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高干:被禁欲军官掐腰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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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身边人诧异的目光中,尤青栀直接伸手挽住了顾闻斐的胳膊。

在对上李金枝那双瞪大的眼睛时,尤青栀灿然一笑。

这姐妹错嫁的事情又不是她惹出来的,现在她是顾闻斐的未婚妻,挽着自己的未婚夫,可没什么出格的。

“琼婶,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家的私事儿,有些难以启齿。”

说着难以启齿,但尤青栀看起来可没一点觉得“难”,语速快得让郭萍母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。

“昨日,原本是我未来的姐夫上门商量婚事。但是没想到,我喝了姐姐给我的一杯水后,就困得不行。再醒来时候……”尤青栀倒不是觉得自己的面皮不够厚,只不过这说一半留一半的话,更能让人觉得意犹未尽,好奇到极点。

两句话,尤青栀就已经将自己的不知情表达了清楚,日后不管郭萍母女想怎么编造,都越不过这道底线。

说完这话后,尤青栀还状似没醒酒一点,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,可怜兮兮地看着李金枝好奇问:“姐姐,是不是昨天你给我的那杯酒有什么问题啊?”

她问得无辜极了,殊不知这样却是差点没直接把李金枝的肺都气炸了。

李金枝今日出来就是为了好好给尤青栀“戴帽子”,谁知道这顶“恬不知耻抢姐夫”的帽子还没给尤青栀戴头上去,尤青栀先一步反将一军,让她进退维谷。

李金枝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话来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尤青栀敢当着顾闻斐和琼婶的面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李金枝终于找回声音,却尖锐得破了调,“我什么时候给你喝酒了?明明是你自己——”

话到一半,她猛地顿住,意识到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。

郭萍连忙接话,干笑着打圆场:“这孩子,昨儿个怕是睡迷糊了,说的什么胡话!琼婶你别往心里去,小孩子家家的,做梦当真呢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伸手想去拉尤青栀,却被后者不着痕迹地躲开。

琼婶眼珠子滴溜溜转,脸上的笑意味深长:“哟,这喝了酒就睡着了,怕不是假酒啊,可得说清楚啊。”

顾闻斐眉心微蹙,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李金枝慌乱的神色,又落在郭萍那不自然的笑容上。

他虽不清楚内情,但尤青栀方才那番话里的蹊跷,已足够让他心中生出一丝疑影。

李金枝急得额头沁出细汗,她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
李金枝昨日敢给尤青栀下药,就是因为这些年来,她自认为已经摸清楚了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气。

她让尤青栀往东,尤青栀就不敢往西,她让尤青栀做什么,尤青栀就会乖乖去做。在家里不论对尤青栀做什么,她都跟一只鹌鹑似的,不敢有任何反抗。

所以昨日下药的事,她才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。

只是让李金枝没想到的是,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,她那个窝囊极了的、万事不敢说“不”的妹妹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。

昨天的事真要掰扯起来,她可经不起查。

“什么叫我给你喝了一杯酒你就晕倒了?”李金枝瞪着尤青栀,“那是你自己酒量不好,这种丢人的事情,你居然还有脸拿到外面来说!”

尤青栀:“可我从前也没有这么差的酒量,那酒就是姐姐递给我的啊……”

郭萍也被堵得胸闷气短,偏偏琼婶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,让她进退两难。

“琼嫂子,让你看笑话了。家里小孩子嘴上没把门,这假酒倒不至于,就是我们家孩子酒量不好。哎呀,我还要去买鱼呢,去晚了可就买不上啦!我先走了,回头再聊啊!”

琼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里早已翻江倒海。

嘴上说着“那你赶紧去”的话,脑子里已经飞快转了起来。

好家伙,姐妹争夫,还带下药的?

尤青栀后半段话虽然没讲出来,但琼婶也能拼凑出来。

这是醉酒乱性?

这要是传出去,够整个家属院嚼半年的舌根!她强压着兴奋,盘算着一会儿先去老李家串门,再去开水房接点水,跟人好好聊聊。

等一行四人离开家属院,郭萍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。

“青栀,你刚才怎么能那么说话呢?”郭萍冷下脸,刚才尤青栀的话,就差没直接告诉琼婶昨天她喝的酒水被自己女儿动了手脚,这话若是传出去,日后金枝在院里还怎么见人?

尤青栀:“啊?那酒不就是姐姐给我的吗?”

郭萍:“……”

尤青栀见她回答不上来,分明是心虚,但还想要让自己认错的模样,不免觉得好笑。

“既然郭姨看我不顺眼,那我还是不跟你们一块儿去菜场了吧。”尤青栀声音有些委屈。

说完这话后,她就要拉着顾闻斐离开。

郭萍的确是不想看见尤青栀在自己跟前碍眼,可眼下这场景,她若是真让尤青栀走了,在顾闻斐眼中,她岂不是跟恶毒的继母没什么两样?

“你这个孩子,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,你就要闹脾气,看来啊,我是真说不得你了。”郭萍叹了一口气,她不动声色朝顾闻斐的方向看了眼。

谁知道顾闻斐像是压根没听出来她这话的言外之意,还煞有介事道:“她年纪小,也就是心直口快,郭姨你不要跟她计较。”

郭萍:“……”

拉着顾闻斐就要走的尤青栀,没想到顾闻斐会这么上道,差点没憋住笑。

等到两人都走到了对面的马路上,尤青栀这才忍不住笑出声。

顾闻斐则是偏头看了眼自己外套上那只已经松开的小手,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回尤青栀身上。

“你说的昨天的酒是怎么回事?”他问。

原本顾闻斐已经不准备再追究此事,他结婚与否都没什么关系,奈何家里催促得紧,昨日的境况,他既然没能把持住自己,不论缘由如何,他都应该对尤青栀负责。

既然负责,还要去问责一个日后将会是自己妻子的小姑娘,未免有些太没风度。

可眼下,情况已然不同,顾闻斐自然是要问个清楚的。

尤青栀没有立即回答,她笑完后,直起身,“你想知道?”

“嗯。”

“昨天你怎么不问?”

顾闻斐:“那时候觉得不重要了。”

尤青栀:“现在怎么又觉得重要?”

顾闻斐微微抿唇,那张原本看起来就颇为严肃冷峻的脸,更多了几分威严。

“人不一样。”

尤青栀闻言,脸色变得有几分微妙。

她听出来了顾闻斐这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