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狱那天,初恋女友开着豪车,成了要强拆我家的开发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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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一章】“沈若微!你怎么在这儿?!”五年了。整整五年。

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,更没想过,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她。

她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裙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精致的妆容下,眼神冰冷又陌生。

她就站在那辆价值千万的宾利旁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而我,刚从工地上下来,

满身尘土,T恤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像条无家可归的野狗。阳光毒辣,

空气里全是混凝土碎裂后刺鼻的粉尘味。她身边的助理,一个看起来刚毕业的小姑娘,

正低声对她说着什么。“沈总,张总监那边催了,方圆百里就差这一户拆迁户等您沟通了。

”助理的声音很小,但我听得一清二楚。拆迁户。哈哈哈。我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,

像是破风箱在拉扯。我扯下那张脏兮兮的口罩,

露出那道从左边眉骨一直贯穿到嘴角的狰狞刀疤。那道疤,像一条蜈蚣,

丑陋地趴在我的脸上,随着我的笑,疯狂地扭曲着。我清晰地看到,

沈若微在看到我这张脸的瞬间,瞳孔猛地一缩,那双永远平静无波的眼睛里,

终于泄露出一丝惊慌。很好。我就是要她这副表情。我迎着她的目光,一字一顿地开口,

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“拆迁款,五千万。”“打钱,不拆就滚!

”【第二章】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那个年轻的助理小姑娘,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

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五千万?对这片老城区的破房子来说,这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
沈若微脸上的惊慌只持续了一秒,很快就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。她挥了挥手,示意助理退后。

然后,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,一步一步,朝我走来。“顾衍,”她开口,

声音平稳得可怕,“五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冲动。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
冲动?当年如果不是我“冲动”,现在站在被告席上,身败名裂的就是她沈若微!

“我冲不冲动,不劳沈总费心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五千万,

一分不能少。这是我的房子,我有权开价。”“你的房子?”她轻笑一声,

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,“顾衍,你是不是忘了,这房子的房产证上,

写的是你父亲的名字。你父亲三年前就已经过世了。”我的血液,瞬间冲上头顶,

嗡的一声炸开。她怎么敢提我爸!我爸就是因为我入狱的事,活活气出心脏病,

没撑多久就走了!“你闭嘴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双眼赤红地瞪着她,“你不配提我爸!

”“我不配?”沈若微的眼神更冷了,“顾衍,认清现实。按照政策,

你这套房子最多补偿一百二十万。我今天亲自过来,是念在旧情,可以在这个基础上,

私人再给你加三十万。一百五十万,足够你在任何一个三线城市安稳度日了。”一百五十万。

买我五年的青春,买我父亲的一条命,买我一身的伤疤和前途。真是好大方。“旧情?

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沈若微,你跟我谈旧情?五年前的那个雨夜,

你跪着求我的时候,说的可不是这些。”她的脸色终于变了,变得煞白。“你还想提那件事?

”她声音微微发颤,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,“顾衍,那件事已经过去了!”“过去了?

”我一步步逼近她,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,

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,那味道让我一阵反胃,“在你沈若微这里,是过去了。

在我这里,才刚刚开始!”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咬着牙,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恐惧。
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要么,给我五千万。要么,

你现在就跪下来,像五年前一样,求我。”【第三章】沈若微的身体僵住了。

她那张永远精致从容的脸上,血色一寸寸褪去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,

只剩下我和她之间,无声的对峙。她的助理在不远处急得团团转,却不敢上前。“顾衍,

你疯了。”良久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“是啊,我疯了。”我低声笑了,

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,“从我替你顶罪,穿着囚服走进那扇铁门开始,我就疯了。这五年,

我在里面每天都在想,你沈若微现在在做什么呢?是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,

还是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她的心上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“现在看来,你过得很好。

”我环视了一圈她身后的豪车和团队,

目光最后落在她身上那件我连牌子都叫不出的西装裙上,“沈总,大开发商,真是风光无限。

”每一句话,都是一把刀。我就是要用这些刀,一片片割开她伪装出来的坚硬外壳,

让她也尝尝我这五年所受的痛苦。最终,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。

“一百五十万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她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模样,“如果你不同意,

我们就走法律程序。顾衍,你应该知道,跟一个集团公司打官司,你没有任何胜算。”说完,

她不再看我,转身就走。“沈若微!”我对着她的背影喊道,“你会后悔的。

”她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,决绝地上了车。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,卷起一阵灰尘,

呛得我不住地咳嗽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然后,

我缓缓蹲下身,将脸埋在膝盖里。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。爸,对不起。我没能守住我们的家。

夜幕降临,我没有开灯,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。这栋老房子,承载了我所有的童年记忆。

墙上还挂着我小时候的奖状,书架上摆着我爸最爱看的那些旧书。突然,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砰!砰!砰!”有人在用脚踹门。紧接着,电闸被拉下的声音响起,

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。我心里一沉,知道他们的手段来了。我摸索着站起身,

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。楼下,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聚在一起抽烟,

不时地朝我家的方向指指点点,嘴里骂骂咧咧。断水,断电,噪音骚扰,找人恐吓。

这些都是开发商逼走“钉子户”的惯用伎俩。我冷笑一声,回到黑暗中,

摸出那部用了好几年的老年机。屏幕亮起,我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,犹豫了片刻,

还是拨了出去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“喂?哪位?”一个略带沙哑的男人声音传来。

“龙哥,是我。”我沉声说,“顾衍。”【第四章】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。“阿衍?

”那个被称为“龙哥”的男人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,“你……你出来了?”“嗯,

刚出来没多久。”**在冰冷的墙壁上,听着窗外那些混混的叫骂声。“你小子!

出来了怎么不跟哥说一声!”龙哥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,“在哪儿呢?哥去接你,

给你接风洗尘!”龙哥,赵启龙,我爸以前的同事,也是我刚进警队时的师父。

后来他因为一次任务受了伤,提前退了下来,自己开了家安保公司,做得风生水起。

我入狱后,为了不连累他,就断了所有联系。“龙哥,我遇到点麻烦。”我没有跟他客套,

直接切入主题。“麻烦?谁敢找你麻烦!”赵启龙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,“说,在哪儿!

”我把拆迁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隐去了沈若微的名字,只说开发商手段卑劣。“他妈的,

欺负人欺负到我兄弟头上了!”赵启龙在那头破口大骂,“你等着,我马上带人过去!

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!”挂了电话,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。

窗外的混混们见屋里没动静,胆子更大了,开始拿石头砸窗户。玻璃“哗啦”一声碎裂,

带着寒意的夜风灌了进来。我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,等待着。不到二十分钟,

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就以一种蛮横的姿态,直接堵死了巷子口。车门打开,

赵启龙带着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、身材魁梧的壮汉下了车。他比我记忆中苍老了一些,

但那股子悍勇之气丝毫不减。楼下那几个混混瞬间傻眼了。他们平时欺负老实人惯了,

哪里见过这种阵仗。“刚才是谁砸的窗户?”赵启-龙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几个混混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敢出声。“不说是吧?

”赵启-龙冷笑一声,对他身后的人一挥手,“给我查。查出来是谁指使的,

把他们连人带公司,给我从这个城市里抹掉。”他的话音刚落,

那几个混混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“龙哥!龙哥我们错了!

是……是宏发建设的人让我们来的!一天给我们五百块钱!”“宏发建设?

”赵启-龙皱了皱眉,拿出手机,似乎是在查询什么。我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“龙哥。

”赵启-龙看到我,先是一愣,随即大步走过来,狠狠给了我一拳,然后又紧紧抱住我。

“你小子,瘦了,也黑了。”他的眼圈有些发红,“受苦了。”我鼻子一酸,

拍了拍他的背:“都过去了。”他松开我,仔细打量着我脸上的伤疤,眼神里全是心痛。

“这疤……”“没事,男人嘛,留点疤不算什么。”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。他没再多问,

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然后转向那几个跪在地上的混混。“滚!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

这户人家,我赵启-龙保了。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附近,腿给你们打断!

”那几个混混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巷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“走,阿衍,

跟哥喝酒去。”赵启-龙搂住我的肩膀。“不了,龙哥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我不能连累你。

”“放屁!”他眼睛一瞪,“什么叫连累!你是我带出来的兵,是我兄弟!

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就在这时,一辆熟悉的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子口。

是沈若微那辆宾利。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。她的目光越过赵启-龙,

落在我身上,眼神复杂。【第五章】赵启-龙也注意到了那辆车,以及车里的沈若微。

他眯了眯眼,常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。“阿衍,这女人谁啊?

”他低声问我。“开发商。”我淡淡地回答。赵启-龙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

脸色沉了下去。“行啊,小的刚被赶走,老的就亲自来了。”他冷笑着,松开我的肩膀,

朝那辆宾利走了过去。沈若微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她今晚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,夜色下,

更显得她皮肤白皙,气质清冷。“赵总,”她竟然认识赵启-龙,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

“这么晚了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“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赵启-龙皮笑肉不笑,

“前两天在张局的饭局上我们才见过。我这趟来,是为我兄弟撑腰的。”他侧过身,

把我完全暴露在沈若微的视线里。“你兄弟?”沈若微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,

随即移开,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污浊,“赵总,我想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。

这是我们公司和拆迁户之间的商业纠纷,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。”“商业纠纷?

”赵启-龙笑了,“找几个小混混半夜砸人家窗户,断水断电,这也是你们沈总的商业手段?

传出去,恐怕对你们‘远盛集团’的声誉不太好吧?”远盛集团。听到这个名字,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我记得,五年前,沈若微的父亲因为挪用公款被调查,差点就要坐牢。

而远盛集团的董事长,季云帆,是当时唯一一个向她家伸出援手的人。

也是沈若微现在的……未婚夫。原来,她现在是在为季云帆的公司做事。

沈若微的脸色有些难看:“那几个人的行为,我并不知情,我会调查清楚,给顾衍一个交代。

但拆迁是市政规划,势在必行。我还是那句话,一百五十万,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诚意。

”“交代?”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巨大的身高差让我可以俯视着她,

“沈若微,你欠我的,拿什么交代?”我的声音里,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恨意。

这股恨意是如此浓烈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。赵启-龙察觉到我们之间诡异的气氛,

没有再说话,只是站在我身后,像一座山。沈若微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
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避开我的目光。“顾衍,我们……我们之间的事情,已经结束了。

”她声音发虚。“结束?”我笑了,指着自己脸上的疤,“只要它还在,

我们就永远结束不了!”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罢休!”她终于失控了,声音拔高了八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