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残血,我被迫开启地狱级副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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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?

继续什么?

继续跟人贩子讨价还价,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吗?

喻笙的脑子飞速旋转,心脏砰砰直跳。

沈熄的出现,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。

她本想利用信息差,忽悠住张彪,然后趁机逃跑。

可现在,书里最大的BOSS就站在面前,眼神冰冷地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场蹩脚的猴戏。

张彪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了,手里的钢管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沈先生,误会,这都是误会!这个女人是我捡来的,我正准备送她去警局……”

拙劣的谎言。

沈熄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
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喻笙身上,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。

喻笙知道,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。

在沈熄这种人面前,沉默就等于心虚,等于毫无价值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迎上他的目光。

“沈先生,您来得正好。我正在和这位先生谈一笔一百万的生意,您有兴趣听听吗?”

她故意装作不认识他,语气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生意人的口吻。

沈熄的眉梢,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
有趣。

这个女人,明明应该吓得瑟瑟发抖,哭着求饶才对。

就像他设定里写的那样。

可她没有。

她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是有火焰在燃烧,充满了不屈和……算计。

“一百万?”沈熄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磁性,却冷得像冰,“你值这个价吗?”

又是这句话。

喻笙心里冷笑。

不愧是作者,连台词都这么有既视感。

“我本人,一文不值。”喻笙坦然地回答,“但我的消息,价值千金。”

她顿了顿,直视着沈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“比如,我知道沈先生您今晚来这里,是为了找一个叫‘鬼手’的人,拿回一份被盗的商业机密文件。”

话音刚落,整个仓库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。

站在沈熄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,脸色瞬间一变,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。

张彪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,他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随手抓来的一个女人,竟然知道沈熄的秘密!

沈熄的眼神,终于起了波澜。

不再是那种看蝼蚁的漠然,而是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审视。
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
“我还知道,‘鬼手’并不在这里。”喻笙语速极快地说道,“他把东**在了城西码头的3号仓库,用一个废弃的渔网包裹着,藏在最里面的角落。他本人,现在应该已经准备从南边的水路跑了。”

这些,都是书里一笔带过的情节。

是沈熄的手下向他汇报的内容。

现在,被喻笙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。

沈熄死死地盯着她,眼神锐利如刀。

他没有去验证她话语的真伪,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
“你是谁?”

这个问题,比任何质问都来得更加致命。

喻笙的心猛地一沉。

她不能说自己是穿书者,那等于找死。

她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身份,一个能解释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的身份。

“我叫喻笙。”她垂下眼眸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神秘,“我……我能看到一些……不属于我的未来。”

预言家?

神棍?

这是她能想到的,最离谱也最安全的解释。

果然,沈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
“预见未来?”
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
“那你预见一下,你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?”

喻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这是一个陷阱。

她如果说自己能活,就是狂妄。

如果说自己会死,就是认命。

她抬起头,再次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“我的命运,不在我的预见里。”

“而在沈先生您的,一念之间。”

她把皮球,重新踢回给了沈熄。

将自己的生死,**裸地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
这是一种示弱,也是一种堵伯。

赌他对自己这个“变数”,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好奇。
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
沈熄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那目光,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,看清她灵魂深处的秘密。

喻笙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终于,沈熄动了。

他对着身后的保镖,冷冷地吩咐了一句。

“按她说的,去码头。”

一个保镖立刻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。

仓库里,只剩下沈熄,另一个保镖,喻笙,和已经快要昏过去的张彪。

沈熄迈开长腿,一步一步地朝喻笙走来。

喻笙的心跳,随着他的脚步声,越来越快。

他要做什么?

杀了她灭口?

还是……

沈熄在她面前站定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
他伸出手,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
他的手指很冷,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玉。

“不管你是谁,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。”
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。

“从现在开始,你是我的人。”

“你的未来,你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只能由我来决定。”

“懂吗?”

喻笙被迫抬起头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。

这张脸,是她熬夜追更时,幻想过无数次的模样。

可现在,这张脸上,写满了掌控和不容置疑。

她成了他笔下的角色,现在又成了他手里的玩物。

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屈辱涌上心头。

但她知道,自己没有说“不”的资格。

她只能点点头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
“懂。”

沈熄满意地松开了手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,拿出手帕,仔细地擦了擦手指。

然后,他将手帕扔在了地上。

“处理干净。”

他对剩下的那个保镖说。

保镖会意,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地上瘫软的张彪。

张彪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。

喻笙的心一颤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
她知道,“处理干净”是什么意思。

这就是沈熄。

冷酷,无情。

视人命如草芥。

而她,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成了这个男人名义上的“所有物”。

前路,是生是死,依旧未卜。

沈熄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向外走去。

“跟上。”

冰冷的两个字,飘了过来。

喻笙睁开眼,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毫不犹豫地迈开了脚步。

她别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