!”“一千万两次!

”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就在他即将落锤的瞬间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“一千一百万。”我循声望去,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秦峰。秦氏集团的太子爷,

也是我名义上的“情敌”。当年温晴还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时,秦峰是她最狂热的追求者。

即便温晴最后选择了我,他也从未放弃,甚至在我“移情别恋”后,

公然宣称要接盘照顾温晴一生一世。此刻,他正用一种冰冷又夹杂着愤怒的眼神看着我,

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我身边的唐洛,脸色微微一白,抓着我衣袖的手紧了紧。

“顾总……”我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安心,然后再次举牌。“两千万。”没有丝毫犹豫,

我直接将价格翻了一倍。全场哗然。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。为了一个**,

花两千万买一双不能穿的古董舞鞋,这不是疯了是什么?秦峰的脸黑如锅底,

他死死地瞪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玩笑成分。但我没有。

我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最终,他还是不甘地放下了号牌。他斗不过我,

秦家也斗不过顾家。“两千万,成交!恭喜顾总!”拍卖师一锤定音,

全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,掌声里充满了意味深长的揣测。唐洛激动得眼眶都红了,

她紧紧抱着我的手臂,声音哽咽:“谢谢你,晏迟……我,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……”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心中毫无波澜,只觉得无比厌烦。

如果不是为了演戏,我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。拍卖会结束,我带着唐洛,

在无数镜头的簇拥下离场。“顾总,请问您花天价为唐**拍下舞鞋,是好事将近了吗?

”“顾总,您这么做,考虑过家里顾太太的感受吗?”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。

我搂着唐洛的腰,对着镜头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一双鞋而已。只要她喜欢,

整个芭LEI舞团我都可以买下来送给她。”“至于顾太太?”我顿了顿,
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“一个连路都不能走的废人,也配让我考虑她的感受?

”话音刚落,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。我知道,明天,不,也许今晚,

我顾晏迟就会成为全京城口诛笔伐的头号渣男。而我的妻子温晴,

会成为全天下最可怜的女人。这,正是我想要的。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相信,我厌弃了温晴,

我爱上了唐洛。只有这样,那个躲在幕后的黑手,才会真正地放下戒心。2.回到别墅时,

已经深夜。唐洛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,满脸期待地看着我。“晏迟,

今晚……”“东西给你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我打断她的话,语气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
唐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不认识我一般。“晏迟,你什么意思?

”“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?”我脱下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,解开领口的扣子,

“你只是我花钱雇来的演员,演好你的戏,拿好你的报酬,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痴心妄想。

”我走到酒柜前,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,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摇晃,

像极了那双舞鞋的颜色。“可是……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……”唐洛不甘心地说。

“那是他们以为。”我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她,“唐洛,记住你的身份。

你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,随时可以被丢弃。别忘了,我能把你捧上云端,也能让你跌回泥里。

”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,刮在她的脸上。唐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

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良久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顾总。

”她拿起那个装着天价舞鞋的盒子,失魂落魄地离开了。客厅里恢复了寂静。

我一口喝尽杯中的酒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,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恨意。我走上二楼,

推开了最里面一间房的门。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清冷的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,

照亮了窗边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纤细身影。是温晴。她静静地坐在那里,

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,身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死寂。听到开门声,她没有回头,

只是淡淡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滚。”“我今天,帮你出了口恶气。

”我走到她身后,声音放得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她。温晴的身体僵了一下,

随即发出一声冷笑:“出气?顾晏-迟,你是在说笑话吗?你当着全京城人的面,

羞辱我是个废人,然后告诉我,你是在帮我出气?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恨意。“是,

我羞辱了你。”我看着她的背影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但我也让秦峰,

那个当年把你从天台推下去的罪魁祸首,当众颜面扫地。”温晴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
她缓缓地转过头,那张曾经明艳动人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三年前,你从天台坠落,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。只有我知道,

是秦峰做的。”我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他得不到你,就要毁了你。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

但他忘了,天台上,有我早就装好的针孔摄像头。”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存储卡,

放在她因为萎缩而毫无知觉的腿上。“这里面,是他当年推你下去的全部证据。

”温晴死死地盯着那张小小的卡片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泪水,从她空洞的眼眶里,

大颗大颗地滚落。三年来,她活得像个行尸走肉。所有人都同情她,可怜她,唯独我,

对她冷漠至极,甚至在她伤口上撒盐。她恨我,恨我为什么要去招惹唐洛,

恨我为什么要把她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。她以为我早已变心,以为我早已厌弃了她这个废人。

却没想到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今天。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

”她哽咽着问,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。“因为时机未到。”我蹲下身,

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,“秦峰的背后,是整个秦家,还有一个我们暂时惹不起的庞然大物。

如果三年前我拿出证据,我们两个都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“所以这三年,我只能忍。

”“我故意冷落你,故意和唐洛打得火热,

故意让所有人都以为我顾晏迟是个忘恩负义的**。我就是要让他们放松警惕,

让他们以为我早已放弃了你,放弃了追查当年的真相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

那里面是我压抑了三年的深情与痛苦。“晴晴,让你受委P屈了。”温晴再也忍不住,

扑进我怀里,放声大哭。仿佛要将这三年所受的所有委屈、痛苦和绝望,全都哭出来。

我紧紧地抱着她,任由她的眼泪浸湿我的衬衫。我的心,像被刀割一样疼。“对不起,晴晴,

对不起……”除了这三个字,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我知道,这三年,她过得有多苦。

身体的残疾,外界的流言蜚语,还有我这个丈夫的“背叛”,每一件,

都足以将一个正常人逼疯。可她都撑过来了。我的女孩,永远是那么坚强。“现在,

证据在我手里,但还不够。”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恢复了冷静,“秦峰只是个推手,

真正想让你死的人,是秦家的老爷子,秦震。”“我们要做的,不仅仅是让秦峰身败名裂,

而是要让整个秦家,都为他们所做的一切,付出代价!”温晴在我怀里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她的眼中,重新燃起了光。那是复仇的火焰。3.第二天,我“抛妻弃子,

一掷千金为红颜”的新闻,铺天盖地。我成了京城人人唾骂的现代陈世美。顾氏集团的股票,

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冲击,开盘即大跌。董事会那帮老家伙,

一大早就把我的办公室电话打爆了。我一概不理,悠闲地陪着温晴吃早餐。三年来,

这还是我们第一次,能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。温晴的气色好了很多,

虽然依旧坐在轮椅上,但眉眼间的死气已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坚毅。

“你不去公司吗?”她小口地喝着粥,问我。“不去。”我给她夹了一个水晶虾饺,

“天大的事,也没有陪我太太重要。”温晴的脸颊微微泛红,嗔怪地看了我一眼。

这久违的娇俏模样,让我看得有些失神。就在这时,管家走了进来,神色有些古怪。“先生,

太太,秦峰来了。”我跟温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冷意。来得正好。“让他进来。

”我淡淡地吩咐。很快,秦峰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他看起来一夜没睡,眼下乌青,

神情憔悴,但看向我的眼神,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。他以为,

他是来拯救温晴于水火的英雄。“顾晏迟,你还有脸待在这里?”秦峰一进来就冲我吼道,

“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!你把晴晴的脸都丢尽了!”他走到温晴身边,单膝跪下,

握住她的手,满脸心疼。“晴晴,你别怕,我来了。离开这个**,我带你走,

以后我来照顾你。”温晴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,语气疏离:“秦先生,请你自重。

”秦峰的表情一僵,有些受伤地看着她:“晴晴,你……”“我太太说的话,你没听见吗?

”我翘着二郎腿,靠在沙发上,慢悠悠地开口,“需要我给你翻译翻译?”秦峰猛地站起来,

怒视着我:“顾晏迟!你这个卑鄙**的小人!你根本不配拥有晴晴!”“配不配,

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比他高了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秦峰,

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?”“你巴不得我跟温晴离婚,

你好趁虚而入,是吗?”“你做梦!”秦峰被我说中心事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

恼羞成怒地吼道:“我那是真心爱晴晴!不像你这个渣男!”“真心爱她?
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真心爱她,就会把她从天台上推下去,

让她变成一个废人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炸雷,在秦峰耳边炸响。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

脸上血色尽失,惊恐地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

”他色厉内荏地反驳。“我胡说?”我冷笑一声,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段视频。视频里,

正是三年前天台上的那一幕。秦峰狰狞着脸,一步步将温晴逼到天台边缘。“晴晴,

我这么爱你,你为什么不选我?为什么偏偏选顾晏迟那个伪君子!”“既然我得不到你,

那谁也别想得到!你就给我从这里跳下去吧!”画面最后,定格在秦峰伸出双手,

狠狠将温晴推下去的那一瞬间。铁证如山。秦峰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不是我……”他还在徒劳地辩解。“不是你?”温晴的声音,

像淬了冰的刀子,“秦峰,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把你当成朋友。”秦峰绝望地看着温晴,

又看看我,眼中充满了怨毒。“顾晏迟,你早就知道了,是不是?你这三年,都是在演戏!

”“恭喜你,答对了。”我收起手机,走到他面前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,“可惜,

没有奖励。”“这只是个开始。秦峰,你和你背后的秦家,欠晴晴的,我会让你们,

千倍百倍地还回来!”我的脚下用力,秦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“报警吧。”我对管家说。

很快,警察就来了,带走了像一滩烂泥的秦峰。一场持续了三年的恩怨,

终于有了一个初步的了结。但我知道,这远远没有结束。秦峰倒了,但他背后的秦震,

那只老狐狸,才是真正的大boss。4.秦峰被捕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
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。谁也想不到,那个一直以“情圣”形象示人的秦氏太子爷,

竟然是导致温晴残疾的罪魁祸首。而我,顾晏迟,也从一个“抛妻弃子”的渣男,

瞬间变成了“为爱隐忍、卧薪尝胆”的绝世好男人。顾氏的股票,应声大涨,

甚至比之前还要高出好几个点。舆论的风向,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之前骂我骂得有多难听,

现在夸我夸得就有多肉麻。我对此,嗤之-以鼻。这些墙头草,我从来就没放在眼里。

我真正在意的,是秦家的反应。秦震那只老狐狸,比我想象的要沉得住气。秦峰被捕后,

秦家第一时间发表声明,称秦峰是个人行为,与秦氏集团无关,并表示会积极配合警方调查。

他们想用这种方式,弃车保帅,把秦峰和整个秦家切割开来。想得美。我坐在办公室里,

看着秦家的声明,冷笑一声。“通知下去,终止和秦氏集团旗下所有公司的合作,并且,

无限期追缴所有未结款项。”我对助理吩咐道。助理愣了一下:“顾总,这样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