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嫌我献媚,半夜却将我锁入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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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霜垂首:“姑娘说的是哪里的话,主子既然将奴婢给了您,那奴婢就是您的人了,岂有被送回去的道理,姑娘若是将奴婢送回去,就是说明奴婢做得不好,没能伺候好姑娘。”

含霜是跟在孙姨娘身边的老人了,正因为是老人,孙姨娘信得过,所以将她给了谢千珞。

这也是孙姨娘的一番良苦用心,跟在谢千珞身边,日后她还能跟着谢千珞一起离开周家,可如果她一直在孙姨娘身边,这辈子只能一直耗在周府。

谢千珞多看了含霜几眼,见她并非为了应付她说的假话,谢千珞没再多说。

姨母运筹帷幄,她这样做说不定有她的用意。

谢千珞笑道:“刚好院子里还有一个空房间,回去的时候让拂柳和你一起收拾了。”

拂柳应下:“姑娘放心好了,有奴婢在一定帮含霜姐姐收拾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
含霜也笑了起来:“那就麻烦姑娘和拂柳妹妹了。”

主仆三人回来各司其职,拂柳和含霜开始收拾屋子,屋子放着一些杂物,虽然常年没人住,却并没有多脏,拂柳会按时打扫。

谢千珞坐在凳子上,手里拿着针线绣帕子。

没事的时候她会绣几张帕子拿出去卖,赚一点体己钱。

她不是周家人,周家没有供养她的义务,看在姨母的面子上,每个月周家会送一些银子过来,可这些银子谢千珞花着心里不踏实,还是自己的银子花着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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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落西山,昼夜更替,日月轮换。

挂在空中的乌金被望舒取而代之,清冷的光线洒落下来。

谢千珞洗漱后并没有着急上床休息。

近来天热,躺床上没多会儿身上就开始发汗,黏腻不说,热得更是难以入眠。

拂柳手里拿着扇子帮谢千珞摇着,时不时抬手,用袖子抹一下自己的脑门,嘴上开始抱怨:“这才四月中旬呢,就已经这般热了,这要是到了五六月,人出去岂不是要被烤熟了。”

谢千珞跟着叹息:“今年的确是比往年热一些。”

最难过的就是夏天和冬天了,夏天没冰,冬天没炭的。

这时候含霜端着一碟瓜果进来:“刚好,府上送了一些冰镇的瓜果过来,姑娘吃了便不会那么热了。”

周家簪缨世家,二十年前更是世家之首,即便现在回到清和老家,仍然是清和第一世家,哪怕是她一个不沾亲也不带故的外姓人在周家也不曾被苛待过。

含霜将高足盘放在谢千珞手边的茶几上:“来人说刚用井水湃过,姑娘快些吃吧,一会儿可就不凉了。”

谢千珞拿了两块西瓜出来,往拂柳和含霜手里各塞了一个:“一起吃。”

拂柳习以为常,笑着应下了:“多谢姑娘。”

含霜却是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拢在袖子里,垂眸恭敬道:“姑娘自用便是,奴婢岂可……”与姑娘同食。

后面的话还没出来,含霜及时止住了,因为拂柳已经接了西瓜,她若是顺着刚才的话说下去,岂不是让拂柳难堪。

谢千珞拉着含霜的手,将她的手从袖子里拉出来,将西瓜放到她掌心:“吃吧,我这里没有什么规矩,姨母既然将你给了我,在我这里你和拂柳就是一样的。”

话是这样的,一个人的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过来的,谢千珞继续道:“这两日我正是小日子的时间,不宜吃太多凉的,放在这只怕第二天就要坏了,坏了岂不可惜。”

拂柳也在一旁劝道:“含霜姐姐我们院里没有那么多讲究的。”

说完,似乎是为了向含霜展示自己的说话的真实性,笑着咬了口西瓜:“你不吃的话可就真的浪费了。”

含霜这才捧着手里的西瓜小口小口地咬着。

谢千珞没有多吃,吃了几个后就没有再吃了。

这两日的确是她小日子的时间,小腹难受的厉害。

两人将屋里收拾一番,将没吃完的水果用凉水继续冰着,拂柳扶着谢千珞上床休息。

屋里蜡烛熄灭,谢千珞从床上坐起来。

昨晚的感觉实在过于真实,只要一躺在床上谢千珞心里就开始不安,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。

夜里没人过来最好,说明是她疑神疑鬼了,如果有人的话……

至少她可以在明面上防着些,也能想想办法。

夜色一点一点变得厚重,外面响起沙沙的风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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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松风院。

周沉聿睁眼,听到动静的来安第一时间进来。

屋里蜡烛亮起,来安看向坐在床沿的周沉聿,道:“公子又要出去?”

周沉聿淡淡看了来安一眼,从嗓子里挤出一个音节:“嗯。”

来安脸色顿时垮了下来,如果公子不出去的话,他今晚就不用违背公子的意思暗地里跟着公子了。

来安实在是不知道公子什么意思,为何白天让他跟着,晚上又不让他跟着,白天还吩咐他不要听晚上自己的话,还让他暗地里跟着,白日公子都说了让他跟着,这时候难道公子不知道他会跟着?

来安压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,拿着周沉聿的衣服过去服侍他更衣。

不一会儿,周沉聿从屋里出来,看了眼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来安,道:“不必跟着。”

来安颔首:“是。”

周沉聿从来安手里接过灯,独自一人向黑暗走去,来安见距离差不多了,小心翼翼跟了上去。

周沉聿轻车熟路地到了谢千珞的未央院。

在暗地里跟着的来安也是一脸的惊疑,公子怎么来了未央院?

公子和这位借住在赵家的赵姑娘素不相识,怎么会来这里?

周沉聿并未直接进去,而是绕到了未央院后面,眼看着周沉聿的身影就要消失,来安急忙跟上去。

下一刻,来安倏地瞪圆了眼睛。

三公子竟然跳上了未央院的屋顶。

三公子这这这……

三公子怎么可能做出半夜爬墙这等行径?

一定有什么原因,来安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。

来安不敢进去,担心周沉聿看见他,耳朵趴在墙上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。