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孩子……”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知觉。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。
消毒水的味道,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。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,浑身没有一丝力气。
一个小护士走进来,看到我醒了,脸上带着几分同情:“你醒了?你被送来的时候大出血,差点就……唉,你丈夫也真是的,到现在都联系不上。”
我的手,不受控制地抚向小腹。
那里……已经变得空空荡荡。
我的孩子……没了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,他看着手里的报告,面无表情地对我宣判了最后的死刑:
“沈太太,很抱歉,孩子没能保住。而且……因为这次失血过多,加上药物的**,你的子宫受到了严重的损伤,你以后……恐怕很难再怀孕了。”
终生难孕。
这四个字,像四颗冰冷的钉子,将我牢牢地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我笑了。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原来,江晚晴说的是真的,她没有恶毒到要去害一个未出生的孩子。
她只是,要了我半条命而已。
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在医院躺了两天。没有一个亲人来看我,沈时川,更是连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第三天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了我的病房。
是张律师。
他将一份文件,冷冰冰地递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宋**,这是离婚协议书,沈先生已经签字了。”
我麻木地接过,翻开。净身出户,我没有丝毫意外。
然而,在最后一页,我看到了一条附加条款。
“另外,”张律师推了推眼镜,公事公办地说道,“根据你们的婚前协议,您在婚内试图用不正当手段欺瞒、算计沈先生,给沈先生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和名誉损失。所以,沈先生向您索赔,五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