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丫头的专属甜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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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第一卷:稚童初遇,糖藏秘语第一章侯府迷路,偶遇少年时值暮春,

京城的风里还带着几分料峭,却已裹着御街两侧海棠花的甜香,漫过朱红宫墙,

拂过寻常巷陌。江南风家的乌木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车轮与路面摩擦出“咯吱”的轻响,

卷起一路细碎的尘沙。车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,风盈缩在母亲苏氏温暖的怀抱里,

小手紧紧攥着苏氏绣着缠枝莲的衣袖,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像浸了江南春水般,

好奇地打量着窗外陌生的街景。“娘,京城的房子好高呀。

”她的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,带着几分孩童独有的懵懂。苏氏笑着拍了拍她的背,

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尖:“这是京城的沈侯府,咱们这次就是来给你姨母请安的。

你姨母家的世子,比你大三岁,若是见了面,可得叫哥哥。”风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

小脑袋里满是对“京城”和“世子哥哥”的好奇。她今年刚满七岁,长在江南水乡的风府,

见惯了小桥流水、粉墙黛瓦,这还是第一次离开故土,踏上京城的土地。

心里既有对陌生环境的新奇,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胆怯,唯有攥着母亲衣袖的手,

始终不敢松开。沈侯府的气派远超风盈的想象。朱漆大门敞开着,

门口站着两队身着青色府卫服的家丁,见风家的马车到了,立刻上前躬身行礼。

马车驶入府内,绕过影壁,眼前便是开阔的庭院。青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,

两侧栽着高大的玉兰树,花瓣洁白如雪,落了一地芬芳。远处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,

飞檐翘角,廊下挂着的铜铃随风轻响,叮咚悦耳,竟比江南的摇橹声还要清脆几分。

刚到府中安顿好,沈侯夫人便拉着风盈的手问长问短,又让丫鬟备了精致的点心。

风盈怯生生地坐在一旁,小口吃着桂花糕,眼神却忍不住往窗外瞟。府里的花园似乎很大,

隐约能看到成片的牡丹开得正盛,粉的、红的、白的,像打翻了的颜料盘,

引得几只彩蝶在花丛中翩跹起舞。“盈丫头要是觉得闷,就让晚晴带你去花园里散散心吧。

”沈侯夫人看出了她的心思,笑着吩咐身边的丫鬟。风盈眼睛一亮,立刻看向母亲,

苏氏笑着点了点头:“去吧,别跑太远,跟着晚晴,不许胡闹。”“谢谢姨母,谢谢娘!

”风盈开心地跳下凳子,拉着贴身丫鬟晚晴的手,蹦蹦跳跳地往花园跑去。

晚晴是跟着风盈一起长大的,比她大五岁,性子沉稳细心,一路上不停叮嘱:“**,

侯府太大了,咱们就在附近逛逛,可不能往深处走,免得迷路。”风盈嘴上应着,

眼睛却早已被满园的春色勾住了。牡丹花丛开得热烈,她蹲下身,看着一只粉蝶停在花瓣上,

忍不住伸出小手想去碰。可那蝴蝶忒机灵,不等她靠近便振翅飞走了。风盈不甘心,

踮着小脚追了上去,不知不觉间,便跟晚晴走散了。等她反应过来时,

周围早已没了晚晴的身影。刚才还觉得热闹的花园,此刻竟变得静悄悄的,
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。陌生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

却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。风盈停下脚步,环顾四周,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恐慌,

眼眶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她不敢哭出声,怕引来坏人,只能咬着**的唇瓣,

小手攥成小小的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模糊了视线,

她只能凭着感觉慢慢往前走,希望能找到熟悉的身影。走了没几步,

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,吓得她身子一缩,更害怕了。就在这时,

她瞥见不远处的假山脚下,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。洞口被藤蔓遮了大半,

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入口,像一只黑漆漆的眼睛。风盈犹豫了,既好奇里面藏着什么,

又怕洞里太黑。可一想到外面找不到出路,不如先躲进洞里,等晚晴来找自己,她咬了咬牙,

弯腰钻了进去。山洞不大,里面却意外地干净,没有想象中的潮湿和异味。只是光线昏暗,

只能勉强看清里面的轮廓。风盈刚站稳脚步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

一个略带沙哑的少年声音突然在山洞里响起:“谁在那里?

”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风盈一跳,她猛地转过身,小手捂住嘴巴,差点叫出声来。

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她看到山洞最里面的角落里,坐着一个少年。

少年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,锦袍的料子细腻光滑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他的眉眼生得极为精致,睫毛又长又密,垂着眼时像两把小扇子,只是脸色有些苍白,

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和不易察觉的慌乱。风盈怯生生地低下头,

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迷路了,不是故意闯进来的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,

软糯又可怜,像只受了惊的小兽。少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见她长得粉雕玉琢,梳着双丫髻,

发梢系着粉色的绸带,一双杏眼红红的,像含着两颗晶莹的露珠,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,

心里的警惕心少了几分。他往旁边挪了挪,腾出一点位置,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:“进来吧,

外面有人会找你。”风盈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黑漆漆的洞口,又看了看少年,

最终还是慢慢走了过去,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下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

少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连带着身边的空气都仿佛有了细微的波动。

她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小哥哥,你怎么在这里呀?”少年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说:“我怕黑,

这里……比较安静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像是在说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,

说完后又立刻补充道:“你不准告诉别人。”风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她虽然年纪小,

却也知道有些事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。见少年心情不好,她也不敢再多问,

只是乖乖地坐在旁边,小手放在膝盖上,紧张地绞着衣角。山洞里的气氛有些沉闷,

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。少年看了看风盈紧绷的小脸,又看了看她泛红的眼眶,

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油纸包用红绳系着,看起来很精致。

他解开红绳,打开油纸包,里面是几块金黄的麦芽糖,形状像小小的月牙,

散发着浓郁又甜腻的香气。他拿起一块,递到风盈面前:“给你,吃了就不害怕了。

”少年的指尖有些凉,碰到风盈的小手时,风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,随即又慢慢伸出手,

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麦芽糖。风盈在江南很少吃到这样的糖,家里的糕点大多是清甜的,

像这样甜得醇厚的麦芽糖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她抬头看了看少年,见他眼神温和,

没有了刚才的警惕,便小声说了句“谢谢小哥哥”,然后把麦芽糖放进嘴里。

麦芽糖入口即化,甜意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,像一股暖流,缓缓淌过心底,

让她紧张又害怕的心情放松了不少。她的眼睛亮了起来,鼓着腮帮子,像只偷吃的小松鼠,

模样格外可爱。“我叫沈愉,是这里的世子。”少年主动开口介绍自己,

声音比刚才又柔和了些。“我叫风盈,是来探亲的。”风盈也小声回应,嘴里还含着糖,

说话有些含糊不清。沈愉看着她鼓鼓的脸颊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
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怕黑的秘密告诉别人,也是第一次主动和陌生人分享自己的糖。

府里的下人都怕他,同龄的孩子也因为他是世子,要么刻意讨好,要么敬而远之,

从来没有人像风盈这样,用这样纯真又甘净的眼神看着他,

也没有人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拿出自己珍藏的麦芽糖。他又拿出一块糖递给风盈:“风盈,

你要答应我,今天在这里听到的话,看到的事,都不能告诉任何人,包括你的父母和丫鬟。

”风盈拿着糖,用力点头,小脑袋像拨浪鼓一样:“我答应你,沈愉哥哥,

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她觉得,能吃到这么甜的糖,保守一个小小的秘密是应该的。而且,

沈愉哥哥看起来那么可怜,她一定要好好守护他的秘密。沈愉满意地笑了,

眼底的慌乱渐渐消散了些。他觉得,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小丫头,好像也没那么讨厌,

甚至……还有点可爱。没过多久,外面传来晚晴焦急的呼喊声,一声接着一声,

带着哭腔:“**!**!您在哪里?**,您快出来呀!”风盈听到声音,立刻站起来,

眼睛里满是欣喜:“是晚晴来找我了!沈愉哥哥,我要走了。”沈愉点点头,

又从油纸包里拿出几块麦芽糖,塞进风盈手里:“拿着,以后要是想吃糖了,

就偷偷来这里找我,我给你留着。”风盈接过糖,紧紧攥在手里,糖的温度透过油纸传来,

暖暖的。她用力点头:“好!沈愉哥哥再见!”说完,便转身跑出了山洞,小短腿跑得飞快,

粉色的绸带在身后随风飘动。沈愉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。

他从怀里拿出另一块麦芽糖,放进嘴里,甜意漫过舌尖,却觉得比平时吃的,

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,像是江南的春水,又像是刚才风盈眼里的星光。

山洞里又恢复了安静,光线依旧昏暗,但沈愉却觉得,刚才风盈坐过的地方,

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、甜甜的香气,驱散了不少黑暗带来的恐惧。他靠在石壁上,

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是风盈鼓着腮帮子吃糖的模样,心里软软的。2第二章糖的约定,

秘密相守晚晴找到风盈时,哭得眼睛都肿了,一把抱住她,声音哽咽:“**,

您可算找到了!吓死奴婢了!”风盈被晚晴抱得紧紧的,心里暖暖的,又有些愧疚,

她拍了拍晚晴的背:“对不起晚晴,让你担心了,我迷路了。”晚晴拉着风盈的手,

仔细检查了一遍,见她没受伤,才放下心来,带着她回了住处。晚晴只当她是贪玩跑远了,

叮嘱了几句“以后不准再乱跑”,便去给她倒热水了,并没有察觉到风盈攥在手里的麦芽糖,

也没有发现她藏在心里的小秘密。回到房间后,

风盈立刻把手里的麦芽糖藏进了自己的小荷包里。她坐在梳妆台前,打开荷包,

看着里面金黄的麦芽糖,想起了山洞里的沈愉哥哥,想起了他苍白的脸色和温柔的眼神,

还有他说的“我怕黑”的秘密。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,放进嘴里,甜意再次蔓延开来,

比刚才在山洞里吃的,似乎更甜了些。从那天起,风盈便记挂起了那个给她糖吃的沈愉哥哥,

还有他的秘密。她每天都盼着能有机会偷偷溜出去,去假山的山洞找他。沈侯府的规矩虽多,

但风盈是客人,又年纪小,府里的下人也不会过分约束她。她总能找到借口,

要么说去花园赏花,要么说去喂池子里的鱼,趁着晚晴不注意,就偷偷溜去假山那边。

沈愉好像算准了她会来,每次风盈钻进山洞时,都能看到他坐在角落里等她。

他从不主动出去找她,却总能在她到来时,拿出不同口味的糖。有时是桂花味的软糖,

入口绵软,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;有时是芝麻味的酥糖,咬一口酥脆香甜,

满口芝麻香;还有时是橘子味的糖球,酸酸甜甜,很对风盈的胃口。但最常出现的,

还是她最爱的麦芽糖。“沈愉哥哥,你怎么有这么多糖呀?”这天,风盈坐在沈愉身边,

一边小口吃着桂花软糖,一边好奇地问。她的小脸上沾了一点糖屑,像颗小小的珍珠。

沈愉靠在石壁上,姿态慵懒,手里把玩着一块麦芽糖,漫不经心地说:“府里的厨房做的,

我让他们多做了些。”其实,这些糖都是他特意让人按照江南的口味做的。他听母亲说过,

风盈是江南来的小丫头,江南人偏爱甜食,便特意吩咐厨房,每天做不同口味的甜点心和糖,

自己留着,等风盈来的时候给她。风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脑袋里觉得沈愉哥哥好厉害,

想要什么糖都有。她把嘴里的糖咽下去,凑到沈愉身边,小身子几乎要贴到他身上,

小声问:“沈愉哥哥,你为什么怕黑呀?”沈愉的身体僵了一下,眼神暗了暗,

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说:“小时候被坏人关在黑屋子里过,

关了很久很久,里面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从那以后,就怕黑了。

”这件事是他的软肋,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,也是他从未对别人说起过的秘密。

府里的人只知道世子有些怕黑,却从不知道原因。可不知为何,

面对风盈纯真又带着心疼的眼神,他却愿意多说几句,

愿意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。风盈听了,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

一脸心疼地看着沈愉:“沈愉哥哥好可怜。”她伸出小手,轻轻拉住沈愉的手,

沈愉的手有些凉,她用自己小小的手捂着,“以后我来陪你好不好?我不怕黑,我陪着你,

你就不害怕了。”虽然山洞里光线昏暗,让她心里也有一丝小小的胆怯,

但只要有沈愉哥哥在,还有甜甜的糖吃,她就觉得不害怕了。而且,沈愉哥哥那么可怜,

她一定要好好陪着他。沈愉的心猛地一暖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酥酥麻麻的。

他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风盈,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满了星光,里面全是真诚和心疼。

他反手握住风盈的小手,她的手软软的、暖暖的,像小太阳一样,驱散了他手心的凉意,

也驱散了他心里的恐惧。“真的吗?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“嗯!

”风盈用力点头,小脸上满是认真,“只要沈愉哥哥需要,我就来陪你,

而且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秘密,永远都不会。”沈愉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

脸色也似乎红润了些。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风盈的头,她的头发软软的,像棉花一样,

手感极好。他觉得,有这个小丫头陪着,山洞里好像也没那么黑了,黑暗带来的恐惧,

也减轻了不少。从那以后,两人便有了一个专属的约定:每天下午,

风盈都会偷偷溜去山洞陪沈愉,沈愉则会给她准备甜甜的糖;风盈会守护沈愉怕黑的秘密,

沈愉也会把最好吃的糖留给风盈。他们会在山洞里分享彼此的小秘密。

风盈会告诉沈愉江南的趣事:春天的时候,她会和丫鬟一起去河边摘桃花,

把桃花做成桃花糕;夏天的时候,她会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乘凉,

吃甜甜的西瓜;秋天的时候,她会和父亲一起去采桂花,酿桂花酒;冬天的时候,

她会在雪地里堆雪人,虽然小手会冻得通红,却很开心。沈愉会认真地听着,

时不时问一句“江南的桃花好看吗?”“西瓜甜不甜?”。

他也会告诉风盈京城的新鲜事:街上有好玩的杂耍,有会吞火的艺人,

有会走钢丝的小猴子;侯府里有很大的藏书楼,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书;他还会骑马,

父亲送了他一匹很威风的小马。只是关于自己怕黑的事,他很少再提起。有一次,

风盈因为帮母亲给姨母送绣品,来晚了一步。她一路小跑着赶到山洞,刚钻进洞口,

就看到沈愉正蜷缩在角落里,身体微微颤抖,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也抿得紧紧的,

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风盈心里一紧,立刻跑过去,坐在他身边,

轻轻抱住他的胳膊:“沈愉哥哥,我来了,我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,
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。沈愉感受到身边的温度,还有那只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小手,

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。他抬起头,看到风盈焦急又心疼的小脸,心里暖暖的,

委屈又涌上心头,声音带着一丝鼻音:“你怎么才来?”“对不起,沈愉哥哥,我来晚了。

”风盈愧疚地说,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一块自己偷偷藏起来的麦芽糖,

这是她昨天省下来的,本来想留着自己慢慢吃。她把糖递给沈愉,“这个给你吃,

是我特意留的,很甜很好吃。”沈愉接过糖,放进嘴里,甜意慢慢在口腔里蔓延开来,

驱散了心里的恐惧和委屈。他看着风盈,认真地说:“风盈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

你都要记得来这里找我,好不好?不准不来,也不准迟到。”“好!

”风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她用力点头,“我以后一定早点来,再也不迟到了。

”沈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心里暗暗发誓:他一定要把这个小丫头留在自己身边,

永远都不让她离开。这个给了他温暖,还答应守护他秘密的小丫头,

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风盈在京城的探亲之旅也快要结束了。

风盈的父母已经和沈侯夫妇商量好,再过几天,就带风盈回江南。这天,

风盈像往常一样来到山洞,却发现沈愉的脸色不太好,不像平时那样看到她就笑,

只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一块麦芽糖,却没有吃。“沈愉哥哥,你怎么了?

”风盈担忧地问,她在沈愉身边坐下,轻轻拉了拉他的手。

沈愉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子,木匣子是紫檀木做的,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缠枝莲花纹,

还镶着小小的珍珠。他把木匣子递给风盈,声音有些低沉:“风盈,你要回江南了吧?

”风盈点点头,眼眶瞬间红了。她早就听父母说要回江南的事了,心里一直闷闷不乐,

却不敢说出来。一想到要和沈愉哥哥分开,再也不能每天来山洞找他,再也吃不到他给的糖,

再也不能陪他了,她就觉得心里酸酸的,眼泪忍不住要掉下来。“嗯,母亲说明天就走。

”风盈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,“沈愉哥哥,我走了以后,就不能来陪你了,

也不能吃你给的糖了。”沈愉看着她红红的眼睛,心里也有些难受,

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闷闷的。他把木匣子塞进风盈手里,

用力握紧她的手:“这里面都是糖,有你喜欢的麦芽糖,还有桂花软糖和芝麻酥糖,

你带回去吃。以后我会去江南找你,到时候再给你带更多的糖,

带你去吃江南的桃花糕和桂花酒。”风盈接过木匣子,紧紧抱在怀里,

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砸在木匣子上,发出“滴答”的声音。她哽咽着说:“沈愉哥哥,

你一定要来找我,不准骗人。”“我不骗人。”沈愉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,他的指尖有些凉,

碰到风盈的脸颊时,风盈忍不住缩了一下。沈愉的动作更轻柔了些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

“你要记得我们的约定,不准把我们的秘密告诉别人,也不准忘了我。”“我不会忘的!

我永远都不会忘!”风盈用力摇头,把眼泪擦干,她看着沈愉,认真地说,“沈愉哥哥,

我等你来江南找我,到时候我带你去看河边的桃花,带你去吃我娘做的桃花糕,

带你去采桂花。”沈愉点点头,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心里暗暗发誓:他一定会去江南找她,

不管过多久,不管有多远,他都要找到她。这个给了他温暖,还答应守护他秘密的小丫头,

他不会放手的,永远都不会。第二卷:少年纠缠,威胁藏情第三章江南重逢,

霸道邀约时光荏苒,六年光阴如白驹过隙,悄然划过。江南的春水涨了又落,

岸边的桃花开了又谢,那个当年在京城侯府花园迷路的软糯稚童,已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
风盈今年十四岁,眉眼间褪去了孩童的懵懂,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娴静,

一双杏眼依旧清澈,只是看人时多了几分矜持与疏离。这些年,她偶尔会在某个午后,

想起京城的那段短暂时光。记忆里,有个模糊的少年身影,有个黑漆漆的山洞,

还有一股萦绕不散的甜意。她记不清少年的模样,只记得他叫沈愉,会给她吃很甜的麦芽糖,

还和她分享了一个“怕黑”的秘密。那份记忆像被江南的水雾笼罩着,朦胧又温暖,

却也随着岁月流转,渐渐淡了下去。这日午后,风盈正在自家院子的葡萄架下临帖。

葡萄藤枝繁叶茂,绿叶间挂着一串串青涩的葡萄,阳光透过叶隙洒下,

在宣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握着毛笔的手纤细白皙,笔尖在纸上缓缓游走,

写下的簪花小楷娟秀工整。贴身丫鬟晚晴站在一旁,轻轻为她摇着蒲扇,扇来阵阵清凉。

“**,前院有客人来了,是京城来的沈侯府的人,老爷让您过去见见。

”一个小丫鬟匆匆跑进来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。风盈握着笔的手一顿,

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。沈侯府?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,

瞬间打开了她尘封的记忆。她愣了愣,才缓缓放下毛笔,轻声问:“沈侯府的人?

可知是哪位?”“听说是什么世子,还跟着沈侯爷一起来的。”小丫鬟回道。

沈世子……沈愉?风盈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,脑海里那个模糊的少年身影似乎清晰了几分。

她整理了一下裙摆,跟着晚晴往前院走去。刚走到客厅门口,

就听到里面传来父亲爽朗的笑声,还有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桀骜。

风盈深吸一口气,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客厅里,

父亲正陪着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说话,想必就是沈侯。而在沈侯身边,

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。少年穿着一身青色暗纹锦袍,腰束玉带,身姿如松。

他的眉眼生得极为俊朗,睫毛又长又密,眼神明亮而锐利,带着几分天生的贵气与桀骜,

正是长了六岁的沈愉。沈愉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风盈。当他的目光落在风盈身上时,

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原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变得专注。眼前的少女,

比他记忆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出落得更加动人,温婉的气质像江南的春水,

轻轻漫过他的心田,让他沉寂了六年的心,瞬间泛起了涟漪。“盈丫头来了。

”风父看到风盈,笑着招手让她过来。风盈走上前,对着沈侯盈盈一礼,

声音温婉:“沈伯父安好。”沈侯看着风盈,满意地点点头,笑着说:“好,好,六年不见,

盈丫头都长这么大了,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。”他转头看向沈愉,推了推他的胳膊,“阿愉,

快见过你风伯父,还有……你的小玩伴风盈。”沈愉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紧紧锁在风盈身上,

语气带着几分试探,又带着几分笃定:“风盈?”风盈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

脸颊微微泛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沈愉哥哥,好久不见。”再次见到沈愉,

那些模糊的记忆彻底清晰起来,山洞里的甜意、少年温柔的眼神、还有那个“怕黑”的秘密,

一一浮现在脑海里。听到“沈愉哥哥”这四个字,沈愉的嘴角忍不住上扬,

眼底的桀骜消散了几分,多了几分暖意。他走上前几步,上下打量着风盈,

语气带着几分熟稔:“没想到你还记得我。六年不见,你变化真大。”风盈的脸颊更红了,

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不再说话。少女的矜持让她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许久未见的少年相处,

只能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裙摆。风父见状,

笑着打圆场:“当年阿愉和盈丫头在京城可是形影不离的小玩伴,没想到分开这么多年,

还能记得彼此。这次沈侯爷带着阿愉来江南办事,特意绕路过来看看我们,真是有心了。

”沈侯笑着说:“当年盈丫头在侯府住了一段时间,乖巧又可爱,我和夫人都很喜欢她。

这次来江南,阿愉特意叮嘱我,一定要来风府看看她,说要履行当年的承诺。”承诺?

风盈愣了愣,抬头看向沈愉。她记得当年分别时,沈愉说过要去江南找她,

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。沈愉迎上风盈的目光,眼神认真:“我说过,会来江南找你。

”这六年,他从未忘记过这个江南的小丫头,从未忘记过自己的承诺。

他努力学习武功和兵法,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,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来江南找她,

把她留在自己身边。风盈的心跳又快了几分,连忙低下头,掩饰自己的慌乱。晚晴站在一旁,

悄悄拉了拉风盈的衣袖,眼神里带着几分八卦和担忧。晚上,风府设宴款待沈侯父子。席间,

沈愉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风盈。他会留意她喜欢吃什么菜,在她夹不到远处的菜时,

不动声色地把菜碟往她面前推了推;在她被父亲问及学业时,会主动开口帮她解围。

他的这些小动作,看似不经意,却都被风盈看在眼里,让她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暖意,

却也更加拘谨。饭后,沈愉找了个借口,拦住了正要回院子的风盈。月色皎洁,

洒在庭院的石板路上,勾勒出两人的身影。晚晴识趣地站在不远处,留给他俩独处的空间。

“风盈,明天我要去游西湖,你陪我一起去。”沈愉开门见山,

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。他这次来江南,除了随父亲办事,

最重要的就是多和风盈相处,弥补这六年的空白。风盈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:“不行,

沈愉哥哥。我是女子,与外男单独出游,于礼不合。”她是世家**,

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矜持守礼,怎可随意与男子单独出行。沈愉眉头一皱,

语气沉了下来:“有什么不合的?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待在山洞里吗?

那时怎么不说于礼不合?”“那是小时候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风盈坚持道,

语气带着几分坚定。沈愉看着她坚定的样子,心里有些不爽。他是侯府世子,从小到大,

所有人都对他言听计从,还没有人敢这么直接地拒绝他。他眼珠一转,想起了小时候的事,

语气带着几分威胁:“风盈,你忘了小时候在京城侯府的山洞里,我告诉你的秘密了?

还有你小时候偷偷藏糖吃,吃坏了牙,不敢告诉伯母的事?你要是不陪我去,

我就把这些事都告诉风伯父伯母。”风盈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她没想到沈愉会用这些事来威胁她。那些都是她藏在心底的小秘密,要是被父母知道了,

肯定会责怪她不诚实、不懂事。她咬着唇,眼眶微微泛红,

一脸委屈地看着沈愉:“沈愉哥哥,你怎么能这样?”沈愉见她有了动摇,心里暗暗得意,

语气却依旧强硬:“要么陪我去游西湖,要么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,你自己选。

”其实他也不想用这种方式逼她,只是他太想和她待在一起了,除了威胁,

他想不出别的办法能让她答应。风盈看着沈愉不容置喙的眼神,心里又委屈又无奈。她知道,

沈愉说到做到,要是她不答应,他真的会把那些秘密说出去。她犹豫了很久,

最终还是妥协了,小声说:“我陪你去,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我的秘密。”沈愉满意地笑了,

眼底的霸道消散了几分,多了几分得逞的笑意:“好,我答应你。明天一早,我来风府接你。

”看着风盈委屈的样子,他心里其实有些不忍,但一想到能和她单独相处,

就觉得一切都值得。风盈点点头,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,背影带着几分落寞。

晚晴连忙跟上去,小声安慰:“**,您别生气,这个沈世子也太过分了,

竟然用这种事威胁您!”风盈叹了口气,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眼眶,

轻声说:“算了,毕竟是我答应过他要保守秘密的。而且他是沈侯世子,我们也不好得罪。

”虽然心里委屈,但她也知道,沈愉的身份摆在那里,她不能太过强硬。只是她没想到,

时隔六年,再次见面,沈愉会变得如此霸道。晚晴心疼地说:“**,明天奴婢陪您一起去,

也好有个照应。”风盈点点头:“好,有你在,我也安心一些。3第四章西湖同行,

守护暗藏第二天一早,沈愉果然准时来到了风府。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,

腰间系着一块白玉佩,身姿挺拔,俊朗的眉眼在晨光的照耀下,少了几分桀骜,

多了几分温润。看到风盈带着晚晴出来,他的眼睛亮了亮。风盈穿着一身淡粉色襦裙,

梳着双环髻,发间系着粉色的绸带,温婉可人。她看到沈愉,脸颊微微泛红,

轻声说:“沈愉哥哥,我们走吧。”沈愉点点头,目光在晚晴身上扫了一眼,

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但也没说什么。三人坐上马车,前往西湖。

马车行驶在江南的石板路上,车轮碾过路面,发出“咯吱”的轻响。车厢里,

沈愉不停地和风盈说话,问她这些年在江南的生活,问她喜欢吃什么、玩什么,

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想要了解。风盈一开始还有些拘谨,只是简单地回答着他的问题。

但渐渐地,在沈愉的追问下,她也慢慢打开了话匣子,

和他聊起了江南的趣事:春天去河边摘桃花做桃花糕,夏天在葡萄架下乘凉吃西瓜,

秋天和父亲一起去采桂花酿桂花酒,冬天在雪地里堆雪人。沈愉认真地听着,

时不时插几句话,眼神温柔地看着她。他喜欢听她说话,喜欢看她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,

喜欢她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像江南春水一样的温婉气息。车厢里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,

之前的尴尬和委屈,也消散了不少。很快,马车就到了西湖边。此时的西湖,

正是风光最好的时候。湖水清澈见底,波光粼粼,岸边的柳树依依,桃花灼灼,

宛如一幅美丽的江南画卷。湖面上,画舫穿梭,传来阵阵悠扬的丝竹声。沈愉租了一艘画舫,

带着风盈和晚晴登上了船。画舫缓缓驶离岸边,驶向西湖中心。风盈站在船头,

迎着微凉的春风,看着眼前的美景,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。她伸出手,

感受着风拂过指尖的触感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沈愉站在她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