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她把宅斗玩成了塔防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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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珠站在雕花窗外,手里的团扇掩住了嘴角那点幸灾乐祸的弧度,她听着屋里传来的动静,

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她太了解里面那位嫡姐了,平日里看着张牙舞爪,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,

母亲这一次铁了心要折断她的骨头,把那双脚裹进三寸金莲里,说是为了嫁入高门,其实嘛,

还不是为了更好拿捏?“二**,您听,没声儿了。”丫鬟翠果低声说道,

“怕是疼晕过去了。”姜珠轻轻哼了一声,眼底划过一丝快意,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,

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:“姐姐命苦,我这做妹妹的,得进去劝劝,别让她恨上了母亲才是。

”她推开门,准备欣赏那幅鲜血淋漓、哭天抢地的美景。然而,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废人。

她看见那个本该痛晕过去的人,正坐在桌子上,手里拿着一根比胳膊还粗的门栓,

冲着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。“妹妹来得正好,我这刚研究出一个‘以形补形’的好办法,

你这腿,看着挺结实啊?”1痛。真他娘的痛。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钝锈的锯子,

在我脚踝骨缝里拉大锯,扯大锯,姥姥门前唱大戏。我睁开眼的时候,

正看见一个满头珠翠、保养得宜的妇人,眼眶红红的,手里却死命拽着白布条,

一圈一圈往我脚上勒。“梨儿,你忍忍,娘这是为了你好。”她嘴里吐出来的话,

带着一股子陈年烂谷子的腐朽味,直接把我天灵盖都给熏炸了。“脚大嫁不出去,

现在疼一阵子,以后嫁了人,夫君才会疼你一辈子。”我低头一看,好家伙,

我那双原本**嫩、能跑能跳的脚,已经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,大拇指孤零零地立着,

其他四个脚指头正被强行往脚心里掰,骨头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惨叫,听得我牙酸。

这情节我熟。这不就是昨晚我看的那本《庶女攻略:这个杀手不太冷》里的炮灰女配姜梨吗?

身份尊贵的郡主,却摊上了个被封建礼教洗脑洗成了傻缺的亲娘,

又有个随时准备挖墙脚的绿茶妹妹,最后硬生生被裹成了残废,死在了冷院里,

连收尸的都没有。我想都没想,条件反射地抬起另一只还没遭毒手的脚,气沉丹田,

对准这位“慈母”的胸口,走你!“哎哟!”王妃没防备,被我这一脚踹得往后一仰,

连人带椅子翻了个底朝天,手里的裹脚布也飞了出去,挂在了屏风上,像条上吊的白绫。

屋子里的婆子丫鬟全傻了。死一般的寂静。我趁机把脚上的布条扯下来,疼得我直抽凉气,

眼泪花子在眼眶里打转,心里却把这万恶的旧社会骂了一百八十遍。“反了!反了!

”王妃被婆子搀扶起来,发髻都乱了,指着我的手指头都在哆嗦,“你个孽障!

竟敢踢你亲娘!给我按住她!今天这脚,裹也得裹,不裹也得裹!

”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撸着袖子就要上来。我知道,硬拼肯定不行。这具身子娇生惯养,

除了刚才那一脚是肾上腺素爆发,真要打起来,我绝对是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个。

既然物理攻击有CD,那就只能发动魔法攻击了。我突然白眼一翻,浑身开始剧烈抽搐,

嘴里发出“荷荷”的怪声,两只手像鸡爪子一样死死抠住床单,脑袋开始疯狂摇摆,

活像是迪厅里嗑药磕嗨了的非主流。“大胆!谁敢动我!”我粗着嗓子,

模仿着电视剧里张飞的声线,一声暴喝。那两个婆子吓得一个急刹车,差点撞在一起。

王妃也愣住了,捂着胸口,惊疑不定地看着我:“梨儿?你……你怎么了?

”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,单脚独立(另一只脚太疼不敢着地),摆了个金鸡独立的造型,

手指苍天:“吾乃蹴鞠大仙!此女骨骼惊奇,乃是万中无一的蹴鞠奇才!尔等凡夫俗子,

竟敢损毁她的双足?这是断我大齐国运!断我大齐的世界杯之梦啊!

”虽然我不知道大齐有没有世界杯,但这个时候,气势必须拿捏住。

王妃显然被“蹴鞠大仙”和“国运”这两个词给震慑住了。在这个迷信的年代,

鬼神之说永远是最好用的挡箭牌。“这……这是撞客了?”一个婆子哆哆嗦嗦地说,“王妃,

郡主这怕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我见效果不错,继续加大剂量。

我随手抄起床头的瓷枕,照着地下狠狠一砸,“哐当”一声,碎片四溅。“谁敢裹我的脚,

我就收了谁的魂!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哈!”我做了个龟派气功的手势,

眼神凶狠地扫视全场。王妃吓得脸都白了,她虽然狠心,但到底是个内宅妇人,

哪见过这种阵仗。她看了看我那只肿得像猪蹄的脚,又看了看我这副“疯狗”模样,

咬了咬牙,终于松了口。“快!快去请大夫!不,请道士!去请龙虎山的道士!

”人群呼啦啦地散去,王妃临走前,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在怀疑人生。门关上了。

我一**瘫在床上,抱着那只受伤的脚,疼得直吸气。这第一回合,算是险胜。但我知道,

这才哪到哪啊,这个家,全员恶人,我这个“恶毒女配”要是不比他们更疯,明年今天,

坟头草都得两米高了。2我正在屋里研究怎么给自己正骨。虽然我上辈子是个学土木工程的,

专业不太对口,但力学原理是相通的。脚趾头被掰弯了,掰回来不就行了?

就在我龇牙咧嘴准备下手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一阵娇滴滴的声音。“姐姐?我是珠儿,

听说姐姐身子不适,我特地炖了燕窝来看看。”来了。老二姜珠。书里说她“人淡如菊”,

实际上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。我这次裹脚,起码有一半功劳是她吹的耳边风,

说什么“京城李公子最爱三寸金莲,姐姐若是裹了,定能得偿所愿”呸。

那李公子是个出了名的变态,谁爱嫁谁嫁。我把正骨油往被子里一塞,顺手扯乱了头发,

往脸上抹了点锅底灰(刚才砸瓷枕时顺手摸的),摆出一副“我已经放弃治疗”的颓废样。

“进来。”门推开,一个穿着淡粉色罗裙、弱柳扶风的少女走了进来。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,

就是那双眼睛,滴溜溜地往我脚上瞄,藏都藏不住那股子探究欲。“哎呀,姐姐,

你这是怎么了?”姜珠放下燕窝,夸张地捂住嘴,“听母亲说,你……你中邪了?

”我斜眼看着她,冷笑一声:“是啊,中邪了。刚刚那个蹴鞠大仙还没走透呢,

说看你骨骼清奇,想收你做个关门弟子。”姜珠脸色一僵,随即干笑两声:“姐姐真会说笑。

其实啊,妹妹是来劝姐姐的。这女子裹脚,本就是天经地义,虽然疼,但忍忍就过去了。

你看那张家**,裹了脚之后,走路摇摇晃晃的,多惹人怜爱啊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凑过来,

伸手想要掀我的被子,“让我看看,裹得怎么样了?要是松了,我帮姐姐紧一紧。”好家伙。

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啊。她这哪是想看,分明是想趁机下黑手,

给我造成二次伤害。我没动。我静静地看着她的手伸过来。

就在她的指尖刚要碰到被子的一瞬间,我突然暴起。

我抓起桌上那碗滚烫的燕窝——谢天谢地,她为了显示“诚意”,

特意弄得很烫——以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,直接扣在了她的手背上。“啊!!!

”姜珠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原地蹦起三尺高。“哎呀!

对不起对不起!”我一脸“惊恐”地跳下床,一瘸一拐地扑过去,抓住她那只被烫红的手,

使劲儿“吹气”,实则是暗中用指甲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虎口。“我刚刚手抖了!哎呀,妹妹,

你这手怎么这就红了?都怪我,都怪那个大仙,他刚刚控制了我的手,说这碗燕窝里有毒,

不能喝,非要给我打翻了!”姜珠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,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我死死拽住。

“放……放手!姜梨!你疯了!”她终于装不下去了,五官扭曲,

哪还有半点“人淡如菊”的样子。“我没疯!妹妹,你别怕,我给你揉揉!”我一边喊,

一边加大手劲,专挑她手上的软肉捏。“啊!救命!杀人啦!”姜珠崩溃了,用力推开我,

狼狈不堪地往门外跑,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。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

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“切,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。”这点痛就受不了了?

等会儿还有更好玩的呢。3把姜珠赶走后,我并没有闲着。我知道,

王妃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请道士只是权宜之计,等她回过味来,

或者那个道士是个江湖骗子,被她收买了,我照样得完蛋。我得主动出击。

我把屋子里能用的东西都搜罗了一遍。剪刀、烛台、花瓶、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首饰。

我把那些金步摇、玉簪子全拆了,磨尖了头,藏在枕头底下和床帐后面。

这叫“防御工事”没过多久,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。这次来的是个生面孔,

一个长得像容嬷嬷转世的老太婆,手里还端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。“郡主,

王妃吩咐了,既然身子不爽利,就喝碗安神汤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老太婆皮笑肉不笑,

那眼神,跟看个死人没区别。安神汤?怕不是“蒙汗药”吧。只要我喝了,往床上一躺,

她们想怎么裹就怎么裹,等我醒来,木已成舟,生米煮成爆米花了。“我不喝。

”我缩在床角,抱着膝盖,“拿走。”“这可由不得郡主。”那婆子冷哼一声,

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,挽起袖子就要过来硬灌。“王妃说了,郡主现在神智不清,

我们做下人的,得帮郡主分忧。”她一步步逼近。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“我要虐待你”的脸,

心里反而平静下来。既然你要玩硬的,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。就在她伸手抓我胳膊的瞬间,

我猛地一低头,避开她的手,同时从被窝里掏出一把刚刚撒了胡椒粉的面粉(别问我哪来的,

问就是私藏的零食配料),照着她的脸就扬了过去。“咳咳咳!咳咳!

”婆子瞬间被呛得眼泪直流,捂着眼睛嗷嗷乱叫。“死丫头!你敢暗算我!”趁她病,

要她命。我抓起床边准备好的鸡毛掸子,对着她的**就是一顿输出。“我打死你个老妖婆!

想灌我药?你当我是大郎啊!”“哎哟!救命!郡主杀人啦!”婆子被我抽得满屋子乱窜,

像只无头苍蝇,最后一头撞在门框上,晕了过去。我扔掉鸡毛掸子,喘着粗气。爽。太爽了。

这些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刁奴,就得这么治。不过,这动静闹得太大了。外面肯定听见了。

我看着躺在地上像死猪一样的婆子,心生一计。我把那碗“安神汤”端过来,捏开婆子的嘴,

咕咚咕咚全给她灌了下去。然后,我拖着她的身体,把她塞进了我的被窝,用被子蒙住头。

而我自己,则钻进了床底下。没过一会儿,门外又来人了。这次是王妃亲自带队,

还跟着几个家丁。“嬷嬷?事情办妥了吗?”王妃试探着问了一声。屋里没动静。

“进去看看。”几个人推门进来,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团,还有地上打碎的碗。“呵,

看来是睡着了。”王妃冷笑一声,“动手。把那裹脚布给我缠上,这次给我缠死点,

谁也别想解开!”两个家丁上前,掀开被子一角,露出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大脚(婆子的脚)。

他们也不敢细看,拿起布条就开始勒。我躲在床底下,死死捂住嘴,生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
勒吧,勒吧。等那婆子醒了,发现自己脚被裹成了粽子,那场面,绝对精彩。

4这场闹剧直到晚上才收场。当那婆子在痛醒后发出那声震碎云霄的惨叫时,

整个王府都沸腾了。王妃发现自己裹错了人,气得差点当场升天。而我,趁着混乱,

溜到了书房。便宜爹回来了。这位王爷虽然平时不管后宅的事,

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——死要面子,且极度惜命。我跪在书房门口,没哭没闹,

白布(其实是王妃落下的裹脚布)在地上写了四个大血字(用红胭脂写的):【家门不幸】。

王爷出来的时候,看到这四个字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这是做什么?堂堂郡主,

成何体统!”我抬起头,脸上干干净净,眼神坚毅得像是要入党。“父王,

女儿不是来求饶的,女儿是来救父王的。”王爷愣了一下:“救本王?本王好好的,

要你救什么?”“父王有所不知。”我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,“女儿昨夜得了先祖托梦。

先祖说,咱们府上最近有血光之灾,唯有保持阳气充足,才能化解。”“阳气?

”王爷半信半疑。“没错。”我指了指自己的脚,“女子裹足,乃是将双足残废,

积攒阴怨之气。父王您想,一个好好的大活人,硬生生把骨头折断,那是多大的怨气?

这怨气聚集在后宅,时间久了,岂不是要冲撞了父王的官运?”这一招,

叫“封建迷信对冲法”既然你娘用“嫁人”这个封建理由压我,

那我就用“官运”这个更大的封建理由压回去。果然,提到“官运”,王爷的脸色变了。

他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。“胡言乱语……不过,倒也有几分道理。

最近朝堂上确实不太平……”我赶紧补刀:“而且,父王,您想啊。若是真有刺客来袭,

女儿要是裹了脚,跑都跑不动,还得拖累父王。若是女儿双脚健全,

说不定还能背着父王跑路呢!”王爷看了看我那小身板,抽了抽嘴角,

显然不信我能背得动他。但我成功地把“裹脚”和“晦气”挂上了钩。“行了。

”王爷摆摆手,“这事本王知道了。你去把那晦气的字擦了,回去歇着吧。

裹脚的事……先放一放。”YES。我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。暂时安全。晚上家宴。

气氛诡异得像是最后的晚餐。王妃黑着脸,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吞了。

姜珠手上缠着纱布(被我烫的),一脸委屈地给王爷布菜。那个倒霉的婆子虽然没上桌,

但听说还在后院哀嚎。我大摇大摆地坐下,筷子伸得比谁都长。“哎呀,这红烧猪蹄不错。

”我夹起一块猪蹄,故意在姜珠面前晃了晃,“妹妹,你看这猪蹄,裹得严严实实的,

多入味啊。就是可惜了,这猪活着的时候,肯定没想到自己死了还得被人把脚给炖了。

”姜珠脸色一白,手一抖,夹给王爷的青菜掉在了桌上。“姐姐……饭桌上,

别说这些……”“怎么?妹妹心疼猪了?”我啃了一口猪蹄,满嘴流油,“其实啊,

做人有时候还不如猪。猪只是被吃肉,有些人啊,是想着法儿地折腾自己家里人。

把好好的人弄残了,换那点虚荣心,也不知道是图啥。”王妃“啪”地一声放下筷子。

“姜梨!你阴阳怪气给谁听呢!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都忘了?”“母亲息怒。”我一脸无辜,

“我这不是在夸这猪蹄做得好嘛。对了,母亲,听说今天那个嬷嬷受伤了?哎呀,

真是报应……哦不,意外。您说,是不是咱们府上风水不好?要不,明天请个大夫,

给那嬷嬷看看脑子?我看她今天往我被窝里钻的时候,笑得可开心了。”王妃气得胸口起伏,

却又碍于王爷在场,不好发作。王爷想起下午我说的“晦气”论,也觉得心里膈应,

皱着眉说:“行了,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。以后后宅少折腾些有的没的,家和万事兴。

”这是拉偏架了。但是是偏向我这边的。王妃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爷,

似乎没想到一向不管事的王爷竟然会帮我说话。姜珠见状,眼珠子一转,又开始作妖。

“父王说得是。姐姐今日受了惊,说话冲了些也是有的。

只是……过几日便是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了,姐姐这脚……虽然没裹成,

但到时候满京城的贵女都是步步生莲,姐姐这般……怕是要被人笑话。”这招狠。

拿社交圈子来压我。古代女子最重名声,要是在赏花宴上丢了人,那比死还难受。我笑了。

笑得比她还甜。“妹妹放心。谁笑话谁还不一定呢。听说长公主最喜欢别出心裁的东西。

那些步步生莲的我们见多了,我这次,准备给长公主表演个‘步步惊心’。

”“什么是步步惊心?”姜珠愣了。我神秘一笑,没说话。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。

溜冰鞋造不出来,造个滑板总行吧?到时候,我踩着滑板漂移进场,

闪瞎你们这群封建老古董的钛合金狗眼。这场宅斗,才刚刚开始呢。

5距离长公主的赏花宴还有三天。这三天是生死时速。

我需要一个能震惊全场、让那些裹脚老古董闭嘴的大杀器。但是我穷。

我这个郡主当得名存实亡,月银都被王妃扣着,美其名曰“替我攒嫁妆”攒个屁。

都攒进姜珠的私库里去了。没钱买材料?没关系,我有现成的。

我盯上了屋里那张花梨木的八仙桌。这木头硬,沉,结实,做滑板的板面简直完美。

至于轮子……我瞄向了多宝阁上那辆纯金打造的马车摆件,那是去年皇帝赏的,

轮子大小正合适,还带轴承,转起来溜溜的。“翠果!”我喊了一声。这丫头是原主的死忠,

虽然傻了点,但力气大,能扛能打。“郡主,您吩咐。”翠果顶着两个黑眼圈进来了,

这两天为了防止王妃搞偷袭,她抱着棍子在门口睡了两宿。“把门关死。给我找把斧子,

再找个锯子。”我拍了拍那张桌子,“今天咱们搞装修。”半个时辰后。

屋里传来“丁零当啷”的巨响。我踩着桌子腿,手里挥舞着斧头,木屑横飞。

八仙桌已经被我肢解了,剩下一块完美的长条板。翠果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,

手里捧着那个被我卸了轮子的金马车,带着哭腔:“郡主,这……这可是御赐之物啊!

毁坏御赐之物,要是被王爷知道了,咱们得挨板子!”“怕什么。”我用袖子抹了把汗,

把金轮子往木板上比划,“这叫物尽其用。皇上赏这玩意儿不就是让咱们看着乐呵吗?

我现在把它变成能跑的车,皇上知道了指不定还得夸我动手能力强。

”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“别可是了。去,去库房偷……哦不,拿点猪油来,给轮子润润滑。

”我盘腿坐在地上,开始组装我的“大齐第一滑板”没有螺丝?用榫卯。

我上辈子的土木工程不是白学的,给轮子做了个简易的转向桥,虽然不如现代的灵活,

但在这个没有水泥路的年代,够用了。天黑的时候,

一个丑萌丑萌的、镶嵌着金轮子的花梨木滑板诞生了。我站上去试了试。

“咕噜噜——”丝滑。除了有点费地板(金轮子太硬),简直完美。我满意地拍拍手。

装备有了。接下来,就是给自己搞套战袍。那些拖地的长裙、宽大的袖子,

绝对是滑板的天敌。一脚踩到裙摆,我就得给大家表演个“狗吃屎”我拉开衣柜。

里面全是粉**嫩、层层叠叠的纱裙,看着就烦。“翠果,去把我**的那些旧衣服,

还有……王爷去年赏下来的那匹防水油布拿来。”我要做裤子。

在这个露个脚脖子都算耍流氓的年代,我要穿着裤子,踩着滑板,去砸那群名媛的场子。

6长公主宴会前一晚。夜黑风高,杀人……哦不,害人夜。我知道姜珠肯定坐不住。

她那个人,表面上不争不抢,背地里最喜欢搞小动作。

我早就在屋里布下了“天罗地网”我没睡床上。我抱着滑板,躺在房梁上。

别问我怎么上去的,问就是求生欲激发了潜能。翠果被我打发到门外守夜去了,

屋里留了盏昏暗的油灯。三更天。门栓发出极轻微的“咯噔”一声。一把薄薄的刀片**来,

拨开了门栓。一个黑影猫着腰溜了进来。借着月光,我认出来了。是姜珠身边的大丫鬟,

叫红杏的。这丫头平时仗着姜珠的势,没少克扣我院子里的炭火。

红杏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衣柜前。她没有去翻首饰盒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,

里面寒光闪闪。全是绣花针。还有一把剪子。她打开衣柜,

找到我明天准备穿的那件衣服(我故意挂在最显眼处的假战袍),拿起剪子,

对着腋下、裤裆这些关键部位,咔嚓咔嚓剪了几刀,又小心翼翼地把线头藏好。

这要是穿上去,动作稍微大一点,当场就得爆衣。这还没完。她又拿起那些绣花针,

往我的鞋垫里、鞋帮上扎。密密麻麻,针尖朝上。这脚要是伸进去,立马变成蜂窝煤,

走一步即是地狱。狠。真毒。这是要让我当众出丑,还要废了我的脚。我趴在梁上,

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冷冷地看着。等她忙活完了,准备撤退的时候。

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弹弓(小孩子玩的玩具,我自己做的)。弹丸是我搓的泥巴球,

里面包着辣椒粉。“嗖——”正中后脑勺。“哎哟!”红杏低呼一声,捂着脑袋回头。“谁?

!”“你姑奶奶。”我压低声音,猛地从梁上跳下来。当然,我没有超级英雄那种帅气落地,

我直接跳到了床上,弹簧床垫(我铺了十层被子)把我弹了一下,完美卸力。红杏吓尿了。

真尿了。地上一摊水渍。“鬼……鬼啊!”“闭嘴。”我冲过去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

把一团臭袜子(昨天穿的)塞进她嘴里。“敢在我鞋里放针?你很喜欢针灸是吧?

”我把她拖到衣柜前,逼着她看那些针。“既然你这么喜欢,那这些鞋,你穿。

”红杏拼命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呜呜地求饶。“**?**我现在就喊抓贼。你说,

深夜潜入郡主闺房,手里还拿着凶器,送到官府去,是判流放呢,还是砍头?

”红杏身子一软,瘫在地上。半个时辰后。红杏穿着那是扎满针的鞋,一步一个血脚印,

哭着爬出了我的院子。我警告她:“回去告诉你主子,明天的礼,我收到了。

来而不往非礼也,明天,我也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我看着地上留下的血迹,

嫌弃地撇撇嘴。“翠果!进来洗地!”7长公主府。金碧辉煌,花团锦簇。

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女都来了。一个个涂脂抹粉,穿着大袖衫,走路摇摇晃晃,

旁边都跟着两个丫鬟搀着。这哪是赏花,这是“残障人士康复中心”大聚会。

姜珠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,打扮得像朵小白花,脚上踩着三寸金莲,

走起路来那叫一个弱不禁风,走三步喘两口,引得周围几个公子哥频频侧目,

眼神里满是保护欲。“哎,听说姜家那位大**也来了?”“那个粗鄙的草包?

听说她脚大如盆,走路咚咚响,跟个男人似的。”“嘻嘻,今天可有好戏看了。

”我坐在马车里,听着外面的窃窃私语,整理了一下我的装备。我没穿裙子。

我穿了一身紧身的胡服,袖口束紧,腰间系着犀牛皮带,下身是改良版的阔腿裤,

裤脚扎进靴子里。头发高高束起,用一根红带子绑着,英气逼人。最重要的是,

我脚下踩着我的“风火轮”“郡主,到了。”车夫掀开帘子,看着我的打扮,欲言又止。

我深吸一口气。战斗开始。我把滑板往地上一扔。“哐!”一声脆响,

把门口那些正在互相吹彩虹屁的贵女们吓了一跳。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“木板?还带轮子?

”我单脚踩上滑板,另一只脚猛地一蹬地。“借过!借过!没长眼的让一让!撞死不赔!

”我像一道红色的闪电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接冲上了公主府门口的那条长坡。

那些需要丫鬟扶着才能迈过门槛的**们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阵狂风卷过,

掀起了她们的裙角。“啊!我的头发!”“天哪!那是谁!”我一个漂移,

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,滑板尾部在地上摩擦出一道火星子。我撩了一下刘海,

回头冲那群目瞪口呆的人挑了挑眉。“姜家,姜梨。怎么,没见过美女走路?

”现场一片死寂。所有人看我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。姜珠站在人群里,脸色铁青。

她本来是众星捧月的焦点,现在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抢走了。“姐姐……”她咬着唇,

走上前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“你……你这是成何体统?这么多贵人在,你穿成这样,

还踩着个木头板子,岂不是丢了咱们王府的脸?”“丢脸?”我嗤笑一声,脚尖一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