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话题又拉了回来。
老夫人冷哼一声。
“公道?自然要给。”
她的目光再次转向我,这一次,却柔和了许多。
“如薇,这件事,交给你去查。”
我心中一动。
这是……在给我放权?
“府里的对牌、库房的钥匙,你都拿着。上上下下,任你盘问。我给你三天时间,务必把那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给我揪出来!”
老夫人将一枚代表着侯府内宅最高权力的令牌,交到了我的手上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!”
裴进跪在地上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母亲竟然把查案的权力,交给了沈如薇?
这不等于让狼去看管羊圈吗?
“母亲,不可!”他急忙开口,“此事事关重大,如薇一介妇人,恐怕……”
“闭嘴!”老夫人厉声打断他,“你做下的好事,还有脸说话?从今天起,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!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裴进彻底傻眼了。
我接过令牌,沉甸甸的,入手冰凉。
我对着老夫人,恭敬地福了福身。
“是,儿媳遵命。”
我的嘴角,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,冰冷的笑意。
裴进,柳清妍。
现在,轮到我来跟你们,好好算一算总账了。
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我转身,看着跪在地上的裴进,和床上瑟瑟发抖的柳清妍,缓缓开口。
“来人,将侯爷‘请’去祠堂。”
“另外,封锁西厢房,从现在起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柳表姑娘身边伺候的所有下人,全部带到前院,我,要一个一个地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