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反派当药箱,反派竟想金屋藏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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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你,让我活下去。”

“代价,你付得起吗?”

冰冷的声音穿透弥留的意识,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点头。

再次睁眼,她躺在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床上,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。

一个男人坐在床边,俊美如神祇,气质却冷如寒渊。

他就是那个“代价”。

从此,她的命和他绑在了一起。

他受伤,她会疼。

他若是死了,她也活不成。

肺里最后一点空气被挤压干净,白书纬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轻。

黑暗像潮水般涌来,彻底吞没了她。
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,一道不属于任何人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。

“想活下去吗?”

想。

哪怕是苟延残喘,她也想活。

“那就和我做个交易。”

……

再次恢复知觉,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唤醒的。

痛感来自左手手腕,像被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了进去。

白书纬猛地睁开眼睛。

入目是陌生的纱幔,绣着繁复的银线暗纹,华贵又陌生。

她不是应该在医院的病床上,等待死亡吗?

这里是哪?

她动了动手指,那种久违的,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,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
困扰了她数年的病痛,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。

她撑着身体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间极为宽敞雅致的卧室,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。
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冷香。

她低头,看见自己穿着一身素白的丝绸寝衣,左手手腕上,一朵血红色的莲花印记正在慢慢褪去灼热感。

印记妖异,像是直接烙印在灵魂上。

“醒了?”

一个冷淡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
白书z纬循声望去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窗边的圈椅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

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衫,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,侧脸线条利落分明,鼻梁高挺。

他手中端着一杯茶,姿态闲适,却自带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。

这就是那个和她做交易的人?

男人转过头,露出一张俊美到近乎失真的脸。

他的眼神很冷,像深不见底的寒潭,不带任何情绪。

“从今天起,你的命是我的。”

他的声音和那双眼睛一样,没有温度。

白书纬攥紧了身下的被褥,脑子飞速运转。

她记得自己病入膏肓,死定了。

然后这个男人出现了,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,给了她新生。

代价是什么?
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但足够清晰。

男人放下茶杯,站起身。

他很高,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

“你什么都不需要做。”

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只需要好好活着。”

这算什么代价?

白书緯的脑中充满了疑问,但她明智地没有问出口。

这个男人太危险了。

直觉告诉她,多说一个字都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。

男人似乎对她的沉默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