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起走过好多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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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24会场里爆出一阵惊呼,顿时鸦雀无声。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,

被萧文湛如珠如宝的人竟然会傻到去医疗援助。尤其还是在生日这天出发,

众人的目光或惊喜或诧异。我目不斜视,拉过准备好的行李,淡定的坐上车。离开萧家别墅,

萧文湛莫名其妙开始烦躁。哪怕宋清宁百般挑逗,他也还是进不了状态。

他的手机的闹钟突然想起,他瞬间意识道自己迟到了。他松开宋清宁,迅速的驾车回到萧家。

他刚进家门,就发现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厅此刻静若寒蝉。而他堂哥的助理已经恭候多时,

不知怎么的萧文湛心慌不已。他焦急道:“我老婆呢?”"是不是因为我迟到,

所以不高兴了?"堂哥的助理小叶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,将一本婚书递给他。

“这是周**留给你的惊喜,二少看看吧。”萧文湛不疑有他,欢欢喜喜的接过。

她废了那么多精力为他准备惊喜,哪会真跟他闹脾气。可打开离婚证的那一瞬间,

看到落款的名字他傻眼了。“萧文湛与宋清宁”萧文湛恼怒的将离婚证丢到地上,

气急败坏:“我什么时候签的字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现场一面静默,没人想触这个霉头。

助理小叶讶异道:“这个应该是周**上次把离婚协议混在了合同里,

现在周**已经坐上赴西北医疗援助的车队。”“对了,周**还让我给你带句话。

”“当初你承若过她溺水三千只取一瓢,倘若违背此诺变净身出户,孤独终老。

”“她说那些问题她都一并解决了,祝愿你平安顺遂,与爱的人,琴瑟和鸣,白头偕老。

”萧文湛一脸错愕,他的脸色青白相交,难以置信中带着一丝恐慌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

我早早的就知道了他跟宋清宁的牵扯。他更是万万没想到,我为了离开他,什么都不要。

“冉冉,你怎么能这样!”“我要去找她!西北有什么可怕,

我一定要去那把她安全的带回来。”萧文湛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己的车子前,刚要上车,

却被为首的保镖拦下。“二少,周**走很久了,你这样也是于事无补。

”“况且去西北的路况艰难,没有专门的人领路,怕没道关口,就死在半路了。

”萧文湛手脚发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,突然他喉咙一甜竟然声声的呕出一口血来。“那她呢?

”“她身体一直不好,这一路上天气恶劣,没有人照顾她,该如何是好?!”“更何况,

西北荒芜,她自小娇弱,要怎么生存?”越想萧文湛越慌,一想到那些可能发生的事,

他就感觉像是有人用手捏住他的心脏,让他痛不欲生。一个女佣从边上走了出来,

手里拿着一封修补好的贺卡。她战战兢兢道:“萧总,这是在夫人房间的纸篓发现的。

”“夫人看完这个,直接气的发抖,我以为她是生您气,怕夫人又后悔,这才斗胆修补好的。

”萧文湛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接过贺卡,翻开查看。上面的话不堪入目,

就连当事人萧文湛都觉得可恶至极。他的冉冉看到这封贺卡的时候,该有多么难受和煎熬呀!

他拽紧了拳头,将贺卡捏成团,仍然觉得不解气。“好你个宋清宁,

竟然背着我偷偷摸摸干了这么多事!”宋清宁很快被萧家的保镖请了过来,一到现场,

就被萧文湛手中的纸团丢个正着。看清纸团上熟悉的样式,宋清宁忍不住有些后怕。

她强装镇定故作可怜道:“文湛,你别这样,我害怕!

”哪成想盛怒的萧文湛根本不吃她这套,他扬起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。

“看你做了什么好事!”宋清宁白皙的面颊瞬间肿的和山一样高,嘴角也溢出血迹。

宋清宁捂着脸,伤心欲绝:“你都已经不爱她了,为什么都不能看看我!我有什么错?

我只是太爱你而已!”萧文湛冷冷的盯着她,就像一只盯着猎物的恶狼。“谁说我不爱她!

你千不该万不该对她下手!”他狠狠踹了宋清宁一脚,

宋清宁直接将背后的盆栽撞倒才堪堪稳住身体。即便如此她也浑身刺痛,捂着小腹**。

“冉冉就是我命根子,你伤了她就是害了我!”“我会联系你父母,让他们把你送出国留学。

”这哪是什么出国留学,是明晃晃的流放!且不说语言不通,在那人生地不熟的环境,

她这样的弱女子跟块肥肉似的,谁都想咬一口。宋清宁顾爬到萧文湛腿边讨饶。“求求你,

别让我父母把我送出国,我求求你......”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一旁的保镖拉走,

强硬的塞进车子里送回宋家。5我坐在去西北的车上,淡定的看着手里的书。越靠近西北,

天气就越发的恶劣。连日颠簸,我的身体与日俱下。这日中途休息,我在边上闲逛,

却意外发现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倒在雪地里。

跟我一起的女医生有些紧张地叫住我:“周医生,他不会死了吧!

”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别怕,我看他穿着军服,应该是个好人。

”那人手臂有一道像是被利刃划伤的伤口,流了好多血。我顾不得其他,

赶忙拿出纱布跟药膏帮他包扎,又借机给他喂了点水。那人逐渐转醒,对我点头致谢。

我要他跟我们一起,他却拒绝,见状我便领着人同他道别。西北苦寒,人民生活水平低下,

加之受教育程度都不高,因此常常因口角之争演变成近身肉搏。可奇怪的是,

我们这一路走来,碰到的人都相对友善。

被派来保护我们的保镖也忍不住称奇:“前一趟还有些刁民,今天竟然都消失了。

”直到我们到了交接的关口,那里的村民看上去各个都不好惹。我们的人上去交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