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交出奸夫为她负责可我真交出她又不乐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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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沈家接回府的第二天,假千金沈明珠就带人撞开了我的门。她哭得梨花带雨,

声泪俱下地骂我毁了她清白。“自从姐姐归家后就常偷偷往外跑,

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她竟在外面养了野男人!”“我知姐姐流落乡间多年,不知礼义廉耻,

才跑去好心规劝,可她却害怕事情暴露,

竟放纵奸夫毁我清白!”连她身边的婢女也崩溃痛哭,还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。

“这就是那奸夫遗落的信物!当时他还想掐死**,是**拼死才从他怀里抢下这玉佩!

”人证物证俱在,父母勃然大怒,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交出奸夫。“孽畜,

早知道你如此恶毒,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来!”“赶紧交出害了明珠的凶犯,

否则我今日就清理门户!”我轻叹口气,带着所有人去找所谓奸夫。可看见的一瞬间,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......1“姐姐,你好歹毒的心肠啊!你明知女子名节有多重要,

居然还让你那奸夫故意毁我清白!”“爹,娘,若姐姐执意包庇她那个见不得光的奸夫,

不肯交代他的下落,那女儿也没脸再活下去了!”说着,沈明珠就梨花带雨地朝石柱撞去,

一副决心赴死的模样。旁边的沈家父母更是哭天抢地上前去拉,心疼地将她护在怀里。

“我的宝贝女儿啊,爹娘怎么舍得让你去死!该死的另有其人!”话落,

沈父抬起那双如同淬了毒的眼睛,死死瞪着我。我不由得一阵鼻酸,但还是淡然道。

“沈明珠,我的确在外面买了个院子,可里面养的不是什么野男人,更不可能会毁你清白!

若再敢污蔑我,我现在就去顺天府报官!”三日前,我还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心存好感,

对父母亲情有过期待。如今,却是一丁点温情都未曾剩下。犹记得那天,

是我走丢十八年后第一次归家,原本面对父母的冷淡尚还有些胆怯时,

是沈明珠主动向我示好,同我说些少女间的私话。我自小乡间长大,从未对身边之人设过防。

因此当她问起我平日有什么爱好时,我便将自己在外租了院子告诉了她,

还说里面藏了我的宝贝。她双眼一亮,刨根问底问我到底是什么宝贝,能不能让她见识见识。

可一想到院子里藏的,我羞红了脸,只道那是我人生唯一的归宿,暂时不方便让她瞧见。

结果她今日突然带着人冲到我面前,大骂我在外面藏了野男人,

还说我故意设计让她没了清白。我不明所以,连忙解释院子里藏的不是野男人。

结果沈明珠更加歇斯底里,斩钉截铁地说就是我伙同奸夫毁了她。

连她身旁的婢女也痛哭流涕地说亲眼看见是我给沈明珠下了药。无论我怎么解释,

沈明珠都一哭二闹三上吊,一副势要从我身上剜肉喝血的模样。甚至还让我必须交出奸夫,

十里红妆迎娶她过门当主母,我当妾,否则就让沈家将我赶出家门。我轻叹口气,

无奈地摇了摇头。沈明珠见我如此淡定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“好你个沈荞,

毁了我的清白还不够,装什么狗屁清高呢!你好好看看我身上的伤,都是你那奸夫给害的!

”说着,她掀起宽大的袖子,扯下故意遮掩的衣领,露出成片青紫色的痕迹,

都说明当时发生了什么。“我尚未出阁就被人如此对待,传出去,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!

沈荞,你就是嫉妒我抢走了你的位置,故意毁了我!”说完,沈明珠捂着胸口,

又倒进了沈母的怀里。“娘!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,那奸夫本还打算掐死我,

是我拼命挣扎才捡回这条命。娘!我差点就见不到您了!”沈母心疼地浑身都在颤抖,

看向我时恨不得当场将我撕碎。“沈荞,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,赶紧交出你那奸夫!

”“否则,我今日就当着列祖列宗的面,将你沉塘!”2、沉塘自古是对不安分女子的惩罚。

我不过就是在外面租了个院子,怎么还落得个这般下场?看着气势汹汹朝我走来的下人,

我啧了一声,皱眉思考着对策。结果沈明珠只当我是怕了,软了语气。“姐姐,

我知你和那奸夫情投意合,所以才会包庇他。”“可我如今没了清白,

只想让你交出那奸夫为我负责,我都如此伏低做小了,你为何连我这点请求都不肯呢!

”说完,她的眼泪又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瘦弱苍白的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,

让人看着好生心疼。沈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“沈荞,

早知道你是如此歹毒的畜生,我当初就应该放任你在乡下自生自灭,

这样你就没机会害我的宝贝女儿了!”“你个该死的畜生,畜生!”说着,

沈父就提刀朝我砍来。我灵巧地避开,冷笑地看着面前血缘上的父亲。

“沈明珠被奸污关我何事?早知道归家要被扣上这种屎盆子,我也绝对不会回来!

”我很清楚,院子里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奸夫,他也绝对干不出这等荒唐事来。

可落在沈父眼里,就是我拒不悔过。周围看戏的下人们也开始戳我的脊梁骨。“呸!

不知廉耻的东西,居然还敢在外面养男人!”“明珠**平日多和善的一个人啊,

居然被这么个野种给害了!”“老爷,赶紧把这**沉塘吧,不然闹大了,

沈家的脸往哪里搁啊!”听着周围要处置我的声音越来越大,我不耐烦地怒吼一声。“够了!

”所有阴鸷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我的脸上,我迎上前毅然开口。“就因为沈明珠的三言两语,

你们就要我去死?可笑!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藏了男人!”话落,

沈明珠的婢女阿草气势汹汹地上前扇了我一耳光。“你个野种,装什么无辜!

我亲眼所见还不够吗?!”说着,她默契地与沈明珠对视一眼,颤抖着声音缓缓道来。

“这几日**看这沈荞总是往府外跑,每每都是天刚亮就翻墙出去,

直到晚上快落锁时才回来。”“老爷夫人平日里忙,对这沈荞未有管束,

加上她本就是乡野村妇,毫无半点规矩。**怕沈荞走了歪路,

于是派奴婢每日跟着想看看她到底在忙些什么。”“可这一跟,奴婢就发现,

她总是往远处的一个偏僻院子里去。我跟周围的邻居一打听才知道,

原来她竟在院子里藏着个男人!”“那男子穿的人模人样,每日也是清晨就来,

傍晚时分才离开,甚至邻居们还说,这院里经常传来,传来......”阿草语气顿了顿,

一张脸羞得通红,似乎是不好意思开口。沈父急了,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。“传来什么?

你倒是说啊!”阿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死死拽着衣角。“邻居们说,

这院子不管白天黑夜,总是隐隐传来一阵**之声!”3、周围一阵惊呼,

沈父沈母也是满脸鄙夷地看着我。阿草红着眼,心疼地看了看沈明珠,继续说道。

“**心善,知道沈荞从小乡野长大,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,也怕传出去于沈荞名声有碍。

于是带着我跑到那处小院,想要劝诫她好好当个千金**。”“可谁知这沈荞害怕事情暴露,

竟故意给**下药,将她送上了那奸夫的床榻,还扬言要是**敢说出去,

就闹得洛阳城人尽皆知,让**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!”“老爷,夫人,

都怪我没有保护好**!可.....可那奸夫力气太大,直接拽着我的头,

将我砸晕了过去,我实在无能为力啊!”说着,阿草撩起头发,露出被发包掩盖的伤痕,

哭得肝肠寸断。沈明珠也扑通一声跪在沈父沈母面前,死死将阿草护在怀中。“爹,娘!

女儿不怪阿草,求你们莫要责罚她。要怪就怪女儿太过单纯,

中了沈荞的诡计才会落得如此下场,呜呜呜。”看着如此心善的沈明珠,

沈父沈母心痛得连话都说不清,三人抱头哭作一团。但只有我知道,

她和她那唤作阿草的婢女在撒谎。我环抱双臂,好整以暇地质问道:“阿草,

你说你是亲眼所见?那可否说说这奸夫身高几何?相貌如何?当日又穿作何种衣衫?

”阿草话语迟疑一瞬,便立马被沈明珠拉至身后。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,

如同被踩中了尾巴的狗,破口咆哮。“沈荞,你毁了我也就罢了,又何必为难我的婢女!

我虽不是爹娘亲生,但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千金**,难不成还会拿自己的清白污蔑你?

”“我看你就是想拒不承认,故意逼我去死!好!我如你的愿,我不活了,不活了!

”沈明珠崩溃地站起身,发了疯似得想要夺过沈父手里的刀自刎。

众人都被她这幅决绝的样子吓到,连忙护着。沈父更是为了给她出气,抬脚踹向我的胸口。

“你个**,非要看着我的明珠命丧黄泉才开心吗!阿草亲眼所见还能有假?事到如今,

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!”沈母也冲上前,

狠狠扇了我一耳光:“我真是后悔生了你这么个畜生,我要你给我宝贝女儿偿命!

”我被踹得摔倒在地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一字一句道。“她若真的亲眼所见,

就根本说不出这么荒唐的话!她们分明就是在撒谎!除非有别的证据,否则我绝不会认!

”那院子的钥匙只有我这一把,想要进去除非翻墙,可近日我仔细检查过,

根本就没有外人进来的痕迹。所谓**之音,呵,那就更可笑了。但凡他们去过我那小院,

都不会想出这等陷害我的理由。沈明珠听到我这么说,死死攥紧了拳头。“沈荞,

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好,我成全你!”“阿草,快去把铁证给我带来!”4、说着,

阿草连忙擦干泪从地上爬起,从门外拽进来一人。我认出来了,

好像是住在我院子旁的张寡妇。这张寡妇年纪轻轻就死了男人,

平日里最喜欢游荡在街坊邻里之间说些闲话,风评算不得好。但沈明珠却吸了吸鼻子,

可怜巴巴地乞求张寡妇为她做主。“张大嫂,你说说,

沈荞在郊外那院子里是不是真的藏了个男人?”张寡妇看着眼前面色阴沉的沈父沈母,

再瞥了眼周围几十人的家丁。刻意避开我审视的目光,直勾勾跪在了沈父面前。

“哎哟大老爷,沈**说的是啊,这沈荞确实在郊外有处宅子,还经常带男子回来,

我都撞见好几次了!”“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那大晚上的声音......哎哟喂,

民妇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呀!”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惊愕我的不要脸,

看向我的眼神嫌恶又讥讽。“真不害臊!我就说在乡下长大的能是什么好东西!

”“现在人证都在,我看这个沈荞还能怎么狡辩!”“没错!赶紧把她沉塘吧,

好好给明珠**出口恶气!”沈明珠也在此刻冲上前,哭着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、“爹,娘,

你们都听见了吧!现在有张大嫂这个人证,女儿说的句句属实啊!

就是沈荞这个**伙同奸夫奸污了我!”“求求爹娘为我做主啊!我若不嫁给那个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