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想躺平,老婆你不大对劲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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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今天提前下班,本想给老婆一个惊喜。结果一进门,

就看见她和她那个“男闺蜜”在厨房里有说有笑。“男闺蜜”还挑衅地问我:“哥,

你不会吃醋吧?我跟晚晚关系可好了。”我笑着摇了摇头。可当我走进卧室,

看着那套早上刚换过、此刻却又被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床单时,我嘴角的笑意,

彻底冷了下来。【第一章】“哥,你回来了?”我刚推开家门,

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甜腻的声音就从厨房传了出来。是我的老婆,林晚。她探出个小脑袋,

脸上沾着一点白色的面粉,像只偷吃被抓到的小花猫,可爱得紧。我嗯了一声,换上拖鞋。

“今天公司没事,就提前回来了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朝厨房走去。厨房里不止她一个人。

还有一个男人。顾衍,林晚口中的“发小”兼“男闺蜜”。此刻,他正靠在流理台边,

手里拿着个苹果在啃,姿态闲适得仿佛这才是他家。看见我,他抬了抬下巴,嘴角一咧,

露出个自以为很帅的笑。“哥,回来这么早?”我点点头,目光落在林晚身上。

她正系着围裙,在揉一个面团,白皙的手指在面团上按压,留下一连串小小的凹陷。
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烤蛋糕?”我问。“对呀,”林晚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,

“顾衍说想吃我做的提拉米苏,我就试试看。”“是啊,”顾衍接话,语气熟稔得过分,

“晚晚做的甜点,那是一绝。哥你有口福了。”他说着,还伸手想去捏林晚的脸,

被林晚笑着躲开了。“别闹,都是面粉。”顾衍收回手,转向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。

“哥,你不会吃醋吧?我跟晚晚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可好了。”我心里冷笑一声。吃醋?

还不至于。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,摇了摇头:“怎么会,你们关系好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

”“那就好,”顾衍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有些失望,“我还怕哥你误会呢。

”“想什么呢你,”林晚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,“我老公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

”我看着他们之间亲昵自然的互动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作为一个穿越者,

在这个世界活了三年,我已经很习惯这种“躺平”的生活了。上辈子卷生卷死,

三十多岁就过劳猝死在工位上。这辈子一睁眼,就成了顶级豪门陈家的唯一继承人。

父母开明,早早退休环游世界,留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。但我累了,真的累了。

我只想躺平,享受人生。

于是我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了我那个年薪八位数、能力堪比超人的特助老K。

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健身、研究美食、自酿点小酒,过得比退休老干部还舒坦。至于林晚,

是我爷爷在世时定下的娃娃亲。她家世普通,只是个美术老师,长得倒是天仙似的,

性格也温柔体贴,是我喜欢的那一类。双方长辈见面,一拍即合,我们就这么领了证。

婚后生活平淡如水,我们相敬如宾。她从不干涉我的生活,我也尊重她的交友自由。

我们就像合租的室友,只不过是合法的那种。当然,我对她并非没有感觉。她很美,

身上总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,每次靠近,我身体都会有最原始的冲动。只是我克制得很好。

“你们先聊,我进去换身衣服。”我笑着对他们说,转身走向卧室。

厨房里又传来他们压低了声音的笑闹声。我面无表情地推开卧室的门。然后,我愣住了。

一股过分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,是阳光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。我走到床边,伸出手,

指尖抚过那崭新的床单。触感平整,没有一丝褶皱。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这套床单,

是我今天早上才亲手换上的。一模一样的款式,一模一样的颜色。但我清楚地记得,

早上我换上的那套,因为我不小心打翻了咖啡,在床脚的位置,有一个浅浅的咖啡渍。

而现在这套,洁白无瑕。有人在我不在家的时候,进了我的卧室,换掉了我的床单。

我关上门,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冷了下去。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老板。

”电话那头传来老K冷静沉稳的声音。“老K,”我压低了声音,语气冰冷,“帮我查个人。

”“谁?”“顾衍,我妻子林晚的发小。”“还有,”我顿了顿,

看着眼前这张完美无瑕的床,“把我们家今天下午所有的监控录像,全部调出来,发给我。

”“好的,老板。”挂掉电话,我站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那张床。林晚。

我这位看似单纯、美好、像天使一样的妻子。你到底,藏着什么秘密?【第二章】半小时后,

我正坐在书房里,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播放着一段监控视频。老K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。

视频画面是客厅的广角镜头。下午两点零七分,林晚和顾衍一起回到了家。

他们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对关系很好的朋友,有说有笑。林晚放下包,就钻进了厨房,

开始准备做蛋糕的材料。顾衍则没有跟进去。他站在客厅中央,环顾四周,

眼神锐利得像一只鹰。那不是一个普通人会有的眼神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、类似探测器的东西,开始在客厅的各个角落扫描。

沙发缝隙、画框后面、盆栽里……任何可能藏东西的地方,他都没有放过。

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这架势,不像是在做客,倒像是在排查安全隐患。排查完客厅,

他走向了我的卧室。监控的死角。我只能看到他推门进去,大约十分钟后,他才出来。

出来的时候,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,看起来鼓鼓囊囊的。随后,

他把垃圾袋随手放在门边,自己也进了厨房,监控里开始出现我和他、林晚相遇的那一幕。

我将视频进度条拉到我进入书房之后。画面里,林晚和顾衍还在厨房里忙碌。

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顾衍从厨房出来,拎起门口那个黑色的垃圾袋,跟林晚打了声招呼,

就离开了。从头到尾,林晚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。她似乎对顾衍的行为习以为常,

甚至可以说是默许。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文件接收的提示。是老K发来的,关于顾衍的资料。

我点开文件,一目十行地扫过。顾衍,二十八岁,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家小型安保公司的老板。

但这份资料的后面,附上了一段被标红的加密信息。需要我的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才能解锁。

我将脸凑近电脑摄像头,又将手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。加密文件被解开。里面的内容,

让我瞳孔猛地一缩。顾衍,前“龙鳞”特种部队成员,代号“夜鹰”,

擅长潜行、侦察与反侦察。三年前因伤退役,之后所有档案被列为最高机密。龙鳞部队。

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王牌。一个这样的人物,会是一个普通美术老师的“发小”?

还会因为想吃一块提拉米苏,就跑到别人家里来?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唯一的解释是,

他的目标不是提拉米-苏,而是别的什么。而他所谓的“安保公司老板”的身份,

恐怕也只是个幌子。他的真实身份,是林晚的保护者。那么问题来了。

一个需要龙鳞部队前精英成员贴身保护的人,会是一个家世清白的普通美术老师吗?

**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叮咚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老K发来的新消息。

“老板,已经查清楚了。您卧室的床单,是被顾衍换掉的。他换下来的那套,他带走了。

”“原因呢?”我回过去。“根据技术部门的初步分析,他可能是在排查窃听器。

床单的纺织纤维里,可以植入目前市面上最先进的微型拾音设备。”我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
窃听器。有人在监视我们。或者说,是在监视林晚。而顾衍的行为,

就是来清理这些“尾巴”的。至于那套被换下来的床单,

恐怕已经被他带回去做进一步的分析,以追查窃听器的来源。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
我这位看似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,根本不是什么小白兔。她是一头藏起了所有爪牙的雌狮。

而我,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是她用来掩盖自己真实身份的、最好的挡箭牌。

一个游手好闲、只知道吃喝玩乐的“躺平”富二代,

谁会把他和一个需要顶级特工保护的神秘人物联系在一起?想到这里,我非但没有生气,

反而觉得……有点意思。真的,太有意思了。本来以为这辈子就是这样枯燥无味地躺平到老。

没想到,我随手娶回家的老婆,竟然是个“宝藏女孩”。我关掉电脑,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
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。游戏,好像变得好玩起来了。我走出书房,

林晚已经把烤好的提拉米苏端上了桌。看到我,她立刻献宝似的切了一块递给我。“老公,

你快尝尝,刚出炉的。”她笑得眉眼弯弯,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。

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那些监控和资料,我真的会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。我接过盘子,

用叉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。奶油细腻,咖啡微苦,可可粉的香气在舌尖炸开。

味道确实不错。“好吃。”我由衷地赞叹。她得到了夸奖,眼睛更亮了,像落满了星星。
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她坐在我对面,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,一边吃,

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我。那眼神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探究和审视。看来,

她也在观察我。我假装没有察觉,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盘子里的蛋糕。心里却在盘算着。

既然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玩玩。我倒要看看,我这位神秘的妻子,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。

【第三章】第二天,我照常去健身房。八块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,

是我躺平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坚持。毕竟,一副好皮囊,总能让生活多点乐趣。

刚做完一组卧推,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我不太想看见的名字。苏晴。

我的前未婚妻。一个标准的冰山女总裁,家世和我家相当,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,

认为情感是弱点,事业才是一切。我们曾经是商业联姻的对象,但我穿过来后,

第一件事就是把这门婚事给退了。理由很简单:她太强势,太无趣,和她在一起,

比上班还累。我只想躺平,不想给自己找个女老板。当时苏晴的表情,我至今还记得。

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、不解,以及被人冒犯的愤怒。她大概从没想过,会有人拒绝她。

尤其是像我这种,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“废柴”。从那以后,她就处处看我不顺眼。

每次见面,都要冷嘲热讽一番。我懒得跟她计较,直接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。

没想到她居然换了个号码打过来。我皱着眉,按了接听。“陈阳,你长本事了,

敢不接我电话?”电话那头,苏晴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,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质问。

“苏总,我们已经没关系了,我接不接你电话,好像不关你的事吧?”我语气平淡。

“没关系?”她冷笑一声,“陈阳,你别忘了,要不是你当初退婚,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,

应该是我!”“所以呢?我应该感恩戴德?”我拿起毛巾擦了擦汗。这女人的逻辑,

永远这么感人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似乎是被我噎住了。“我听说你结婚了。

”她再次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轻蔑。“是啊,我老婆很好,我很爱她。

”我故意说得肉麻。“爱?”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陈阳,你懂什么是爱吗?

你不过是找了个女人,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罢了。我查过了,那个女人叫林晚,

一个普通的美术老师,家世平平。你也就这点出息了,只能找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。

”我眼神一冷。说我没关系,但说我老婆,不行。哪怕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。“苏晴,

我老婆是什么样的人,轮不到你来评价。”我的声音沉了下来。“我评价又怎么了?

我说错了吗?”苏晴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“一个连给你提鞋都不配的女人,你还当成宝了?

陈阳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你信不信,只要我一句话,就能让她那个破美术班开不下去?

”“你敢。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像是淬了冰。健身房里原本嘈杂的音乐声,

仿佛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去。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苏晴说完,啪的一声挂了电话。

我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很好。苏晴。你成功地惹到我了。

我拨通了老K的电话。“老板。”“苏氏集团,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?”我问。

“是的,老板。苏氏对那块地志在必得,苏晴亲自带队,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。

”“我要那块地。”电话那头的老K愣了一下,

显然没料到我这个“躺平掌柜”会突然对生意感兴趣。“老板,

我们集团的主营业务不在地产……”“我不管,”我打断他,“用什么方法都行,三天之内,

我要城南那块地的所有权,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。”“……是,老板。

”老K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。他大概已经很久没见过我这么“有事业心”了。挂了电话,

我将手机扔在一边,重新躺回卧推凳上。杠铃被我一次次推起,又一次次放下。

手臂上的肌肉贲张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。苏晴,

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对我指手画脚的大**吗?你很快就会知道,你引以为傲的一切,

在我眼里,不过是个笑话。而你,也很快会为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,付出代价。

【第四章】我回到家时,林晚正坐在沙发上发呆。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,屏幕还亮着,

停留在通话记录的界面。最上面那个号码,没有备注,但一看来电显示,

归属地是林晚所在的那个美术培训机构。她看到我回来,像是受惊的小鹿,

慌忙按灭了手机屏幕。“老公,你回来啦。”她的笑容有些勉强,眼底藏着一丝不安。

我心里门儿清。苏晴那个疯女人,说到做到,肯定已经找人去为难她了。

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“怎么了?不开心?”我伸手,

想去摸她的头。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躲开了我的手。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我心里一沉。

她在防备我。也是,一个连卧室都可能被安装窃听器的人,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别人。

哪怕这个人,是她名-义-上的丈夫。“没什么,”她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,

“就是……工作上遇到点小麻烦。”“哦?说来听听,看我能不能帮你。”我故作轻松地说。

她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那眼神里,有犹豫,有挣扎,还有一丝……怜悯?是的,

怜悯。她大概觉得,我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,除了花钱,什么都不会。告诉-我,

也只是徒增我的烦恼。“不用了,”她摇了摇头,挤出一个笑容,“只是一点小事,

我自己能解决。”“真的?”我追问。“真的。”她点头,语气坚定。好吧。

既然你想自己解决,那我就看看,你要怎么解决。我没再多问,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
等我再出来的时候,她已经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,背对着我,似乎在打电话。

声音压得很低,但我如今的听力异于常人,还是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。

“……查清楚是谁了吗?”“……苏氏集团?苏晴?”“……我知道了,你先不要动她,

等我指令。”“……嗯,保护好他。”最后那句“保护好他”,她说得极轻,却像一根羽毛,

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。她口中的“他”,毫无疑问,指的就是我。她以为苏晴是冲着她来的,

却不知道,苏晴真正的目标是我。而她,这个被我连累了的“挡箭牌”,此刻想的,

居然是保护我。这个认知,让我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。有点暖,又有点好笑。

一只藏起了爪牙的母狮子,想要保护一头伪装成绵羊的霸王龙。这画面,想想就很有趣。

她打完电话,转过身,看到我正站在她身后,吓了一跳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?

”她眼神有些慌乱。“刚到。”我晃了晃手里的水杯,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看你在打电话,

就没打扰你。”她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。“哦,是培训班的同事,跟我说点工作上的事。

”她解释道,但眼神却不敢看我。“解决了?”“嗯,解决了。”她撒谎的样子,

还挺可爱的。脸颊微红,眼神飘忽,像个做错了事,怕被家长发现的小孩。我没再拆穿她,

只是笑了笑。“那就好。走吧,晚饭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“啊?”她愣住了,

“你……你会做饭?”她的表情,仿佛在说“你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爷居然会做饭”。

我被她的表情逗笑了。“小看我了不是?中国八大菜系,我不敢说精通,但家常小炒,

还是手到擒来的。”上辈子当社畜,唯一的爱好就是研究做饭。没想到,这个技能,

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。我拉着她的手,走进了厨房。她的手很软,很凉。

被我温热的掌心包裹着,她似乎有些不自在,想抽回去,但又没敢用力。“你想吃什么?

”我打开冰箱。“我……随便。”她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。“那就来个糖醋里脊,

麻婆豆腐,再炒个青菜,怎么样?”“……好。”我从冰箱里拿出食材,

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。切肉,腌制,调酱汁,动作行云流水。林晚就站在一边,

呆呆地看着我。那眼神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我侧过头,冲她一笑:“怎么,

被你老公帅到了?”她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。“才……才没有。

”她结结巴巴地反驳,却又忍不住偷偷看我。我心情大好,开始颠勺。

锅里的里脊肉裹着酱汁,在火焰上翻飞,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我能感觉到,

身边那道灼热的视线,一直没有离开过我。林晚,我亲爱的老婆。你以为你在第一层,

我在第零层。但你不知道的是,我其实在第五层,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你。这场游戏,

才刚刚开始。【第五章】晚饭的气氛,前所未有的好。林晚大概是真的被我的厨艺惊艳到了,

一顿饭吃下来,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
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、好奇和一丝丝小窃喜的复杂目光。

仿佛挖掘到了我这个“躺平废柴”身上,意想不到的闪光点。吃完饭,我主动收拾了碗筷。

林晚从后面抱住我的腰,把脸贴在我的背上。“老公,你真好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糯糯,

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。我的身体僵了一下。这是我们结婚以来,

她第一次主动对我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。温软的触感从背后传来,隔着薄薄的衬衫,

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。一股热流,从小腹猛地窜起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强行压下那股躁动。“洗个碗而已,这就叫好了?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。

“不是的,”她在我背后摇了摇头,“你今天……很不一样。”“哦?哪里不一样?

”“说不上来,”她的声音有些闷,“就感觉……你好像没那么遥远了。”遥远?

我心里失笑。恐怕在你眼里,我一直是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、不食人间烟火的符号吧。

“以后我天天给你做饭,就不遥远了。”我关掉水龙头,转过身。她还抱着我的腰,

仰着小脸看我。厨房的灯光很亮,映得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我喉结滚动了一下。气氛,有点暧昧。“那个……我去洗澡了。”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

脸一红,松开手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。

还真是个纯情的小姑娘。就是不知道,这副纯情的皮囊下,藏着怎样一颗七窍玲珑心。

第二天,我接到了老K的电话。“老板,城南那块地,已经拿下了。”“这么快?

”我有些意外。“是的。”老K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,“我动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,

让苏氏的竞标方案提前泄露了。然后我们旗下的一个空壳公司,

以比他们高出百分之零点一的价格,成功中标。”“苏晴什么反应?”“我听说,

她在会议室里,当场砸了一台笔记本电脑。”老K幸灾乐祸地说道。“干得漂亮。

”我心情舒畅。“另外,老板,关于您夫人的事情,有新进展。”老K的语气严肃了起来。

“说。”“我们查到,昨天下午,有不明身份的人,

试图入侵您夫人所在的美术培训机构的安保系统。但对方的技术很高明,

在我们的人赶到之前,就抹去了所有痕-迹。”“不过,对方似乎也失败了。

因为夫人机构的防火墙,等级非常高,甚至超过了我们集团总部的防火墙。

”我的眉头挑了挑。一个普通的美术培训班,用着比千亿集团还牛的防火墙?这可真有意思。

“还有,”老K继续说道,“我们的人在培训机构附近,发现了‘夜莺’顾衍的踪迹。

他似乎是在暗中保护夫人的安全。”“我知道了。”我沉吟片刻,“继续盯着。另外,

把苏晴最近的商业计划,全部发给我。她不是喜欢找麻烦吗?我让她接下来,

忙得没时间找任何人的麻烦。”“是,老板!”挂了电话,我陷入了沉思。林晚的身份,

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。她背后的家族,到底是什么来头?能让“龙鳞”精英当保镖,

能用上军用级别的防火墙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豪门能做到的了。正想着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是林晚发来的微信。一张图片,配着一个可爱的表情包。图片上,是她画的一幅素描。

画的是一个男人在厨房做饭的背影。宽肩,窄腰,衬衫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
虽然只是个背影,但我一眼就认出,画的是我。

“【图片】”“送给你呀~[可爱]”我看着那幅画,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上扬。

这个女人,还真是……有点甜。我回复她:“画得不错,但本人比画帅多了。

”她秒回:“自恋!”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。我:“不信?晚上回来让你仔细看看,

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那种。”发完这条,我都能想象出她在那头脸红心跳的模样。果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