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炉鼎,我罩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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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号称正道之光的盟主大人,此刻正跪在地上,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一分钟前,

他还端着酒杯,一脸深情地说要叙旧,身后屏风里藏着的三百个高手呼吸声重得像拉风箱。

他大概觉得自己赢定了。毕竟九大绝世杀阵都开了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
他指着那个女人说:“念在旧情,留你全尸。”可是现在,

他看着满地连渣都没剩下的刀斧手,牙齿打架的声音比鼓点还密。

那女人只是夹了一筷子凉拌牛肉,甚至没抬头看他一眼。“既然你不吃,”她指了指我,

“那让我家这个废物替你吃吧。”我看着盟主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成麻花的脸,
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大哥,你惹谁不好,非要惹这个活祖宗。1说实话,我现在腿肚子转筋,

抖得跟筛糠似的,要不是怕给老祖丢人当场被她捏死,我早就钻桌子底下去了。

这哪里是吃饭,这分明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杂耍,我站在姜离身后半步的位置,

眼睛不停地往四周瞟,这正道盟的总部大殿修得金碧辉煌,柱子上盘的龙跟活的一样,

可我总觉得那龙眼睛里透着贼光,死死盯着我们这两块送上门的肥肉。

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好闻的檀香味,但我鼻子灵,硬是从这香味底下闻出了一股铁锈气,

那是兵器擦拭过后留下的味道,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、遮都遮不住的杀意。

姜离倒是自在得很,她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长袍,头发随便用根木簪子挽着,

看起来跟那些在街边晒太阳的慵懒贵妇人没两样,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

那双好看得过分的手指轻轻搭在桌沿上,一下一下地敲着,每敲一下,

我的心脏就跟着哆嗦一下。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,就是正道盟的盟主赵天阔,

长得确实人模狗样,一身白衣胜雪,手里还捏着把折扇,

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其实心里藏奸的笑,他看着姜离,眼神里既有贪婪也有忌惮,

当然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得手的狂妄。“阿离,多年不见,你风采依旧。

”赵天阔笑呵呵地开口了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听得出来修为又精进了不少,

“今日略备薄酒,只谈风月,不谈江湖恩怨。”我在心里呸了一声,信你个鬼,

不谈恩怨你在屏风后面埋伏三百个刀斧手干嘛?给我们切西瓜吗?

我感觉到姜离身上的气息没有半点波动,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盯着面前那盘烧鹅,

好像在研究这鹅死之前有没有受过委屈。“赵天阔,你这酒里掺了‘散灵散’吧?

”姜离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软软糯糯的,听起来像是情人间的撒娇,

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,“多少年了,你下毒的手法还是这么糙,

连掩盖气味的香料都舍不得多放点。”赵天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,

他合上折扇,叹了口气:“阿离,你还是这么不给我面子,既然话都说开了,

我也不藏着掖着,交出成神机缘,我保你一世富贵,否则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

眼神变得凶狠起来,周围那些藏在暗处的气息瞬间变得躁动,好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,

随时准备扑上来把我们撕成碎片,我吓得往前蹭了半步,想要挡在姜离身前,

虽然我知道自己这点微末道行连人家一个喷嚏都挡不住,但好歹姿态得做足了。

姜离伸手把我拨拉到一边,嫌弃地看了我一眼:“挡什么挡,别把我看戏的视线挡住了,去,

给我倒酒,就倒那个有毒的,味道甜。”2我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,

捧着那壶明知道有毒的酒,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,老祖您是真的心大还是胃铁打的?

这“散灵散”可是号称连大罗金仙喝了都得腿软的禁药,您居然嫌它味道甜?

赵天阔显然也没想到姜离会来这么一出,他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起来:“好!好气魄!

不愧是我曾经看上的女人,既然你想喝,那就喝个痛快!来人,上大碗!

”我战战兢兢地把酒倒进碗里,那酒液泛着诡异的蓝光,看着就像化工废料,姜离端起碗,

像喝白开水一样咕嘟咕嘟灌了下去,然后还满意地打了个酒嗝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

那模样豪放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山贼头子投胎。“酒喝了,人也见了,

”姜离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,

吓得我心里咯噔一下,“赵天阔,别磨叽了,让你那些徒子徒孙出来吧,

躲在屏风后面闻屁味儿很舒服吗?”赵天阔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,他猛地一拍桌子,

那张金丝楠木的桌子瞬间化为粉末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姜离,这是你自找的!动手!

”随着他这一声怒吼,四周的屏风“轰”的一声炸裂开来,

无数穿着黑衣、手持重斧的壮汉像蝗虫一样涌了出来,那场面,密密麻麻全是人头,

黑压压的一片,少说也有三五百人,而且每个人身上都贴着增强力量的符咒,

肌肉块子鼓得像石头,看着就吓人。这还没完,大殿的地板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红光,

九根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,把我们死死困在中间,
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九天绝杀阵”,号称连苍蝇进去都得被绞成肉泥。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

心想完了完了,这下真的要变成饺子馅了,这么多人,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我们淹死,

我这小身板,估计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。可等了半天,预想中的痛痛并没有传来,

耳边反而变得异常安静,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,我偷偷睁开一条眼缝,

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。姜离依旧坐在那里,姿势都没变,

只是手里多了一双筷子,正在夹盘子里的一粒花生米,而周围那些气势汹汹的刀斧手,

此刻竟然全部保持着冲锋的姿势,僵在了原地,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一动不动,

脸上狰狞的表情还挂在那里,显得格外滑稽。3我揉了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看花眼,

这些人真的不动了,就连那些砍下来的斧子,都停在半空中,离我脑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,

我甚至能看到斧刃上的缺口。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赵天阔也傻眼了,

他拼命催动手里的阵旗,想要指挥大阵发动攻击,可那些光柱除了闪两下之外,

一点反应都没有,好像断了电的霓虹灯。姜离终于夹住了那粒滑溜溜的花生米,

送进嘴里嚼了嚼,然后抬起头,

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赵天阔:“你就指望这些垃圾来杀我?赵天阔,

你这些年是不是把脑子修炼坏了?这种破铜烂铁组成的阵法,

我三岁的时候拿尿和泥玩的都比这个高级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

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今天的天气,但我分明看到空气中出现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,

那是灵压,恐怖到极致的灵压!这股威压并不是针对我的,

但光是余波就让我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“跪下。”姜离轻轻吐出两个字,

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一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。下一秒,那些僵住的刀斧手,

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,“扑通扑通”全跪下了,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连成一片,

听得我牙酸,有几个修为低的,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趴在地上,口吐白沫,翻起了白眼。

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,心里只有一个大写的“服”字,老祖威武!老祖霸气!

这哪里是打架,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虐菜,是高维生物对低维生物的降维打击。

赵天阔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,他脸色苍白,满头冷汗,死死抓着椅子扶手,

勉强支撑着身体不跪下去,眼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:“你……你突破了?这不可能!

这方天地灵气枯竭,你怎么可能突破那个境界!”“井底之蛙。”姜离冷哼一声,放下筷子,

站了起来,她这一站,那股威压瞬间又增强了十倍,大殿的房顶都开始嘎吱作响,

灰尘簌簌地往下掉。“我没动手,是因为我嫌脏。”姜离慢悠悠地往前走,

那些跪在地上的刀斧手,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逼得纷纷后退,硬生生给她让出了一条路,

“可你既然这么急着投胎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我看着姜离一步步走向赵天阔,她每走一步,

脚下的地砖就会自动碎裂,变成细细的沙砾,这控制力,简直神了,我赶紧跟上,

狐假虎威地挺直了腰杆,路过那些跪着的大汉时,我还忍不住踹了其中一个一脚,

心里那叫一个爽。赵天阔终于扛不住了,“噗”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整个人委顿在椅子上,

但他眼里还闪烁着疯狂的光芒:“姜离!你别得意!我身后还有人!你杀了我,

上界不会放过你的!”“上界?”姜离停下脚步,歪着头想了想,“哦,

你说的是那群自以为是的长翅膀的鸟人?上个月有个自称是什么巡查使的家伙来找我麻烦,

被我拔光了毛扔进油锅里炸了,味道还不错,挺有嚼劲的。”赵天阔彻底傻了,

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,显然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三观尽碎。“行了,废话说完了。

”姜离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是在赶苍蝇,“那些刀斧手,看着碍眼,消失吧。

”随着她话音落下,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也最壮观的景象。那些跪在地上的三百名刀斧手,

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,身体就像充气过度的气球一样,瞬间膨胀,

然后“砰、砰、砰”接连爆开。不是那种血肉横飞的爆炸,而是直接化成了红色的雾气!

整个大殿瞬间被血雾笼罩,那些血雾并没有扩散,而是像有生命一样,绕开了姜离和我,

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朵朵妖艳的血莲花。这手段,这艺术感,简直了!我看得心潮澎湃,

恨不得当场给老祖磕两个。赵天阔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死士瞬间全灭,整个人都崩溃了,

他颤抖着指着姜离,嘴唇哆嗦着:“魔……魔鬼!你是魔鬼!”“谢谢夸奖。”姜离笑了,

笑得很好看,但在赵天阔眼里,估计比阎王爷的微笑还可怕,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

”4赵天阔开始求饶了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前爬,

想要去抱姜离的腿:“阿离!阿离我错了!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,饶我一命!

我把正道盟都给你!我当你的狗!求求你别杀我!”我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盟主,

现在卑微得像条蛆,心里没有半点同情,只觉得恶心。这就是所谓的正道领袖?

死到临头了比谁都怂。姜离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,没让他碰到自己的衣角:“情分?

你给我下毒的时候想过情分吗?你埋伏刀斧手的时候想过情分吗?赵天阔,你不光坏,还蠢,

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?”她抬起右手,食指轻轻点向赵天阔的眉心,

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庞,但我知道,这一指下去,大罗神仙也难救。

“下辈子投胎,记得擦亮眼睛,别惹女人,尤其是姓姜的。”姜离轻声说道。“不——!

”赵天阔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叫。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,

赵天阔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红点,紧接着,那红点迅速扩大,无数道金光从他体内爆射而出,

他的身体在金光中迅速消融,最后化作了一堆亮晶晶的粉末。这家伙死得倒是挺环保,

连尸体都不用收拾。姜离收回手,轻轻吹了吹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转过头看向我,

那眼神里的杀气已经消失了,变回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样子:“看傻了?还不赶紧干活。

”我愣了一下:“干……干啥活?”“抄家啊!”姜离白了我一眼,

“正道盟这么多年搜刮了不少好东西,不拿白不拿,你还等着过年啊?去,把库房搬空,

一根毛都别给他们留。”我这才反应过来,顿时喜笑颜开,屁颠屁颠地跑过去:“得嘞!

老祖您歇着,这种粗活放着我来!”我一边往赵天阔那把看起来很值钱的椅子上爬,

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血雾莲花中的姜离,心里暗暗发誓:这根大腿,我这辈子是抱定了,

谁来都掰不开,我说的!随着赵天阔的死,正道盟这个庞然大物,在今天,彻底成了历史,

而我这个小小的炉鼎,似乎也跟着鸡犬升天了。赵天阔变成灰之后,

这正道盟的总部大殿就彻底安静了。

那些原本躲在各个角落、准备看我们笑话的长老和弟子们,现在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,

缩着脖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我站在库房门口,

手里晃着从赵天阔骨灰堆里扒拉出来的储物戒指,心里那个美啊。这戒指沉甸甸的,

用神识往里一扫,好家伙,里面的灵石堆得跟山一样,各种法宝兵器乱七八糟地塞了一大堆。

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帅哥抄家啊?”我瞪了一眼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一个长老,

这老头我认识,刚才赵天阔放狠话的时候,就属他叫唤得最欢,现在怂得跟孙子一样。

那长老哆嗦了一下,赶紧把头埋进裤裆里:“没……没看,少侠您忙,您忙。

”姜离没管这些琐事,她对金银财宝没兴趣,正坐在大殿最高处那个象征着权力的宝座上,

手里拿着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灵果,咔嚓咔嚓地啃着。她坐在那儿,哪怕姿势不怎么端庄,

翘着二郎腿,但底下这几千号人,愣是没一个敢抬头直视她的。

我指挥着几个看起来还算机灵的弟子,让他们当搬运工:“哎,那个谁,

把这箱子紫金玉髓搬到老祖车上去。轻点!摔碎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还有那个,对,

就是你,把这些百年份的人参都给我打包,老祖晚上炖汤喝。”这就是狐假虎威的快乐吗?

真香。我以前在门派里,也就是个跑腿的命,谁见了都能踩一脚。现在倒好,

连平时高高在上的金丹期长老,见了我都得喊一声“爷”这感觉,比吃了仙丹还飘。

搬着搬着,我在库房最里面的密室里,发现了一个古怪的盒子。这盒子上面贴满了符咒,

散发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。我心里好奇,刚想伸手去摸,身后突然传来姜离懒洋洋的声音。

“别动,那玩意儿会炸。”我手一哆嗦,赶紧缩了回来,回头一看,

姜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了,嘴里还叼着半个果核。“老祖,这啥宝贝啊?

藏这么严实?”我凑过去问。姜离瞥了一眼那盒子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什么宝贝,

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,连接上面那群鸟人用的。赵天阔那蠢货,

估计就把这东西当成保命符供着呢。”5正道盟被灭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

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修仙界。第二天一大早,正道盟的山门口就热闹起来了。

周围那些大大小小的门派,听说赵天阔死了,一个个都坐不住了。有的是来打探虚实的,

有的是来趁火打劫的,还有的是来拜码头的。姜离嫌吵,直接设了个结界,

把整个后山都封了,自己躲在里面睡大觉,把前面这些烂摊子全丢给了我。“你处理,

处理不好就别回来见我,自己找个坑把自己埋了。”这是她进屋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。

我站在山门口,看着底下乌秧乌秧的一群人,心里其实慌得一批,

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我特意找了把太师椅,往山门口一横,翘着腿坐着,

手里端着茶,眼皮子都不抬。“在下铁剑门掌门,特来拜见姜……姜前辈。

”一个背着巨剑的壮汉走上前,对着我拱了拱手,眼神里带着试探。我喝了口茶,

慢悠悠地放下茶杯:“我家老祖正在午睡,没空见客。有事儿说事,没事儿滚蛋。

”那壮汉脸色一变,显然没受过这种气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没修为的废物,

也敢拦我?”说着,他身上的气势就爆发出来了,想给我个下马威。我坐在椅子上没动,

心里默念:老祖救命!老祖救命!就在那壮汉的手快要抓到我脖子的时候,

一道金光突然从后山飞了出来,“啪”的一声,抽在那壮汉脸上。

那可是一个元婴期的高手啊,就这么被一巴掌抽飞了出去,

像颗炮弹一样砸进了对面的山体里,扣都扣不下来。空气瞬间安静了。

姜离那懒洋洋的声音从后山飘了出来,传遍了全场:“打狗也得看主人,我的人,

也是你能动的?”我瞬间腰杆子就硬了。听听!听听!这话说得多护短!

虽然被比喻成狗有点不太好听,但做姜离的狗,那也是狗中贵族!我站起来,

整理了一下衣领,对着底下那群已经吓傻了的人微笑:“还有谁想进去喝茶吗?

铁剑门掌门已经先去了,这会儿估计镶在墙里挺凉快的。”底下瞬间跪倒一片,

齐刷刷地喊:“我等不敢!愿唯姜前辈马首是瞻!”赶走了那群苍蝇,我回到后山,

正看见姜离拿着昨天那个贴满符咒的盒子在玩。那盒子已经被打开了,

里面放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,上面流转着奇异的光芒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“老祖,

这就是连接上界的宝贝?”我凑过去看。姜离拿起那玉牌,在手里掂了掂:“嗯,质地还行,

挺硬的。”说着,她随手抓起桌上一个山核桃,把玉牌往桌上一拍,“啪”的一声,

核桃碎了,玉牌毫发无损。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老……老祖!这可是神器啊!

您拿来砸核桃?”“不然呢?”姜离挑出核桃肉丢进嘴里,“这东西除了硬一点,一无是处。

里面留的神念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,听着就烦。”就在这时,

那块玉牌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发出刺眼的白光,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,

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:“赵天阔!下界供奉为何迟迟未到?难道你想受天罚吗?

”我吓了一跳,这声音听着就让人腿软,绝对是大佬级别的人物。姜离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

她拿起玉牌,对着上面吼了一句:“喊什么喊?你家赵天阔已经死了,骨灰都拌饭喂狗了。

以后没有供奉了,想吃自己下来拿!”说完,她直接切断了灵力输入,把玉牌往桌上一扔,

继续砸核桃。玉牌那头沉默了。估计对面那位大佬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怼过,

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:“老祖,咱们这样……真的没事吗?

那是上界啊,随便下来个人都能捏死咱们吧?”姜离白了我一眼:“瞧你那点出息。

上界怎么了?上界的人不拉屎啊?他们要是真能随便下来,早就下来抢地盘了,

还用得着扶植赵天阔这种废物?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就算真下来了,

不是还有我吗?天塌下来我顶着,你怕个屁。”这话听着,怎么就那么让人安心呢。

我看着姜离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突然觉得,跟着这么个疯批老祖,好像也挺带劲的。

6虽然姜离嘴上说着不怕,但她还是做了点准备。不过她做准备的方式,

实在是有点……特别。“脱衣服。”这天晚上,姜离指着后山那个冒着热气的水潭,

对我下了命令。我捂着胸口,一脸惊恐:“老……老祖,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?

我……我虽然是您的人,但我卖艺不卖身啊!”“想什么美事呢?

”姜离一脚把我踹进了水潭里,“这是‘洗髓池’,给你这身排骨加点料。就你现在这修为,

出门都丢我的脸,别人还以为我姜离养不起男人。”我扑腾着从水里探出头,

刚想说谢谢老祖赏赐,突然感觉不对劲。这水……怎么这么烫?不是那种普通热水的烫,

而是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往毛孔里钻,咬着我的神经。水里还飘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药材,

蜈蚣、蝎子、癞蛤蟆……看着跟五毒教煮火锅似的。“啊——!烫!烫死我了!

”我惨叫着想往岸上爬。姜离蹲在岸边,手里拿着根棍子,

我一上来她就给我戳下去:“憋着!这才哪到哪?这是第一道工序,叫‘去污’。

你体内杂质太多,不煮一煮怎么弄干净?”“老祖!这是煮肉吧!再煮我就熟了!

”我哭爹喊娘。“熟了正好,我也饿了。”姜离笑眯眯地说,

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。我知道她是在整我,但也知道这是机遇。

这些药材虽然看着恶心,但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恐怖的灵力。我咬着牙,死死抓着池壁,

任由那些狂暴的药力在体内横冲直撞。疼是真疼,但爽也是真爽。
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一点点拓宽,那些陈年旧伤正在飞速愈合,

连皮肤都变得光滑了不少。一个时辰后,我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岸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