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叛我的童养媳,在我称霸后跪地为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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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给我买了八个童养媳让我挑。我选了最小的那个,苏念。可她却勾结一个家教,

骂我全家是屠夫刽子手,要挣脱牢笼,奔向她的自由。好,我放她走。再相见,

是在战火平息之后。她像条野狗,跪在我家门口,磕得头破血流,只为求我一丝原谅。

可她不知道,这场打败江北的战乱,从头到尾,都是我的手笔。第一章母亲坐在太师椅上,

指着院子里站成一排的八个女孩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“枭儿,挑一个吧,

往后给你暖床,为你生子。”我叫林枭,江北督军林啸天的独子,未来的少帅。那八个女孩,

是母亲花钱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,个个身家清白,模样周正。最大的不过十五,

最小的才十二。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年头,她们能被少帅府挑中,

是旁人眼里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我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个个扫过。有的低着头,瑟瑟发抖。

有的强作镇定,却掩不住眼里的惊恐。还有的,则大胆地迎上我的视线,

眼神里带着一丝媚意与期盼。她们都清楚,只要被我选中,就等于一步登天。

我的视线最终停在队伍最末尾的那个女孩身上。她最瘦小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衫,低着头,

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发旋。她好像在走神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处在决定命运的关口。

“就她吧。”我指了指她。母亲有些意外,“枭儿,这个太小了,身子骨也弱,

怕是不好生养。”“就要她。”我重复道,语气不容置喙。那女孩似乎才反应过来,

猛地抬头,一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,清澈又惶恐地看着我。她叫苏念。我把她带回我的院子,

没碰她,只是让下人好生伺候着。我让人给她请了西学的老师,教她读书写字,

教她钢琴外语。我想让她与那些只懂宅斗的女人不同,我想让她有自己的思想。我以为,

我养的是一只温顺的白兔。我以为,我给了她旁人没有的尊重与体面。可我错了。

我养的是一条会反噬主人的毒蛇。第二章给苏念请的家教叫张启明,

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,戴着金丝眼镜,满口都是自由、平等、博爱。

我本意是让他开化苏念的眼界,却不想,他把苏念的魂都勾走了。书房里,

张启明慷慨激昂地讲述着西方的革命故事,描绘着一个没有压迫、人人平等的新世界。

苏念听得双眼放光,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采。“老师,真的有那样的世界吗?

”“当然有,只是需要我们去奋斗,去打破旧世界的枷锁!”张启明扶了扶眼镜,

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苏念,你这样有灵性的女孩子,不该被困在这腐朽的牢笼里,

你应该去追寻属于你自己的爱情和自由!”苏念的脸颊泛起红晕,她看着张启明的眼神,

充满了崇拜与爱慕。我站在书房外,听着这一切,面无表情。血液像是被冻住了,

一点点从指尖凉到心脏。我给了她锦衣玉食,给了她远超旁人的体面,甚至为她的未来铺路。

可到头来,在她的眼里,我,我林家,这整个少帅府,只是一个腐朽的牢笼。而我,林枭,

是禁锢她的刽子手。从那天起,我让亲卫暗中盯着他们。他们的一举一动,说的每一句话,

都会原封不动地传到我的耳朵里。他们偷偷在花园的假山后见面,张启明拉着她的手,

许诺要带她离开这吃人的地方。苏念感动得泪眼婆娑,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。“任何事?

”张启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“任何事!”“好,”张启明压低了声音,

“林家是旧军阀的代表,是革命的绊脚石。孙传芳将军才是顺应时代潮流的英雄,

如果你能帮我拿到林啸天的城防布置图……”我捏着亲卫送来的密报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好一个“任何事”。好一个“革命的绊脚石”。我没动他们,甚至在母亲问起苏念的近况时,

我还说她很乖巧,我很喜欢。我倒要看看,这条我亲手养大的毒蛇,

能给我怎样一个“惊喜”。第三章父亲的五十大寿,整个江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。

宴会厅里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。我作为少帅,陪着父亲应酬各路来宾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。

没人知道,一张针对我林家的大网,已经悄然张开。也没人知道,织这张网的,

除了对家孙传芳,还有我林枭府里,那个我亲手挑中的童养媳。夜深,宾客尽散。

我回到自己的院子,苏念已经睡下。我走到床边,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

那张脸上满是纯真无邪,仿佛世间最美好的璞玉。可谁能想到,就在今晚,

她趁着府中防卫松懈,将一份她偷画的城防图,交给了伪装成仆役的张启明。那份图,

足以让我林家镇守的江北防线,被孙传芳的军队撕开一个致命的口子。我伸出手,

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。她似乎在梦中感觉到了什么,不安地蹙了蹙眉。我俯下身,

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:“你想要的自由,我给你。”说完,

我直起身,转身离开。身后,是她安稳的呼吸声。我没有去叫醒她,也没有去揭穿她。因为,

大戏才刚刚开场。我要的,不是她身败名裂,不是简单的死亡。我要她亲眼看着,

她所崇拜的“英雄”,她所向往的“自由”,是如何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我要她,

后悔。第四章寿宴后第三天,孙传芳的军队发动了总攻。炮火声撕裂了江北城宁静的黎明。

林家军因为城防图泄露,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节节败退。整个帅府乱成一团,

下人们尖叫着四处奔逃。我冲进苏念的房间,她正被张启明拉着,准备从后门逃走。看到我,

苏念的眼中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充满了鄙夷和一种病态的亢奋。“林枭!你看到了吗?

这就是人民的选择!你们这些屠夫、刽子手,终将被时代的洪流淹没!”她高声喊道,

仿佛在宣读一篇正义的檄文。“我的爱情我做主!从今天起,我自由了!”我看着她,

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,看着她身边那个满眼得意的男人。我笑了。“好,

那我就放你自由。”我侧过身,给他们让开了路。他们愣住了,

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放手。“滚吧。”我淡淡地说。张启明拉着苏念,如蒙大赦,

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后门的火光里。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冰冷。

自由?很快,你就会知道,你所谓的自由,代价是什么。府外的炮火声越来越密集,

帅府的主楼被炮弹击中,燃起熊熊大火。母亲在亲卫的护送下,从密道撤离。父亲带着残部,

退守城西,做最后的抵抗。一场弥天大火,将百年林府烧成了灰烬。江北城破,林家败了。

这个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天下。所有人都以为,军阀林家,从此成为了历史。

第五章孙传芳的军队占领了江北。他大肆封赏有功之臣,张启明作为献上城防图的头号功臣,

被任命为江北教育司的司长,一时间风光无两。他带着苏念出入各种高级宴会,

将她作为自己“唤醒民众、策反旧势力”的活招牌。苏念穿着洋裙,喝着香槟,

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,她觉得自己就是新时代的女主角。她偶尔会想起林家,

想起那个被大火吞噬的牢笼,但没有丝毫愧疚,只有一种逃出生天的庆幸。

她以为她的好日子,会一直这样过下去。然而,她不知道。

在她和她的“英雄”享受胜利果实时,一张更大的网,已经悄然收紧。我,林枭,没死。

父亲,林啸天,也没死。林家军的主力,更没有丝毫损伤。那场所谓的“城破”,那场大火,

那份城防图,从头到尾,都是我设下的一个局。我用一份假的城防图,

和一座空无一人的帅府,将孙传芳的全部主力,都诱进了江北这座我为他准备好的坟墓里。

就在孙传芳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,在江北城夜夜笙歌的时候。我父亲率领的十万精锐,

已经完成了对外围的合围。而我,则带着一支最精锐的特战队,像一把尖刀,

从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,直插他的心脏。总攻,在我下令的那一刻,正式开始。这一次,

炮火声,响彻了整整三天三夜。第六章江北城,再次易主。只是这一次,

城头变幻大王旗的速度,快得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。孙传芳的军队,

在我与父亲的内外夹击之下,全线崩溃。孙传芳本人,在督军府的地下室里,

被我亲手用枪指着头。他到死都不明白,自己明明稳赢的局面,是怎么一夜之间崩盘的。

我清理了孙传芳的残部,整合了他的地盘。如今的江北,不再仅仅是江北。整个华东地区,

都姓林。父亲拍着我的肩膀,将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帅印,交到了我的手上。“枭儿,

从今天起,你才是这片天下的主宰。”我成了整个华东战区的总司令,最年轻的五星上将。

旧的林家帅府已经烧毁,我将总司令部,设在了原先孙传芳的督军府。这里比我们林家老宅,

更加气派,更加威严。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下令全城清算孙传芳的余党。

无数曾经的“新贵”,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。整个江北,风声鹤唳。

第七章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,平稳地行驶在江北城的街道上。街道两旁,是荷枪实弹的士兵,

所有行人,都必须退到百米之外。这是我的座驾。车子经过司令部门口时,我透过车窗,

看到了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那是一个女人,衣衫褴褛,

头发像枯草一样乱糟糟地披在肩上。她跪在司令部的大门前,不停地磕头,

额头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。她身前放着一个破碗,里面空空如也。是个乞丐。

可那张布满了污垢的脸,那双空洞又绝望的眼睛,我却一眼就认了出来。苏念。我的车队,

缓缓停下。副官陈忠回头看我,“司令?”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车外的那个女人。

她也注意到了这排场惊人的车队,惶恐地缩了缩身子,把头埋得更低,

生怕冲撞了哪位大人物。她当然不会想到,车里坐着的,

是她曾经最瞧不起的那个“屠夫刽子手”。也想不到,如今主宰这片土地,

让她连抬头仰望都不敢的至高存在,就是我,林枭。“她在这里多久了?”我淡淡地问。

“回司令,三天了。孙传芳倒台后,那个叫张启明的为了跟自己撇清关系,就把她赶了出来。

她没了依靠,又没什么谋生本事,就只能乞讨为生。”陈忠恭敬地回答。“哦?

那个张启明呢?”“抓了,关在三号监狱,等候您的发落。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“开车吧。”车队重新启动,缓缓驶入司令部的大门。从始至终,我没有下车,

没有跟她说一句话。猫捉到老鼠,从来不会一口吃掉。而是要等玩够了,

再慢慢欣赏它的绝望。第八章张启明被带到了我的办公室。他穿着囚服,戴着手铐,

早已没了当初那副意气风发的“革命导师”模样。他一进来,就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

拼命地磕头。“司令饶命!司令饶命啊!我也是被孙传芳蒙骗的!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,

只求您饶我一命!”他以为,抓他的人,是林啸天。他以为,我林枭,

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火里。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转动着手里的派克金笔,没有说话,

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他磕了一会儿,见我没反应,偷偷抬起头。

当他的目光触及我的脸时,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,瞬间僵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林……林枭?”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,

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“不可能……你明明已经……”“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了,

是吗?”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,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。“张先生,好久不见。别来无恙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