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死敌!晚上宠亲!夜夜被撩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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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

奢华的双人大床。

沈知意被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完全笼罩,白皙纤细的腰肢被男人滚烫的掌心死死扣住。

肌肤相贴,体温灼人。

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瞬间将她淹没。

“乖,张嘴。”
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诱哄。

他轻易地制住她乱动的双手,滚烫的吻顺着她的耳侧一路向下。

沈知意还没来得及开口,唇瓣就被封住。

这一吻,凶狠又霸道,却在触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,化作了蚀骨的缠绵。

男人的呼吸炽热粗重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,却又顾忌着她的感受,动作间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。

情难自抑时,沈知意指尖掐进男人的肌肉里,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。

这一夜,沈知意数不清男人要了她多少次。

她哭着求饶,嗓子都哑了。

最后实在受不住,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
……

热。

好热。

沈知意再次醒来的时候,感觉浑身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。

尤其是腰,快断了。

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
该死!

沈知意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
总统套房里一片狼藉。

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红色连衣裙,还有男人的衬衫、领带,甚至还有一条……

被暴力扯断了带子的黑色蕾丝**,正暧昧地挂在床脚。

昨晚公司团建,大家玩得太嗨,她被灌了几杯酒,然后想回房间休息,结果走错了房间……

沈知意刚想动,腰上陡然一紧。
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,力道大得惊人,仿佛怕她跑了一般。

紧接着,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,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,逃无可逃。

晨光微曦,映出身旁男人冷峻的睡颜。

眉骨冷硬,鼻梁高挺,下颌线锋利如刀。

即便睡着了,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。

那一瞬间,沈知意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这张脸,她再熟悉不过。

傅、司、寒!

沈知意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炸了。

她的顶头上司。

那个号称不近女色、手段狠厉、对工作要求变态高的“京圈阎王”!

她竟然……睡了自己的老板?!

而且还是那个因为她穿着土气、做事死板,经常在会议上毒舌挑剔她方案的傅司寒!

最要命的是,昨晚她好像还……很配合?

甚至在情动时,还是她主动缠上去,在他耳边喊……老公?

天呐!

杀了我吧!

她守了二十三年的清白,竟然交代给了这个平时冷冰冰、毒舌又不近人情的死敌上司?

这简直是离了大谱!

如果让他知道昨晚跟他翻云覆雨的女人是她……

沈知意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想下去。

按照傅司寒那种“公私分明”的性格,绝对会以为她是故意爬床上位,后果绝对是被炒鱿鱼,甚至可能在整个京圈都混不下去!

逃!

必须马上逃!

沈知意忍着酸痛,小心翼翼地挪开腰间的大手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

脚刚沾地,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
膝盖处一片红肿,那是昨晚跪在羊毛地毯上留下的痕迹。

该死的傅司寒,他是属狗的吗!

平时看着一副禁欲斯文败类的模样,没想到到了床上简直就是条疯狗!

逮着哪儿咬哪儿,怎么喂都喂不饱!

沈知意咬着牙,在凌乱的地板上寻找自己的衣服。

昨晚战况太激烈,她的红色连衣裙已经成了碎片,根本没法穿了。

好在她随身的包包还在角落里。

作为傅司寒的金牌秘书,职业本能让她迅速冷静下来。

第一步,毁灭证据。

她快速清理了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,确保护照和手机都在包里。

第二步,划清界限。

沈知意正准备离开,目光扫过床头柜。

那里放着昨晚傅司寒随手扔下的腕表,价值连城。

她想了想,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的现金。

两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,还有一张五十的。

一共两百五。

她把那两百五十块钱压在那块腕表下,又找出一张便利贴,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字:

【服务费,不用找了。】

虽然他有腹肌有胸肌,硬件条件不错,昨晚体验也……确实不错。

但作为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的下属,这钱必须给!

这叫银货两讫,互不相欠!

至于为什么是250……

哼,谁让他平时总扣她绩效,这回也让他尝尝被“打发”的滋味!

做完这一切,沈知意头也不回地溜出了房间。

关门的一瞬间,她没看到,床上原本熟睡的男人,手指微微动了动,似乎在虚空中抓了一下。

没抓到人,却抓住了一缕还未散去的……海棠花香。

……

半小时后。

总统套房的大床上,男人缓缓睁开了眼。

宿醉的头痛让他微微蹙眉,但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。

空的。

被窝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海棠花香,那是昨晚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。

甜腻,却不让人讨厌。

甚至……有些上瘾。

傅司寒坐起身,揉了揉太阳穴,原本冷厉的眉眼间竟难得染上了一丝餍足的慵懒。

昨晚是他第一次失控。

那个女人……

腰很细,皮肤很白,尤其是后腰上那一朵海棠胎记,在情动时会变得格外殷红,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花。

他记得自己不仅一次用手指描摹那朵花,甚至……舔过。

那触感,光滑细腻,带着令人疯狂的颤栗。

他记得她哭着求饶的样子,声音软糯,带着哭腔,却又勾得人更想欺负她。

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,让他食髓知味。

“跑得倒是挺快。”

傅司寒低笑一声,嗓音沙哑磁性。

既然发生了关系,他自然会对她负责。

更何况,昨晚的体验……令他非常满意。

傅司寒掀开被子下床,目光扫过床头柜,动作猛地顿住。

那里压着几张纸币。

两张一百的,一张五十的。

一共250块。

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,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:

【服务费,不用找了。】

傅司寒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,脸色一点点黑了下来。

活了二十八年,他守身如玉,从没让女人近过身。

昨晚那是他的第一次!

结果不仅被那个女人爬了床,还被当成了出来卖的?

服务费?

250块?

他堂堂傅氏集团总裁,一夜就值250?!

“呵……”

傅司寒气笑了,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张便利贴,指腹用力地摩挲着。

很好。

非常好。

昨晚一口一个“哥哥”、“老公”叫得欢,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?

把他当鸭子打发?

这女人胆子不小!

但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,却是昨晚最后时刻,他抓住她脚踝时,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触感。

还有那股……该死的好闻的海棠香。

他将那250块钱和便利贴一并收入掌心,像是握住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。

“最好别让我抓到你。”

男人咬牙切齿,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,反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偏执与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“睡了我就想跑?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