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柔弱师尊徒手拆了修仙界高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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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天空被五彩祥云给堵死了。

九条长得像泥鳅成精的金龙拉着一座豪宅在头顶上飘。

我当时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啃完的硬馒头,腿肚子转筋,抖得像帕金森晚期。

周围几个隔壁山头的老道士已经跪下去了,嘴里喊着“恭迎仙尊”,那架势比见了亲爹还亲。

那座豪宅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,说要接一个女人回去。

我看了看坐在门槛上、穿着大裤衩、正用脚趾头夹着木柴往火堆里送的师尊。

我当时就想把自己埋了。

这哪是修仙啊,这是送命。

对方是手握日月摘星辰的龙傲天。

我们这边是连锅都漏了三个洞的贫困户。

然后。

我看见师尊站起来了。

她拍了拍**上的灰。

接下来发生的事,让我把嘴里的馒头连着自己的舌头一起咽了下去。

我叫王大柱。

上辈子是个敲代码敲到猝死的倒霉蛋,这辈子我发誓要找个好老板。

听说这个世界流行修仙,我寻思着找个大门派,混个外门弟子,每天扫扫地、摸摸鱼,活到九十九就够本。

结果导航导歪了。

我站在这个叫“断剑峰”的地方,冷风往我裤管里钻,冻得我两条腿互相打架。

这地方不叫仙境,叫案发现场。

山门是两根烂木头搭的,上面还长了蘑菇。

牌匾掉在地上,被踩成了两半,一半写着“断”,另一半估计拿去烧火了。

院子里杂草长得比我人还高,几只瘦骨嶙峋的野鸡在草丛里扑腾,看见我来了,它们甚至懒得跑,只是翻了个白眼。

“有……有人吗?”

我喊了一嗓子。

没人理我。

只有风吹过破窗户发出的呜呜声,听着像鬼哭。

我转身就想走。

这地方别说修仙了,要饭都嫌地段偏。

“来都来了,留下把草除了呗。”

一个声音从杂草堆里冒出来。

吓得我原地蹦了三尺高。

草丛动了动,一个脑袋探了出来。

那是个女人。

头发乱得像鸡窝,上面还插着两根稻草。

脸上抹着黑灰,只露出两只眼睛,亮得吓人。

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子,袖子撸到胳膊肘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。

最离谱的是,她手里还抓着一把缺了口的锄头。

“你……您是神仙?”

我试探着问。

她吐掉嘴里的草,用小指头掏了掏耳朵。

“神个屁。我是这儿的峰主,你可以叫我姜离。”
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像是在看一头能拉磨的驴。

“身体还行,挺结实。会做饭不?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会洗衣服不?”

我又点点头。

“行,就你了。”

她把手里的锄头往我怀里一塞,力气大得差点把我砸趴下。
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。门在那边,记得晚上把门关好,别让黄鼠狼进来偷鸡。”

就这样。

我,王大柱,成了断剑峰唯一的弟子。

没有拜师大典,没有入门心法,甚至连杯茶都没喝。

我只得到了一把锄头,和三亩长满了荒草的地。

我觉得我被骗了。

这根本不是修仙,这是下乡支援建设。

晚上,我蹲在漏风的厨房里,煮着一锅看不见几粒米的稀饭。

姜离坐在灶台边,翘着二郎腿,手里拿着一本破书在看。

我偷偷瞄了一眼。

书名叫《霸道剑尊的落跑小娇妻》。

我嘴角抽了抽。

“师尊,咱们门派……有什么绝世功法吗?”

我不死心地问。

姜离头都没抬,翻了一页书,看得津津有味。

“有啊。”

我眼睛一亮。

“在哪?”

“垫桌角呢。”

她指了指那张只剩三条腿的方桌。

我爬过去一看。

那本厚厚的书被压在桌腿下面,封面上赫然写着《太上忘情录》。

书皮都被磨烂了,上面还沾着陈年的油渍。

“这……这能练?”

“练那玩意儿干嘛,练了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
姜离打了个哈欠,把书往脸上一盖。

“赶紧吃,吃完睡觉。明天还得去后山挖笋呢。”

我看着锅里翻滚的米汤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我完了。

这辈子别想御剑飞行了,估计只能御锄头耕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