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刚死,姐姐就逼我签协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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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老头子尸骨未寒,他那风韵犹存的俏寡妇带过来的拖油瓶女儿,就穿着黑丝包臀裙,

堵在我家浴室门口,逼我签一份一个亿的遗产继承协议。协议第一条:同居三个月。

正文:浴室里的水蒸气混着廉价薄荷沐浴露的味道,糊了我一脸。我,江烁,赤着上半身,

下半身就围了条快要散架的浴巾,正对着镜子龇牙咧嘴,

试图从自己这张帅得惊天动地的脸上,挤出一颗不合时宜的青春痘。“咚、咚、咚。

”敲门声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节奏感,像是法院的传票,精准地敲在我的太阳穴上。

“谁啊?催命呢?”我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,手上力道一错,痘没挤出来,

指甲倒是在脸上划了道红印。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清冷又有点耳熟的女声。

这声音像是冰块掉进了苏打水里,带着细微的气泡炸裂声,好听,但冻人。

我脑子卡顿了三秒。这声音……“送快递的放门口就行!月付!”我扯着嗓子喊,

试图蒙混过关。我这个月房租还欠着呢,哪有闲钱见人。门外沉默了片刻,然后,

那道声音再次响起,清晰度提高了八度,穿透力极强:“江烁,开门。

关于你父亲江启元的遗产,我们需要谈谈。”江启元。我爹。那个十六年前把我妈气死,

扭头就娶了个小门小户俏寡妇,从此对我不管不问,

只在过年时会象征性打一笔“滚远点别来烦我”基金的亲爹。浴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水蒸气好像变成了固态的冰,贴在我的皮肤上。遗产?那老头子死了?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

第一反应不是悲伤,而是……狂喜。一种压抑了二十多年,终于盼到头的狂喜。发财了?

我江烁,这个住在三十平米“老破小”,靠接点不入流的设计私活,

吃了上顿愁下顿的穷**丝,终于要翻身了?我手忙脚乱地把浴巾裹紧了些,一把拉开浴室门。

门口站着的女人,让我呼吸一滞。她很高,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,净身高估计也有一米七。

身上是一件剪裁极度贴身的黑色连衣裙,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,

将她那丰腴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。那腰细得不像话,

与挺翘的臀部形成一个夸张又诱人的弧度。两条腿被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着,笔直修长,

在楼道昏暗的声控灯下,泛着一层暧昧的光泽。她的脸很美,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。

妆容精致,红唇似火,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,看人的时候带着审视和疏离。我认出她了。

许知意。我那便宜后妈带过来的女儿,跟我没有一分钱血缘关系的“姐姐”。

小时候在江家大宅见过几次,她总是穿着漂亮的公主裙,像个高傲的天鹅,而我,

就是那个穿着地摊货,满身泥巴的丑小鸭。此刻,这只高傲的天鹅,

正站在我这破旧得像垃圾中转站的家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她的目光从我赤着的上身扫过,停留在我腹部那几块不算明显但还算有型的腹肌上,

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在看一块待价而沽的猪肉。“看够了?”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,

用一种自以为很潇洒,其实很傻缺的语气开口,

试图用贫嘴来掩饰我内心的局促和狂跳的心脏。这空间太小了。她身上那股高级香水味,

混合着皮革手包的味道,霸道地侵占了我这片被泡面味和潮湿气味统治的领地。

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冷冽又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,像一只无形的手,挠着我的鼻腔,

也挠着我的心。我的心跳得很快,不是因为悲伤,也不是因为重逢,而是因为她,

以及她口中的“遗产”。一种原始的、对金钱和美色的贪婪,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升温。

许知意没有理会我的调侃,她只是微微蹙眉,视线越过我,

扫了一眼我那乱得像狗窝一样的客厅。沙发上堆着我几百年没洗的衣服,

茶几上是吃剩的外卖盒子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颓废气息。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,

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。“进去说。”她用命令的口吻道,然后侧身,

用一种极其优雅又带着压迫感的姿态,从我和门框之间那狭小的缝隙里挤了进来。

她经过我身边时,裙摆的布料擦过我的大腿皮肤,那丝滑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。

更要命的是,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量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

带着一种活色生香的温度。我僵在原地,

听着她高跟鞋踩在我那廉价复合地板上发出的“哒、哒”声,每一声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。

她走到我那唯一还算干净的餐桌旁,将手里的一个黑色文件夹“啪”的一声放在桌上,
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你父亲,江启元,和我的母亲,林蕙,昨天晚上因为一场意外,

同时去世了。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。我愣住了。虽然早有预感,

但当这个消息被她如此直白地宣告出来时,我还是感到一阵荒谬。同时去世?意外?

“什么意外?”我追问,声音有些干涩。“瓦斯泄漏。他们在睡梦中走的,没有痛苦。

”许知意的回答依旧是那么冷静,冷静得近乎冷酷。我沉默了。没有痛苦?或许吧。

但我这二十多年的痛苦,又该找谁算?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,我妈病重时,

江启元在外面花天酒地;我上大学交不起学费,打电话给他,

他却让我别去烦他和他“新的家人”。一丝苦涩和愤怒涌上心头,

但很快就被对遗产的巨大渴望冲散了。人死鸟朝天,现在计较那些没意义。钱,

才是最重要的。“所以,遗产呢?”我走到她对面坐下,刻意翘起二郎腿,

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那老头子……我爹,给我留了多少?不会就这套老破小吧?

我可告诉你,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,跟他没关系。”许知意拉开椅子,坐姿笔挺,

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。黑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几分,

露出更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,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我眼晕。她没有立刻回答我,

而是用一种评估的眼神,重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“江烁,二十六岁,无正当职业,

银行卡余额不超过四位数,信用卡欠款五位数。上个月因为拖欠房租,

被房东堵在门口骂了半个小时。”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你调查我?

”“这是最基本的风险评估。”她打开那个文件夹,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,推到我面前,

“在你签这份协议之前,我需要确认你具备最基本的履约能力,

以及……你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”我被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激怒了,

一把抓过文件:“我签什么协议?我告诉你,我爹的钱,一分都不能少我的!

你和你妈都是外人,一分钱都别想拿!”“是吗?”许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

“那你最好先看看这份由江启元先生亲笔签名,并经过公证的遗嘱。

”我的目光落到那份文件上。最上面一行加粗的黑体字,写着“遗嘱”两个大字。

我迫不及待地读了下去。遗嘱的内容很简单,但又很离谱。江启元名下所有财产,

包括但不限于市值约九千万的“云山别院”别墅一栋,天启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

以及名下所有银行存款、理财产品,总价值预估超过一个亿。我的心脏砰砰狂跳,一个亿!

我这辈子连一百万都没见过!但是,遗嘱的下一行,却是一个晴天霹雳。

继承条件:本人唯一的法定继承人江烁,与本人继女许知意,必须在本人去世后七日内,

共同入住“云山别院”,并连续居住满三个月。期间,

二人必须共同管理本人名下的“拾光咖啡馆”,并使其在三个月内实现盈利。

若二人中任何一人中途搬离,或咖啡馆未能实现盈利,则视为自动放弃继承权。届时,

本人名下所有财产,将全部无偿捐赠给“流浪动物保护基金会”。我把那段话反复读了三遍,

每一个字都认识,但组合在一起,我却完全无法理解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抬起头,

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知意,“同居?三个月?还一起开咖啡馆?

”那老头子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?他不知道我跟这个女人从小就不对付吗?

他这是想让我们俩在别墅里互相捅死对方,然后好把钱都捐给阿猫阿狗?

“意思就是字面意思。”许知意端起桌上我那个印着“努力奋斗”的搪瓷杯,

嫌弃地看了一眼,又放下了,“这份遗嘱具有法律效力。要么,我们合作。要么,

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她顿了顿,又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文件,推到我面前。

“这是**拟的‘同居协议’,以及‘咖啡馆合作经营方案’。你看一下,没问题就签字。

”我看着她,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荒诞的梦。这个女人,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,

坐在我这破烂不堪的家里,用最冷静的语气,说着最疯狂的话。“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?

”我冷笑一声,“我告诉你,许知意,这别墅,这公司股份,都是我江家的!

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!你凭什么跟我分?”“凭遗嘱上写着我的名字。”许知意针锋相对,

“以及,凭你,江烁,一个人绝对完不成遗嘱的要求。你连自己都养不活,

还想经营一家咖啡馆?别开玩笑了。”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插在我的痛处。

是啊,我就是个废物。一个只会耍嘴皮子,眼高手低的废物。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,

烧得我理智全无。“签就签!谁怕谁!”我一把夺过笔,看都没看那份所谓的“同居协议”,

龙飞凤舞地在末尾签上了我的大名。不就是同居三个月吗?不就是开个破咖啡馆吗?

为了一个亿,别说跟她同居,就是跟一头猪同居我都认了!更何况,

是跟这么一个身材**的大美女。我江烁,怎么算都不亏!许知意看着我签完字,

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。她收起文件,站起身。“很好。

”她言简意赅,“明天早上九点,我在云山别院门口等你。这是地址和钥匙。

”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片和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,放在桌上。“别迟到。”说完,

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的声音“哒、哒、哒”,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留恋。门被关上,

那股好闻的香水味也被隔绝在外。屋子里,又恢复了泡面和潮湿混合的颓废气息。

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的钥匙和那份被我签了字的协议,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。

低头看了一眼,那份“同居协议”的第一页,最显眼的位置,

用加粗的字体写着几条规定:第一条:甲乙双方(甲方:许知意,乙方:江烁)在同居期间,

必须保持2米以上的安全距离。第二条:乙方不得在公共区域**上身或只穿**。

第三条:乙方负责所有家务,包括但不限于打扫、做饭、清洗衣物。

第四条:乙方每月生活费为3000元,由甲方按时发放,超支不补。……我艹!

这他妈是同居协议?这他妈是卖身契!还是包身工的那种!我江烁,为了一个亿的遗产,

竟然把自己卖了?而且还是卖给了我最讨厌的女人!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悔意涌上心头。

我猛地站起来,想冲出去把协议抢回来撕掉。但当我跑到门口,手握住门把手时,

却又停住了。一个亿。那可是一个亿啊。有了这笔钱,我就可以换掉这间破屋子,

买一辆跑车,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。再也不用看房东的脸色,

再也不用为了几千块的设计费跟甲方孙子一样地沟通。尊严?在钱面前,尊严值几个钱?

我松开门把手,颓然地靠在门上。算了,不就是当三个月孙子吗?为了一个亿,我忍了!

第二天,我起了个大早。把所有家当——几件换洗的衣服,一台破电脑,塞进一个行李箱,

雄赳赳气昂昂地打车前往云山别院。车子在半山腰停下,

司机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:“哥们,确定是这儿?这里可都是私人别墅区,

你这……”我没理他,付了钱,拖着行李箱,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属于我的……不,

暂时属于我和许知意的别墅。这是一栋三层的现代风格建筑,巨大的落地窗,灰色的外墙,

带着一个看起来就能停下十辆车的巨大院子。院子里有草坪,有泳池,

奢华得让我这个“老破小”原住民目瞪口呆。许知意已经到了。

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套装,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,少了几分昨天的攻击性,

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。但即便是宽松的休闲装,也掩盖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。

她正靠在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旁边,抱着手臂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“你迟到了三分钟。

”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。“堵车,大哥,这早高峰……”我嬉皮笑脸地解释。

“我提前一个小时出门的。”她一句话就把我噎了回去。得,跟这种人没什么道理可讲。

她用钥匙打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。“哇哦。”即便我做好了心理准备,

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。挑高十几米的客厅,旋转而上的楼梯,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,

以及那些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,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家具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,

显然这里很久没人住了。“协议你看过了吧?”许知意脱下鞋子,

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换上,然后扔给我一双明显是男士的,“从现在开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