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走后,我多了两个姐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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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那一天,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女人穿着最正经的衣服,也能散发出最不正经的香气。那种混合了高级香水、文件油墨和她身体温度的味道,让我这个穷了二十多年的光棍,第一次有了想把遗产换成她的冲动。

正文:

我叫江生,一个平平无奇的穷**丝。

如果非要给这个身份加上一个定语,那就是“嘴贫、贪财,且专业”。

专业送外卖,专业穷。

所以,当我接到那个自称是我爹遗产律师的电话时,我第一反应是诈骗。

“先生,您好,我是方圆律师事务所的林柯律师,负责处理您父亲江海先生的遗产事宜,请您明天上午十点到我们律所来一趟。”

电话那头的女声清冷又专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
我正跨坐在我那辆二手电驴上,头顶是七月毒辣的太阳,手里还拎着一份即将超时的麻辣烫。

“我说大姐,这剧本也太老了。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说我爹在海外留了座金矿,但需要我先交二十万的个人所得税?”我抹了把汗,没好气地回道,“我爹?我爹坟头草都两米高了,清明我刚去拔过,他要真有遗产,能不托梦告诉我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“江生先生,根据我们的资料,您父亲江海先生的妻子秦兰女士,于上周三因意外车祸离世。您作为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,有权……”

我的脑子“嗡”地一下。

江海,秦兰。

这两个名字我熟。一个是我亲爹,一个是我小妈。

当年我妈走得早,江海没过两年就娶了秦兰,一个带着女儿的寡妇。后来,他们又生了一个女儿。从此,那个家就再也没有我的位置。

我十六岁就跑了出来,在社会上摸爬滚滚打了十年,从洗碗工干到外卖小哥,跟那个所谓的“家”早就断了联系。

没想到,再听到他们的消息,竟然是这种方式。

“地址。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林柯律师报出一个我只在金融杂志上见过的写字楼名字。

挂了电话,我把那份麻辣烫挂在客户的门把手上,点了送达,然后掉转车头,朝着那个完全不属于我的世界骑去。

方圆律师事务所,在CBD金茂大厦的顶层。

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外卖工装裤,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,看着周围一个个西装革履、步履匆匆的精英男女,感觉自己像一滴不小心滴进高汤里的酱油。

前台**的微笑很职业,但眼神里的审视藏不住。

“我找林柯律师,约好的。”

“您是江生先生?”

她确认后,把我引到一间巨大的落地窗办公室门口。

“林律师,江先生到了。”

门开了。

我见到了林柯。
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关于遗产、关于我那便宜老爹和小妈的所有思绪,都停顿了。

她就站在那里,逆着光。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白色的丝质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,却反而更让人想知道那下面是何等风景。

她的脸很白净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清亮又锐利,嘴唇没涂口红,是自然的粉色。

她伸出手:“江生先生,你好,我是林柯。”

她的手很软,指尖微凉。我握住的时候,心里咯噔一下,像漏了一拍。

我这个常年和电驴把手打交道的老光棍,哪经历过这个。

“你好你好,林大律师。”我赶紧松开,手心里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
“请坐。”

她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,自己则绕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。

她弯腰从桌下拿文件的时候,西装外套的下摆微微敞开,衬衫因为身体的伸展而绷紧。

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了过去。

那道被撑起的弧线,饱满得让人口干舌燥。

我赶紧移开目光,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口。

“江先生,关于您父亲和秦兰女士的遗产,情况稍微有些复杂。”林柯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语气恢复了专业,“您父亲江海先生名下有一套别墅,一辆车,以及一部分公司股权和存款。秦兰女士名下也有一部分个人财产。但最关键的,是您父亲留下的一份经过公证的遗嘱。”

我盯着那份文件,眼睛却在瞟她。

她说话的时候,嘴唇微微开合,专业术语从那张漂亮的嘴里吐出来,有种别样的诱惑。

“咳,那个,林律师,”我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**丝,“你就直接告诉我,我能分多少钱吧。我对那些复杂的过程不感兴趣。”

林柯抬起头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
“江先生很直接。”

“穷怕了,没办法。”我摊了摊手,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无赖样。

她似乎被我逗笑了,嘴角翘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
“在宣读遗嘱之前,我们还需要等另外两位继承人到场。”

“另外两位?”我愣住了。

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
“请进。”

门开了,走进来两个女人。

那一刻,我感觉办公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二十度。

走在前面的那个,一身高定职业套装,妆容精致,气场强大。她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爬上餐桌的蟑螂。

这是秦兰带来的女儿,我名义上的大姐,秦若。听说是个什么公司的女高管,年薪七位数。

跟在她身后的那个,则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肩,脸上画着淡妆,眼睛红红的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
这是我爹和秦兰生的女儿,我名义上的二姐,苏念。据说过得像个小公主,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
真是异父异母,性格各异。

一个像冰山,一个像绿茶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秦若看到我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语气里满是嫌恶。

“我怎么不能在这里?我爹死了,我这个当儿子的来分点遗产,天经地义吧?”我翘起二郎腿,抖着脚,故意做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
“哥哥,”苏念走过来,声音又软又糯,“你别这么说,爸爸刚走,我们应该……”

“打住,”我抬手制止她,“别叫我哥,我妈就生了我一个。我可没福气有你们这么两位如花似玉的姐姐。”

苏-念的眼圈更红了,委屈地咬着嘴唇,看向秦若。

秦若冷哼一声,拉着苏念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,离我远远的。

“林律师,人到齐了,可以开始了吗?我下午还有个会。”秦若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对林柯说。

林柯点了点头,扶了扶眼镜。

“既然三位继承人都已到场,那么我现在开始宣读江海先生的遗嘱。”

她清了清嗓子,打开了那份关键的文件。

我和秦若、苏念,三个人,三种心思,目光全都聚焦在那份薄薄的纸上。

我知道,一场战争,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