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清晨,傅氏集团顶层。
团建后的首个工作日,总裁办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据说傅总昨晚在总统套房遭遇了“仙人跳”,不仅被睡了,还被留了250块服务费。
今早一来,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比平时还要吓人,高管们都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茶水间里,沈知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。
镜子里的女人,皮肤蜡黄,满脸雀斑,穿着老气的灰色职业套装,活脱脱一个“灭绝师太”。
入职傅氏三年,她每天都要花半小时化这个“丑妆”。
只因傅司寒那个变态的用人标准——不要花瓶,只要机器。
为了那份高昂的薪水,她硬是把自己包装成了全公司最让老板放心的“灭绝师太”。
这副模样不仅挡掉了职场骚扰,更让她稳坐首席秘书的宝座。
谁能想到,昨晚那个在总统套房里让傅司寒疯狂的绝世尤物,就是眼前这个土得掉渣的秘书呢?
“沈秘书,这咖啡……还是你去送吧。”王特助一脸愁容地走进来,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沈知意看着那杯黑咖啡,想起昨晚的疯狂,心里一百个不愿意。
“王特助,这种照顾老板身体的重要任务,当然得您亲自来。”
“姑奶奶,你就别谦虚了!”王特助双手合十,“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,只有你泡的咖啡傅总不挑剔。
再说了,老太太刚才打来电话,下了最后通牒,傅总现在正是一点就炸的时候,我这心脏不好,受不了**。”
沈知意挑眉:“老太太又催婚了?”
“可不是嘛!”王特助叹气,“老太太说了,今晚要是见不到孙媳妇,她就直接带着铺盖卷来公司打地铺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
沈知意同情地点了点头,然后……还是接过了咖啡。
没办法,谁让那是给她发工资的金主爸爸呢。
……
敲响办公室的门,里面传来一声冷沉的“进”。
沈知意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,推门而入。
办公桌后,傅司寒正靠在皮椅上,单手按着太阳穴,脸色略显苍白,眉宇间尽是烦躁。
他面前的桌上,放着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,还有两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和一张五十的。
那正是她昨晚留下的“嫖资”。
看到进来的是沈知意,他动作顿了顿,那双深邃的黑眸在她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傅总,您的咖啡。”
沈知意把咖啡放在桌上,正准备转身离开,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:“站住。”
她背脊一僵,缓缓转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刻板无趣:“傅总还有什么吩咐?”
傅司寒没说话,只是盯着她看。
那眼神,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。
就在沈知意被看得心里发毛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“傅总~”
林诗瑶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,扭着腰肢走了进来。
这位林大**是新来的实习生,仗着家里有点关系,进公司第一天就差把“我想上位”四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低胸紧身裙,喷了某大牌最新的斩男香,整个人香气扑鼻,像个移动的香薰瓶。
“我看您没吃早餐,特意给您买了点心……”
然而,还没等她靠近办公桌,傅司寒的眉头就狠狠拧了起来。
一股浓郁甜腻的脂粉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,让他原本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胃里更是翻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
“滚出去!”
傅司寒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冷厉如刀。
林诗瑶吓得手一抖,点心盘子差点掉在地上:“傅……傅总?”
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傅司寒捂着鼻子,眼底满是厌恶,“以后不准喷这种廉价的香水进我办公室!滚!”
林诗瑶脸色惨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狠狠瞪了沈知意一眼,哭着跑了出去。
沈知意:“……”
太凶残了。不过这林诗瑶也是没眼力见,傅总本来就有洁癖,还喷这么浓的香水,不是找死吗?
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香味。
傅司寒脸色难看,胃里的恶心感让他想吐。
就在这时,一阵淡淡的清香飘了过来。
不甜腻,不刺鼻,带着一股独特的冷冽和幽香。是沈知意身上的味道。
傅司寒感觉恶心感奇异地被压了下去。他抬起头,目光锁住想开溜的女人。
“过来。”
沈知意脚步一顿,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“过来。马上。”傅司寒声音不容置疑。
沈知意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,停在办公桌一米外。
“再近点。”
沈知意挪了一小步。
“你是蜗牛吗?”傅司寒不耐烦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拉。
“啊!”
沈知意惊呼一声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向他。
距离极近。
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气息混杂着雄性的热度,瞬间将她包围。
傅司寒低下头,埋首在她颈侧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股海棠香,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,瞬间抚平了他躁动。
果然。
只有她。
这三年来,他对所有女人的靠近都感到生理性厌恶,唯独对她……不仅不排斥,反而该死的渴望。
甚至连那晚……也是因为闻到了这股味道,才会失控。
沈知意浑身僵硬,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,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那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领口往里钻,仿佛带着钩子,勾得她心尖发颤。
这男人……是把她当空气净化器了吗?!
“傅总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双腿有些发软,“您……您没事吧?”
傅司寒没抬头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。直到恶心感消失,他才直起身松手。
但那双黑眸,却依然紧紧锁着她,眼底闪烁着某种势在必得的光芒。
“沈秘书。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意味深长,“看来,你还有点用处。”
沈知意:“??”
什么意思?
还没等她问,桌上电话响了。王特助声音传来:“傅总,老太太到楼下了!说五分钟后要是见不到孙媳妇,就直接上来!”
傅司寒眸光一凛。
他挂断电话,目光再次落在沈知意身上。
虽然长得丑了点,土了点。
但胜在听话,省事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她是唯一一个他不排斥接触的女人。
是唯一的“解药”。
而且,这女人爱钱如命,只要给钱,什么都肯干。
这种用钱就能打发的女人,最安全。
“沈知意。”
傅司寒突然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她。
“想赚钱吗?”
沈知意一愣,下意识地点头:“想。”
废话,谁不想赚钱?
“很好。”
傅司寒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,大手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,再次逼近,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。
“既然这么缺钱……”
“那就跟我结婚。”
沈知意瞪大了眼睛,一脸惊恐:“傅……傅总,您说什么?我是正经人,不卖身的!”
“想什么呢?”傅司寒敲了一下她的脑门,“我是说,假结婚。做给老太太看。”
“哈?!”
沈知意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“老太太逼婚。”傅司寒言简意赅,“我缺个挡箭牌。你很合适。”
“我不合适!”沈知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傅总,我长得这么丑,带出去丢您的脸!而且公司规定……”
“一年一个亿。”
沈知意摇头的动作瞬间停住。
“包吃包住。”
沈知意咽了口唾沫。
“表现好还有奖金。”
沈知意深吸一口气,脸上瞬间绽放出比向日葵还灿烂的笑容。
“傅总,成交!从今天起,我就是您失散多年的亲密爱人!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您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!”
看着她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,傅司寒嘴角抽了抽,心里那点旖旎瞬间消散。
果然。
这个女人,除了钱,什么都不爱。
“既然答应了,那就开始履行职责。”
傅司寒看了一眼时间,“老太太还有两分钟到达战场。现在……”
他突然伸手,再次将她揽入怀中,低头凑近她的唇。
“我们需要提前‘演练’一下。”
沈知意:“!!!”
这还需要演练?!
得加钱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