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高干:被禁欲军官掐腰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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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青栀是被一阵压迫感惊醒的。

她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小麦色的紧实有致的胸膛,看起来还有些汗津津,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,思绪都慢了一分。

腰间像是被一只大手钳住,狠狠地禁锢着她,让她哪怕现在感受到身体里不正常的悸动,也不得分毫动弹。

尤青栀下意识想要低头去看是什么情况,但是还不等她低头,她的下颔已经被一只大手钳住,再然后,她整个人都被迫抬头。

视野之中,不再是先前看见的令人有些垂涎欲滴的好身材胸肌,而是换成了一张布满欲色的年轻男人的脸。

实在是陌生。

尤青栀来不及想那么多,就先听见耳边传来的粗重的呼吸,再然后,她的唇就被堵住。

清冽干燥的气息顿时充斥在她的呼吸之间,来人霸道极了,不给她丁点反抗的机会。

对方强势又来势汹汹,尤青栀压根就不是对方的对手,很快承受不住,眼角都被逼出了晶莹的泪花。

尤青栀不由闷哼一声。

她伸手想要捶打跟前的人,以示反抗。

可是那粉拳击中男人的胸膛,跟挠痒痒似的,没任何区别。

别说反抗,反而让在她上方的人更是来了兴致。

她像是夏日骤雨中的一株娇嫩的海棠花,不多时,都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。

尤青栀还能听见耳边传来的有些格外性感的喘息声,但这声音,似乎也在渐渐变得模糊,像是视线中的景象一样,最后,终于什么都听不见,她的意识也陷入了沉睡。

*

洛金市粮食局家属楼中,尤青栀睁开眼睛醒来。

她望着头顶白色的纱布蚊帐,这种老旧的物件,就连她爷爷奶奶家都没有。

尤青栀倒希望先前只是自己为了博士论文头秃时的一场噩梦,但很快,她微微一动,在感受到身体传来的不适后,哪里还能借口蒙蔽自己这只是一场梦?

她这是穿书了?

尤青栀还记得自己在通宵论文后,师妹见自己双眼无神,特意给她分享了一本小说,还说很“**”,那本小说里的炮灰女配,跟她同名同姓。

尤青栀很快就翻完了师妹分享的小说,或者说,她是翻到了跟自己同名的炮灰的结局后,瞬间没了兴趣。

书中的炮灰有个不错的家境,父亲是粮食局的一个主任。不过母亲早逝,父亲又给她找了个后妈,后妈还带着一个比原主大两岁的姐姐。

早些年原主的姐姐跟男主有婚约,可原主姐姐在高中时,已经跟班上的同学相恋,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嫁给当初的未婚夫,也不愿意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。

原主就理所当然成了倒霉的炮灰。

原主姐姐趁着男主来家里商量结婚事宜时,给自己妹妹和未婚夫下药,事后将这一切都推到原主头上。

于是,原主就成了那个抢夺自己姐姐的不要脸的坏女人。

她最后被迫嫁给了自己从前的姐夫。

原本原主也想要好好随军跟对方过日子,谁知道还没一年时间,跟她姐姐在高中就偷偷恋爱的男同学家中出事,这两人的婚事告吹。男主在部队中,却步步高升。

原主在这时候就收到了来自继姐的家书。

后者骂她恬不知耻勾引自己姐夫,勒令她不允许再继续勾引“姐夫”。

原主从前在家中就备受打压,对这个后妈带来的姐姐很是惧怕,被接连着好几封家书骂不要脸后,渐渐地跟男主渐行渐远。

最后原主姐姐赶来军区,又设计一出原主红杏出墙的戏码,令男主误以为她前段时间的冷淡都是因为爱上了旁人。

破坏军婚,原主的处境可想而知。

被迫离婚后,软弱的原主郁郁而终,死亡的时候,还不到二十二岁。

尤青栀看完后,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声。

她骂不得自己的博导,难道还骂不了一群垃圾极品?!还有那男人,也要骂!

就这么想着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两声不轻不重的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
“进来。”

尤青栀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变得嘶哑。

门从外面被推开,一道高大而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然后走进来。

这时候,应该正值下午夕阳落下的时分。

晚霞照射在门口男人的后背处,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光晕笼罩,宛如从光里走出来一般。

尤青栀抬头,在刚对上对方的那双眼睛时,脑子里就已经自动开始浮现出来下午那有些混乱的场景的碎片。

性感的在滚动的喉结,还有那双欲色深沉的双眸,那强势令她无法退却的双唇,还有,落在她耳边的滚烫的呼吸。

尤青栀前一刻还想要骂人的心,忽然一下变得冷静不少。

男人穿着一身挺括的军装,军绿色的布料在夕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,肩章上的星徽熠熠生辉。他身量极高,宽肩窄腰,将制服撑得笔挺有型,不见一丝褶皱。

唯有领口最上方那颗扣子松着,露出喉结下一小片麦色的皮肤,像是某种克制与放纵之间的微妙裂隙。

更让尤青栀觉得有些扎眼的,是对方露出来的喉结处的一抹红痕。

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,这痕迹应当是她弄上去的。

她当时难受,哀求无果后,意识快要变得混沌之下,尤青栀也没想过就这么算了,于是张嘴,仰起脖子,就狠狠地朝着男人的脖子上来了一口。

她痛,她就要他尝尝更痛的滋味。

果然,对方的动作一顿。

但很快,尤青栀就尝到了自己报复对方的后果。

她不敢再想。

在尤青栀看着顾闻斐的同时,顾闻斐也在打量着她。

顾闻斐的脸在逆光中轮廓分明,眉骨高耸,眼窝深邃,鼻梁如刀裁般挺直。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,却让那双眼睛愈发幽深难测。

他在看向尤青栀的时候,眼底残留的欲色尚未完全褪尽,却又添了几分事后的餍足与审视。

他抬手整理袖口,动作间腕骨突出,指节分明,那双手修长有力,不久前还曾钳住她的下颌,不容她有半分闪躲。此刻却收敛了所有侵略性,只沉默地站在那里,像一柄刚刚归鞘的刀,锋刃犹在,寒光已敛。

“醒了?”房间的沉寂最终还是被顾闻斐打破,他在说这话的时候,顺手将身后的房门关上。

一时间,房间的气氛变得多了几分紧张和暧昧。

尤青栀下意识地伸手拉高了自己胸口的被子。

顾闻斐见状,眉头一蹙。

看来是他今日下午太凶猛,吓到人了。

可一想到尤青栀是谁,又想到刚才在客厅里跟尤青栀的家人的那些谈话,顾闻斐忍不住抬手掐了掐眉心。

“我们聊聊?”顾闻斐看着尤青栀的眼睛说。

尤青栀点点头,“我要喝水。”她说。

被男人的建模脸惊艳了一瞬,但回过神来后,尤青栀心里立马想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,可不就是眼前这人造成的?使唤人两句,都是她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