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狱当天,未婚妻开劳斯莱斯来接我,她说狗坐后备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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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虎抱着他那条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臂,疼得满地打滚。

汗水瞬间湿透了他的背心。

他那群小弟脸上的嘲笑,全部僵住了。

一个个张大了嘴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
发生了什么?

老大怎么就……倒了?

这小子刚才干了什么?

他们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。

我爸也惊呆了,扶着墙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他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。

这还是他那个文弱的儿子吗?
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
李虎惊恐地看着我,声音都在发抖。

他混了这么多年,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,断手断脚也见过。

但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!

没打没碰,就是轻轻点了一下,他整条手臂的骨头,就像被抽掉了一样!

“没什么,只是废了你的手而已。”

我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“现在,带着你的人,滚。”

“否则,下一根断的,就是你的脖子。”

我的眼神很冷。

李虎从我的眼神里,看到了尸山血海。

那是一种真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眼神。

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也顾不上那群吓傻的小弟了。

“走!快走!”

他像一只丧家之犬,屁滚尿流地冲出了门。

那群小弟如梦初醒,也跟着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世界,终于清静了。

我爸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
“阳……阳阳,你……”

“爸,我没事。”

我扶着他坐下,“在里面,跟一个高人学了点防身的本事。”

这是一个他能够接受的解释。

我爸点了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。

有欣慰,有担忧,但更多的是陌生。

我知道,我需要时间,让他们重新认识我。

当务之急,是治好我妈的病,还有,搞钱。

治好“血枯症”,需要一味主药——“龙涎草”。

这种草极为罕生,只生长在极阴极寒之地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

但《狱神典》记载,越是大的城市,越有可能在某些顶级拍卖会或者顶级权贵的私人珍藏里找到。

而进入那个圈子,需要一个敲门砖。

钱,或者,名望。

我打开手机,浏览着新闻。

一条本地头条新闻,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
【天价悬赏!本市首富顾长山为父寻医,病危通知已下,能治愈者,赏金五千万!】

顾长山。

江城首富,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。

新闻配图上,一群白大褂专家围在病床前,束手无策。

我点开病人的照片,只看了一眼。

就知道,他得的病,叫“三尸断魂症”。

脉象断绝,神魂离体,七日必死。

现代医学,必死无疑。

但在《狱神典》里,这病,有救。

五千万。

足够了。

我对我爸说:“爸,照顾好妈,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阳阳,你去哪?”

“去赚钱。”

我没有多说,转身出了门。

……

江城第一人民医院,顶层特护病房。

整个楼层都被清空了,门口站着一排黑衣保镖,神情肃穆。

我直接走了过去。

“站住!什么人?”

保镖拦住了我。

“我来治病。”

我淡淡地说道。

保镖上下打量着我,一身地摊货,加起来不到一百块。

眼神里充满了鄙夷。

“治病?你知道这里是谁住的吗?赶紧滚,别在这捣乱!”

“今天全世界的顶级专家都来了,连他们都束手无策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
另一个保镖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。

我没动。

“让开。”

我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嘿,给你脸了是吧?”

保镖被我的态度激怒了,挥起拳头就砸了过来。

我侧身躲过,右手食指在他腋下的“渊液穴”轻轻一弹。

保镖的身体瞬间僵住,保持着挥拳的姿势,动弹不得。

脸上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。

另一个保镖见状,大惊失色,抽出腰间的电棍就朝我捅来。

我反手夺过电棍,在他手腕的“阳溪穴”上轻轻一磕。

“啊!”

保镖惨叫一声,电棍脱手,整个人疼得跪在了地上。
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,头发花白,看起来极有威望的老医生走了出来。

他叫刘克明,是这家医院的院长,也是这次专家会诊的组长。

他看到门口的骚动,眉头紧皱。

“吵什么吵!不知道顾老先生需要静养吗?”

他看到跪在地上哀嚎的保镖,又看到我这个“罪魁祸首”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
“你是谁?谁让你在这里闹事的?保安!把他给我轰出去!”

我看着他,平静地开口。

“病人是不是呼吸微弱,四肢冰冷,但心口处却有一丝灼热?”

刘克明愣住了。

这正是顾老先生最诡异的症状,也是他们所有专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

这个年轻人,怎么会知道?

我继续说道:“你们是不是用了各种顶级的心脏起搏药物,但都毫无反应?”

刘克明的脸色变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因为你们治错了。”

我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他得的不是心脏病,是‘三尸断魂症’。再用那些虎狼之药,不出三小时,神仙难救。”

“一派胡言!”

刘克明勃然大怒,“什么‘三尸断魂症’?我行医四十年,从未听过!你个黄口小儿,在这里妖言惑众,耽误了顾老先生的治疗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
他指着我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把他给我抓起来,送去派出所!”

几个保镖正要上前。

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,从病房里传了出来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