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暗恋对象在同学会上自爆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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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后的班级聚会,真心话大冒险玩得飞起。班长提议:「我从来没有在晚自习时,

在课桌底下偷偷牵过别人的手。」所有人都看向班对,起哄声一片。

一直被视为“高岭之花”、除了刷题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的年级第一江玉书,

却在这时默默折了一根手指。包厢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江玉书神色自若,

甚至带着一丝挑衅,转头看向坐在他旁边、正紧张得把吸管咬扁的语文课代表:「不仅牵了,

她手心出汗,还想甩开我。」01高考后的同学聚会,KTV包厢里鬼哭狼嚎。

啤酒罐和零食袋铺满了整个桌子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解脱后的放肆。几轮游戏下来,

气氛已经彻底热了。班长王哲瀚举着酒杯,站到点歌台前,拍了拍麦克风。“兄弟姐妹们,

静一静!来玩点**的!”他清了清嗓子,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。“游戏规则很简单,

叫‘我从来没有’。我说一件事,做过的人就自觉折一根手指,或者自罚一杯!”“好!

”众人轰然应允。“第一题,”王哲瀚拖长了调子,“我从来没有,抄过作业。

”稀稀拉拉几个人笑骂着折了手指。“第二题,我从来没有,暗恋过班上的同学。”这次,

包厢里超过一半的人都默默地折了手指,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又好笑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

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角落。江玉书坐在那里,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。

他好像对这种游戏毫无兴趣,只是低头看着手机,屏幕的冷光映得他神情更加疏离。也是,

他可是江玉书。我们学校的传奇,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,除了刷题和竞赛,

仿佛没有什么能入他的眼。暗恋?这种词汇大概从来没在他的字典里出现过。游戏继续,

气氛越来越热烈。终于,王哲瀚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“我从来没有,在晚自习的时候,

在课桌底下偷偷牵过别人的手。”话音刚落,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,

全都集中到了班上唯一公开的班对,陆宇轩和林婉莹身上。“喔——”起哄声此起彼伏。

陆宇轩和林婉莹在一片笑闹声中,不好意思地对视一眼,双双折下了一根手指。

我端起桌上的果汁,假装镇定地喝了一口,吸管却被我紧张地咬得吱吱作响。我的手心,

莫名开始发烫。那段被我深埋在心底的记忆,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泛起了圈圈涟漪。
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班对身上时,一个微小的动作,

却像是在嘈杂的包厢里投下了一颗静音炸弹。一直置身事外的江玉书,放下了手机。然后,
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,缓缓地、清晰地,折下了一根食指。

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,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。起哄声、笑闹声、碰杯声,

全部消失。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所有人的目光,从陆宇轩和林婉莹身上,

慢慢地、难以置信地,转移到了江玉书脸上。他怎么会?江玉书?

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?他居然在晚自习牵过女生的手?是谁?

这个疑问像病毒一样在每个人心里疯狂滋长。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,大脑一片空白,

连呼吸都忘了。我死死地捏着手里的果汁杯,指节泛白,恨不得能当场隐身,

或者直接买张站票连夜逃离这个星球。完了。这是我唯一的念头。社会性死亡,

原来是这种感觉。而始作俑者江玉书,却依旧神色自若。

他甚至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探究、震惊、八卦的目光。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,

漆黑的眼眸穿过昏暗的光线,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。我正因为紧张,把吸管都快咬断了。

四目相对。他的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……挑衅。然后,他薄唇轻启,

用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清的音量,淡淡地补充了一句。“不仅牵了。

”“她手心出汗,还想甩开我。

”02“轰——”如果说江玉书折手指是投下了一颗静音炸弹,那他这句话,

就是直接引爆了核弹。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被彻底炸碎。“**?!谁啊?!

”“江玉书你牵的谁的手?!”“出汗?还想甩开你?这么不给面子?

”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在我跟江玉书之间来回扫射。我的脸颊瞬间烧得像要滴出血来,

大脑彻底宕机。完了,这下不是社会性死亡了。这是直接被公开处刑,骨灰都给扬了。

我旁边的闺蜜周可欣,张大了嘴巴,看看我,又看看江玉书,那表情仿佛在说:坦白从宽,

抗拒从严!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就在我准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现场时,

江玉书却有了新动作。他拿起桌上的麦克风,敲了敲。“下一题。

”他清冷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包厢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所有人的八卦之火,

硬生生被他这句话给浇得小了半截。他看了一眼全场,

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从来没有……考过年级第二。”全场:“……”几秒钟的沉默后,

包厢里爆发出混合着笑声和骂声的喧闹。“靠!凡尔赛还是你强!”“江玉书你做个人吧!

”“这题除了你谁敢玩啊!”一场足以让我当场去世的八卦风暴,

就这么被他用一句极度嚣张的凡尔赛发言,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。众人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,

游戏继续进行。但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玩了。我像个坐立不安的木头人,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
“苏清欢,你给我过来!”周可欣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拽起来,

连拖带拽地拉进了KTV的洗手间。她“啪”地一声关上门,双手抱胸,

像审犯人一样盯着我。“老实交代!你跟江玉书,什么时候的事?”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

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“手心出汗,还想甩开他?”周可欣学着江玉书的语气,眼睛瞪得溜圆,

“可以啊苏清欢,深藏不露啊!我们高岭之花的手,是你想牵就牵,想甩就甩的?

”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我急得直跺脚,“就……就是一次意外!

”那是在高三下学期最紧张的一次模拟考前。晚自习,我一道数学压轴题怎么也解不出来,

急得满头大汗。当时我和江玉书是同桌。他忽然递过来一张小纸条。

上面只有三个字:手给我。我以为他要借我的笔或者尺子,下意识就把手伸了过去。结果,

他温热的指尖,就那么不轻不重地包裹住了我的手。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,手心瞬间冒汗,

下意识就想抽回来。他却握得更紧了些,头也没抬,另一只手还在卷子上写着解题步骤。

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,他松开手后,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“就这么一次?

”周可欣一脸不信。“就一次!”我斩钉截铁。从那以后,我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,

甚至比以前更像两条平行线。我以为那只是他当时的一个……奇怪的举动。

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,还在这种场合说了出来!我正跟周可欣解释得口干舌燥,

洗手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我和周可欣吓了一跳,齐齐回头。门口,

江玉书单手插兜,身姿笔挺地倚在门框上。他漆黑的眸子看着我,神情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

周可欣的八卦雷达瞬间“滴滴”作响,她冲我挤眉弄眼,然后识趣地溜了。

“那个……我先出去,你们聊,你们聊!”洗手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
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。“那个……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。

”我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

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找话题。“同学会上的话……你别当真,大家就是开玩笑……”“苏清欢。

”他忽然开口,打断了我。“嗯?”我抬头看他。他逆着光,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

只能听到他清冷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传过来。“不是一次。”03不是一次?我愣住了,

大脑飞速运转。难道除了那次,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?不可能啊,那么惊心动魄的时刻,

我怎么可能不记得!看着我一脸茫然又震惊的表情,江玉书的嘴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。

他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我说的是,你手心出汗,不止一次。

”我:“……”我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又红了。这家伙,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!

“聚会快结束了。”他直起身子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我送你回家。”“啊?不用不用,

我跟可欣一起……”“她跟陆宇轩他们走了。”江玉书言简意赅地堵死了我的后路。

我只好哦了一声,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他身后。走出KTV,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,

让我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。江玉书的车就停在路边,一辆很低调的黑色轿车。

车里的气氛比外面还要安静,只有空调的送风声。我紧张地扣着安全带,

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不敢看他。“同学会上,”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,

“我不是故意要咬吸管的,就是……有点紧张。”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听不出情绪。

“还有那个……手心出汗,”我感觉自己越描越黑,“是生理现象,我一紧张就容易出汗。

”他还是只“嗯”了一声。这天没法聊了。我索性闭嘴,假装看风景。

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。他忽然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一个小铁盒,递给我。“紧张的时候,

吃颗糖会好点。”我接过来,打开一看,里面是包装得很好看的柠檬硬糖。我捻起一颗,

剥开糖纸放进嘴里。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,那种熟悉的味道,

瞬间将我的思绪拉回了高三的那个晚自习。那天,他握住我的手之前,

也是先递给了我一颗一模一样的柠檬糖。他说:“这道题不难,别紧张。”然后,

他的手就覆了上来。温热的,干燥的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而我的手,冰凉,潮湿,

还在微微发抖。我当时以为,他递糖给我,是怕我低血糖。现在想来……车子重新启动,

我偷偷瞥了他一眼。他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明明灭灭,下颌线紧致而利落。他真的,

只是随手一握吗?很快,车子在我家小区门口停下。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我解开安全带,

准备下车。“苏清欢。”他又叫住了我。“嗯?”我回头。他看着我,眼神专注而认真,

和平时那种疏离淡漠完全不同。“明天有空吗?”04明天?我有点懵,

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。“应该……有空吧。”高考结束了,我每天都闲得发慌。

“那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。我怀着一肚子疑问下了车,跟他道别,

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往小区里走。直到他的车消失在拐角,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这一晚上,

过得比高考还**。第二天上午,我正瘫在沙发上刷剧,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
我犹豫着接起来:“喂,你好?”“是我,江玉书。”清冷又熟悉的声音传来,

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直了。“江……江玉书?你怎么有我电话?”“问的王哲瀚。

”他回答得理所当然。“哦哦,有什么事吗?”我心里有点打鼓。“你不是说今天有空?

”“对啊。”“那九点,在市中心的博文书店门口等我。”说完,没等我反应,

他就挂了电话。我举着手机,听着里面的忙音,愣了足足半分钟。这是……约我出去?

去书店?这约会地点,还真挺符合他学神的身份。我磨磨蹭蹭地换了衣服,简单收拾了一下,

踩着点到了书店门口。江玉书已经到了。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,黑色休闲裤,

背着一个双肩包,看起来比昨天在KTV里多了几分少年气。“走吧。”他看到我,

言简意赅。我跟在他身后走进书店。“我们来这儿干嘛?”我小声问。

“买几本大学要用的参考书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熟门熟路地往专业书籍区走。

我:“……”所以,他约我出来,就是为了让我陪他买教辅?

我感觉自己像个被临时抓来凑数的书童。他挑书的时候很专注,一本一本地翻看,

偶尔会皱起眉头。我闲着无聊,就在旁边随便看看。“哟,这不是江大学神吗?

”一个有些刺耳的声音传来。我回头,看到一个穿着名牌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生,

正一脸挑衅地看着江玉书。我认得他,是隔壁一中的,叫什么来着……好像叫方玉书,

也是个学霸,但在各种竞赛里一直被江玉书压一头。江玉书连眼皮都没抬,继续看手里的书。

方玉书见自己被无视,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加大了音量。

“听说你这次全国物理竞赛又是第一?真厉害啊,不像我,就拿了个第二。

”他嘴上说着厉害,语气里却全是酸味。江玉书终于翻完了手里的书,把它放回书架。

他抬起头,淡淡地瞥了方玉书一眼。“嗯,是挺厉害的。”他竟然点头承认了。

方玉书的表情僵住了。江玉书继续说:“毕竟第二名和第一名,差了三十二分。这个分差,

确实挺大的。”“你!”方玉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江玉书却不再看他,

转头问我:“你报的哪个大学?”“啊?”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我这个,“就……南城大学。

”“新闻系?”我惊讶地瞪大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没回答,只是点了点头,

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《新闻采访与写作》。“这本不错,你可以看看。”然后,

他拿着自己选好的几本书,绕过气得快要冒烟的方玉书,径直走向收银台。

我抱着那本他推荐给我的书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走出书店,我忍不住说:“你刚才好帅。

”怼人于无形,杀伤力巨大。他脚步一顿,侧头看我。阳光下,他的耳廓似乎有点泛红。

“还行。”他语气平淡,但脚步明显轻快了些。我们并排走在人行道上。

他忽然说:“南城大学,离南大不远。”南大,是他的目标,也是全国最好的大学。“嗯,

坐地铁三站路。”我下意识地回答。说完我就后悔了,这显得我好像特意查过一样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说:“挺好,不远。”我心头一跳,不敢接话。

一直走到我家小区楼下,他才停住脚步。我把怀里抱了一路的书递给他:“这个,

还是还给你吧。”他没接。他看着我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“苏清欢。

”“同学会上的话,不是玩笑。”我的心跳,瞬间漏了一拍。他迎着我的目光,一字一句,

清晰无比。“我喜欢你,很久了。”05这六个字,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深水炸弹,

炸得我头晕目眩,耳边嗡嗡作响。我呆呆地看着江玉书,

感觉自己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。他……喜欢我?从什么时候开始?为什么是我?

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,但我一个都问不出口。“为……为什么?

”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,干巴巴地问。我以为他会说一些很俗套的理由,

比如你很可爱,你很善良之类的。但他没有。他想了想,

很认真地回答:“因为你看向窗外发呆的样子,比函数题有趣。”我的心脏,

被这句奇怪又浪漫的情话,狠狠地击中了。比函数题有趣……这绝对是属于学神江玉书的,

独一无二的告白方式。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。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

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是接受,还是拒绝?我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
江玉书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,没有催促,也没有逼迫,给了我足够的思考空间。过了好久,

我才深吸一口气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需要想一想。”这太突然了。

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。“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的失望或不耐烦,

“但我的答案,不会变。”他的眼神坚定,仿佛在说,不管多久,他都会等。

我抱着那本《新闻采访与写作》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回到家,我把自己摔在床上,

用枕头蒙住脑袋,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江玉书喜欢我。这个认知,

让我的心脏到现在还在砰砰狂跳。我拿出手机,犹豫了很久,给周可欣发了条消息。“救命!

江玉书跟我告白了!”周可欣的电话几乎是秒回,一接通就是她标志性的尖叫。“啊啊啊啊!

我就知道!他绝对对你有意思!你怎么说?你答应了没?”“我说……我要考虑一下。

”“考虑什么啊!”周可欣恨铁不成钢,“这可是江玉书啊!活的!会喘气的!

还会说情话的江玉书!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!”我被她吵得耳朵疼,

但心里乱糟糟的情绪,却也因此平复了不少。挂了电话,我躺在床上,

翻来覆去地回想高三的种种。他会在我算不出题的时候,

不动声色地把写着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推到我手边。他会在我上课打瞌睡的时候,

用笔杆轻轻敲敲我的桌子。他会在发考卷的时候,先看我的分数,再看他自己的。

那些我曾经以为是巧合、是同桌之间寻常互助的瞬间,在今天这句“我喜欢你”的映衬下,

似乎都有了全新的意义。晚上,我正准备睡觉,手机忽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
是江玉书发来的消息。我心头一紧,点开一看,是一张图片。图片拍的是一本摊开的笔记本。

上面密密麻麻,写满了我的名字。苏清欢,苏清欢,苏清欢……有规规矩矩的楷书,

有龙飞凤舞的行书,有方方正正的仿宋体。整整一页,全都是我的名字。在图片的下面,

跟着一行简短的文字。“高三练字。”06这四个字,像一把钥匙,

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。我忽然想起,高三下学期,有一段时间,

江玉书总是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。我当时以为他在演算什么复杂的公式,还偷偷瞥过几眼,

但什么都没看清。原来,他是在一遍又一遍地,写我的名字。我的心,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,

又软又涨。之前所有的犹豫和不确定,在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,都烟消云散了。原来,

不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。他也一样。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,

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直接说“我答应你”?好像太不矜持了。说“谢谢你”?又显得太生分。

想了半天,我模仿着他那种酷酷的风格,回了一句。“字写得不错,明天请你喝奶茶当奖励?

”消息发出去,我紧张地把手机扔到一边,用被子蒙住了头。过了不到五秒,手机又响了。

我猛地掀开被子,抓起手机。是他的回复,言简意赅。“好。我请你。去你最喜欢的那家。

”我看着最后那句话,愣住了。我最喜欢的那家?他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哪家奶茶店?

我跟周可欣去那家店,好像也没几次吧?第二天,我怀着这个疑问,再次见到了江玉书。

我们约在奶茶店门口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,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家?”我开门见山地问。他点了单,

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:“看见过几次。”“看见过?”“嗯,你和周可欣来过。

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你每次都点多肉葡萄,去冰,三分糖。”我彻底震惊了。

他不仅知道我喜欢哪家店,连我喝奶茶的口味都一清二楚。这家伙,到底暗中观察我多久了?

奶茶做好,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气氛不再像昨天那么紧绷。我吸了一口奶茶,

甜甜的味道让我心情也好了起来。“所以……”我看着他,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……那个的?

”“哪个?”他明知故问。“就是……喜欢我。”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,

还是有点不好意思。他看着我,黑色的眼眸里像是有星光在闪烁。“高二分班,

你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。”“啊?”我惊了,“那么早?”高二开学典礼,

我确实作为文科班的代表发过言。当时紧张得要死,稿子都快背秃噜了。

“你当时穿了条白裙子,”他回忆道,“发言的时候,紧张得一直在捏裙角。

”我完全不记得这个细节了。“我觉得,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,“很可爱。

”我的脸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。原来,从那么早开始,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。

那些我以为的巧合,全都是他的蓄谋已久。比如,

他会“不经意”地在图书馆我常坐的位置对面坐下。比如,

他会“碰巧”和我选了同一门选修课。再比如,

他会“忘记”带走桌上一本我正需要的参考书,第二天再问我有没有看到。

一件件小事串联起来,构成了一条清晰的,名为“暗恋”的线索。而我,这个迟钝的当事人,

直到今天才后知后觉。我们正聊着,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我们的谈话。“江玉书?

真的是你啊!”一个打扮得很精致的女生端着奶茶,惊喜地走到我们桌前。我认得她,

是我们年级的文艺委员,陈婉君,据说从高一就开始追江玉书。

陈婉君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,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屑。然后她转向江玉书,

笑得花枝乱颤。“好巧啊,你也喜欢喝这家的奶茶吗?这位是……**妹?
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来了,传说中的情敌戏码。我下意识地看向江玉书,想看他怎么应对。

只见江玉书皱了皱眉,脸上是真实的困惑。他看着陈婉君,很认真地问:“你是?

”07你是?这两个字,比任何刻薄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。陈婉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

像是被点了穴。“我……我是陈婉君啊!文艺委员!我们一个年级的!”她急切地提醒道。

“哦。”江玉书淡淡地应了一声,显然还是没想起来。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,

语气恢复了温和。“奶茶要化了,我们走吧。”说着,他站起身,

完全无视了旁边已经石化的陈婉君。我憋着笑,赶紧拿起奶茶跟上他。这波操作,简直满分。

不给对方任何纠缠的机会,不让我产生任何误会,用最干脆利落的方式,

直接把潜在的麻烦扼杀在摇篮里。走出奶茶店,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“你真的不记得她是谁了?”“有点印象。”江玉书想了想,

“好像是在什么晚会上弹过钢琴。”“人家追了你三年呢。”“是吗?”他语气平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