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废妻,重生后陛下给我当外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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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凝脂是个带着百万嫁妆的孤女。

一朝嫁入侯府,本以为是天定姻缘,情投意合。

任劳任怨,却因无法生育替侯府延续香火,愧疚不已。

任凭世子要求收养了一个孩子。

宋凝脂把他当亲生骨血,用爱滋养,用财富堆砌,含辛茹苦抚养了二十年才知道,那孩子是世子与养妹的奸生子。

原来这么多年,侯府全都在吸她的血,在意的只有她那百万嫁妆。

她想要质问,却被一杯毒酒送入黄泉。

她死后,全府上下都皆大欢喜,抱着她的嫁妆颐养天年。

她在阴曹地府发誓,如果重来一次,定要他们血债血偿。

后来。

她重生了。

而他报复的第一步就是和她意外救了的男子借种生子。

……

“今日恢复的如何,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
宋凝脂走进屋内,将手中的药碗放下。

谢无妄撑着坐起身,虽浑身疼痛,但神志已然清明,只是那过去的记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
就连名字都是这个女人给他起的。

“救命之恩,谢某没齿难忘,姑娘若有任何需要,但凡谢某能力所及,定当竭力相报。”

宋凝脂垂眸,轻声道:“公子言重了,救人一命本是应当,我不需要什么报答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可她心里清楚,自己救人,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。

上一世她是父母双亡却身带大批嫁妆的孤女,被侯府借着几丝姻亲关系接到府中抚养。

后来更是满心欢喜的嫁给了侯府之子沈君明。

本以为是觅得良人,却不想一切都是骗局,她喝了三年的补药让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。

养育了十年的孩子是世子与养妹的奸生子,就连家产都尽数落进了仇人手中。

她好恨啊!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肆意潇洒,被一碗毒药弄丢了命。

重生回来,她正琢磨该如何稳住家产时,就在寺庙遇见了身受重伤的他。

看着男人即便昏迷也掩不住的贵气与俊美轮廓,她瞬间就有了念头。

若是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,那家产岂还能落入他人之手?

“不行。”谢无妄眉峰一紧,低磁语气不容拒绝:“姑娘的救命之恩,谢某必是要报答的。”

宋凝脂眸中闪过一抹得逞的意味,弯腰。

男人月白中衣,半敞的衣领露出精壮的胸膛,五官更是邪肆俊美。

她越看越满意,纤细的手指把玩着男人的一缕墨发,声音又软又媚,一丝丝缠进人心里。

“那……如果我想要一个孩子呢?”

重活一世,情爱皆是虚妄,她只要一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,要家产,要那些负她害她之人血债血偿!

谢无妄瞳孔微缩,目光下意识扫过她梳得整齐的妇人髻。

“宋姑娘。”他修长的手指攥住她的手,掌心滚烫:“救命之恩,在下没齿难忘,只是这般报答……”

“这般报答不好吗?”

宋凝脂轻笑,直接将男人推倒在榻上,整个人柔弱无骨的贴上去,青丝如瀑,散落在他胸膛:“我这些日子衣不解带的照顾公子,可不是图你一句没齿难忘的。”

“我喜欢公子……”她指尖顺着他的下颚滑至喉结:“所以公子就要了我吧……”

谢无妄喉结剧烈滚动,任由女人抓起他的手,引导着他脱去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料。

“公子,救命之恩,换你一夜温存,公子也不亏,不是吗?”

掌下的衣料薄如蝉翼,温热柔软的肌肤触感清晰传来。

谢无妄呼吸粗重,理智一点点的瓦解。

还挺能忍。

宋凝脂眸色加深,柔软的手直接向下探去。

谢无妄脑子里轰的一下,到底有了反应,一把将宋凝脂反身压在身下,牢牢禁锢。

女人生得一副勾魂摄魄的样貌,杏眸潋滟,眼尾上挑,唇如熟透的樱桃,不点而朱,连带着耳畔的坠子也晃得人心神荡漾。

他狭长的眼底尽是深沉墨色。

“姑娘若后悔,此刻还来得及!”

宋凝脂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,用力往下一拉:“我不后悔。”

帐内光影一晃,她顺势倾身,主动献吻,灵滑的舌尖撬开了男人的齿关。

谢无妄再也克制不住,旋即反客为主,猛的扣住了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
宋凝脂被他吻的喘不上气,修长的腿夹着他劲瘦的腰,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吻细密落下,不由得一阵阵颤栗。

“怎么,怕了?”男人哑声问。

宋凝脂喘息着,眸中的水雾更浓:“谁怕了。”

她让他更紧密的拉向自己,一副挑衅的姿态。

谢无妄低低一笑:“这是姑娘自找的。”

说罢,不再克制,大手直接扯掉他身上的衣服,露出女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
烛光跳跃在他莹白的肌肤上,也照亮了他锁骨下方的朱砂痣,鲜红一点,艳得夺目。

谢无妄吻了上去,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,肌肤滚烫似火。

“看着我。”

宋凝脂睁开眼,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。

下一刻,他腰间一沉。

宋凝脂猝不及防的叫出声,眼泪瞬间涌上眼眶。

“你……竟是初次”谢无妄停下来,眼底沉沉。

宋凝脂咬住下唇:“公子怎得还啰嗦起来了?”

谢无妄眯了眯眼,扣住她的腰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
宋凝脂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,在巨浪中颠簸起伏,只能紧紧攀附着他这唯一的伐木,被他的吻尽数吞没。

锦帐落下,遮住一室旖旎。

烛火在帐外轻轻摇曳,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,起伏如浪……

事后,宋凝脂浑身酸疼,尤其是双腿,即使是躺着也忍不住的打颤,她看向身侧还在熟睡的男人,心里忍不住腹诽。

捡来的男人模样好,气质好,就连体力也这般惊人。

明明借种的是她,可偏偏到最后求饶的反倒也成了她。

她小心挪动身子,正要起身,一只大手突然环住了他的腰,将她猛地勾回去。

脊背瞬间撞入结实的胸膛。

“去哪儿?”

男人声音低磁性感,眼睛未睁,手却扣的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