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七零,辣妈断亲带娃闯军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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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袖章的突然出现,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鲜红的臂章在六零年代,就是权力和威慑的象征。

陆老头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他几步窜到那个领头的红袖章面前,指着苏晚晚破口大骂。

“同志!你们来得太及时了!”

“就是这个苏晚晚!她是个丧门星,不仅打断了她婆婆的胳膊,还私自窝藏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巨款和粮票!”

“她绝对是在搞投机倒把,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啊!”

陆大娘和周翠花也不打架了,连滚带爬地凑过来。

“对对对!她昨儿个还在家里煮大肉吃呢!那肉香味整个村子都闻见了!”

“同志,赶紧把她抓去劳改!把她家里那些黑钱全搜出来!”

围观的村民被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,生怕沾上投机倒把的罪名。

大队长赵建国也是额头冒汗。

公社派人来查,这事儿可就闹大了,要是真搜出什么说不清的钱票,苏晚晚这辈子就完了。

大宝陆远一见这群气势汹汹的人,直接抓起门口的锄头,像个小牛犊子一样挡在苏晚晚身前。

“不许抓我娘!钱是我爹的!”

二宝和三宝四宝也冲了出来,七个孩子排成一排,死死护住苏晚晚。

领头的红袖章冷哼一声,大手一挥。

“还敢抵抗?给我进去搜!”

几个戴袖章的人推着自行车就要往屋里闯。

“站住!”

一声极其清冷的断喝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
苏晚晚把大宝拉到身后,缓缓走上前,挡住了破木门。

她不仅没躲,反而迎着红袖章那审视的目光,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灰布包裹。

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把扯开包裹。

里面厚厚一叠大黑十、各式各样的粮票和肉票,还有一张盖着红色钢印的纸。

陆老头看到那个包裹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那正是他藏在地窖里的抚恤金!

“你们要搜的,就是这些东西吧?”

苏晚晚扬起手里的东西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。

领头的红袖章脸色一沉:“好啊!人赃并获!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
“我当然有话说。”

苏晚晚不慌不忙地展开那张盖着钢印的纸,直接拍在红袖章的胸前。

“同志,睁大您的眼睛看清楚,这到底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黑钱!”

红袖章眉头一皱,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一眼。

只是一眼,他的脸色瞬间大变。

那是部队开具的阵亡通知书和抚恤金发放明细单!
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:陆景川同志为保护国家财产光荣牺牲,特发抚恤金五百元,由其配偶苏晚晚及子女继承。

上面还盖着军区后勤部的鲜红大印!

“这是……烈士抚恤金?”红袖章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他们平时抓的是倒卖粮食的黑市贩子,可从来没敢动过烈属的抚恤金!

那是会捅破天的大事!

“没错!”

苏晚晚的声音掷地有声,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
“我丈夫陆景川为国捐躯,这笔钱是他用命换回来养活他这七个骨肉的买命钱!”

“可这笔钱,竟然被我这好公公好婆婆,瞒着大队部偷偷截留了!”

苏晚晚刀锋般的目光射向陆老头。

“他们不仅扣了钱,还不给我们孤儿寡母一粒粮食,眼睁睁看着这七个孩子饿得皮包骨头!”

“我昨天去拿回属于我丈夫的买命钱,今天他们就去公社举报我投机倒把!”

苏晚晚冷笑连连,逼近那个红袖章。

“同志,您说,到底是我投机倒把,还是他们老陆家贪污军心,迫害烈属?!”

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,条理清晰,证据确凿。

那领头的红袖章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
这事要是查实了老陆家贪污烈属抚恤金,那可是破坏军属政策的现行反革命啊!

他立刻转过身,恶狠狠地盯着陆老头和陆大娘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竟然敢谎报军情,诬陷烈属?!”

陆老头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
“同志!误会啊!这都是误会!那钱我们是替景川保管的啊!”

陆大娘更是吓得尿了裤子,一股骚臭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

“我没有!是周翠花让我去举报的!是她看苏晚晚有钱眼红啊!”

周翠花被陆大娘这么一指认,吓得差点晕过去。

周围的村民爆发出一阵鄙夷的骂声。

“呸!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,连自己儿子的买命钱都贪!”

“大队长,这种烂了心肝的人,赶紧送去农场改造吧!”

赵建国此刻也看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
这老陆家真是作死作到了极点,竟然连公社的人都敢糊弄!

“陆叔,这事儿我保不了你们了。大队部的会计已经在算账了,你们挪用的那些钱,一分不少地全得吐出来!”赵建国脸色铁青。

陆老头一听这话,老泪纵横,直接爬到苏晚晚脚边。

“晚晚啊!好媳妇!你放过爹吧!那钱我们不要了,都给你!你千万别让他们抓我去劳改啊!”

陆老头知道,只要进了保卫科,他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里面了。

苏晚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肚子算计的老家伙,眼底没有一丝怜悯。

“想让我不去告发你们?可以。”

苏晚晚后退一步,声音冷若冰霜。

“赵队长,既然公社的同志也在,今天咱们就把事情彻底做绝。”

“第一,我要老陆家签一份死绝户的断亲书。”

“从今往后,我和这七个孩子,跟老陆家没有任何血缘和法律上的关系。就算他们明天死在路边,我们也不披麻戴孝!”

陆老头浑身一震,这是要断了老陆家最后的一丝根啊!

可看着红袖章手里的手铐,他只能屈辱地点头。

“第二,”苏晚晚指着大队部方向,“我现在就要把户口从陆家村迁出去。”

“大队长,麻烦你开一份户籍迁出证明和路引介绍信。”

“我要带孩子们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,去城里找活路。”

赵建国愣住了:“晚晚,你一个女人带七个娃,出去怎么活啊?”

“这就不用大队长操心了。只要老陆家签字画押,我苏晚晚绝不找大队部的麻烦。”

赵建国叹了口气,他知道苏晚晚这是被逼到了绝路。

“好!我这就让人去拿笔墨!”

十分钟后,大队部的会计端着印泥和毛笔跑了过来。

在赵建国和公社干部的双重见证下。

一份措辞严厉、彻底斩断所有联系的断亲书一式三份写好。

陆老头颤抖着手,在那张纸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。

陆大娘和周翠花也被逼着按了指纹。

“滚吧。”苏晚晚收起自己那份断亲书和户籍证明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
陆家三口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。

那几个红袖章知道自己差点被当枪使,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,灰溜溜地骑着车走了。

看热闹的村民散去,破屋里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
苏晚晚把钱票和户籍证明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。

她看着围在身边的七个孩子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
束缚这具身体的枷锁,终于彻底斩断了。

“大宝二宝,去收拾东西。”

苏晚晚转身走向灶台,把剩下的半条腊腿塞进背篓里。

“娘,咱们真的要离开村子吗?”二宝陆宁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
“不走留在这里等他们半夜放火烧房子吗?”

苏晚晚摸了摸二宝的脑袋。

“咱们先拿着钱进城,买点好药和粮食。有了路引,天下之大,咱们哪里去不得。”

就在苏晚晚收拾完东西,准备带孩子们出门的时候。

院子外面的土墙后头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野狗狂吠声。

那声音凄厉嘶哑,像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死死掐住了狗的脖子。

苏晚晚猛地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杀机。

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。

而且,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