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饶看着眼前的女人,精致的小脸染上了红晕,媚眼如丝,像个妖精。
沈纪修这六年吃得可真好!
“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,那就算了。”傅南絮从他腿上下来,伸手整理着凌乱的裙子。
因为来酒吧的目的简单粗暴,她穿了一条很性感的包裙,一双修长的腿露在外面,勾人的紧。
陆北饶的眸色变深,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这妖精。
**勾人!
片刻后,他站起身,伸手探进口袋。
下一秒,傅南絮的手里就多了一份体检报告和一个蓝色包装的玩意儿。
她咬了咬唇,看男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戏谑。
哪家好男人会随身携带体检报告和TT啊。
“我上周分手,恰好空窗期,你不存在当三这回事。还有,这是今天做的体检,倒是没想到竟然用在这里了。”他狭长的眸里染上了笑意,勾人心魂,“至于这个嘛,我一直习惯随身带着备用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沈纪修结婚六年,他见过她几次,他对她的印象并不太好。
温顺,胆小,没脾气,无论什么时候看沈纪修的眼神都带着崇拜和爱意,是个恋爱脑。
这样的女人呆板无趣,还容易被缠上,他从来不碰。
可就在刚才,他路过包厢门口,不经意间看到她白皙修长的双腿,心里突然就痒了一下,推门进来的时候恰好又听到她在约男人睡觉,他听出是傅南絮的声音,竟然一瞬间就有了反应。
所有人眼中的恋爱脑,呆板无趣的傅南絮,竟然会有这样勾人的一面,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。
男人的解释合情合理,傅南絮倒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。
“你喝酒了,坐我的车去酒店。”说着,轻轻拉起女人的小手,软软的触感,摸起来格外的舒服。
陆北饶忍不住想,沈纪修是不是也喜欢她的这双手。
要是用在其他地方,肯定会特别有感觉。
“我前几天做了体检,一会儿发电子版给你。”傅南絮反握着男人的大掌,说话也不扭捏,坦坦荡荡。
她和沈纪修已经离婚了,和谁睡是她的自由,哪怕眼前的男人是沈纪修的兄弟,她也不会觉得羞耻。
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,不纠结,不内耗,过好当下。
陆北饶看她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眼前的女人冷静,淡漠,和在沈纪修身边那个花瓶恋爱脑完全不同。
他自诩十分了解女人,却没看懂眼前的女人。
在沈纪修面前竟然能够伪装六年。
是她伪装的太好,还是他们太蠢,都没看清楚她的真面目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傅南絮挑眉,轻声问。
陆北饶弯腰将她抱起。
标准的公主抱。
“你走太慢了,我抱着你走快点。”说完,还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。
柔软的触感,撩起他心底压抑的欲望。
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,“傅南絮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!”
傅南絮轻笑一声,“你是沈纪修的兄弟,和我睡,就不怕沈纪修知道了和你翻脸?”
沈纪修这个人最爱面子。
就像和她结婚,明明只是为了遮掩他和养妹之间的丑事,可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表现出一副对她情深的模样。
两人在一起六年,无论什么节日,她都能收到他亲自挑选的礼物,即使不爱她,他也要营造出一个宠妻的人设,在外面听到别人恭维的话,他就感觉特别有面子。
而她演了六年温顺懂事听话的恋爱脑妻子,已经累了。
好在,现在一切都结束。
他们彼此也要回归各自的轨道,从今往后,再无交集。
所以,她不怕沈纪修翻脸。
可眼前陆北饶不一样。
他和沈纪修是兄弟。
以后还会见面。
要是让沈纪修知道他睡了他的前妻,肯定会和他翻脸。
无关情爱。
只和脸面有关。
陆北饶饶有兴趣地看着怀里女人的女人,那双潋滟的水眸勾人魂魄。
饶是他身经百战,也被勾得神魂颠倒。
真想不明白沈纪修守着她六年为什么不动心。
“你在沈纪修眼里就是个摆件,还没重要到让他和我翻脸的地步,懂吗?”他笑得邪肆,挑高的语调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“那就好。”傅南絮很认真的点头,神情淡淡,感觉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结婚六年,她当然知道沈纪修不爱她。
而她也不爱沈纪修。
性和爱,她向来分得清楚。
因此,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和男人睡了六年,男人会对她睡出感情来吧?
陆北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女人的样子看起来很正常,一点悲伤或者难过的情绪都没有。
要是换了其他女人听到他这样说,肯定会伤心欲绝。
还真是……
挺特别的!
坐到车上,傅南絮要了陆北饶的邮箱,把体检报告发过去之后就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眯一会儿,到了叫我。”
刚才在包厢里,她已经知道眼前男人的实力很强,等会儿应该会很累,得先养足精神。
陆北饶侧过脸去,深邃的黑眸落在女人脸上,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。
就她这一副老司机的样子,和那个木讷,呆板的沈太太完全是两个人。
他莫名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。
看了一会儿,他收回目光,掏出手机看邮箱,扬起的嘴角就没有压下来过。
他现在可以肯定,这个女人出轨是早有预谋,今天晚上不是他就是那个模子哥。
到了酒店,陆北饶没有开口叫她,而是直接抱她下车。
傅南絮睁开眼睛,路灯淡淡的光芒打在男人俊美非凡的脸上,心里暗暗惊叹。
长得也太帅了!
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。
“好看吗?”陆北饶感受到女人的目光,勾唇轻问。
他这副皮囊有多好看,他清楚。
不然,那些女人也不会前赴后继。
“能当海王的人,怎么可能不好看!再说了,要是不好看,我也不可能和你睡。”傅南絮也不矫情,很直接的说出心话。
虽然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,要是长得不好看,她也下不去嘴。
陆北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直接的话,一点修饰词都没有。
偏偏听起来很顺耳。
“你当初嫁给纪修,也是因为他长得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