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废妻,重生后陛下给我当外室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“我……”

他晃了晃头,思绪越来越模糊。

“世子可是累了?”宋凝脂上前扶住他的胳膊,声音愈发柔软:“我扶你去榻上歇歇吧。”

沈明君想拒绝,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的力道走了过去。

头一沾枕头,那困意便瞬间淹没了过来。

看着他呼吸逐渐沉沉,宋凝脂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,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冷意。

她走到妆台前取下几件首饰,又将自己的外衫随意的扔在脚踏上,掀开被子躺在了沈明君的身侧。

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只要制造这圆房的假象,后面若是她有了孩子,那便是名正言顺的。

……

“啊!”

次日,沈明君醒来后发现自己竟躺在宋凝脂的榻上,而宋凝脂只穿着中衣睡在身侧,整张脸难看至极。

“宋凝脂你这毒妇,对我做了什么?”

宋凝脂故作茫然的睁开眼睛,便对上了沈明君目眦尽裂的模样。

她坐起来,拢了拢微散的长发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:“世子……你……你昨夜与我圆房了。”

“你胡说!”

沈明君赤着脚下地,指着她的鼻子就骂:“一定是你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,我才会这么做的!你这不知廉耻的……”

“世子。”宋凝脂打断了他的辱骂,抬眼望去:“昨夜是世子自己来到妾身房中,言说疲惫要歇息,妾身为妻服侍世子就寝何错之有?又何来下作手段一说?”

她顿了顿,轻轻咬着下唇:“莫非在世子眼里,与自己的正妻同床共枕竟是如此不堪之事?”

“你!”

沈明君被她堵的一口气险些上不来:“你胡言乱语什么?”

“妾身哪里胡言乱语了?”

宋凝脂掀开被子,下床一步步走近他。
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,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,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轮廓。

“新婚夜,世子宿在书房,此后三月,世子从未踏入这房门半步,府中上下乃至外头有多少风言风语,说妾身不得世子喜爱,说侯府少夫人是个摆设,这些世子可曾在意过?”

她仰头看着他,一字一句。

“如今世子自己来了,睡了,醒来却反口诬陷妾身算计?难不成,世子娶我回来,就是打算让我守活寡的?”

沈明君浑身剧震,脸上有了一丝被拆穿的慌乱,不过转瞬即逝。

“满口胡诌。”他眼神躲闪:“莫有以妇女之心夺君子之腹!”

“那最好不过了。”宋凝脂柔柔一笑:“如今你我既然已经圆房,还请世子日后多少顾些夫妻情分,毕竟若是妾身有幸能为侯府开枝散叶也是皆大欢喜的不是?”

沈明君咬牙切齿,这宋凝脂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?

不过眼下他倒也自我安慰,不过就是睡了一晚,怎可能一次就中,之后注意些便是。

“世子若是无事,那便自请离开吧,妾身还需梳洗。”

沈明君胸口堵着一团恶气,又被她那番话戳中了,最隐秘的心事发作不得,只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拂袖离去。

宋凝脂对着铜镜慢慢梳理着长发,嘴角微勾,眼底却一片寒霜。

“云芷。”

“小姐。”

“把昨夜少爷留宿我房中的消息放出去,尤其是老夫人那边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不到晌午,老夫人周氏身边的嬷嬷便来传话,说请宋凝脂去主院一趟。

宋凝脂换了身端庄的衣裙,带着云芷去了主院。

周氏端坐在上首,见宋凝脂进来,脸上露出慈和的笑。

“凝脂来了,坐吧。”

“谢母亲。”宋凝脂态度恭敬的坐下。

“昨夜的事我都知道了,你们既是夫妻,圆房之事也是早晚的事,毕竟你嫁入侯府也有段时日了,这子嗣之事,乃是咱们府里的大事,这做母亲的,就盼着你能为侯府开枝散叶,延续香火。”

“儿媳定当尽力。”

“光尽力可不够。”周氏放下佛珠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你这身子单薄,我特意请人问了,需要精心调养,不得劳神费力。”

她抬眼,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:“如今你管着这府中的上下,还要照料你带来的嫁妆铺子,未免太过操劳,依母亲看,不如先将这掌家担子放一放,交给得力的嬷嬷们暂管,你呢就安心调养身子,至于那些铺子田产的琐事,就让明君帮着看着便是,总归是侯府的媳妇,侯府还能亏待了你不成?”

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,表面是关爱慈祥,实则是夺权谋产。

宋凝脂心中冷笑,淡淡的把话接了回去:“母亲关怀儿媳感激不尽,只是母亲有所不知,那些铺子田产虽说是儿媳的嫁妆,但父亲临终前留有遗言,明财产必须由宋家血脉亲自打理,不得假手他人呢。”

周氏脸上的笑容淡了淡。

宋凝脂恍若未觉,继续温声道:“这我若是交出去,岂不是要寒了父亲的心?不过母亲说的对,子嗣确实是大事,儿媳定会好好调养身子的,至于这掌事之权,儿媳若真觉得力不从心,再请母亲搭手也不迟,不然,倒显得儿媳无能了。”

周氏眼底掠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又被笑容遮掩。

“你既然已有主意,母亲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是万事以子嗣为重,你可要记牢了。”

“是,儿媳谨记母亲教诲。”

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,宋凝脂这才离开。

宋凝脂走出主院,唇角缓缓勾起。

这周氏向来疼爱沈月柔,只是又担心与沈明君在一起后惹人闲话,所以这才没有应允,却也没少帮着沈月柔处处为难她。

她仰头看着刺眼的阳光。

这一事,是仇还是怨,咱们慢慢算。

……

隔了几日,宋凝脂肚子还没动静,只能又去了城外的别院。

彼时,谢无妄正靠着床头,看着书卷,依旧是那张俊美的近乎邪似的脸,但周深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气势,又比往日更深沉了几分,尽管穿着普通的布衣,也与简陋的屋子格格不入。

宋凝脂一来,便是看到了这一幕。

听见声响,谢无妄抬头望过去,眼底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深邃与审视。

“看来公子恢复的不错。”宋凝脂很自然的在塌边坐下:“都有闲情雅致看书了。”

谢无妄没有避开她的靠近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笑容不达眼底:“闲来无事罢了。“

随后,他双眸微眯,带着几分危险气息。

“只是宋姑娘似乎很自由,出入这别院,家中无人过问吗?”

宋凝脂被他那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摄了一下。

怎么回事,今天这人怎么看起来怪怪的。

想到今日来的目的,她没有深究,笑容愈发娇媚,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:“公子可莫要打探我的底细了。”

她凑近,呵气如兰:“我们不是都说好了,不问来历,不谈将来一夜温存,各取所需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