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下百亿合同,我被老板白月光顶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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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
“风哥?你开公司了?什么情况?”

“**!真的假的?风哥你被开了?”

“昨晚庆功宴到底怎么了?我们这些小兵都没资格去,听说你当众跟李扒皮翻脸了?”

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,充满了震惊和关切。

这些人都是我一手从实习生带起来的,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。

我没有多解释,直接发了一个定位。

天晟集团总部大厦。

“想来的,现在就过来。我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
群里沉默了几秒钟。

然后,我的得力干将,技术部的王浩第一个回复。

“风哥,等我!我马上提交辞职报告!”

紧接着,市场部的李莉也发了言。

“算我一个!早就受不了那对狗男女了!”

“还有我!”

“风哥去哪我去哪!”

不到五分钟,群里七八个核心成员,全部表示要跟我走。

我看着手机屏幕,眼眶有些发热。

这三年,没白干。

人心,才是最宝贵的财富。

我让他们处理好离职手续,不用着急,然后开始熟悉新公司的环境和资料。

姜天恒的效率高得惊人,公司注册、办公场地、初期资金,所有的一切都已准备就绪。

我只需要带着我的人,立刻就能投入工作。

与此同时,我原来的公司,宏远贸易,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
上午九点刚过,李伟东就接到了天晟集团法务部的正式函件。

白纸黑字,措辞严厉。

“鉴于贵司核心执行人陈风先生已离职,根据合同特别条款,我方正式通知贵司,中止一切合作。后续事宜,将由我方法律团队与贵司接洽。”

李伟东看着那份函件,整个人都傻了。

他这才想起来,当初签合同时,我确实提过一句什么“核心执行人”的条款。

可他当时哪里会想到,我真的敢辞职,而且天晟集团会因为我一个人,就中止百亿的合作!

他慌了。

他疯狂地给我打电话,但我的手机早已把他拉黑。

他打不通我的电话,又开始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。

“陈风呢?让他滚过来见我!”

人事部经理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李总,陈经理……他今天没来公司。”

“没来?”李伟东一愣,随即怒吼,“他敢旷工?马上给他发辞退通知!告他!告他恶意旷工,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!”

就在这时,他的秘书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。

“李总,不好了!”

“技术部的王浩、市场部的李莉……还有项目组的好几个人,都……都提交了辞职报告!”

“什么?!”

李伟东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

王浩是技术核心,李莉是市场渠道的王牌,这些人全都是跟着陈风一路打拼过来的。

他们一走,整个天晟项目组就成了一个空壳子!

“反了!都反了!”李伟东气得浑身发抖,“不批!一个都不批!告诉他们,谁敢走,我就让他们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!”

然而,他的威胁毫无用处。

王浩他们去意已决,直接把辞职报告放在桌上,收拾东西就准备走人。

公司里人心惶惶,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宏远贸易的天,要塌了。

苏晴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
她昨天还沉浸在成为项目总监的喜悦中,今天就被这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打蒙了。

她看着焦头烂额的李伟东,第一次感到了恐慌。

“伟东,现在怎么办啊?”她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天晟集团真的会因为陈风一个人,就放弃我们吗?”

李伟东烦躁地挥挥手:“你懂什么!这不是因为他一个人!这是因为合同!”

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早知道那条特别条款有这么大的威力,他就算把苏晴当祖宗供起来,也绝对不敢动陈风的位置。

“不行,我得亲自去找他!”

李伟东抓起车钥匙,就往外冲。

他必须把陈风找回来,不惜一切代价!

他开着车,凭着记忆找到了我公寓的地址。

在楼下等了整整一个下午,都没看到我的影子。

直到天黑,他才从一个邻居口中得知,我早上拖着行李箱离开了,似乎是搬家了。

李伟东彻底绝望了。

他找不到我。

而此时的我,正和王浩、李莉他们,在我宽敞明亮的新办公室里,吃着火锅,唱着歌。

“风哥,牛逼!”王浩喝得满脸通红,举着酒杯,“我今天算是见识了,什么叫真正的杀伐果断!”

李莉也笑着说:“是啊,太解气了!你是没看到李伟东和苏晴那张死了爹妈一样的脸!我把辞职报告拍在桌上的时候,苏晴还想拦我,被我一句话怼回去了。”

“我说,‘苏总监,您还是先想想怎么把那百亿合同捡回来吧,不然,您这个总监也当不了几天了’。她当场脸就绿了!”

众人哄堂大笑。

我笑着摇摇头:“别高兴得太早。李伟东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。接下来,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找我。”

“那怎么办?风哥你还回去吗?”一个年轻的程序员问道。

我看了他一眼,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
“当然不回!”王浩一拍桌子,“好马不吃回头草!跟着风哥有肉吃!”

“对!不回!”

我举起酒杯:“说得好。从今天起,我们只为自己干。”

“敬我们自己!”

“干杯!”

酒杯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,也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李伟东果然像疯了一样找我。

他通过各种关系,打听我的下落。

甚至,他还找到了我老家,去骚扰我的父母。

我接到父母的电话,得知了这件事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李伟东,你触碰到底线了。

我没有再躲着他,而是主动给他发了一条短信。

“想见我?可以。明天上午十点,市中心环球广场,我等你。”

“一个人来。”

收到我的短信,李伟东欣喜若狂。

他以为我终于肯服软了。

第二天,他准时来到了环球广场。

我早就在广场对面的咖啡厅二楼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。

我看着他焦急地在广场上走来走去,不停地看表,打电话。

我没有下去。

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,像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
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
李伟东从一开始的充满希望,到焦躁不安,再到最后的愤怒和绝望。

太阳升到头顶,晒得他满头大汗。

他终于意识到,我是在耍他。

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天空咒骂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起身离开。

对付这种人,有时候,精神上的折磨,远比直接的打击更有效。

而这,仅仅是开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