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约期满,女总裁追我回村养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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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五年“清道夫”生涯,我为顶级财团处理一切脏活,合约期满,银行卡里躺着一千万。

我删掉冰山女总裁的联系方式,回到山村,只想当个悠闲的废物。可我前脚刚到家,

嗜血的家人就围了上来,逼我为弟弟买房买车。我后脚还没站稳,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,

竟开着迈巴赫追到了村口,堵住了我唯一的退路。第一章五年。整整五年,我活得像个幽灵。

在一家名为“深空”的安保咨询公司,我的职位是“高级风险顾问”,外人听着光鲜,

但我自己清楚,我就是个“清道夫”。我替华京最顶尖的那群人,

清理他们阳光下的一切阴影。商业间谍、内鬼、敲诈勒索……只要钱给到位,

我就能让问题和制造问题的人一起人间蒸发。今天,是合约的最后一天。

我坐在黄浦江边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,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拿铁。手机屏幕上,

是一条银行入账短信。【尊敬的江川先生,

您尾号8848的账户于15:03分转入10,000,000.00元,

账户当前余额10,000,058.5元。】一千万。不多不少。

这是我用五年不见天日的生涯换来的养老金。我平静地喝了一口咖啡,然后点开通讯录,

找到那个置顶的、备注为“秦”的号码。没有丝毫犹豫,长按,删除。做完这一切,我起身,

将那张代表着“深空”身份的黑卡掰成两半,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从今天起,

世界上再没有那个雷厉风行、手段狠辣的江顾问。只有想回村养老的江川。

我买了一张回老家的高铁票。那是个地图上都得放大好几倍才能找到的小山村——江家坳。

七个小时后,我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,站在了家门口。还是那栋二层小楼,墙皮斑驳,

院子里杂草丛生,一副破败相。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“谁啊?

”里屋传来我妈不耐烦的声音。“我,江川。”屋里的声音停顿了片刻,

随即是我妈急促的脚步声。她冲出来,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,

只有审视和估量。“你还知道回来?在外面混不下去了?”她那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嫌弃,

“五年没个音信,一分钱没寄回来,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!”我没接话,

把行李箱拖进院子。“行了行了,回来就回来吧。”她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正好,

你弟下个月要结婚,你回来了,他的事你也该出份力。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

知道正戏来了。果然,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江海,趿拉着拖鞋从屋里晃了出来,

嘴里叼着烟,看见我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“哥,回来了啊。”他吐了个烟圈,

语气轻飘飘的,“正好,跟女朋友家谈得差不多了,人家要三十万彩礼,城里一套房,

一辆不低于二十万的车。你看……”他没往下说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
我爸也从里屋走出来,手里端着个紫砂壶,慢悠悠地吹了口气,

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:“江川啊,你当哥的,弟弟结婚是大事,你不能不管。

这些年你在外面,家里也没指望你什么,现在是该你尽义务的时候了。”一家三口,

一唱一和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他们甚至没问我一句这五年过得怎么样,开口就是要钱,要房,

要车。仿佛我不是他们的儿子、哥哥,而是一台该到时候吐钱的ATM机。

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我没钱。”我平静地说道。
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我妈的嗓门立刻拔高了八度:“你说什么?没钱?你在外面混了五年,

连给你弟娶媳'妇的钱都没有?你都干什么吃的去了!废物!”江海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

用脚尖碾了碾,也来了火气:“哥,你这就没意思了啊。我在家伺候爸妈,你在外面享福,

现在让你出点血怎么了?你还是不是我哥?”“享福?”我重复着这个词,

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这五年,为了一个商业间谍,

我在零下三十度的西伯利亚雪地里趴过三天三夜;为了找一份被盗的机密文件,

我在里斯本的贫民窟和当地黑帮火并,小腹上现在还留着一道三寸长的疤。

这就是他们口中的“享福”。他们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他们只关心我能不能掏出钱来。

“我再说一遍,”我看着他们,一字一顿,“我,没,钱。”“反了你了!

”我爸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“江川,我告诉你,

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!你弟的婚事你要是不管,你也别想在这个家待下去!”“好啊。

”我点点头,环顾了一下这个所谓的“家”,然后指了指院子角落那间快塌了的柴房,

“那我住那儿。”说完,我不再理会他们错愕的表情,拖着行李箱,

径直走向了那间四面漏风的柴房。他们以为我是在外面混不下去,

才灰溜溜地滚回来的失败者。他们不知道,我箱子里那件旧风衣的内衬里,

缝着一张可以在全球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享受顶级服务的黑卡。他们更不知道,

我回来的目的,不是乞求他们的收留,而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——这栋房子的地契,

以及我爷爷留给我的那片后山。然后,和他们,一刀两断。第二章柴房里堆满了杂物,

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朽木料的味道。我简单收拾出一块空地,把行李箱放下,

就算安顿下来了。我妈跟过来,站在门口,叉着腰,像一只斗胜的公鸡。“江川,

你这是干什么?跟我甩脸子?我告诉你,你就算睡在猪圈里,你弟的婚事你也得管!

”我没理她,自顾自地用手机在网上订购东西。

篷、睡袋、行军床、便携式发电机、星链卫星上网设备、**的户外厨具……她看我不搭理,

骂得更起劲了:“你个白眼狼,翅膀硬了是不是?你信不信我让你连柴房都没得住!

”“你试试。”我抬起头,眼神平静地看着她。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,没有愤怒,

没有委屈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。那眼神让她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,

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。她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,转身走了。我知道,

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两天,家里上演了一场无声的战争。饭点的时候,没人叫我。

我也不在意,用自己买的便携炉灶,煮了一锅喷香的牛肉泡面。香味飘进主屋,

我能听到我弟江海吞咽口水的声音。“德性!有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

看他能撑几天!”我妈在屋里骂骂咧咧。第二天,村里的快递小哥开着三轮车,

一趟又一趟地往我家送东西。两万块的顶级户外帐篷,直接在院子里搭了起来。

五千块的零重力躺椅,往院子中央一摆。我甚至还买了个小型的投影仪和幕布,

晚上就在院子里看起了露天电影。我爸妈和江海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。村里人路过,

看到这番景象,都指指点点的。“哟,**家这大儿子,是在外面发财了?”“发什么财?

听他妈说,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回家啃老呢。”“啃老?我看怎么像来度假的?

”这些话传到我妈耳朵里,她气得脸都绿了,跑来找我,非要我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。

“江川!你是不是嫌家里不够丢人?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给我撤了!”我躺在躺椅上,

戴着墨镜,悠闲地喝着冰可乐。“这是我的东西,放在我自己的地方,碍着你什么事了?

”“你的地方?这整个院子都是我们家的!你住的柴房也是我们家的!”她尖叫起来。“哦?

”我坐起身,摘下墨镜,“妈,你是不是忘了,这栋老宅的地契上,写的可是我爷爷的名字。

爷爷临终前,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过,这房子,归我。”我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这是她的死穴。当年爷爷确实是这么说的,但她一直仗着我是她儿子,把这房子霸占着,

当成自己的财产。“你……你个不孝子!你要跟你亲妈算账是不是?”她开始撒泼。

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我重新戴上墨镜,躺了回去,“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,

可以去村委会问问,或者直接去法院告我。”我妈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手指着我,

抖了半天,最后只能哭天抢地地回了屋,跟我爸和我弟控诉我的“罪行”。我知道,

他们快到极限了。果然,到了第三天晚上,江海喝了点酒,借着酒劲冲到了我面前。

“江-川!”他大着舌头,满脸通红,“**是不是男人?我结婚你一分钱不掏,

还在这儿摆谱给谁看呢?啊?”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可乐,狠狠摔在地上。“我告诉你,

明天我就带我女朋友回家!彩礼、房子、车子,你要是拿不出来,

我就让她当着全村人的面骂你是个穷鬼、窝囊废!我看你这张脸往哪儿搁!

”他以为这是我的软肋。他以为我跟他们一样,把面子看得比天大。我看着他,缓缓站起身。

我比他高半个头,常年的格斗训练让我的身形看起来比他壮实得多。我只是站在那里,

什么都没做,那股无形的压力就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“江海,”我的声音很轻,

却像冰锥一样扎在他耳朵里,“你尽管去。明天,你把她带来,

我会准备一份‘大礼’送给你们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转身走进了帐篷。江海愣在原地,

酒醒了一半。他看着我的背影,眼里闪过一丝畏惧,

但更多的是被戳穿虚张声势后的恼羞成-怒。“好!江川,这可是你说的!你给我等着!

”他不知道,我等的,就是这一天。第三章第二天,

江海果然把他那个浓妆艳抹的女朋友李莉带回了家。

我妈和我爸一早就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,换上了新衣服,脸上堆着笑,

活像要迎接什么贵客。李莉一进门,就用挑剔的眼神扫视着这个破旧的院子,

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“阿姨,这就是你们家啊?比我想的……还要朴素一点哈。

”她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我妈的笑僵在脸上,赶紧解释:“莉莉啊,

我们这老房子是旧了点,但我们马上就要给你们在城里买新房了!海子都跟你说了吧?

”“说了,”李莉瞥了一眼旁边的江海,拉长了调子,“可房子在哪儿呢?车子的钥匙呢?

还有那三十万彩礼,总得让我看到点诚意吧?”一家人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尴尬地赔笑。

江海急了,给我使了个眼色,又指了指李莉,那意思是要我赶紧把“大礼”拿出来。

我坐在我的躺椅上,仿佛没看见。李莉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,

以及我周围那些与这个院子格格不入的昂贵设备上。“哟,

这位就是海子那个在外面‘发大财’的哥哥吧?”她阴阳怪气地开口,“怎么,

自己过得这么滋润,舍不得给亲弟弟花点钱?”我妈赶紧打圆场:“莉莉你别误会,

他哥就是跟他开玩笑呢,钱早就准备好了!”她一边说,一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

压低声音威胁道:“江川,你再不把钱拿出来,今天这事没完!”我终于站了起来,

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。江海和李莉的眼睛都亮了,以为我终于要“屈服”了。
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到李莉面前。“这就是我给你们准备的‘大礼’。

”李莉迫不及待地抢过去,打开一看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信封里没有支票,没有现金,

只有几张打印出来的A4纸。第一张纸上,是江海的微信聊天记录。他跟他的狐朋狗友吹牛,

说李莉就是个拜金女,等把她家里的钱骗到手,再把她肚子搞大,到时候彩礼和房子都省了,

玩腻了就一脚踹开。第二张纸,是李莉在社交平台上的帖子。她跟她的“姐妹们”炫耀,

说江海就是个没脑子的乡下穷光蛋,他那个当哥的好像有点钱,等结了婚就把他们家榨干,

然后就离婚找下家。每一句话,都露骨又恶毒。李莉的脸刷地一下白了,

拿着纸的手抖得像筛糠。江海也凑过去看了一眼,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,

结结巴巴地指着我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从哪儿搞到的这些?”“想知道?”我笑了笑,

“这个属于付费内容。”这五年,**的就是这个。只要我想,别说他们的聊天记录,

就是他们昨天晚上吃了什么,我都能查得一清二楚。对付他们这种级别的,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
“江海!你个王八蛋!你居然这么算计我!”李莉反应过来,尖叫着一巴掌扇在江海脸上。

“**才是**!想骗我们家的钱?”江海也不是省油的灯,一把推开她,

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我爸妈都看傻了,想上去拉架,却被李莉的指甲挠了好几道口子。

院子里一时间鸡飞狗跳,哭喊声、咒骂声响成一片。我像个局外人一样,退回到我的躺椅上,

重新戴上墨镜。闹剧持续了十几分钟,最后以李莉哭着跑出院子,

发誓要让江海身败名裂告终。江海瘫坐在地上,衣服被扯得稀巴烂,脸上还挂着彩。

我爸妈则是一脸灰败,仿佛苍老了十岁。他们精心策划的“逼宫”大戏,

就这么被我用几张纸搅得天翻地覆。全家人的目光,此刻都像刀子一样聚焦在我身上。

“江川!”我爸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把家搅散了,你就开心了?

”“我只是让他们看清了彼此的真面目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‘诚意’吗?

”“你……”他“你”了半天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因为他知道,我拿出的证据,

让他们在道德上彻底站不住脚了。就在这时,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

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。一辆黑色的、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的迈巴赫,

以一种与这个小山村格格不入的姿态,缓缓停在了我家那扇破旧的铁门外。车门打开,

一条被黑色西裤包裹的、笔直修长的腿迈了出来,高跟鞋踩在泥土地上,

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紧接着,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,

气质清冷如冰山雪莲的女人,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。是她。秦若霜。我那位前老板,

华京最年轻、最冷酷的财团女总裁。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我删除了一切联系方式,

抹掉了一切痕迹,自信就算是军情六处也找不到我。她站在那里,

目光越过院子里的一片狼藉,越过我那呆若木鸡的家人,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
她的眼神依旧冰冷,但深处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风暴。“江川,”她开口,
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跟我回去。”第四章秦若霜的出现,

像是在平静的池塘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。我爸妈和江海都看傻了。

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、这么有气场的女人,

更没见过那辆在阳光下闪着幽光的豪华轿车。“这……这是谁啊?”我妈结结巴巴地问。

江海的眼睛都直了,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破的衣服。秦若霜没有理会他们,

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,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。“公司出了点麻烦,

只有你能处理。”她言简意赅。我心里冷笑一声。麻烦?“深空”财团的麻烦,

从来都意味着血和危险。我已经金盆洗手了。“秦总,你找错人了。”**在躺椅上,

动都没动,“我们的合约已经结束了。我现在,是个无业游民。

”秦若霜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。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在她的认知里,

我永远是那个接到指令就立刻行动,从不多问一句的“江顾问”。“我给你双倍的价钱。

”她加了码。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我摇摇头,“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“三倍。

”她的声音更冷了。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好几度。我爸妈和江海听到“三倍”这个词,

眼睛都开始放光。虽然他们不知道基础价是多少,但能让这种女人开出的价码,

绝对是天文数字。江海忍不住了,凑上前,一脸谄媚:“这位美女,我哥他就是闹脾气呢。

有什么事你跟我说,我帮你劝劝他!”我妈也反应过来,这可是个金主啊!

她立刻换上一副笑脸:“是啊是啊,姑娘,你别听他胡说。我们家江川就是有点倔,

你先进屋喝口水,我们慢慢谈。”他们把秦若霜当成了我的“富婆女友”,

或者是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客户,迫不及待地想从她身上捞一笔。秦若霜的眼神掠过他们,

那目光里的轻蔑和厌恶,比冬天的冰还冷。“滚开。”她只说了两个字。

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,让我那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家人瞬间噤若寒蝉,

下意识地退到了一边。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江川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

”“秦总,我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。”我毫不示弱地与她对视,“这里是我的家,现在,

请你离开。”我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,一个站着,一个躺着,气场却谁也不输谁。

这是我们之间从未有过的状态。过去五年,她是发号施令的人,我是执行命令的影子。

而现在,我们平等了。或者说,我终于有资格,用平等的姿态拒绝她了。

【付费点:主角与冰山总裁的第一次权力反转,以及家人态度的戏剧性变化,

将故事的冲突从家庭内部扩展到主角的神秘过去,读者会极度好奇:主角到底是什么身份?

他和这个女总裁之间有什么故事?他会回去吗?】秦若霜的胸口微微起伏,

显然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。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干脆地拒绝过。“你知道违约的代价。

”她的话里带上了威胁。“我们的合约,昨天下午三点零三分已经正式到期。

我现在是自由身,不存在违约。”我把时间精确到了分钟,这是我们这个行业的习惯。

秦若霜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她知道,在规则上,她已经输了。就在这时,

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。“那个……美女,”我爸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开口,

“不管你们有什么事,都好商量。我儿子这个人,能力是有的,就是价格……可能得谈谈。

你看,他还要养我们一家老小,不容易啊……”他这是把我当成商品,开始明码标价了。

秦若霜终于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,落在了我爸那张贪婪的脸上。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,
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好啊。”她说,“你要多少钱,才肯把他‘卖’给我?

”第五章我爸妈和江海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。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我爸激动得搓着手,

一时不知道该开多少价。江海在旁边捅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说:“爸,狮子大开口啊!

你看她那车,至少几百万!这女人肯定有的是钱!”我妈也凑过来,三个人嘀嘀咕咕,

像是在商量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买卖。我坐在躺椅上,冷眼看着这荒诞的一幕。他们不知道,

我这五年为秦若霜处理的麻烦,随便一件拿出来,都足以让整个华京的商界抖三抖。

他们更不知道,我银行卡里的那一千万,就是秦若霜亲手批给我的。现在,

他们居然想把我“卖”回给她。真是天大的笑话。秦若霜很有耐心地等着,她似乎也想看看,

这家人能有多**。终于,他们商量完了。我妈清了清嗓子,伸出五根手指头。“五百万!

”她报出了一个自以为是天价的数字,“只要你给我们五百万,江川以后就跟你走,

你想让他干什么都行!”江海在旁边补充:“现金!我们就要现金!”秦若霜的脸上,

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。她甚至没有看他们,而是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,

仿佛在说:“看,这就是你的家人。”我缓缓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。“五百万?

”我看着我妈,语气平静,“你们觉得,我就值这个价?”“不少了!”江海嚷嚷道,

“五百万够我买房买车娶媳妇了!你还能剩下不少!”在他眼里,我存在的价值,

就是给他提供这一切。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然后转向秦若霜,“秦总,这笔买卖,我接了。

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我爸妈和江海是狂喜,他们没想到我这么“识大体”。秦若霜则是意外,

她大概以为我会暴怒,会把这几个**的家人赶出去。我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。“不过,

不是他们卖我,是我自己卖我自己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给我一个亿。

我再为你工作五年。这五年里,我的命是你的。五年后,生死两清,互不相干。”一个亿。

这个数字从我嘴里说出来,像一颗炸雷,把我爸妈和江海炸得外焦里嫩。他们张大了嘴,

半天都合不拢。他们刚才还在为五百万沾沾自喜,而我一开口,就是他们的二十倍。

秦若霜的瞳孔猛地一缩。她死死地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
但我的表情,前所未有的认真。这不是在赌气,也不是在抬价。我是在用这种方式,

彻底斩断过去,也斩断和这家人的所有联系。我是在告诉她,也告诉我自己:我的价值,

由我来定。我的自由,千金不换。如果非要有一个价码,那也必须是一个让他们,也让她,

都感到窒息的数字。良久的沉默后,秦若霜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“你的命,值这个价。”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“是我。

准备一份新的S级顾问合约,期限五年,薪酬一亿。另外,立刻从我的私人账户,

划拨五百万现金,送到这个地址。”她报出了我家的地址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整个过程,

不超过三十秒。我爸妈和江海已经彻底傻了,他们呆呆地看着秦若霜,又看看我,

大脑完全处理不了眼前发生的事情。一个亿?就这么定了?五百万现金?马上就送来?

这到底是什么神仙?秦若霜做完这一切,重新看向我:“现在,可以跟我走了吗?”“不急。

”我摇摇头,指了指院子角落,“我的‘卖身钱’,总得先分一下。”第六章不到一个小时,

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停在了村口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壮汉,

提着五个沉甸甸的金属箱子,走进了我家院子。他们在我面前一字排开,躬身道:“江先生。

”然后,当着我全家人的面,打开了箱子。红色的、崭新的钞票,

一捆一捆地码放得整整齐齐,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五百万现金的视觉冲击力,

远比银行卡上的数字要震撼得多。我妈的呼吸都停滞了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钱,

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我爸的腿一软,差点坐到地上去。江海更是直接扑了过去,

伸手就想去摸,被其中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挡开了。“秦总,验货吧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
秦若霜点了点头。我走到那堆钱面前,踢了一个箱子到我爸妈脚下。“一百万。”然后,

又踢了一个箱子到江海脚下。“一百万。”我看着他们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,

继续说道:“这一百万,是给你们的养老钱。从此以后,你们是死是活,都与我无关。

”“这一百万,是你结婚的钱。从此以后,你是娶妻生子,还是断子绝孙,也与我无关。
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们心上。“江川,你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