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位女上司,总以为她在玩养成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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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里扫地的王阿姨最近总觉得世界魔幻了。

那个平时走路带风、眼神能冻死人的顾总,

昨天中午竟然躲在茶水间里,

对着手机查“西红柿炒蛋先放蛋还是先放柿子”

这还不算完,

今天早上开晨会,顾总脖子上贴了个创可贴,

她那个小秘书江驰站在旁边,

一脸淡定地给她递保温杯,

嘴角却挂着一丝看不懂的坏笑。

王阿姨敢拿手里的拖把发誓,

顾总接杯子的时候,手抖了一下,

耳根子红得像猴**。

这哪是女老板训下属啊,

这分明是被人掐住了命门的小媳妇!

我看了一眼腕表,早上八点三十分。

咖啡机里的豆子刚磨好,温度控制在八十五度,这是顾清河入口不会皱眉的极限。

我把咖啡杯放在那张花梨木的办公桌上,位置精确到离桌沿十五厘米。

太远她懒得伸手,太近她那个毛手毛脚的习惯,绝对会把文件浇个透。

做完这一切,我坐回自己的工位,打开电脑,顺便接通了那个从六点半就开始轰炸的电话。

“儿子啊!”

老妈的声音穿透力极强,我把手机拿远了点,揉了揉耳朵。

“你说你在那个大城市图啥?隔壁你二婶家那小子,在厂里打螺丝都混上线长了,上个月刚提了辆车!

你呢?天天伺候人,给人端茶倒水,我听说那女老板脾气还不好,动不动就骂人……”

**在人体工学椅上,看着窗外刚刚升起的太阳,嘴角勾了勾。

伺候人?

确实,在外人眼里,我江驰就是顾氏集团顾清河身边的一条狗。

让往东不敢往西,让买卫生巾不敢买护垫。
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狗也分很多种。

有的狗是看门的,有的狗,是牧羊的。

而顾清河,就是那只看起来凶猛,实际上连草都找不到哪块嫩的笨羊。

“妈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我慢悠悠地说,“这叫职业规划。再说了,老板对我……挺好的。”

“好个屁!”老妈显然不信,“上回视频,我看你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。

是不是又熬夜给她写材料了?我可告诉你,这周末你必须给我回来!你王姨给介绍了个姑娘,是个教师,编制内!

比你那个剥削阶级的女魔头强一万倍!”

我挑了挑眉。

相亲?

这倒是个不错的筹码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,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。

节奏有点乱,说明主人心情不太好,或者……睡过头了。

我没回头,对着电话故意提高了几分贝:“行,妈,我知道了。周末是吧?我一定回去。相亲嘛,我懂,只要人家姑娘不嫌弃我是个伺候人的就行。”

挂断电话,我转过椅子。

顾清河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那个价值六万块的包,头发虽然做了造型,但左边耳鬓有一缕不听话地翘着。

她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上,挂着惯有的冷霜,但眼神却往我手机上飘了一下。

“江秘书,要辞职?”

声音很冷,像加了冰块的气泡水。

但我听出了里面藏着的气泡炸裂声。

她在慌。

我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,笑得人畜无害:“顾总说笑了。我哪敢辞职啊,房租还没交呢。只是家里催得紧,让我回去相亲。”

“相亲?”

顾清河眉头皱起了一座小山峰,她走到桌前,端起那杯温度刚好的咖啡,喝了一口,似乎想用苦味压下去什么。

“你才多大?二十六吧?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时候,结什么婚?”

我走过去,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,挂在衣架上,然后抽出一张湿纸巾,递给她。

“顾总,手心出汗了。今天早上地铁很挤吧?”

她动作僵了一下,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。

“车去保养了。”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。

其实我知道,她昨晚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,今天早上肯定没起来,为了不迟到只能挤地铁。

“是啊,二十六了。”我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演技,“我妈说了,再不结婚,我就成老光棍了。人家姑娘是老师,稳定,顾家,不像我,天天加班……”

我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她的表情。

顾清河手指紧紧捏着咖啡杯的把手,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
好像那不是杯子,是我的脖子。

“周末加班。”她突然说。

“哈?”

“这周末,有个……很重要的商业论坛,你必须陪我去。”她抬起头,眼神闪烁,不敢跟我对视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
我忍住笑。

这周末的行程表是我做的,除了回家睡觉,她连个外卖都不会点,哪来的商业论坛?

“顾总,劳动法规定……”

“三倍工资。”她咬牙切齿。

“不是钱的问题,这是我终身大事……”

“五倍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我答应得太快,顾清河愣了一下,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坑了。

但她还是松了口气,整个人瘫在老板椅里,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模样。

“工作去吧。把上个月的报表拿进来。”

我转身往外走,手指轻轻敲打着裤缝。

鱼儿,这不就开始咬钩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