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保镖不正经,把总裁气进IC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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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总,这就是你花高价请来的王牌?”

男人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,手里还抓着半把没吃完的五香瓜子,嘴角沾着一点壳屑。

他看着对面那个气场全开、满脸寒霜的女人,嘿嘿一笑,把手里的瓜子递了过去:“陈少,来点?这个牌子的乃香味贼正。”

陈少嫌弃地拍掉那只手,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女人,语气讥讽:“这种货色,也配站在你身边?听说他昨天还在路边摊跟人抢打折的鸡蛋。”

女人揉了揉太阳穴,连看都懒得看那个保镖一眼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把他扔出去。记住,别脏了公司的地毯。”

周围的人发出低低的嗤笑。

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底层爬上来的穷酸保镖跪地求饶,或者痛哭流涕。

然而。

那个男人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,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,舔了舔笔头:“扔出去另算误工费五百,衣服弄脏了折旧费两百。沈总,微信还是支付宝?”

“江策,你脑子里装的是下水道吗?”

沈清歌把一沓A4纸砸在我脸上的时候,我正在研究手里这个肉包子到底是猪肉大葱还是香菇青菜的。

纸张边缘划过鼻梁,有点疼。

我下意识把包子往身后藏了藏,这是公司食堂最后一个了,掉地上就亏大了。

“沈总,有话好好说。”我腾出一只手,把脸上贴着的那张《员工处罚通知书》揭下来,扫了一眼。

呵,扣两百。

“好好说?”沈清歌气笑了,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那张脸漂亮是漂亮,就是太凶,跟欠了她八百万似的。

她踩着高跟鞋,一步一步逼过来,手指快戳到我鼻孔里:“昨天晚上的慈善晚宴,全市的名流都在。

我让你穿正装跟着我,你干了什么?**在角落里给张总剥蒜?还收了人家五十块钱小费?”

“是剥小龙虾。”我纠正她,“张总说他做指甲了不方便,我这是乐于助人。再说了,那五十块钱我上交公司财务了,备注是‘业务外收入’,我多专业。”

沈清歌胸口起伏得厉害,我真怕她把衬衫扣子崩开,那算工伤还是福利?

“专业?你管这叫专业?”她深吸一口气,指着办公室大门,“滚。现在就滚。从今天起,别让我看见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,咬了一口包子,猪肉大葱的,真香。

“沈总,这是要开除我?”

“你觉得呢?”

“那感情好。”我把包子咽下去,从兜里掏出那个屏幕裂了两道缝的手机,打开计算器,“入职三个月零五天,试用期内无故辞退,得给半个月工资做赔偿。

加上我昨天晚上加班四小时,按照劳动法得给一点五倍。还有,我上周帮你挡酒喝吐了,医药费三十八,发票我还留着……”

我按得啪啪响,最后把手机举到她面前:“一共是两千四百八十三。凑个整,给两千五吧。微信转账?”

沈清歌看着我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。

她大概没见过被开除还这么高兴的人。

其实我不是高兴,我是真缺钱。

我家那个老头子住院费又该交了,护工昨天给我发语音,说老头子非要吃进口车厘子,不给买就拔针管。

我太难了。

“江策。”沈清歌突然冷静下来,她坐回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,翘起二郎腿,黑色**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,“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”

“看钱到位没到位。”我实话实说,“钱给够了,我比爱因斯坦还聪明。钱不够,我就是村口二傻子。”

沈清歌揉了揉眉心,拉开抽屉,扔出一份文件。

“别算那点破钱了。有个活,接不接?”

我瞄了一眼,上面写着《特别安保协议》。

“不是要开除我吗?”

“你刚才吃包子掉渣在地毯上了,扣五百。”沈清歌面无表情,“这个活,日薪两千。做完结账。”

日薪两千?

我眼睛瞬间亮了。老头子别说吃车厘子,吃榴莲都够了。

“老板大气!老板发财!”我立马把手机收起来,一脸狗腿地凑过去,“杀人放火咱不干,其他您随便吩咐。是帮您去抓小三,还是帮您去揍竞争对手?我拳头硬,打人不留痕。”

沈清歌白了我一眼,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。

“去机场,接个人。这段时间,你贴身保护她。她少一根头发,我扣你一万。”

我拿起照片一看。

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地上。

照片上的女人,穿着红裙子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
林初雪。

现在叫林夏。国际影后,流量女王。

也是三年前,把我甩在大雨里,上了一辆豪车,连头都没回的那个女人。

“怎么?认识?”沈清歌敏锐地盯着我。

“不认识。”我把照片放下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,“就是觉得这女明星长得挺费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